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明月载雪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明月载雪》第31章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江绾还不得回答试与不试。

  谢聿强势的动作已是不容置否。

  行事越发熟练,轻而易举就将她撩拨出热意,拉拽着她一同沉溺进翻涌的海浪中。

  江绾在混沌中不由生出些许感叹。

  难怪书册上总将此事描写隐晦,人们谈论间也从不将此摆在明面上。

  此事令人欢愉,也令人上瘾。

  会让人在其中生出陌生的欲。望,也失去平日的冷静和掌控。

  人们一边挣扎在理应冷静自持的端方中,一边又无法抗拒身体的本能产生难以言喻的渴求。

  连谢聿这样的人都无法免俗。

  江绾本也不是会压抑本心的性子,很快便坦然接纳了去。

  她仍是不知别的夫妻之间是否也同样如此。

  她只知,她与谢聿是契合且愉悦的。

  或许是迷离之时,抬眸恍然瞥见一张令人赏心悦目的容貌。

  也或许是情动深处,紧实肌理的手感确有令人神魂颠倒的引诱。

  再看那张俊容生出与平日截然不同的神色。

  身心因此而同时感到愉悦。

  唯有谢聿实在强悍的体力,令江绾有些难以招架。

  突然,江绾下巴蓦地一紧。

  一抬眼,对上谢聿神色深沉的眼眸。

  “还有力气走神?”

  江绾低低呜咽一声,此时也分不清思绪混乱和走神是否能混为一谈,自然也更回答不了谢聿的问题。

  嘴唇又一次被粗粝的指腹按住。

  她发现谢聿今日总是在来回抚摸她的嘴唇。

  意味不明的,又好似在隐忍克制什么。

  江绾来不及再细想更多,唇边无力地含着那只手指,在风雨摇摇欲坠。

  昨日不到半炷香的经历仿佛一场梦。

  今日又叫谢聿折腾半晌。

  江绾软着身子,像是一只被随意玩弄的瓷娃娃,任由他将她翻来覆去。

  因着天色已晚。

  谢聿只弄了一次。

  待谢聿沐浴后回到屋中,榻上的人儿早就蜷着身子沉沉睡了去。

  *

  江绾早晨起得晚了些。

  待到用过早膳已是临近巳时,谢聿自是早就离了府。

  她本是闲来无事,还不知今日要干些什么。

  正这时,凝霜带着几人捧着东西来了主屋中。

  “世子妃,您此前为二夫人的孙儿挑选的周岁礼今日都送到了。”

  江绾闻言眸子亮了亮:“快拿来我瞧瞧。”

  那日江绾在外四处转了转,选购了不少赠予孩童的礼物。

  有的是她亲眼瞧着,点选买下的,有的则是店铺的老板代为推荐的。

  如今货物一并到齐,满满当当好几大箱。

  凝霜:“世子妃,这些皆要一并送到二夫人院中吗?”

  江绾笑了笑:“非也,当时只顾着瞧新鲜了,没留意竟是一次买了这么多,有些物件并不适于二夫人才刚满周岁的孙儿,且若是送多了,只怕二夫人心生压力,先叫我好生挑选一下。”

