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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脸上我的唇印》第77章 “那律师,您的花。”……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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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的宝马在原地停了许久, 车上无比安静。

  这一晚,那旖是怎么回到家的,她已经记不太清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 她甚至觉得那是一场绮梦,梦中的聂余成熟儒雅, 和那个住在自己心上多年的任性男孩完全是两个模样。

  但那颗心脏, 仍旧会为那个和记忆中截然不同的男人而混乱。

  那旖在床上呆怔了许久。

  她不由回想起青春懵懂时暗生情绪时的心情, 和如今相比要稚嫩许多, 但追根究底, 其实和如今并无不区别。

  就连那几年的孤寂难熬,在面色苍白的男人面前, 都在瞬间变得无足轻重。

  她想, 她真的是太不争气了。

  在那一瞬间, 她就已经溃不成军, 宣布认输。

  她对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感知是他的哭声, 她学会的第一句话是他的小名, 她的人生从起始便写上了他的名字。

  世间若有所谓羁绊, 大抵便是如此了。

  纪兰久久不见她起床, 站在门口, 轻轻敲了两下门:“那那,起床了吗?”

  那旖恍然回神,掀开被子,趿拉拖鞋,忙去开门。

  纪兰正在解围裙的带子,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新闻的赵春花听见开门声也转过头来,两人脸上的表情如出一撤, 有点八卦,又自以为掩饰得很好。

  “昨晚送你回来那个。”赵春花装作若无其事问道,“你妈说看着有点眼熟。”

  纪兰有些尴尬,把围裙丢到一旁,把温好的牛奶递给她。

  那旖昨晚自醉,什么都不记得,但纪兰记得啊。

  她那么晚都没回家,她借着下楼扔垃圾的借口在小区外面等了一会儿,结果真给等到了。

  那旖开车门下车的那一瞬,借着昏暗的路灯,她扫到了坐在后座的那个男人的脸。他似乎想要下车,但被她女儿给拦住了。

  虽然只有短短一秒,但那张脸……她琢磨了一晚上,早上走神时被老太太看出来,就没忍住和她说了。

  送那旖回来的男人,像是聂余啊。

  这几年,纪兰和赵春花都挺愁的。

  尤其是宁丹丹结婚,赵春花就更愁了。

  大学四年,那旖别说谈男朋友,就是走得近些的男性朋友都没有,唯二那两个还是钟杰和卓一凡,也仅限于和闺蜜约饭时会联系。

  日子过得一点都不年轻人。

  才上大学那几年,赵春花还会担心那旖在大学里谈恋爱耽误学习,等到了大四,身边的年轻人都在谈恋爱,就她一门心思只有学习。

  赵春花不像纪兰,纪兰隐约知道点那旖和聂余的事,老太太却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现在就担心那旖不想谈朋友,现在电视里都在演,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想结婚,就想一个人过日子,还有什么丁克家庭。

  她家不允许丁克,她就怕那旖也想丁克。

  她老那家怎么可以丁克呢。

  那旖端着热牛奶,坐在沙发上接受老太太的拷问。

  从昨天接触了多少男生,有没有人主动搭讪,她有没有回应,有没有看得上眼的,铺垫了半天,最后直接问昨晚送她回来的是不是聂余。

  前面的问题一一搪塞过去,最后一个却是怎么都绕不过。

  问了几遍,见她不太想回答,赵春花就有点来气,脸一拉:“你妈说那车瞧着还挺上档次,可见人这些年过的还可以。也是,龙生龙凤生凤,虽然不是聂国兴亲生的,好歹养了这么多年,怎么也学了点。我说啊,就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他都能这么多年不和你联系,可见心里也没多看重以前的情分,你可不能因为他送你回来,吃一顿饭,说几句话,就跟他怎么样。”

  那旖默不作声喝了一口牛奶。

  赵春花眼梢一吊:“你别装听不懂,话我放这儿了,如果他追你,你不能答应,我不同意。”

  那旖转了转杯沿:“奶奶很讨厌他?”

  “你管我讨厌不讨厌,总之他不行。”

  那旖顿了顿,语气十分平静:“人家没追我。”

  “没追你就好,总之这事儿你得听我的。”说着又有点不高兴,“你这么好看,他居然会不想追你?”

  “……”

  “妈,你快去换衣服,一会儿得出门了。”见老太太还想说什么,纪兰连忙拦住话头。

  赵春花看着那旖的脸,横看竖看都是标志,再找不出这么标志的姑娘了。

  她有那种担心完全是情有可原,她孙女长得就是好看。

  还是不放心,问道:“他真的没想追你?”

  那旖面无表情:“没有。”

  老太太嘴里嘀嘀咕咕,磨叽了半天才起身,回屋换衣服去了。

  她一走,纪兰救坐到那旖身边。

  那旖放下杯子,扭头看着她,老实交代:“昨晚送我回来的人,是他。”

  纪兰看着她,母女俩对视半晌。

  最后纪兰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却也什么都明白。

  “他现在在干什么?”过了许久,纪兰轻声问道。

  那旖摇头,只道:“开了个公司,别的不清楚。”

  纪兰点头,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妈妈不清楚你们年轻人的事,也就不参与,奶奶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她什么都不懂。”

  那旖轻笑,反手抓住她的手指,低头摩挲着她指腹上的老茧,垂着眼的模样即乖又安静,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纪兰看着看着,就没忍住加了一句:“好歹是我看着长大的,还带了两年呢,他现在身边也没有长辈了,既然回来了,于情于理……”

  那旖看着她。

  纪兰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有些恼羞成怒:“总之你看着适合……就是你觉得可以,你就带他来家里吃个饭,他也叫我兰姨的。”

