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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文里的炮灰原配》第19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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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西能在安家人洗脑式的教养下还能有自己的想法, 要得益于叶锦书的教导。

  上辈子?,叶锦书被渣男骗心骗钱后,一度一蹶不振。

  那会儿, 她经常呆呆坐在院子?里, 看着天空, 等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然后, 安家人教育安西的话就会一遍遍在她的耳边响起。

  她是读过书的,自然知道什么女孩子?要顺从?孝顺,要勤劳肯吃苦什么的,都是相对而言的。

  一味这么教养,女孩子?就被教废了。

  叶锦书觉得, 安家人不能这样教孩子?。

  但是, 别人家的事情,她也不能干涉。

  但这件事情到?底入了她的心。

  于是, 她精神好的时?候, 就会趁着安家人不在家,把安西喊过去教她认字, 给她讲一些浅显易懂的故事。

  因为有?叶锦书,安西才慢慢建立起了自己的人格,而不是像牵线木偶一样, 被安家人安排了一生。

  所以,重生回来后,安西一直很尊敬叶锦书。

  这会儿, 她想起来关于叶锦书的事情,就有?些着急, 想要提醒方桃吧,又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方桃想着丰收大队的女孩子?们能团结起来, 又有?安楚掌着舵,以后,叶锦书也算是有?个依靠了,就心情好好的回家去了。

  安楚送走方桃后,就问安西:“怎么了,抓耳挠腮的,跟个猴儿似的?”

  安西:……谁像猴儿了?

  安西放下挠头的手:“妈妈,方家阿奶看着很想念锦书嬢嬢的样子?。”

  她微微低头,避开安楚的视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咱们能去趟镇上纺织厂喊锦书嬢嬢回家一趟吗?”

  安楚看着安西眼神到?处瞟就不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安西没说实话。

  想到?安西特殊的经历,她点了点头:“什么时?候过去?”

  安西一喜:“明天!”

  “行!”

  安楚答应后,安西就化身成勤劳的小蜜蜂,围着安楚,帮她一起洗山杏,还一个劲儿夸安楚厉害,帮了张玉芬。

  那小嘴叭叭的,彩虹屁一个接一个的,把安楚哄得眉开眼笑?的。

  处理好山杏,等安西也睡着了后,安楚才有?功夫拿出花簪仔细思索自己的事情。

  她摸索着花簪的纹路,分析着军师行事的风格。

  良久,她的眼神望向山林的方向。

  那里,会不会有?军师为她设立的衣冠冢?

  安楚心里有?些蠢蠢欲动,但她看了眼熟睡的安西,偃旗息鼓了。

  在她的认知里,军师是个极其厉害的人,若山上真的有?她的衣冠冢,那必然是机关重重的。

  以她现在的身手,安楚觉得,很可能有?去无回。

  算了,谜底就在那里,她也不着急解开,横竖,她现在的人生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衣冠冢可以先不去闯,但这枚花簪是怎么出现在山林间的,她倒是可以想办法查查。

  能活着走出军师布置的地方,对方也是个人物了。

  安楚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想到?这轮明月见证了楚朝的历史和时?代?的变迁,一时?有?些感慨万千。

  感慨万千的除了安楚还有?张玉芬。

  她的命运在接过安楚递过来的木棒的时?候,彻底发生了改变。

  她告诉自己,之前?的张玉芬已经死?了,现在的张玉芬是全?新的张玉芬!

  所以,等田冬梅离开后,贾二翠又像从?前?那样阴阳怪气说她的时?候,张玉芬直接打开了小屋的门。

  她定?定?看着贾二翠:“我今天亲手把伍留根打了个半死?。”

  “什,什么?”

  张玉芬不管贾二翠什么反应,继续说道:“我跟你现在没有?关系了,如?果你再敢对我说些有?的没的,我就撕了你!”