  这一挑选,倒花了江绾不少时间。

  她从中挑了一副银圈,手脚各两只,作为赠予二夫人孙儿的周岁贺礼。

  另还有几副民间解谜的小玩意,倒是正好合适谢旻和谢铜这个岁数。

  剩余的还有些小孩衣物,鞋袜,暂且不得用处,她便吩咐了下人往城中贫苦人家送去。

  最后,是一只金雕的属相挂坠。

  属龙,正是明年初单宁秋腹中孩儿出世之年。

  江绾想着,此番谢聿带她回襄州去,她便能将此亲手送给单宁秋了。

  午后,江绾小憩了一会,便带着贺礼亲自去了二夫人的院中。

  在知晓了二夫人已有孙儿后,江绾也从凝霜口中得知了些许相关之事。

  此前谢聿未婚,但二夫人的儿子谢诚已到适婚年纪,且有一位相识已久情投意合的女子。

  为此谢诚只得搬出国公府,甚不得名正言顺迎娶那名女子。

  在谢聿成婚前,谢诚一直未能给心仪的女子一个名分。

  江绾听闻此事心下多少有些感慨。

  嫡庶之间,天差地别,若谢聿当初并未与她成婚,谢诚岂是要因此而牵连更长时间。

  江绾无法对此评判对与错,只觉得二夫人心下应是多少会对谢聿生出怨念,但却不能言说。

  如此情况下,她作为谢聿的妻子,似乎也会连带着不受二夫人待见。

  可是,从她嫁进国公府后,在与二夫人少有的几次接触中,却并未感受到二夫人的敌意。

  江绾迈步走在前往二夫人院中的小道上。

  她忽的想起,上次在云夫人屋中,二夫人望向她时眼中情绪复杂,欲言又止,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思绪间,江绾已是走到了二夫人院门前。

  她所居住的小院地势不大,也稍有偏僻,但入了院也能见一院干净整洁,生机盎然,显然是一直精心打理着的。

  院门前有下人老远就见江绾身影,行过礼后,匆匆忙忙就入了院中禀报。

  江绾才刚进院几步,抬眸就见二夫人打开房门从屋中走了出来。

  “世子妃怎过来了,我未提前知晓,有失远迎。”

  江绾曾让二夫人同其余长辈一样唤她小绾便好。

  但二夫人执意如此相称,唤到此时也仍让江绾有些不习惯。

  但江绾也只是温声道:“是我思虑不周,未提前差人前来询问二夫人是否得闲,莫要打扰到二夫人才好。”

  “怎么会,我平日就一人闲在院中,哪有什么打扰的。”

  这话一出。

  江绾不由又想到了来时路上的思绪。

  因着谢诚搬出了国公府,而谢国公更也少有与二夫人来往,二夫人自然是时常一人待在此处了。

  江绾抿了抿唇,没有对此多言,转而道明来意:“二夫人,今日我来,是为将小娃娃的周岁贺礼给你送来。”

  二夫人讶异地瞪大眼,又惊又喜,还有几分惶恐:“这怎好意思,还让你亲自跑一趟。”

  江绾抬手让随同的丫鬟将锦盒拿出递给了二夫人。

  二夫人双手捧着锦盒,即使还未打开瞧见里面是什么,就已是满心欢喜,甚要热泪盈眶。

  江绾一怔,这倒是让她有些应对不来了。

  思及此前她给各院送去小礼物,也是二夫人这头最先派人来回了礼。

  实则,一点小东西,压根犯不着回礼的。

  此时再见二夫人这般模样,真叫江绾有些手足无措了。

  如此看来,江绾就更难觉得二夫人在心底隐隐对她怀有敌意。

  甚似乎比她原以为的,还要友好。

  “只是我的一点心意,二夫人不必如此的。”

  江绾又主动道:“近来我收到家中来信,我的嫂嫂也有了身孕,我那日上街便一同挑选了些礼物。”

  二夫人激动的情绪逐渐缓和了些许,但还是掩不住脸上笑意:“我替诚儿和我的小孙儿谢过世子妃了。”

  江绾回以微笑。

  既是东西送到了,她也打算离去了。

  只是,她又想起二夫人之前对她的欲言又止。

  她仍是觉得,她或许有话想对她说。

  江绾想了想,主动开口询问:“二夫人,此前你是否是有话想对我说?”

  二夫人一愣,面上显然是一副被看穿了心事的模样。

  “我……”她似乎在想要如何解释。

  江绾无论模样气质,还是显而易见的脾性,都丝毫不显强势。

  与谢聿截然相反,一看就是令人心生喜欢,很好相处之人。

  江绾有些不明二夫人心中究竟是因何事,如此踌躇。

  她问道:“是与世子有关的事吗?”

  二夫人动了动唇,好半晌才道:“世子妃可愿坐下与我聊聊?”

