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边,多是玉石建筑的三层楼房。一般多是一层为店铺,二三层居住。二三层临街道的一面,都有玉石栏杆阳台。三楼顶上,多是晒台。
街道十分宽广,人来人往,很是繁华热闹。街道两边小摊位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辛然东张西望,兴高采烈,同一边的侍寝,不知所云地东拉西扯。猛然想起来一件事,问侍寝:“侍寝,缺德老大和药罐子说的柴米油盐酱醋茶是怎么回事?”
侍寝笑道:“柴米油盐酱醋茶,是七个官职,也是七大家族。自古以来,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七家,便掌管咱天国柴米油盐酱醋茶七件事。他们是咱天国四大武神战神世家之外,最大的家族。虽然比不上咱们四大世家尊贵,却比四大世家富有。个个富可敌国。柴家的七公子柴不息,米家的八少爷米若山,油家的十公子油葫芦,盐家的七少爷盐如海,酱家的八公子酱胜卤,醋家的九少爷醋湖,茶家的七公子茶永清,还有酒家的八少爷酒长有,花家的七公子花满天,金家的九少爷金山,同你和九王爷与少药圣公,是死党。京城的人,都称你们为天都十三太保。你在所有人中,年岁最小。但你是唯一可以继承大公爵位的少国公,将来是要执掌天国军权的。比较起来,你又是大家中身份最尊贵的。比九王爷都不差、、、、、、”
侍寝隐瞒了一个事实,这十三个人,在各自的家族中,无巧不成书的是,都是第二代或者第三代最小的儿子。在各自的家族中,都是不争气、不成材的惹祸精,却又都是受家族权势人物宠爱的人。因此,人们当面称他们为天都十三太保,背后却称他们是十三大害,或者叫十三缺德。
“我地乖乖,本少还有这么多有钱有势的铁哥们。这回可发大财喽!”辛然暗叫。
“噢呜……”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从街边的一个巷道中传出。青石板的街道为之震颤。
白犀牛一惊,向前一窜,将毫无准备的辛然,甩掉地上。一只巨象,突然从街道边的巷道窜出,怒吼着冲击过来。跌坐地上的辛然,眼见得就要被巨象巨大的蹄子,踏成肉饼。
“八荒、、、、、、”
“八妹、、、、、、”
侍寝和缺德王子以及公西药罐大惊失色,惊叫。
缺德王子同公西药罐并肩而行,商量如何下毒使坏的事,走在前面。辛然同侍寝走在后面闲聊,不知不觉拉开了数丈的距离。巨象怒吼冲出,侍寝的梅花鹿吓的冲出数丈。三个人,谁也来不及救助辛然。即使是来得及救助,三人的功力,也无法对抗暴象的巨大冲击力。
说时迟,那时快。在侍寝三人惊恐万状的目光中,辛然腾地跳起,挥起右拳,紫光一闪,击在冲到面前的巨象头上。轰隆一声,巨象仿佛撞到一座山上,哀号一声,不由自主地停住。而章杨却倒飞出数丈,背撞到一面石头墙上,安稳落地,傻愣愣地望着巨象。
“噢呜、、、、、、”巨象悲愤地吼叫一声,掉转头,步履蹒跚向回跑去,洒下一路鲜血。
“八荒,你、你、、、、、、”
“八妹,你成神了、、、、、、”
过了片刻,侍寝同缺德王子和公西药罐才回过神来,跳下坐骑,冲到辛然面前,惊喜交集地胡乱询问,却又不知所云。三个人都是满面惊骇,汗下如雨。
辛然却左手握住右拳,一动不动,死死地盯住右拳看。
“八荒,你、你没伤着吧?”侍寝摇晃着辛然,哭叫着问:“你傻了、、、、、、”
“侍寝,我、我怎么啦?”辛然回过神来,莫名其妙地问。
“我、我怎么能知道……”侍寝回答的也是莫名其妙。
“药罐子,快给八妹检查一下,看看伤着没有。”缺德王子最先恢复镇定,吩咐道。
公西药罐也镇静下来,伸手去抓辛然的右拳。啪,公西药罐被击打出去,跌坐地上。一脸惊骇与迷惑不解:“八妹,你、你开窍了、、、、、、不对,开窍也没这么厉害、、、、、、见鬼、、、、、、”
“八妹,你、你到底怎么回事?”缺德王子莫名其妙地问:“究竟受伤没有?真见鬼、、、、、、”
“哦、、、、、、没、没啥事、、、、、、”辛然运气检查一下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已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极力压下心中狂喜,喝令:“来人!去巷道里搜查,查查是不是有人蓄意谋害!”
