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喜欢他。特意赏赐给他一枚狼王令,见令如见王。
可他也知道,这枚狼王令,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随便拿出来的。用的次数多了,万一王兄们有了什么想法,那可就是灭顶之灾啊。
刚才,他察觉到,二等公民们,是想要辛然-仇九天的命,这才万般无奈地拿出狼王令,救下他。若仅仅是他自己,再挨揍也不会拿出来。
“你们这帮傻比,哥都被你们害死了!”见九王子不吭气,辛然-仇九天把气撒到醋湖等人身上,叫骂道:“喊你们跑,为什么不跑?你们这帮傻比跑了,哥也就能跑了。可你们为啥不跑啊?!”
“不、不是发了誓了嘛,有坑同跳,有打同挨嘛。我们打不了他们,就跟你一块跳坑、一起挨揍了。”酱胜卤认真地说道。
“我靠你大爷......”辛然-仇九天再次无语。
“兄弟,日娘子的乐事不能一块堆儿享,打再不能同挨,那还叫什么结拜兄弟?!”米若山补充道。
“我日......”辛然-仇九天彻底无语。
这特么的,忙活了半天,结拜了一帮兄弟,原来就是为了一块堆儿挨揍的。
“算了。别瞎扯蛋了。爷喘过气来了。九天,咱们还是去疗伤室,找巫医,让他们给你检查治疗一下吧。”九王子站起来说道。
“就是,咱们都得检查一下,最次也得包扎一下。”公西药罐说。
“哥不检查!哥死不了!”辛然-仇九天怒气冲冲地嚷嚷:“哥得想办法报仇雪恨!要不然,哥的伤谁也治不好!”
“仇要报,伤也得治。”九王子阴沉沉地说道:“他们人多势众,想要报仇,必须得想点办法。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行的。”
“也对。”辛然-仇九天点头认可了九王子的话。跳起身来,叫嚷:“走,咱们检查去。”
坑爹党的党徒们面面相觑。他们大家都认为,仇九天被打的最重,不死也得脱层皮。这小子怎么突然就跳起来了,真是见了鬼了。大家纷纷站起身来,却一个个狼狈不堪,好像反而是仇九天伤的最轻。
“哎唷......”辛然-仇九天一迈步,一头摔倒在地。
“怎么回事?怎么了......”众人急忙上前,争相问道。
“日他姥姥的,腿断了。”辛然-仇九天满头大汗,呲牙咧嘴地说。
“我来背你。”九王子背起辛然-仇九天,向学院疗伤室跑去。余下的人,都是一瘸一拐地紧随其后。
奎木狼王国地处战乱之地,战争是家常便饭。为了增强战斗力,时刻保持着国民的斗志,王国有意识地许可或者说是一直在鼓励,青少年甚至于成年人的适当争斗。
为此,因争斗而受伤,对青少年来说,是小事一桩。学院疗伤室的医护人员,对这样的情况是司空见惯。坑爹党一群残兵败将,狼狈不堪地涌进疗伤室,并没有引起轰动。
医护人员不慌不忙地接待他们,并有条不紊地为他们治疗伤口。
除去九王子没什么重伤外,坑爹党的一干人,都受到不同程度的重伤。辛然-仇九天左小腿骨折,全身都是伤。整个身体如同一个破烂的茄子,青的青,紫的紫,浑身肿胀,破皮流血的地方,多达几十处。
公西药罐的左手,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手指头骨折。盐如海轻伤不算,断了三根肋骨。酱胜卤右臂两处骨折。醋湖鼻子骨折,下巴骨裂。柴不息右臂折断。米若山右手食指,粉碎性骨折。
计算下来,整个坑爹党基本上是全军覆没。
关于骨科的医术,奎木狼王国绝对高超。他们经过千百年的争斗,无数人伤痛的不断总结。使得他们治疗骨折,比治疗伤风感冒还容易。
根本不是辛然-仇九天所熟悉的状况,什么伤筋动骨一百天。
特制的药膏外面一涂抹,内服的药丸一吃。伤的最严重的不超过二十天,就可以完全好了。
伤的轻的根本不用住院,一般的,也就十天左右,便可完好如初。
因此,除去辛然-仇九天的腿骨折,盐如海断了肋骨,都不能动,醋湖下巴子骨裂,需要人喂食,被收留住院。其余的,处置包扎好后,直接打发出去。
除去辛然-仇九天,大家伙对这样的处置,早已习以为常。没人有什么不满,或者觉得不对。
辛然-仇九天、盐如海、醋湖三个重伤号,被安排在一个病房。说是病房,可屋子里除去简单的桌椅板凳,就是一个大火炕。将三人安排着躺在炕上,剩下的党徒们,也就都堆在病房里。自己找地方坐下。
“日不死的!老大,兄弟们,咱们哥们这次的亏,吃的可不小哇!”柴不息愤愤不平地首先开口:“这不能算完,咱们得找他们算账!”