  她紧接着又道:“若是叨扰到世子妃了,还请见谅,便当是我唐突了。”

  二夫人看起来很是紧张,似是担心江绾拒绝,又忧于她若接受自己要从何说起。

  江绾余下并无别的事,她温和应下:“我无别的事,二夫人但说无妨。”

  “去那边坐着聊吧。”

  二夫人说着,吩咐了下人备上茶点。

  两人在一旁的石桌前坐下后,二夫人才缓缓开了口:“我知我与世子妃说这些多有不妥,这等事本也轮不到我多言,可是这些话在我心里已是许久,久到我都不知这些话还是否能有人诉说,直至世子妃与世子成婚。”

  江绾是个安静的倾听者。

  她静静地看着二夫人,猜想她此前对她的欲言又止大抵就是为了眼下要说的话。

  二夫人深吸一口气后,接着道:“我曾是谢老将军送进国公爷屋里的通房丫鬟,缘由是因国公爷与国公夫人感情不合,成婚两年来一直未有所出。”

  江绾听到这里不由呼吸一顿。

  难怪二夫人如此难以开口,这些也是她在国公府以来不曾知晓的往事。

  国公夫人已逝,谢国公也已续弦。

  这等事自是不会再有人提起。

  二夫人:“不过我进了国公府没多久,国公夫人便有了身孕,但国公爷与夫人却因此产生了激烈的争吵,从那之后,国公爷便不再去夫人房里,夫人怀着身孕,我一直伺候在左右,直至夫人临盆,国公爷也未来看过一眼。”

  二夫人说到这里不由敛下眉目,声音也逐渐变轻:“那时,国公府内外因此流言蜚语四起,背地里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有说,世子不是……”

  江绾心尖一紧,即使二夫人止了声,她也猜到了下半句。

  国公夫人本是君亲王府郡主,为谢国公正妻,府上嫡子诞生,却叫人如此言论,难以想象那时的国公夫人该有多难过。

  二夫人摇了摇头:“国公爷和夫人的矛盾在长久数年中一直未能消解,甚牵连到世子,世子分明该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谢国公府嫡子,却无人知他从小小年纪起便已是常年独一人在临风院。”

  “世子自幼冷静克制,我从未见过他因受父亲冷待而露出失落之色,后在夫人去世时也未掉过半滴泪,这些年世子一直是独自一人,待到他人朝之后,更是时常忙碌在外,像是要借此与国公府断了联系一般。”

  江绾听着二夫人所说的这些,也终是明白谢聿那股子古怪的脾性究竟是从何而来了。

  与其说他是古怪,不若说他身边从未有过关系亲近之人。

  亲近如家人,亲近如妻儿。

  “抱歉,说是与世子妃聊聊,可我光顾着自己一人说了。”

  江绾心里因方才知晓的事而有些闷闷的。

  她低声道:“无妨,我本不知这些事,是二夫人告诉我,我才对世子又有了另一分了解,只是二夫人……为何要告诉我这些呢?”

  不似为说闲话,更没有诋毁谢聿。

  江绾此前所猜测的二夫人对谢聿抱有怨念早已不成立。

  二夫人稍显窘迫:“夫人生前待我不薄,甚在我有了身孕后,让我入了后院抬为妾室,我虽与世子不亲近,但在他幼时我也曾伺候左右,世子如今也已长大成人,但与国公爷之间隔阂也因年岁越发深重,我一直希望世子能有一桩好的姻缘,能够真正有人伴在左右,又担心因世子的脾性引你生出误会,我知我这些话太过唐突,所以一直不知要如何说出口。”

  江绾默了默。

  二夫人当即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道:“世子妃莫怪,我并无要求世子妃的意思,我说这些也只是……我心下担忧,不,我只是……”

  江绾看着二夫人已是有些语无伦次了,不由缓和了神情笑了笑:“我没有怪罪,二夫人将这些话说出来,心里也能舒坦些了,不是吗?”

