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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姝》农家姝_第26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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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了枕头,掏出帕子又咳嗽起来。秦姑娘坐上榻边,给她捶背。

  待她气息平复一些,秦姑娘说道:“苏丫头刚到绣坊的时候,您还记得吗?”为了让金针娘娘少说些话,秦姑娘紧接着道,“苏家上代人的为人,简直令人不齿,我本来不欲收她的,您说这孩子看着不错,让我留下来先用用看,事实证明您眼光独到,这丫头不但聪明,肯用功,脾气秉性也像极那时候的您。”

  “慧极必伤,强极则辱。”金针娘娘笑了笑,问道,“她怎么了?”

  “原来她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他兄嫂现今找来,要带她回去。这丫头也是拧,无论她兄嫂怎么说就是不答应,她兄嫂也是铁了心也带她回去,不知明天会闹出什么样的事情来。”秦姑娘叹气,“她是棵好苗子,要是就此折损,怪可惜的。”

  金针娘娘想了想,说道:“你今晚暂在这里住下,等明天带封信回去,江淮织造局提督是我故交,应该能卖个面子。”

  若是同江淮织造局搭上了关系,相当于沾上了皇商的帽子,是利益还是妹子,全看他们自己权衡。

  正事说完,秦姑娘看金针娘娘咳嗽得厉害,偏偏不见大夫不吃药,语气里不由带了责备的味道,道:“太医在外头等了许久,您何苦自己为难自己?”

  金针娘娘就着秦姑娘的手喝了口温水顺气,喘息道:“身体不过一副躯壳,这辈子,想做的事情已做,不想做的事情也做了,做不了的事情天命所定,强求不得,又何苦强留?”

  秦姑娘怪她说丧气话,道:“您一走了之,当然轻松,丢下绣庄和十几个绣娘怎么办?这可是您苦心经营了一辈子的东西。”

  金针娘娘笑了笑,似乎真的看淡了,“留下的东西,若是守得住,自有人守,若是守不住,便是大势所趋,不违天命,顺其自然。”

  秦姑娘叹了口气,扶金针娘娘到床上休息,安顿好她之后,提起灯笼回花厅。

  “怎么样?”嬷嬷和太医迎上去。

  秦姑娘摇头,见嬷嬷面露失望之色,遂体贴道:“两位暂且回去吧,若是娘娘责怪,便说是我说的吧。”

  嬷嬷三番四次来过多次,无奈金针娘娘就是不见她,今晚,她也是铁了心守在这里,想着就算守到天亮也要等,她就算心肠再硬,总归是肉做的,总会动摇。现见连秦姑娘都束手无策,总算相信她的心肠是石头做的,无奈之下,只好带着太医回宫复命。

  小妹一觉睡醒,披了外衣去外头如厕,经过庭院,见于安抱着一壶酒抬头望天。小妹仰头看了看,满天繁星,月亮已经西斜,敢情他在这里坐了一夜?还破天荒饮起了酒,要知道他平常对自己抠门的很,除非遇到节庆日,否则绝不会买酒自饮自酌。

  小妹走过去敲了下他的肩头,于安怔怔地低头,揉了揉眼睛。月光虽亮,小妹也看不清他的神情,不过——好像哭了……

  小妹大大咧咧坐上凳子,打趣他道:“就算望破天,嫦娥也不会嫁给你这个穷小子。”

  这次连杯子也不用了,于安抱起酒壶,对着壶口咕噜咕噜往嘴里倒酒。

  小妹夺了酒壶,着急道:“你到底怎么了?”

  于安抬起袖子擦脸,小妹确定他真的哭了,不禁皱起了眉头,嫌弃道:“大丈夫有泪不轻弹。”见他还哭,于是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想让他放下,无意中碰到了他的胸膛,只觉得凹凸有形、坚硬似铁,遂抓几爪。

  见于安放下手,小妹连忙收回爪子,心想:这个嫩小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想不到身材不错。

  这头还在胡思乱想,那头听见于安开口说话了。

  “有这么两个人,从未见过面,有一个人为了父辈的约定遵守至今,另一个要不要去见见她?”

  “见啊!为啥不见?”小妹不解道,“知道而不去见面,未免太不仗义,非丈夫所为!”

  于安嗯了一声,又不说话,抱着酒壶闷闷灌酒。小妹心里突然隐隐明白了些什么。

  嫌隙

  苏慕亭早早起来,让苏甜大开了房门迎客,自己端坐在椅子上,手边放了一把锋利的剪刀,大有拼个鱼死网破的决心,若是兄嫂执意要把她绑回南越,她便即刻绞去青丝去做姑子。

  苏甜怯怯地站在院门口往外张望,许久未见来人,回来和苏慕亭哭道:“小姐……”

  苏慕亭瞪眼道:“哭什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苏甜忙擦了擦模糊不清的眼睛,破着声音道:“我再去外面看看。”说着出了房门,跨出院门,再也忍受不住,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呜咽。