  那旖就捏了捏她的指尖,笑了笑,没有应,也没有拒绝。

  纪兰琢磨不出她的想法,也就不再去想。

  那旖洗漱完,换好衣服,一家人便去看预约好的商铺。

  举家搬到崇华,纪兰也没想着就这么歇着,这里寸金寸土,买瓶水都比潼陵贵,更别说她还想在这里给那旖买房子。

  不管大小,总要买的,在陌生的城市,只有属于自己的房子,心才会踏实。

  还没来之前她就和老太太商量了,到了这儿后就继续做老本生意,卖早餐。只是来到崇华后发现,这里的城市管理远比潼陵严格,正儿八经的街上几乎看不进小摊贩,想做生意,只有租个商铺。

  这段时间也看了好几个地方,有两个比较满意,但还是拿不定主意,需要那旖参谋参谋。

  一家三口到了地方,那旖把纪兰看中的两个店铺都看了一遍。

  能让纪兰满意的一点当然是租金相较便宜,但租金便宜的商铺地段一般都比较偏僻,人流量有限。

  那旖来回看了两遍,都不是很满意。

  中介的工作人员还在不遗余力推销:“租金真的很便宜了,你们随便出去一打听,这么低的租金在崇华很难租到这个面积的商铺,而且店还是新装修的,自己再随便弄弄就能做生意了。”

  纪兰笑着听他说,没有搭腔。

  “我瞧着这两条街都没什么人。”赵春花拉着脸说,“你不是说人流量大,不愁没客源吗?”

  她唬脸的样子有些吓人,中介员干笑道:“这不是时间还早吗,这附近有个大公园,晚上,不信晚上您来看,人流量特别大。”

  “我们是要做早餐生意!”赵春花觉得这个小伙子不太真诚,态度就不是很好了,“你在这儿跟我说晚上有人,你是想让我改行卖烧烤吗?”

  中介员一噎,正好兜里的手机响了,立马借由出门接电话。

  纪兰趁机走到那旖身边,问道:“怎么样?”

  那旖摇摇头:“地段不好,不适合做早餐生意。”

  “我一开始就说不适合。”赵春花横了纪兰一眼,“你妈偏不信,还要让你来看。”

  然后又嘀咕:“我现在是做不得主了。”

  纪兰顿时不说话了。

  那旖笑着道:“慢慢找就是了,别着急。”

  “哪能不着急,这儿的物价太高了。”纪兰微微拧眉,“我心慌。”

  过苦日子过来的勤快人,只出不进会心慌的心态那旖能够理解,也没有拘着她,只是一一给她分析了这两个店铺的缺点。

  分析了半天,纪兰也听懂了,反正就是地段偏僻,人流量少,不适合做早餐生意。

  早餐这种快餐式生意,就适合人流量大的早上高峰期,这两个地方都不适合。

  “照你这个要求,那更不好找了。”

  “那就慢慢找。”

  纪兰就没忍住瞪了她一眼,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因为她也觉得女儿说得很对。

  若是租了,到时候生意不好,她更得愁。

  而且愁的会更多。

  现在租的房子是那旖在交租金,生活水平虽然高,但也没高到那种程度,她就是没有事做心急。

  那旖耐心哄了她一会儿,纪兰也就放下了,委婉拒绝了中介的热情推销,然后被那旖带去一家十分高档的餐厅吃午餐。

  “瞎花什么钱,家里买了菜的。”纪兰小声嘟囔,有些别扭地用刀叉切牛排,动作生涩。

  赵春花也觉得那旖在瞎花钱,但她却没有说什么,打量周围的一切,入眼全是新鲜。

  换做以前,她哪里能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和洋鬼子在一个店里吃饭啊,她后面那桌就坐着一个金头发的洋人呢。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孙女出息!

  那旖这几年赞了不少钱,有奖学金,还有自己补课赚的,现在还工作了。

  花销虽大,但她赚的也多,在金钱上倒没有继承老那家的省钱传统,一顿饭几百块,她付得平静,但是纪兰和赵春花都很不平静。

  回家后被念叨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在纪兰的嘟囔中穿着严谨的工作装去了律所。

  律所的几位前辈今天依旧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就连骆嘉瑞都忙得脚不沾地,但他也没交给那旖太多工作,只让她跟进手头那个重婚案。

  那旖又约见了几次当事人,对方面色憔悴,一日比一日焦躁。

  这是那旖入行后接触的第一个案子,她十分上心,每天早出晚归,在安抚委托人情绪的同时,她找到了被欺骗的另一位女士,在碰了几次壁后,还是和对方接触上,好说歹说下,对方最终表示愿意提供证据,但拒绝出庭,甚至拒绝一切形式上透露自己隐私的可能性。

  同样是被欺瞒,她对那个男人也抱有极深的怨恨,但同时又想保护自己的孩子的隐私,不愿生活受到打扰。

  收集证据,走流程,跑检察院,忙碌中不知时间流逝,还是前台小妹无意中说了一句“那律师头发变长了”,那旖才恍然回神。

  彼此,她和骆嘉瑞刚从法院回来,两人正商量晚上去哪里庆祝她入行后接触的第一个案子圆满结束。

  前台小妹笑着从身后抱出一捧玫瑰花,伸手递给她:“那律师,您的花。”

  那旖一脸茫然看着被塞到怀里的玫瑰花:“我没订……”

  “是您的。”前台小妹说,“半个小时前送来的,那会儿你不在,我帮您代签的。”

  骆嘉瑞一怔,扭头看向她,和她怀里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那旖心中一动,见花束中间插着一张卡片,慢吞吞抽出来。

  一行字笔锋锐利的字瞬间映入眼帘。

  ——恭喜那律师旗开得胜。

  落款是一条尾巴张扬的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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