  “你敢!”贾二翠色厉内荏喊道。

  张玉芬仍然没有?理会,继续说道:“我现在一无所有?,就一条命,你不怕死?,就继续说。”

  贾二翠闭嘴了,她怕死?。

  张玉芬转身回到?小屋,当着贾二翠的面“啪”一声关上了门。

  贾二翠:……

  贾二翠悻悻回了屋,从?此以后,倒是真的不敢再招惹张玉芬了。

  张玉芬也算是在小屋安定?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安楚就带着安西往镇上去了。

  张玉芬来到?安楚家,看到?院门关着,问了方桃才知道母女俩出去了。

  “玉芬,你找安楚什么事情啊,等她们回来了,我帮你说。”方桃看着张玉芬五颜六色的脸,忍不住叮嘱了一句,“你好好养伤,先别忙着出来。”

  “婶子?,我没事,我就是想给安楚干些活谢谢她。”张玉芬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现在什么也没有?,只有?一身力气。”

  “这样啊,我也不知道安楚她们什么时?候回来。”

  “没事婶子?,我下午再来,我走了。”

  张玉芬说完,就往山上去了,她准备去摘些野果作?为谢礼给帮她出头的伙伴。

  等她的情况好一些后,再准备其他的谢礼。

  安楚不知道张玉芬会一大早来找她,她和安西轻车熟路来到?镇上。

  然后,母女俩同时?停下了脚步。

  安西不认识纺织厂的路,安楚就更不认识了。

  不过没关系,路在嘴上。

  两?人问了几个人,终于找到?纺织厂,然后,她们又被门卫大爷给拦住了。

  安楚和安西:……

  “大爷,我们找叶锦书。”安楚说道。

  “对,我们是她的邻居,有?事情找她。”安西补充。

  “找小叶同志啊,她今天请假了。”门卫大爷说道。

  “请假了!”安西有?些着急,“您知道她去了哪里吗?”

  门卫大爷摇头:“不知道。”

  安楚和安西对视一眼,只得先离开纺织厂。

  没有?找到?人,母女俩也没有?立刻就回去。

  两?人在供销社买了两?瓶汽水,想着,要么等等再去纺织厂问问。

  安楚拿着透明的瓶子?打量,寻找打开的关窍。

  许修桉追踪着曹自鸣来到?了镇上时?,就看到?了供销社门口,一脸凝重,拧不开汽水盖的安楚。

  许修桉:……

  许修桉失笑?,前?一阵,他可是亲眼看见这位一拳轰死?一头野猪的。

  那力气,会拧不开汽水盖?

  许修桉笑?着摇摇头,转了个弯,往火车站追踪而去。

  安楚见安西找了个凸起的地方磕汽水瓶最?上面的铁金,立刻意识到?,这个是盖子?。

  安楚感慨,这么好的铁金,在这个时?代?竟然被做成了盖子?。

  那是能炼制成武器的存在啊。

  感慨归感慨,安楚从?安西手里拿过汽水瓶,握住铁金微微一扭,“嗤”一声就打开了。

  安西:……差点忘了,她妈妈力气大得很。

  “谢谢妈妈。”安西甜甜道谢,喝了一口汽水,“哈~”真好喝。

  她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

  安楚笑?笑?,拧开自己的汽水瓶盖子?,豪迈地喝了一口。

  嗯,奇怪的味道,但意外的好喝。

  “安西。”

  “嗯?”

  “那个是不是叶锦书?”

  安楚用下巴示意方向,让安西看过去。

  “是,是锦书嬢嬢,她好像被欺负了,我去救她!”

  安楚一把拽住像个炮弹般要冲出去的安西:“我去!”

  安西捏捏小拳头,跟在了安楚的身后。

  “锦书,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你别拒绝我!”男人拉着叶锦书的手哀求道。

  “你都跟人定?亲了,还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叶锦书推了推,没有?推开人。

  她没有?留意到?,拉扯间两?人已经越走越偏僻了。

  “锦书,那是家里安排的,我没有?办法,但是我喜欢的人是你。”

  吕向阳握住叶锦书的手,深情告白:“我们才是志向相投,灵魂契合的伴侣。”

  说到?这里,他就想亲吻叶锦书。

  叶锦书很害怕,但她极力保持镇定?,偏头躲开后,立刻说道:“吕向阳,你别乱来!”