  臂弯里塞进一方丝绢,苏甜打了激灵,害怕地抬头,看见是大妹,遂拿起帕子胡乱抹了下脸,哽咽道:“我要去外头看看大少爷来了没有。”

  大妹见她两只眼睛通红发肿,白白胖胖的脸颊泪痕纵横,心有不忍,“你回去陪着你家小姐吧,我去外面看着。”

  “不要。”苏甜想也不想就拒绝,见大妹面有僵色,徒劳地解释道,“小姐还是比较放心我。”遂快步往门外而去。

  大妹看看疾步而去的苏甜,回头透过院子,看见右侧敞开的厅门,苏慕亭坐在圈椅之上,纹丝不动,似要坐成一尊活菩萨。大妹心有酸涩,不知何时开始,她们之间渐行渐远,连见面打招呼都成了敷衍……

  同样早早起来的还有于安,天未亮就从皮货店过来,却止步于金银绣庄门前,徘徊不敢入内。绣庄门口,进进出出的绣娘无数,经过时皆要打量他几下,于安脸皮薄,不能就此离去,又没有信心跨进这一步。

  于安在门口站了许久,盯着脚下的蚂蚁看得出神,蛾子身负重伤,稍微动弹几下便已精疲力尽,蚁群一拥而上,这堆咬头,那堆拖尾,集全族之力要把蛾子拖回去,蛾子不想认命,又拼命动弹几下,终究是徒劳,蚁群散开了,又马上聚集。

  苏甜挂着两行清泪出门,未看见她家大少爷和少奶奶,却看见皮货店的老板,那人站在台阶旁,垂首盯着地上的蚂蚁,一动不动,活似庙里头的白面金刚。

  “于老板……”

  于安听见声音抬头,看见是苏甜,立马红了耳根,“我……我……”因想不出一个好理由,愈加慌乱。

  苏甜一本正经道:“我这里有事呢,没心情吃你的菜,你回去吧!”

  红晕退去,脸色泛白,在苏甜的再一次催促中,于安“哦”了一声,转身回去,走了几步,转头忐忑询问道:“你家小姐……”

  苏甜一口回绝,“我家小姐更没心情吃你的菜,你快走吧,别在这里添乱了!”

  于安垂眸,掩去眼睛里支离破碎的自信。

  才是初夏,天气却陡然间闷热起来,太阳还未爬上正中,街上已无多少行人,于安柳梢蝉鸣恼人,于安盯着脚下迈过的砖块,觉得心烦气躁得很。

  行至家中,店里传来的争执拉回他的思绪。

  “好啊,你还敢抢劫啊!”

  “以前都可以赊账,凭什么现在就不行!”

  “以前是姑奶奶东家卖货,现在是姑奶奶卖货,要想赊账,把以前的账款结清先!”

  “钱——没有!靴子——我要定了!”

  “真敢抢!当你姑奶奶是吃素的?!”

  紧着一阵乒乒乓乓声音,迎面突然飞出一把菜刀,直往于安的门面砍来。身体先于脑子行动,于安快速出双指夹住刀锋,接着一个回旋,菜刀飞了个花,被稳稳握住了刀柄。

  小妹快步跑出来,抓着他的手急切问道:“伤到了没有?”

  见于安愣愣怔怔不说话,小妹跑回去劈头盖脸给了客人“啪啪”两巴掌,拧着他耳朵踹到于安面前,教训道:“人都给你砍傻了!赔钱!”

  这个客人是附近一带的小瘪三,坑蒙拐骗偷,无所不作,赖着于安心地好脸皮薄,经常来店里赊东西,却从没给过钱,于安也从未追讨过,不幸他这次碰到了小妹,不但没有得到便宜,反而要占他便宜。

  无奈拳脚打不过小妹,瘪三捧住脸叫屈道:“都没见血!”

  “内伤!”小妹叉腰说道,抬脚又踹了下瘪三屁股,踹得他险些摔倒,赶紧夺了于安手中的菜刀,头也不回地落荒而跑。

  小妹对着瘪三鼠窜的背影呸了一口,回头见于安双目无神,个种缘由猜测到了大半,没有理会他,回柜台边坐着。

  于安跟着进门,坐在往常的板凳上做靴子,拿起一张裁剪好的牛皮做靴子,一个针眼钻了许久钻不进去。

  小妹受不了他这种婆婆妈妈的性格,走过去踢了下板凳腿,踢得于安抬头看她。

  “哎!”小妹蹲下身与他平视,好奇道,“你原来会武功啊?从哪里学的?”

  于安回答道:“我爹有拳本、掌本、刀枪剑戟本留下来。”

  小妹挠着发顶奇怪,“怎么我从来不知道?”

  于安无奈道:“家母不喜欢我习武,所以不敢在人前展示。平常我起得早,练完功的时候,你还没有起来。”

  小妹变了脸色,倒竖了柳眉怒道:“你拐着弯儿骂我懒?”

  “没有,没有。”于安急忙站起来辩解。

  小妹见他总算恢复了些生气,稍放下来心,仍然佯怒剜了他一眼,“做饭去!”