  二夫人怔了怔,而后才松缓道:“劳世子妃听我唠叨了,我当真无别的意思,只望世子妃往后与世子一直好好的。”

  *

  江绾今日听二夫人一席话自不是全然没有感触的。

  她本是想过国公府如今如此冷清的氛围,谢聿自幼成长的过程也应当不会很热闹,但却没想过竟会是这样的孤寂。

  这与江家,与她所成长的环境全然不同,她即使听过了描述,也无法当真想象那般画面。

  这么想来,一路孤独的谢聿似乎当真有些

  可怜。

  就似二夫人同她说这番话的真实意图一般。

  让人对他的过往心生同情,心生怜惜。

  “趁早把你的脑子换了吧。”突然一道冷声,不带丝毫怒意,只叫人不住要打寒颤。

  “世子爷恕罪,小的当真不是故意的。”

  “滚,去把事重办。”

  “……是,世子爷。”

  江绾怔然抬眸看向房门的方向。

  因着在等谢聿回府一同用晚膳,所以房门未关,一眼能看向院中。

  方才的声响也是从院内传来。

  视线里出现谢聿高挺的身姿后,角落一侧也见钦羽只迅速折返的背影也显露可怜巴巴的样子。

  江绾心下顿时不由又觉好笑。

  瞧他这副盛气凌人居高临下的样子,何以可怜。

  他也定是极为不屑旁人予他的同情。

  那些曾经已为过往,如今谢聿早已是令众多人仰望的存在。

  江绾从不否认谢聿的优越,无论内外。

  二夫人的担忧自在情理之中。

  但她与谢聿之间的相处并不需要这些情绪。

  如此想来,谢聿仍然是个无法和可怜一词联系在一起的人。

  谢聿面色冷厉地跨入屋中,忽的又脚步一顿。

  “笑什么?”

  江绾一愣,不知自己竟是心下笑着,唇边也有了上扬的弧度。

  她连忙敛了笑意,起身道:“没有,正等世子回来呢。”

  谢聿眉梢微动了下。

  她方才明显是不由自主的笑。

  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还是因着瞧见他回来了?

  没有确切的答案,谢聿却已不自觉偏向了后者。

  因为此时的江绾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让他方才那股被钦羽的愚钝气出的冷意也逐渐开始消散。

  江绾看着谢聿那张不知因何事而显露倨傲神色的脸庞,便更不觉他有任何可怜之处了。

  若要说可怜,或许是为等他回府,早就等得饿了肚子的她比较可怜。

  江绾问:“世子,现在用膳吗?”

  谢聿微微颔首,在江绾身边坐了下来。

  江绾唤了下人备菜后,便又随口问:“方才是出什么事了吗,你待会还要外出?”

  因为谢聿大抵都是如此,若有公务,再晚也不耽搁他办公,再累也不会停半分。

  但谢聿莫名其妙地转头看了她一眼后,道:“不外出。”

  江绾猜测的思绪一顿,下一句“注意歇息”的话也就此噎住了。

  桌前安静一瞬,谢聿忽的道:“今日收了份帖子,严正托我给你。”

  “嗯?严大人?”江绾歪了歪头,不自觉往谢聿那头凑去要看是何帖子。

  从谢聿的角度正好瞧见她浓密的眼睫,扇子似的轻扇了一下。

  他竟就这么恍了一瞬神。

  “世子?”

  直到江绾没等到他拿出帖子,这才出声将他唤回了神。

  谢聿微蹙了下眉,这便从袖口将帖子拿出,声色冷淡下来:“准确的说,是他夫人递来的,想邀你参加严府明日的芙蕖宴。”

  “严夫人?”江绾接过帖子打开来看,上面写着严夫人的名字,游莲。

  与芙蕖同名,又办芙蕖宴,看上去似乎是很有趣的事。

  可是:“我与严夫人素不相识,怎会想到邀请我?”