  “锦书,我喜欢你,你放心,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你别喊,把人引来了,就不好了。”

  吕向阳眼中闪过志在必得,又一次低下头。

  “啊!”头皮传来尖锐的疼痛,吕向阳惨叫出声。

  “安楚!”叶锦书见是熟人,立刻躲到?了安楚的身后。

  安西伸手拉住叶锦书的手,给她力量。

  叶锦书顺利脱困,安楚放开吕向阳的头发,嫌弃地甩了甩手,一脚踢在对方的膝窝上。

  “啊!”吕向阳又一声惨叫,单膝跪在了地上。

  安楚摁住吕向阳的肩膀,顺便在对方的白村衫上擦了擦手。

  见吕向阳在安楚手下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叶锦书的心情很快平复了下来。

  “吕向阳,我现在正式跟你分手!”叶锦书说道。

  “锦书,我……”吕向阳还想说些煽情挽回的话。

  安楚作?势要打他。

  “好,好,分手,现在就分手!”识时?务者为俊杰,吕向阳立刻认怂。

  “你以后在厂里见到?我绕道走,不然,我还叫我姐妹打你!”叶锦书有?些抱歉地冲安楚笑?笑?,凶狠地说道。

  “锦书,我……”

  “喀拉”,是安楚捏拳头的声音。

  吕向阳:“……知道了。”

  安西心里那个急啊,叶锦书怎么还没有?说到?点子?上啊。

  眼见着叶锦书放完狠话就要算了,安西没忍住,连忙说道:“还有?你借锦书嬢嬢的钱,快还!”

  “对,我前?前?后后借给你五十多?块钱,你得还给我!”叶锦书忙接上话,差点忘了这个,那可是五十块,是她小半年的工资。

  “我还我还。”吕向阳应承。

  “写欠条。”安楚说道。

  她可是被那些嘴皮子?利索的文官坑过的,什么话都没有?白纸黑字写下来的保险。

  叶锦书立刻从?斜挎包里拿出纸笔让吕向阳些欠条。

  吕向阳不想写,但安楚在旁边虎视眈眈,一副他不写,就打到?他写的样子?。

  他刚相了门对他极有?助益的亲事,很怕被打得破了相。

  到?时?候,亲事黄了,他的捷径就没有?了。

  对的,人家明着说了,就是看上他的脸了。

  这么想着,到?底觉得五十块钱比不上长?久的前?途,于是爽快写了欠条。

  “锦书,你对我的好,我都是记着的。”吕向阳写完欠条还想煽情一番,“就是不写欠条,这钱我也不会抵赖的。”

  叶锦书定?定?看了一眼吕向阳:“我给你三天时?间筹钱,不然,我就把欠条在厂里公开。”

  吕向阳:……女人狠起来,真是不讲旧情啊。

  他本心上当然是不想还钱的,五十块呢,就是五块钱,他也不舍得好吗?

  但是,看着安楚在旁边不善地盯着他,叶锦书又一脸没的商量的样子?,他只能认栽。

  早知道叶锦书一开始说分手的时?候,他同意就好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他刚刚不该起了一亲芳泽的念头的。

  以他对叶锦书的了解,那时?候分手了,她也不会想着钱的事情的。

  失算了。

  吕向阳讪讪离开后,叶锦书强撑着的身体软了软,安楚一把把人扶住:“你没事吧?”

  “锦书嬢嬢,你受伤了吗?”安西担心地问道,“我们送你去卫生所好吗?”

  “我没事,就是后怕的,谢谢你们救了我。”叶锦书舒出一口气,“如?果不是你们,我都不知道会遭遇什么事情。”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一向斯文儒雅的吕向阳真面目竟然会是这样。

  这里甚至是人来人往的大路旁!

  他怎么敢!

  如?果被他得逞了,她都没脸活!

  “没事,安西说很久没有?见到?你,想你了,我们就来镇上找你。”安楚把功劳安到?安西身上。

  闻言,安西挺了挺胸,对的,她救了锦书嬢嬢呢。

  真好,她改变了锦书嬢嬢的命运。

  叶锦书听安楚这么说,心软得不行,对安西更加喜欢了起来。

  “小安西,谢谢你啊。”

  “锦书嬢嬢不用客气。”

  母女俩把叶锦书扶到?阴凉的地方坐下。

  “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安楚说完就往供销社走去。

  没多?久,她拿着一瓶汽水过来:“给,喝点东西缓一缓。”

  “谢谢。”叶锦书感激地接过,在旁边的石头上一磕,把瓶盖去掉。

  喝了几大口汽水后,她整个人才真正放松了下来。

  “刚刚那个人叫吕向阳。”叶锦书说道。

  这一刻,她非常想找人倾诉。

  安楚和安西刚刚救了她,又和她是邻居,叶锦书对她们有?了如?亲人般的依赖和信任。

  她就把她和吕向阳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总的来说,就是吕向阳脚踏两?只船,明明跟叶锦书在处对象,还接受家里人的安排和人相亲。