“挨球地,咱们坑爹党,什么时候吃过这样大的亏......”
“日妈地,从来都是咱们坑别人。今天被驴踢了......
“没错,得想办法收拾他们......”大家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
就连下巴骨裂的醋湖,都强忍着疼痛,极力发言,表达愤怒。
正所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些家伙,跟辛然-仇九天堪称是同志。都是除去亏不吃,什么都吃的主儿。多少年来,都是他们挖坑坑别人。可今天,却被人家坑了。于是乎,一个个是怒火中烧,怒不可遏。大家呛呛了半天,见老大九王子一直面色阴沉,默默不语,便都住口,将目光投向他。
第五百七十八章盘点家底
“日,瞎叫唤个鸟毛啊,你们谁有本事,去杀一个回马枪,将那些二等公民都灭喽!”九王子终于开口,冷嘲热讽:“仇肯定得报,可靠叫唤就能行了?再说了,这次同以前的那些争斗,大不一样。”
“老大说的一点没错。过去,咱们没少同二等公民争斗。不说是次次胜利,可也没有吃过这样的亏。你们注意到没有?这次,他们可不是跟咱们随便玩玩,他们是真想要九天的命。所以,咱们不能像以前一样对付他们,得好好想一想......”公西药罐意味深长地说道。
“哎哎哎,这是怎么回事吗?哥记得,好像跟这帮驴日的,没什么深仇大恨啊。他们为啥非想要哥的命?”辛然-仇九天迷惑不解。
九王子沉吟道:“你一直在乡村,没有在木狼城中呆过。可能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你们天狼大公府,过去并不在奎木狼国。你们隶属于咱们的帝国,紫微帝国。原来,一直镇守北面的边界,你们家的封地,都一直在那边。你们原来的任务,是对抗黑水帝国。你奶奶的天香大公的爵位,就是同黑水帝国的战争中,得来的。后来,咱们奎木狼国的老都统死了,没人能接任他。我父王便请求帝国派人。是帝国圣君,亲自出马,请你们天狼大公府,来接任都统之位,统领全国的军队。这样一来,原本有希望接任的人,就被你们家给挡了道了。如果说,你要死了,你们家就绝种了。他们就有希望了。明白了吧?”
“靠!这不就是传说的躺着中枪嘛。哥招谁惹谁了?”辛然-仇九天叫苦不迭。算是明白了原委。暗暗嘀咕,这里的高干子弟,不好当啊!
众人是欲言又止,显然是,不知道说什么是好。确实不知道说什么。辛然-仇九天满打满算,也才十五岁。就算是平日有些坑爹,可也没干太大太多伤天害理的事,凭啥要担这个风险?
“这么说,哥的小命是危在旦夕了?”辛然-分九天见众人沉默不语,挺身坐起,忍不住嚷嚷:“我说舅舅老大,既然你都了如指掌。那你老子应该更清楚,为什么不把他们抓住,让他们就这么胡搞?”
九王子摇头不语。公西药罐接话:“人家也没说这样的话,你让国王陛下怎么抓人?凡事得讲证据。倘若是有证据,用不着国王陛下出面,你奶奶就能将他们全杀光!天香圣母的名头,可不是捡来的。”
“他妹的,这么说,哥还没办法活下去了。非得伸着脖子,等着他们来杀。并且还非得在被杀的时候,当场抓住他们的手腕,要不然都没法子替哥报仇。是不是这个意思?”辛然-仇九天咬牙切齿地问道。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吧。”公西药罐无可奈何地点头。
“因此我说,咱们暂时还真不能随便出手报仇。”九王子严肃地说道:“不说是想出万全之策,也得有些把握,才能动手。”
“他大爷的,骚母猪日公猪,还让他们给日弄住了......活人还真被尿给憋住了......”辛然-仇九天喃喃自语。
辛然-仇九天意识到,自己来错地方了。可回去是不可能了。眼下看来,只能是自己想办法救自己。眼前这些哥们,大概只能是有打同挨。跟他们有命同享怕是不可能。不是他们不肯,是他们没这个能力。
“老八,要依照我说,实在不行,你索性借这次受伤的机会,就说是回家养伤回家算了。”盐如海想了半天,出这么个主意:“只要你回到你们天狼大公府,借他们一百八十个胆子,也没人敢去害你!”