四百六十二章缺陷帮
“是!”跟随的武士,自动分出几个人,暴应一声,冲进巷道搜索。
缺德王子和公西药罐以及侍寝,仿佛不认识辛然了,愣愣地望着辛然。其实他们本来也不认识辛然,他认识的是天八妹。
“来人!去请刑部的专家——明白人,来此勘察!看看是否是蓄意谋害。”辛然又发令。
“对对,你们去两个人,把刑部的那些王八蛋给本王子提溜来!让他们好好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缺德王子急忙对自己的武士补充道:“平白无故怎么突然冲出巨象来,这绝对不是偶然的。告诉他们,查不出名堂,就卷行李卷,给本王子屎克螂搬家——滚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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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两个武士应声而去。
“我靠,八妹,你在哪挨的封印,封印你的都有谁?”公西药罐拍着屁股上的土,上前问。
“问这干什么?”辛然迷惑不解。
公西药罐一本正经地说道:“老子也请他们照样封印老子一顿!重金聘请!”
“为啥?”侍寝不解地问。
公西药罐羡慕地道:“明知故问。你家八妹被封印了一回,挨了一顿打,被打出了强大的罡气、把巨象打跑了不说,脑袋瓜子也打明白了。刚才的处置,多明白啊!”
“靠、、、、、、”辛然无语。
“、、、、、、”侍寝翻白眼。
“去你的吧!”缺德王子哭笑不得地踹了公西药罐一脚。辛然和侍寝,也是啼笑皆非。
“少大公威武、、、、、、少国公神恿、、、、、、”围观的民众,突然兴高采烈、欢呼雀跃地喊起口号。
酒香天下是一个大宅院,如同北京的四合院。只不过是,四面都是三四层高的玉石楼,由玉石栏杆的天桥相连,四通八达。形成了一座巨大的酒楼。这是缺德帮帮徒酒长有家的产业。
酒家是天国的酒官,负责天国的造酒业。同时,也把持灵宵城一半的大酒楼。
天八妹一行人,还没到酒楼门前,便碰见五个衣着华丽骑兽的少年公子。几个少年,一见辛然,便七嘴八舌笑嚷:“八妹,八弟,你没事了?正说去探望你呢。你倒自己跑来了、、、、、、”
“本来,所有在家的兄弟,当时就去了。可你府上禁严,不让探访、、、、、、”
“别这费话了。进去边喝边说。”缺德王子皱眉喝道:“并通知所有兄弟,赶紧来议事。”
众人轻车熟路地进了酒香天下,自有下人飞快地去通知别的人。众人穿过庭院,进入后面的一个小院落,进入一间华丽的大屋中,熟不拘礼地随便坐下。
缺德王子冲有些茫然地辛然笑道:“八妹,这就是咱们缺德帮的总部。这五位,也都是咱们缺德帮的铁杆忠实帮徒、、、、、、”
“老大,这是怎么个意思?”五个少年一头雾水。
缺德王子咧开大嘴笑道:“你们还不知道。八荒被那帮狗娘养的,给封印了并且打失忆了。要不介绍一下,他都不知道兄弟们谁是谁了。”
“靠、、、、、、这帮驴日的、、、、、、”
“娘的、、、、、、狼下的,也太狠毒了、、、、、、”
“找他们算账去、、、、、、”
“日死这帮狗操的、、、、、、”
五个少年一阵暴怒乱吼。
“好了好了,别放屁攥拳头、茅房里耍大刀,假横了。面对面,你们能打过谁?有劲咱们慢慢使。”缺德王子笑嘻嘻地说道:“本老大还是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吧。八妹就不用介绍了。八妹,这位是酒贩子酒长有,又叫酒如尿。咱们天国除去私酒和假酒,所有的酒都是他家造的。全国一半的大酒楼,都有他家的股份。”
酒长有长的还算整装清秀,就是一双大眼睛总是一眨一眨的,仿佛要给谁送秋波一样。
“这位是金山。”缺德王子指着一个古铜色健壮的少年介绍:“他家掌管咱国的金属业,金银铜铁、兵器制造,还有赌场,都归他家管。按照年岁排,他是老十二,你是老十三。”
见辛然和金山见过礼,缺德王子指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继续介绍:“这是花牲口,是老十一,叫花满天,家里是咱天国最大的人贩子,是开花楼的。掌管全天国的花楼、、、、、、”
“花楼是什么?”辛然问身边的侍寝。