  关键是,他相亲成功后,还从?叶锦书这里借钱去跟相亲对象约会。

  最?坏的就是,叶锦书发现吕向阳劈腿要分手,吕向阳明面答应的好好,心里竟然藏着欺负人的龌龊心思。

  “锦书嬢嬢,那个吕向阳是个坏蛋。”安西其实想说,吕向阳是个人渣,前?世,叶锦书就是被他毁了一辈子?的。

  但是,这些,作?为小豆丁的安西都是不知道的。

  叶锦书点头:“我现在彻底知道了。”

  “对了,安西,你怎么知道他欠我钱的。”

  安西:……啊?她怎么知道的?

  她就是听方家阿奶每天都会在后院偷偷咒骂那个渣男知道的啊。

  安西一拍脑袋,傻笑?:“我也不知道,我那会儿就想那么说,呵呵。”

  安楚看了安西一眼:“小孩子?的想法天马行空,有?时?候是没有?什么道理的。”她帮着安西描补。

  叶锦书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对,就是这样!”安西肯定?地点点头。

  安西这副可爱的模样把叶锦书成功逗笑?了。

  这么一笑?,郁气也就散得差不多?了。

  只是遇人不淑而已,她放得下。

  “锦书嬢嬢,那个坏蛋还会不会欺负你?你要不要跟我们回去啊?”

  叶锦书揉了揉安西的头发:“放心吧,我之后就在厂里,他不敢乱来的。”

  “等双枪开始了,我就回去了。”

  “那我们送你回去。”安楚说道。

  叶锦书没有?拒绝,再次道谢后,就被护送着回了纺织厂。

  在进去厂里之前?,叶锦书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们特意来找我,我应该好好陪着你们在镇上走走逛逛的。”

  “没事,以后有?机会的。”安楚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

  她来镇上虽然是为了解开安西的心结,但即使没有?安西这层关系,见到?有?人欺负女孩子?,她肯定?也会出手的。

  她自己愿意出手帮人,就不会想着别人的回报。

  和叶锦书分开后,娘俩也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又去了上次的黑市,买了一些日常用品和粮食,这才打道回府。

  这一路平平顺顺的,安西还有?些小失望,这回怎么没有?人想要打劫她们呢。

  实话实说啊,反打劫来钱实在是太爽了。

  可惜了,那位“好汉”这会没有?拦她们。

  陈河:……万万没想到?他还有?被人惦念的一天!

  回到?家后,安楚和安西归置好东西就闲了下来。

  母女俩就坐在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妈妈,我们明天还上山吗?”安西悠悠问道。

  “你想去?”

  “想去就去。”安楚无可无不可地说道。

  安西点点头:“我是想着马上就要双抢了。”她压低声音说道,“咱们上山逮几只野鸡,给你补补身体。”

  “双抢可累了。”

  安楚:……

  安楚不止一次听到?双抢这个词了,但她其实不知道双抢是什么意思。

  只知道双抢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

  而且大队里好像所有?人都在准备迎接双抢。

  她上次还看到?很多?人拿着粗木桩子?在捶打地面,忙得热火朝天的。

  所以,双抢到?底是什么呢?

  总不能是双双出去抢劫吧?

  “那咱们明天去趟山上吧。”

  “反正家里也没什么事情。”安楚说道。

  “安楚。”张玉芬捧着一捧野果站在院门边喊人。

  “玉芬嬢嬢,你快进来啊。”安西见是张玉芬,连忙站起来让座。

  “谢谢安西,我不坐了。”

  “安楚,我是来谢谢你的。”张玉芬说道,“这些是我在山上摘的野果,不值钱,是我的一份心意。”

  “谢谢你!”她又郑重说道。

  安楚把野果收下,笑?着说道:“不用谢,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张玉芬有?些拘谨地说道:“你这里有?什么活吗?我干活很利落的。”

  安楚失笑?:“我们母女生活简单,没有?什么活需要你帮忙的,你回去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