  午时快到,于安放下手中皮革,进厨房做饭,发现家里没什么吃的,于是挎了菜篮子去菜市买菜。

  苏慕亭和苏甜坚守到天黑,仍是未看见苏大哥和苏大嫂上门,总算了信了大妹所言:他们过了午时就已退房离去。

  胆战心惊又过了几日,再没看见苏家人来京城,主仆两人舒了口气,苏甜该吃的吃,该囤地囤,生活未变,只苏慕亭比往常更加勤奋,不但要完成秦姑娘交办的事情,又要与客户谈生意,还要参与绣庄内大作品的绣制,往往忙到半夜三更才从外头回来,本来就不胖的人,更是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

  大妹虽然有心帮助,又怕引起她的误会,索性庄内的事务一概不碰,一心一意专习南掌语言。

  武举

  谢侍郎不在礼部衙门,差役说今天是他生辰,在家休沐。

  如果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就不好意思不表示一二,毕竟算是自己的师长。

  大妹回到绣庄,在库房左挑右拣,最后取了一幅合众绣娘之力绣成的松间闲鹤图。出来时,已是饭点,这个时候去谢府,难免有蹭饭之嫌,大妹在绣庄用过午饭,去绣楼绣了几根丝线,这才抱着绣品出门。

  敲了好几谢府大门,不见门开,大妹猜想谢侍郎估计带全家出去庆祝了,于是转身打算回去。正在这时,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李老头探出身,将大妹往府内引,笑说道:“温娘子今日有口福了,皇上御赐好多肉,大人正在园子里炙肉呢。”

  原来皇上前几天带了皇子和诸位武将于东郊狩猎,捕获好多野味,御赐了一些给谢府。因一时吃不完这许多,婢女小濂预备拿一部分晒肉干,恰逢今日休沐,谢侍郎心情好,就在园子里生起火堆烤肉。

  大妹进园的时候,肉已经熟了大半,谢侍郎拿着长筷子给烤肉翻面,小濂捧着大碟子站在旁边接着,李老头去厨房给大妹拿干净碗筷。

  烤肉用的柴火取自西北一带的白皮松,因长在高寒之地,又独爱岩缝、山脊间,点了火之后慢慢燃,自有一股独到的木香弥漫整个园子。此木虽然并不十分名贵,但拿来作烤肉的木材,却也少见。

  谢侍郎与小濂说道:“《东京繁华录》里记载,炙烤的时候最讲究火候,火大了肉容易柴,火小了锁不住汁,昨天晚上就该腌制好肉,这样方能入味,今天早上腌得晚了,不知道味道如何。”说着,夹了一小块吹凉,递到小濂嘴边。

  小濂朱唇微启,贝齿咬住烤肉,轻轻嚼了嚼,伸出丁香小舌舔了下唇上残存的肉汁,笑得眉眼弯弯,“好吃。”

  谢侍郎微微一笑,眸子沉了沉,一抬头看见大妹过来,笑说道:“温娘子不参加科举,令我朝折损了一位女翰林。”

  大妹谢过谢侍郎夸奖,奉上锦缎包裹的绣图,“得知今日先生生辰,送上薄礼一份,恭祝先生年年今日,岁岁花朝。”

  谢侍郎亲自操持炙烤事宜,却手不染油荤,长指净白,骨节分明,因久握笔,指间长有厚厚老茧,他接了绣图放于一旁,纠正大妹道:“莫叫‘先生’,平白把我给叫老了。”

  一旁的小濂替大妹搬来凳子,将盘子的烤肉分给她和李老头,大妹尝几口,觉得滋味确实不错,见谢侍郎笑眼看着自己,于是拿起帕子背过身擦唇,赞道:“大人学识渊博,连厨艺也出神入化。”

  谢侍郎笑得满意,意思意思着谦虚一句:“不过尔尔罢了。”再往火间添柴,将盆里的腌肉放上去。

  小濂怕发胖,李老头牙不好,因此两人都没多吃,谢侍郎自己也不怎么吃,见大妹胃口好,遂夹给她许多。可怜大妹是吃过午饭来的,又被迫塞下这么多的肉,觉得肚子有些撑,可是谢侍郎是老师,有道是“长者赐,不敢辞”,今日是他生辰,又表现出这么好的兴致,大妹不得不奉陪。好在小濂体贴,去厨房给她泡了壶山楂水消食。

  谢府的园子无花无草,满目苍翠,虽显单调,但在初夏的季节的,令人自心底生出一股凉意。园子里的大树皆有百年以上树龄,华盖亭亭,风过树梢时,留下“沙沙”之声,配和偶尔的几声蝉叫,如嵇康伯牙奏乐想和。

  谢侍郎躺在木樨树下的藤椅上看书,他去年从波斯带回来一批书,史、医、工、乐等无所不包,差不多全翻译完了,一部分已付梓成书,还有一部分待校勘完毕,便可交给书局。

  大妹仔细翻找已看完的几本,遇到不懂的,便指出来求教谢侍郎。

  上京极少有人能通异域语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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