“就是、就是你们男人寻欢使坏的地方。”侍寝翻白眼。辛然明白了。花楼就是妓院。
“这是油家的十公子油葫芦,也是咱们缺德帮的老十。家里掌管天国的油业。”缺德王子指着一个一脸横肉的少年笑道:“咱天国的油都让这小子偷喝了,放个屁崩出的油,就够小户人家吃一年了。”
“谢谢夸奖!可比你缺德王子,咱还差十万八千里。还得向你学习。”油葫芦笑道。
缺德王子一笑,指着一个眉青目秀、玉树临风的少年笑道:“这是茶永清。家里掌管咱天国的茶业。是咱们缺德帮的老八,别看长的人五人六的,一肚子馊茶水,坏透腔了、、、、、、”
“彼、彼、彼此。”茶永清回击,居然是个结巴。
在放屁磨牙的闲扯中,柴家的七公子柴不息,米家的八少爷米若山,盐家的七少爷盐如海,酱家的八公子酱胜卤,醋家的九少爷醋湖,陆续到来。柴不息是个大胖子,米若山是个黑瘦猴,盐如海是个傻大个,酱胜卤是秃子,醋湖是个少白头,连眉毛都是白的。
总之,十三个人,都是多少有点缺陷的。辛然觉得,叫缺陷帮更合适。人到齐后,大家围坐在一张大圆石桌上。各种各样的美味佳肴,流水般送上来。让辛然眼界大开,大饱口福。忙里偷闲还不忘给他硬拉坐下的侍寝不断夹好吃的。只是对所谓的酒,却一口不喝。
酒过三巡之后,缺德王子举起高脚玉石酒杯,嘻嘻笑道:“各位兄弟,哥有几句话要说道说道。南荣老六一伙,勾结天狼国人,把九妹给封印并打傻了。看似南荣老六他们干的,可实际上,咱们都清楚,这是闾丘、公祖、褚师那帮狗杂种搞的鬼。背后的大鬼,是他们的家主。大鬼咱们动不了,那是朝堂上的事。可这些小鬼,咱们是不是得意思意思?”
第四百六十三章阴谋
“收拾狗杂种、、、、、、”
“把他们一个个全打成傻比、、、、、、”
“替八妹报仇、、、、、、”
一时间,群情鼎沸,说什么的都有。
“好好好!”缺德王子拍手叫好:“既然弟兄们都是一个意思,那猴圣你就分配任务吧!”
缺德王子坏兮兮地将球踢给公西药罐,自己喝起酒来。公西药罐也不含糊,举着一个鸡腿笑道:“得令!各位兄弟,听本军师号令。柴不息和金山还有九妹,负责伏击南荣老六。米虫子负责对付闾丘得原,盐不咸负责对付公祖敬国,酱胜屎负责对付褚师岩松,花牲口负责对付闾丘成山,酒如尿负责对付公祖无敌、、、、、、”
“等等,猴圣,你他娘的是哪头的?”绰号牲口的花满天跳起来,苍白的小脸涨的通红,气极败坏地指着公西药罐嚷嚷:“你这是让咱们对付敌人,还是帮助敌人对付咱们?闾丘成山可是罡侯级,一个人就能把咱们十三个人全灭掉,你让我一人去对付他,你吃疯狗比啦?”
“是啊,公祖无敌和闾丘成山这可都是咱们父辈的高手,你让我们怎么对付他们?”外号酒如尿的酒长有也跳起来,指着公西药罐的鼻子叫嚷:“你是不是偷喝你嫂子的尿,被呛迷糊了、、、、、、”
“谁说不是,闾丘得原也一个人能打我们十个,这不是让我们送死嘛。我可没抠你媳妇的菊花,也没偷看她洗澡,你干嘛要害老子、、、、、、”外号米虫子的米若山,也奋起反击。
转眼,一心对敌的缺德帮,起了内讧,唾沫星子满天飞,就差挥拳头了。
“哈哈、、、、、、”缺德王子乐的直拍桌子。
辛然虽然是茫然不知所措,却也乐不可支。连一直眉头紧皱的侍寝,也忍不住抿嘴偷乐。
公西药罐一言不发,笑容可掬地大口喝酒。
“我靠,不对劲、、、、、、”花牲口满天面色一变,一捂肚子,跑了出去。
“药罐子你小子下毒、、、、、、”酒如尿酒长有和米虫子也变颜变色,捂着肚子跑出去。
紧跟着,又有几个少年捂着肚子跑出去。
“哈哈、、、、、、”缺德王子笑的越发厉害,鼻涕眼泪齐流。辛然和侍寝莫明其妙地跟着傻乐。
一会儿,花牲口提着裤子跑回来,张牙舞爪冲公西药罐扑过去,怒骂:“药罐子,你敢给老子下毒,老子跟你拼了、、、、、、哎哟,不行、、、、、、”花牲口提着裤子又跑出去。
接着,米虫子和酒如尿先后跑回来,也要找公西药罐拼命,可还没伸出手,便同花牲口一样,又捂着肚子跑出去。其他几个少年,也是一样,走马灯般地叫骂着跑出跑进。把缺德王子同公西药罐乐的,滑到桌子底下,瘫软在地,拍打着地面抹着鼻涕眼泪狂笑。没中毒的柴不息、金山等少年,也都是捧腹大笑。侍寝乐的瘫软,紧紧地抓住辛然,生怕瘫软在地。
闹剧持续了快半个时辰,直到花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