  张玉芬再次道谢后,才离开。

  安西看着挺直背脊离开的张玉芬,想到?她上辈子?被活活打死?的命运。

  是安楚带着人改变了她的命运。

  她腻在安楚的怀里,笑?着说道:“妈妈,有?你在真好。”

  安楚拍拍安西的脑袋没有?说话。

  她觉得从?来到?这个时?代?后就一直好忙,但她又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

  好在这些日子?的经历也让她对这个时?代?有?了些了解。

  安楚盘算着手里的存款,想着要怎么能多?存一些钱。

  眼下手里的积蓄,她总觉得抗不了什么风险。

  其实上山打野猪卖是个很好的来钱路子?。

  但是吧,她已经知道这山上的东西都是集体的,个人小小薅点羊毛,比如?像是打个野鸡野兔,摘些野果什么的没关系。

  但像是野猪这样的大型野物就得交给集体,也就是大队里统一处理。

  嗯,像上次那样私下的买卖,也是不允许的。

  在哪里就遵守哪里的规矩,这点安楚一直是遵守的,只是没想到?她也有?为了生计伤脑筋的一天啊。

  “妈妈,你在想什么啊?”安西好奇问道。

  “没什么,我在想晚上吃什么呢。”

  “咱们喝粥吧。”安西提议,“咱们不是买了几个咸鸭蛋吗,我想吃。”

  “行,那就喝粥。”安楚站起来,“我给你熬粥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安楚越来越适应丰收大队的生活了。

  这天,安楚收到?通知去晒谷场开动员大会。

  安楚不知道什么是动员大会。

  她分析,可能是跟她主持过的誓师大会差不多?。

  呃,事实上,差很多?。

  但同样是把人说得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下地狠狠劳作?一通。

  安楚也终于明白什么是双枪了,大概就抢收抢种的意思。

  主题思想是要快!

  这对安楚来说是个新的挑战。

  她,不会种地。

  但好在,她有?手脚利落的小伙伴在忙完自己的活计后,会过来帮安楚的忙。

  安楚其实挺不好意思的。

  于是,这天晚上,趁着安西睡着的时?候,她摸黑上了山。

  要换了之前?,她是不敢放安西一个人在家里的。

  即使安西芯子?大概率是个成年人,但身体毕竟是个小孩子?,并不能解决很多?意外情况。

  但在丰收大队生活了一段时?间后,安楚知道,这里没有?战争,相对来说,很安全?。

  这几天,她受了小伙伴们的帮忙,看着她们越来越黑瘦,她挺不好受的。

  这不,她就想着趁着晚上有?空去山上摸个野鸡什么的炖了,明天中午下工后喊上小伙伴们来家里吃鸡喝鸡汤。

  这时?节虽然热,但把鸡汤吊在井里,大半天的功夫还是没问题的。

  对的,她在自己后院发现了一口小井,清理干净后,水质非常不错。

  她现在也不用纠结去哪里挑水了,日常就用井水了。

  明月高悬,夜间的山林褪去了白天的燥热,显得很安静。

  安楚轻车熟路来到?跟安西经常打野的地方,非常顺利地抓住了一直野鸡。

  她没有?马上回去,而是继续搜寻猎物。

  没办法,小伙伴多?,一只野鸡怕不太够分。

  正这么想着,安楚就听到?了不远处有?草叶摩擦的声音传来。

  有?人在往她这边快速奔来!

  安楚缓缓半蹲,将拧断了脖子?的野鸡轻轻放下,做出防御的姿态。

  来人正是发现镇上火车站被监控,许修桉又追得紧,不得已,只能再次回到?山上找地方躲藏的曹自鸣。

  他一直留心后面的追兵,冷不丁回神,却发现前?面也有?人埋伏他。

  想都没想,他冲着埋伏他的人就一匕首刺过去。

  原本敌友难辨的情况下,安楚是准备只守不攻的。

  但人家现在先出手了,且一出手就是冲着要她的命来的。

  那她可不用手下留情了。

  安楚微微侧身躲开要害,伸手格挡开匕首,回手就是一个锁喉,也是直冲对方的要害。

  曹自鸣身手很不错,下腰躲开后,手腕一翻,匕首已经冲着安楚的腹部而去。

  安楚旋身躲开,一个压腿踢中对方的腹部。

  曹自鸣仰倒,翻滚着逃开安楚的攻击范围。

  许修桉听到?动静赶到?的时?候,安楚已经和曹自鸣无声地交手了几个回合。

  来不及多?想,他就加入了战斗。

  本来曹自鸣跟安楚对战的时?候就落在了下风,现在又加上了许修桉,没多?久,他就被拿下了。

  “是你啊?”安楚看清来人是许修桉,便放下戒备,折回去拿起野鸡就准备下山了。

  “多?谢!”许修桉说道,“这人是盗墓贼,我追踪他很久了。”

  安楚脚步一顿:“盗墓?”