“嗯,行,这样做我看行。”酱胜卤用力点头,急忙附议。
“唉,也只能这样了。”柴不息摇头叹息,无可奈何地说道。
醋湖下巴骨裂,说话不方便,便用力点头表示同意。不小心震动了伤口,疼的直劲咧嘴。
“瞎扯!”九王子吆喝了一声,有点无奈地说道:“你们以为九天跟你们一样呢,实在不行,便回家去卖酱油醋去!别忘记,他是天狼大公府的唯一继承人!一举一动,代表的都是天狼大公和天香大公,不代表他自己。他就这么跑了,当了逃兵。从此以后,别想再抬起头不说,天狼大公和天香大公的赫赫威名,也就被他丢茅房里了。”
“没错。你们这几个傻爹,纯属是狗戴嚼子——胡勒!”
公西药罐笑骂道:“天狼大公府千年的验尸规矩,你们没听说过?战场上收验阵亡尸体时,胸前受伤死的,是一等功臣;胸前和后背都受伤者,是二等功臣,前面没伤、后面多处受伤、并且必须是搏斗中受的伤,是三等功臣。后背受箭伤者,是逃兵。要给家属发黑牌子的。九天若是因为受了这么一点伤,便跑回家了。还不得把他老子给气死!还不得被整个奎木狼国的人,给笑话死!以后还活不活人了?”
“这、这也比丢了小命强吧?”柴不息喃喃。
“错!”九王子一改嬉皮笑脸的习气,严肃认真地说:“所谓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若是活的还不如狗的时候,那就不如干脆利落地来个鸟朝上!”
“这个我们也明白。可问题在于,怎么才能保住老八的小命,让他伟大光荣不当狗地活下去!”酱胜卤嘟哝。
“不好弄。”米若山摇头晃脑地说道:“这要是在外面,咱们还有人可用,有招可使。可在这学院里面,咱们的整体实力,跟二等公民们相差悬殊啊!除去有揍同挨,没什么办法呀。”
话说到这,大家沉默起来。没咒念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嗨,指望小姨子生儿子,看来是不行了。”辛然-仇九天暗暗地叹息一声,思忖着问道:“哥几个,你们谁有厉害的暗器?”
“暗器......什么暗器......干啥用......”众坑爹迷惑不解。
“就是暗地里害人的玩意儿。比如说,飞镖、飞刀、燕子铛、牛毛针、诸葛孥什么的。”辛然-仇九天尽力解释。
第五百七十九章坑人有素
“哦,我明白了。”公西药罐恍然大悟,意味深长地阴笑道:“你是说绊马索、铁蒺藜、袖刀,这些挖陷阱、打闷棍用的东西吧?”
“对对对,就是这些东西。你们谁有?”辛然-仇九天非常急切地问。
“嘿嘿,你要别的东西,咱们还真不一定有。要这些东西,咱们谁没个三种两种的,敢自称是坑爹党吗?”九王子乐不可支地嚷嚷。
众人不等吩咐,纷纷将自己的牛黄狗宝,都得意洋洋从随身携带的鹿皮袋里,掏出来,摆在炕上的小桌子上。
辛然-仇九天喜上眉梢。桌子上很快就摆满了。有挡马用的铁蒺藜,隐藏在袖子里的小刀,套在手指头上用的蝎尾针,有装在脚尖上的蛇舌叉,有能伸缩自如的龙舌沾,有迷眼睛用的黑屁粉,有困人用的天罗地网,有涂抹在物体上沾人手脚的毒蜂胶.....
总之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最让辛然-仇九天喜出望外的,是少药圣公公西药罐贡献出来的一堆宝贝。有迷魂粉、迷魂巾、软骨散等等,最为可心的是,居然有类似鸡鸣五鼓返回香的蒙汗药。这可就让他的计划,成功了一大半。
公西药罐一边向外献宝,一边喜不自禁地嚷嚷:“哎,要我说,这样的思路,就算是对了。挖坑、下药、打闷棍,这才是咱们的看家本领。咱们不能以己之短,对敌之长。那不是一群傻比嘛!”
“对对对,就按照这个思路。哥几个都动动心眼,想出点好点子。对付那帮驴日的!”九王子兴奋地直劲颠屁股。恨不能立马行动。
“有了这些宝贝,哥就不怕他们了。”辛然-仇九天喜笑颜开,胸有成竹的说道:“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保护自己,了解敌人。”
“九天,你的意思是什么,都说出来。”九王子兴高采烈。
辛然-仇九天沉吟道:“我估计,他们一定会派人,来摸咱们的底。或者干脆派人来暗害我。咱们这个病房,就一个门,两个窗户。他们应该不会走门。也不会走前面的窗户。他们一定会从后面的窗户来。”
辛然-仇九天将身子坐高点,指着后窗户,继续说道:“你们看,后面的窗户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