  谢聿理了理袖口,轻描淡写道:“不是什么必要之事,不愿去回绝便是。”

  江绾当即语塞。

  她分明是觉得有趣的,只是顺势问问。

  她与谢聿下了床榻当真是再无任何默契了。

  不过江绾也转念想到了,自己如今是谢聿的妻子,那位严大人与谢聿交好。

  此前在商小公子的生辰宴和长公主殿下的庆云楼都有短暂见过一面,如今严府举办宴席,他的妻子自然便向她发出邀约了。

  江绾合上帖子,轻声道:“既是严夫人邀约,我自当要去的。”

  谢聿对此也不作多言:“随你。”

  随后饭菜上桌,两人安安静静用了晚膳。

  谢聿果真手头还有公务,即使不再外出,也在用过膳后便直接去了东屋。

  江绾在白日已将手头那本书册全数看完了。

  此时若不是谢聿将书房搬去了东屋,她便应该去到东屋翻看别的新书亦或是做点自己喜欢之事。

  江绾站在房门前,隔着一段距离静静看着东屋紧闭的房门。

  她此时又想发问了。

  谢聿究竟把他的书房搬去东屋做什么!

  叫她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江绾烦闷一阵后,还是耐不住闲得无事可做,迈步朝着东屋走了去。

  敲门前,她心下偷摸祈祷两件事。

  一是谢聿莫将她赶出去。

  二是谢聿若未赶她,但也别唤她去研墨。

  如此想着,江绾深吸一口气,就此抬手敲门。

  敲门声响。

  屋内骤然一道碰撞脆声同时响起。

  江绾一怔,下意识就施力推了门。

  一进屋,赫然瞧见,本该在另一侧坐着办公的谢聿,正鬼鬼祟祟站在她的书案前。

  微躬着身,面色僵硬古怪,眸中一丝慌色没来得及藏住,就此被江绾一眼捕捉到。

  “世子,你这是在……”

  哗啦啦——

  江绾话音未落,谢聿身形忽的一动,带动他身后碰到的笔架。

  笔架上的笔骤然倒落,发出一阵凌乱的声响。

  江绾脸色一变,瞳孔紧缩地看见许令舟送她的那支笔装上书案,砰的一声掉落在地。

  她三两步上前,完全忽略一旁僵直站立的谢聿。

  顺着那支笔滚落的方向,急促地弯身将其捡起。

  江绾重新站直身来,那只笔被她轻握在手上,眉眼微敛着,视线扫过手中的笔。

  未见笔身有任何损伤,她才微松了口气,抬眸看向谢聿:“世子,你这是在干什么?”

  谢聿一怔。

( 重要提示:如果 书友们打不开t x t 8 0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0 2 . c o m ) , ( t x t 8 0 . c c) , ( t x t 8 0 . l a )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他竟有种被江绾质问的感觉。

  这让谢聿感到不悦。

  却又理亏于自己的确弄倒了江绾的笔架。

  但仅是笔架而已。

  且他来到这一方书案,也不是为乱碰她的东西。

  是为……

  谢聿视线不自觉往书案旁的窗台飘去一瞬,又很快移开。

  江绾眨了眨眼,视线顺着那个方向看去。

  她这一侧书案旁的窗户可以看向庭院中池塘假山一角。

  若再往外探些身子,便能看见……

  江绾脸一热,却是直愣愣地道:“世子方才,在看我?”

  说完,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

  但谢聿却是霎时绷紧唇角,连眸光都轻颤了一下。

  方才闻声心虚踢到桌角的脚背开始隐隐作痛,面上淡色似要维持不住。

  谢聿蓦地弯身,遮掩了神情:“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捡起来。”

  江绾一脸古怪地看着谢聿低下去的身形,耳边传来笔杆碰在一起的轻声。

  她居然更加荒谬地思索了一瞬,谢聿所说不是故意的,是说笔架,还是看她?

  仅此一瞬。

  江绾连忙挥散这等离谱思绪。

  她又垂眸看了眼手中的笔。

  趁着谢聿弯身不见,悄然把这支笔收进了一旁的抽屉里。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