  “对。”

  虽然知道不该问,但安楚还是问了一句:“盗这山上的墓吗?”

  “是。”

  安楚没再问什么,对许修桉点点头,下山去了。

  啧,盗墓会被抓的啊。

  安楚没有?回头,所以没有?看到?许修桉看向她的,略有?些探究的眼神。

  夜晚山林里的动静没有?人知道,大队里已经熟睡的人转了个身继续熟睡。

  回到?家后,趁着夜深人静,安楚直接把野鸡处理好炖了。

  这回,她没有?堵着厨房的门,鸡汤的香味传出去很远。

  下了几天地的安楚干活已经利落很多?了。

  当张玉芬她们又过来帮忙的时?候,发现安楚这边已经没有?留下多?少?活计了。

  几人快手快脚把剩下的稻子?割了,就结伴回家去了。

  到?了岔路口,安楚叫住了她们:“你们去一下我家里。”

  “怎么了?”田冬梅问道。

  这个时?候,她们都很累了,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就不想多?走动,就想回家躺下,毕竟下午还要上工呢。

  “嬢嬢们,我家里有?好东西喔。”安西偷笑?着说道。

  她是个小狗鼻子?,今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就闻到?了家里浅淡的鸡汤的味道。

  知道安楚摸黑上了趟山,她也不像从?前?那么担心。

  不过,她还是碎碎念了几句。

  知道安楚是为了给这几个帮忙干农活的嬢嬢开小灶的,安西一点意见也没有?。

  她们是怎么帮安楚的,安西都看在眼里。

  田冬梅几人听安西这么说,虽然累,但也都好奇地去了安楚家里。

  安楚从?后院的井里提起了早上吊在井水里的鸡汤。

  “鸡汤!”田冬梅捂住自己的嘴,压低声音问道,“安楚,你哪里来的鸡汤?”

  苗红菊咽了咽口水,双抢时?期,家里的伙食虽然比平时?好,但也只是把稀的换成干的,混个饱,想要有?鱼有?肉,那是不可能的。

  就是有?,那也是紧着家里的壮劳力吃。

  这个,倒不是家里不看重她。

  壮劳力赚的工分多?,工分关系着下次的分粮,粮食关系着一家老小的肚子?。

  所以,要强如?苗红菊,也从?来不会在这块上闹什么。

  现在,她就是每天顺手帮安楚割了几把稻子?,安楚竟然请她喝鸡汤。

  这是什么神仙姐妹啊!

  “安楚,这我不能吃,你和安西留着自己补身体吧。”田冬梅咽了咽口水,艰难地移开目光,努力忽视心底的渴望说道。

  “对啊,安楚,你们自己吃吧,我,我不能吃。”苗红菊看着鸡汤,言不由衷地说道。

  张玉芬更是准备直接走了。

  安楚一把把人拉住:“都坐下,你们要是走了,以后就别帮我割稻子?了啊。”

  “哎,不是,两?码事,那是我们乐意帮你的。”苗红菊说道。

  “那我给你们喝鸡汤也是我乐意的。”安楚不容拒绝地说道,“都不许走啊,我去热一下,马上就能吃。”

  田冬梅三人对视一眼:“我们来帮忙。”

  安西很有?经验,最?后一个进厨房,并且把厨房的门堵了。

  几人簇拥着安楚来到?厨房,你生火,我刷锅,没几下就热好了鸡汤。

  为了避免大家客气来客气去,安楚直接把野鸡切了,直接平均分。

  田冬梅和苗红菊都算是很得家里疼爱的,但她们也从?来没有?一下子?分到?过这么多?的肉。

  整整一碗汤,满满的鸡肉!

