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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兴祖续命大明600年》第160章 三司审贪官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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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刑部大堂。

寅时刚过,刑部衙门前已戒备森严。龙鳞卫的黑色甲胄在黎明前最暗的天色下几乎融为一体,唯有偶尔反射巡街兵丁火把光芒时,才透出冰冷的金属质感。

百姓被远远隔在几条街外,但好奇与躁动的低语。

八盏特制的大型辉光石灯,被高高悬挂在梁柱之间,将刑部大堂照得亮如白昼,青砖地面光可鉴人,高耸的堂柱上漆绘的獬豸怒目圆睁。

正北高台之上,三张巨大的公案并列,中间稍前,左右稍后,分别属于主审刑部尚书解学龙、左都御史刘宗周、大理寺卿潘士良,三人皆着正式朝服,面色凝重。

台下两侧,是记录、衙役、警戒的席位。再往后,则是特意设置的旁听席。此刻,席位上已坐满了人。半数以上是面孔年轻、官袍尚新的官员,多为近几科新式科举出身者,如徐显纯等人。

他们眼神复杂,有凝重,有好奇,也有难以掩饰的紧张与警醒。另有部分职位紧要、需要“观刑以儆效尤”的六部司官,以及几位都察院的资深御史。

气氛沉重,无人交头接耳,只有官员的静静地呼吸声。

卯时正,三声沉重的堂鼓擂响。

“升——堂——!”

“威——武——!”

水火棍顿地的声音整齐划一,三位主审官依次落座,目光扫视全场。

“带人犯!”解学龙的声音苍劲有力,在大堂穹顶下回荡。

镣铐拖地的声音,沉重而刺耳,由远及近。八名囚犯,被精悍的衙役两人一架,押解上堂。他们皆已换上干净的白色囚服,但形容迥异。

刘墉走在第一个,不过月余,已形销骨立,眼窝深陷,走路的腿都在发颤,全靠衙役架着。他眼神涣散,嘴唇不停翕动,仿佛仍在喃喃自语。

赵德全紧随其后。他步履尚稳,囚服穿得整齐,甚至将花白的头发梳理过。面容平静,眼神空茫,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已与他无关,只是来走一个必须走的过场。

周文宾几乎是半瘫着被拖上来的,脸上涕泪与恐惧扭曲在一起,裤裆处隐隐又有湿痕,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他不敢抬头,身体抖如筛糠。

高福同样瘫软,面色死灰,眼神空洞,如同一个被抽掉灵魂的皮囊。

后面四人,亦是神情萎靡,面如土色。

“跪下!”

八人被按跪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镣铐与地面碰撞,发出零星的脆响。

解学龙展开厚厚的卷宗,目光首先落在刘墉身上:“刘墉。”

刘墉浑身一颤,茫然抬头。

“天启十五年九月,你时任工部都水清吏司员外郎,奉命验收江夏新筑堤坝。江夏县令王显仁,于验收前一日,遣人送你府上银元五千枚,可有此事?”

刘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半晌,才艰难地挤出字:“有……有。”

“三日后,你即在验收文书上,批‘工坚料实,验收合格’八字。然次年七月,此堤于寻常汛期即告溃决,淹没下游三村,溺毙十七人,最小的孩童陈狗儿,年仅十岁。经工部与都察院联合勘查,堤坝所用土方不足设计七成,石材多为风化劣石,夯土不实,草率至极!你收钱五千枚,批此一文不值的‘合格’,致十七人丧命,家破人亡,你认罪否?”

旁听席上,许多年轻官员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刘墉。

刘墉仿佛被“十七人”、“陈狗儿”这几个字眼烫到,猛地蜷缩起来,涕泪横流:“我认罪!我认罪啊大人!我不是人!我贪心!我该死!可……可那堤不是我修的!是工部营缮司偷工减料!我只是……只是收钱办事啊!求大人开恩!求陛下开恩!我愿捐出所有家产!我愿去江夏做苦役赎罪!求求你们,别杀我……别杀我……”他语无伦次,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很快便青紫一片。

看着他这副卑微乞活的丑态,旁听席上并无多少同情,反而升起一股寒意与鄙夷。五千枚银元,十七条人命。这账,怎么算?

解学龙不再看他,转向赵德全:“赵德全。”

“罪臣在。”赵德全的声音平稳得出奇。

“自天启十二年至十六年,你于户部浙江清吏司郎中任上,借漕粮折银、盐引核查、税银解送之机,收受各方贿赂,计银元十一万四千枚,另有宝钞、珍玩折价两万余。且多次为张国祚等人贪墨款项提供便利、掩饰账目,认罪否?”

“罪臣认罪。所有赃款,已尽数缴还户部。账目往来,卷宗俱在,罪臣无可辩驳。”赵德全回答得一清二楚,甚至补充道,“浙江漕粮折银差价,天启十三年冬那笔三千五百两,经手人是钱塘县令师爷,名李福,目前应仍在钱塘。盐引案中,两淮盐商沈万金所送五千两红股契约,藏在罪臣老家祖宅书房东墙第三块砖后暗格内。”

他不仅认罪,还主动提供细节佐证,态度配合得令人意外。刘宗周眉头微皱,问道:“赵德全,你既已主动退赃,又如此配合,可有所求?”

赵德全抬起头,目光第一次有了些微波动,不是求生,而是一种深沉的悲戚与恳求:“罪臣别无他求,唯望……唯望朝廷莫要将罪臣之罪状细节,详尽告知罪臣家中老母。她年已八旬,受不得这等刺激。罪臣不孝,万死难辞其咎,只求……莫让风烛残年之人,再为逆子伤恸欲绝。”说完,他深深伏地,额头轻触地面,久久不起。

堂上一片寂静。连记录的书吏都停下了笔。旁听席中,有人动容,有人叹息,更有人面露复杂——贪官可恨,但这最后一缕孝念,却触及了人心最软处。

解学龙沉默片刻,未置可否,只是提笔记录。然后,目光转向筛糠般的周文宾。

“周文宾!”

“啊!在!罪官在!”周文宾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应答。

“你任吏部考功司主事期间,借考核、升迁、调任之权,收受贿赂银元五万二千枚,为张国祚牵线搭桥,买卖官缺七次,违规提拔其党羽十二人。此外,你于狱中检举揭发工部、户部、光禄寺等官员共计九人,然经查,其中三人查无实据,乃你为求减罪,凭空捏造,诬陷同僚!是也不是?!”

最后一句,声色俱厉。

周文宾如遭雷击,瘫软在地,哭嚎道:“大人!大人明鉴啊!罪官……罪官是一时糊涂!想多立功劳!那三人……那三人虽无直接证据,但平日行事也不干净啊!罪官绝非完全诬陷!求大人看在我检举有功的份上,宽宥一二!我愿再捐家产!我……”

“住口!”刘宗周厉声喝道,“公堂之上,岂容你如此狡诈反复!贪墨已是重罪,诬陷更是心术败坏,罪加一等!”

周文宾彻底瘫了,绝望的泪水混合着鼻涕流下,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高福与其余四人的审问,相对简短。高福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对所涉宫廷采买弊端指证清晰。其余四人亦在确凿证据前低头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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