  几人吃得心满意足。

  谁都没有?提出要给家里人带,不是她们不孝顺,而是她们知道,这是安楚贴补她们的心意,更知道,这鸡肉的来源估计有?些讲究。

  大热的天,几人坐在不透风的厨房里,留着大汗,笑?着大口吃着鸡肉喝着鸡汤。

  这是这个夏天最?美?味的记忆,值得她们铭记一生。

  镇上纺织厂,吕向阳找到?叶锦书。

  “锦书,五十块太多?了,我一下子?拿不出来,能不能就还你十块啊?”

  叶锦书:……

  “你别还我钱了。”

  吕向阳一喜,觉得叶锦书终究还是顾念着旧情的。

  “锦书,我就知道你还是想着我的。”他搓搓手,“我为我之前?的莽撞跟你道歉。”

  “但那是因为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不想失去你!”

  他还想滔滔不绝地说些自己的不得已和对叶锦书的感情,甚至想赋诗一首来纪念他们之间的爱情。

  叶锦书可没有?兴趣听他叨叨,直接说道:“你留意一下明天的公告栏吧。”

  “什么意思?”

  “我会把你写的欠条贴在那里。”

  吕向阳:……

  “叶锦书,你真这么绝情?”

  “你要那么做了,我还怎么在厂里待下去?”

  “那是你的事情。”

  “行!”吕向阳点点头,狠狠瞪着叶锦书,从?口袋里拿出五张崭新的大团圆扔给叶锦书。

  “没有?想到?,你也是一个贪钱的女人,我看错你了!”

  叶锦书:……神经病,这是她的钱!

  “捡起来。”

  “什么?”

  “不捡起来交到?我手上,我就当你没还过,你亲笔写的欠条还是会被贴到?公告栏上。”

  “并且,工友们问起来,我会如?实说。”

  “你!”

  形势比人强,吕向阳只能蹲下身捡起钱交给叶锦书。

  “以后,我们就没关系了!”他夺过叶锦书递过来的欠条,恶狠狠地说道。

  叶锦书看着吕向阳的背影,有?一瞬间的恍惚。

  然后,他看到?吕向阳又折返了回来。

  叶锦书捏着钱的手紧了紧。

  别怕,她告诉自己,这里是厂里,她喊一声,工友们就会过来,吕向阳不敢对她做什么的。

  “叶锦书,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家庭幸福,父母恩爱,很得意?”

  叶锦书皱眉:“吕向阳,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的事情,不劳你操心。”

  “呵!”吕向阳恶意一笑?,“你知道我上次为什么会轻贱你吗?”

  叶锦书咬牙:“吕向阳,你滚,不然,我就喊人了。”

  “你喊啊,让大家都知道,你爸搞破鞋,到?时?候,家破人亡的就是你!”

  他看了眼叶锦书手里的钱,很想把钱要回来。

  但他不敢,他们双方都有?对方的把柄,真弄得鱼死?网破,他的前?途也完了。

  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事情要掂量着,他很清楚。

  “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回去问问你那好父亲不就知道了?”

  “记住,是我看不上你,要跟你分手的。”

  说完这句,吕向阳扬长?而去。

  叶锦书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才回了办公室。

  “锦书,你的假已经批了啊。”领导午休完回来上班,顺口跟叶锦书说道。

  “谢谢您。”

  叶锦书熬到?了下班,骑上自行车飞一样回了家。

  “老叶,锦书回来了!”方桃照常接过自行车把手,帮着叶锦书停好自行车,高兴地对屋里喊道。

  每年的双抢虽然累了点,但方桃甘之如?饴,因为这个时?候丈夫和女儿都会在她的身边。

  自顾着高兴的方桃没有?看到?叶锦书脸上的焦虑和怀疑。

  隔壁,安西津津有?味地嚼着一根果条。

  这是田冬梅给她吃的,味道很好。

  安楚洗好碗,收拾好厨房,笑?看着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安西。

  她记得自己刚到?这里的那些天,安西非常黏她,几乎是走一步跟一步的地步。

  而现在,安西已经不这样了。

  这是不是说明,安西心里的安全?感在慢慢增加。

  “安西,要不要跟着我练武?”安楚问道。

  “要要要!”安西立刻答应下来,“妈妈,那我多?久能练得跟你一样,一拳轰死?一头野猪啊?”

  “那样的话,等过几年,我就能打野猪发家致富了。”

  她看向山上,瑟瑟发抖吧,野猪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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