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什么鬼、、、、、、”玉晨快疯了!
三岁启蒙,五岁修炼,至今二十年了,什么样的修炼场景没见过?可就是没见过眼前这样的!
人与墙壁融合,天衣无缝。这是什么高深的修炼功法?炼气阶段的家伙,怎么可以这样修炼?
见过穿墙越壁的,不成熟之时,不是撞一头包,就是把墙壁撞裂,融入墙壁中的,还是头回见。
敌袭?!敌人在哪里?整个房间空空如也,门窗墙壁天棚地板,没有一丝一毫的破坏迹象,啊不,有人融入到墙壁里。可连个敌人毛都没有,精灵似鬼的辛大少,是如何融入墙壁里的?
玉晨急忙连滚带爬冲出门,跑到辛然面前跪下,当然不是谢罪,是为了对视方便,惊骇欲绝却又哭笑不得地惊呼:“辛然,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把你打到墙壁里的?究竟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辛大纨绔俊郎的双眼,焦距涣散,犹如死鱼,毫无反应。玉晨慌忙伸手探查辛然脉络,啪地手指被弹开,脉息强大无匹,生命力旺盛的无与伦比。这说明人没死,就是晕过去了。
玉晨又是一屁股坐地上,目瞪口呆。
这是出了什么鬼啊?!修炼出了强大无比的脉息,单论脉息,好像比爷爷他们都要强大的多!却一头从墙壁里撞了出来,幸亏自己的修为到了结丹,并且一直全力以赴地戒备着,换做平日,不被一头撞死,也得身受重任。可看这个罪魁祸首的模样,除去撞晕了之外,是毫发无伤。
玉晨激灵一下打了一个寒战,惊心动魄,心里是翻江倒海。她猛然间意识到,辛然根本就没有撞到她的身上。而是他冲出墙壁的那一瞬间,强大的气体,把自己撞飞了,若是真撞上了,结果不敢想像。这得是多么强大的修为能量啊?!难怪中品灵晶,都要数以万计,太匪夷所思不可思议、、、、、、
“少爷啊,你怎么就不能改改你的急性子,生孩子都不等毛干、、、、、、这要是撞傻喽,俺的仇谁能帮忙报?”无名老魔头是欲哭无泪地嘟囔:“你本来就二,再这么撞一下,不知是几了、、、、、、”
“能是几,不是一就是三,总不能是五七九或者干脆成了负数吧?”一个迷迷糊糊地声音嘟囔。
老魔闻声喜笑颜开嚷嚷:“少爷,你没撞昏迷啊?太好了!咱们不是一也不是三,还是二、、、、、、”
“二是几?跟一和三有啥区别?本少好像是昏而不迷。就是昏头昏脑,全身不听使唤,还没有彻底迷糊。”辛然醉酒般呢喃。身体一晃悠,流水般地缩回到屋子里,自动盘坐,陷入迷离状态。
“啊、、、、、、这、、、、、、真是活见鬼、、、、、、”玉晨张口结舌,噗地一口血喷出。
太离奇恐怖了!一颗大脑袋,就在眼前化为虚无,墙壁完好无损天衣无缝,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可以这样?说好的大洞和裂缝呢?那颗惹祸的大脑袋呢?
玉晨真的快疯了!若不是修为境界已经到了结丹,并且结的是天丹,心坚似铁,非得神经错乱!
呼,玉晨飞起,穿越墙壁进入屋中,噗嗵,不由自主再次跌落地上。
屋子里空荡荡,没有人。
玉晨唰地消失,出现在屋子外面,巡视了一圈,都没有看到辛然的身影。忍不住又是喷一口血。
这真是活见鬼了!那么大的一个活人,怎么会悄无声息就没了?还是昏迷的状态。大妖蛾子!
第四百三十章入魔了吗
“我靠,这天筋草怎么变得这么柔软、、、、、、”辛然迷惑不解。他刚刚是通过天魔之眼,看到了一个超凡入圣的药园。并且,看到了骇人听闻的天筋草,这才不自觉地用了“一眼破星空”跑来查看。
天筋草,顾名思义,乃是天材仙草。仅仅是简单服用,即可令人脱胎换骨,洗髓伐毛,拥有圣脉络。所以,辛然一眼看到它,就直接一念而至,伸手摘取。不料,手感与飞来神碑的记载,大相径庭。
“哼,那你想怎么着,想本先生的天妒秀发变成乱草不成?”一个天籁般的女声,极其不悦地问道。
“俺地娘亲呀、、、、、、”辛然惊骇地惨叫。想跳起来逃跑,却是一动也不能动弹。
“哼,本先生有那么老吗?还不如干脆叫祖母来的好了!”天籁女声越发不高兴。喝斥过辛然,娇声呼唤:“小花骨,鬼绊脚了吗?为何点火烛,比卖蜡烛还费力?这么迟疑!”
“我去!这是走火入魔、、、、、、不对呀,走火入魔只不过是动不了经脉爆裂而已,这怎么还跑出来女魔鬼了、、、、、、”辛然毛骨悚然,下意识地撒腿就跑。不料,却咕咚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
辛然急忙摸自己的胳膊腿,惊骇地发现,自己胳膊软绵绵,身体动不了。好像是整个人,都变小了。
“这是怎么回事,本少、、、、、、我这是怎么了、、、、、、”辛然惊天动地地嚎叫起来。
“死孩崽子,你鬼哭狼嚎地叫唤什么?”天籁般清脆甜美的女声,娇声喝斥。
“魔鬼啊、、、、、、这是走火入魔,还是炸尸、、、、、、”辛然挣扎向外翻滚,远离身边女子。
辛然莫名其妙地感觉到,面前这个看不到的女子,好像是大狼国的公主之花千鹤子。并感到一股浓烈的香气,扑面而来。他真的是胆战心惊,他怕是千鹤子变成了女魔鬼,咬他的喉咙,吸他的鲜血。
“该死的熊孩子,鬼叫什么?中邪了还是被鬼上身了?平日里,你不是最爱偷偷摸摸地闻本先生的香味儿了嘛,今天这是怎么了、、、、、、”黑暗中,女子嘻笑着伸出玉手乱摸,想要抓住辛然。
“俺地亲娘哦、、、、、、”辛然差点吓的魂飞魄散。他觉得,阴风中,尖利魔爪抓向自己喉咙。
忽悠,一道亮光照了进来,顿时,整个屋子一片飘忽的光明。辛然彻底魂飞魄散,险些晕死。
就见,一个十一二岁的笑脸小女魔鬼,一身前人的穿戴打扮,托举一根巨大的白蜡烛,碎步而入。冲着辛然呲呲牙,又咧咧嘴,好像是要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讨打的小花骨,点个蜡烛,你怎么点这么长的时间,不许吃晚饭了!”天籁般的女声沉声怒斥。
辛然想看看这个天籁女魔鬼,是不是公主之花千鹤子,却不敢转动脑袋,怕把喉咙暴露给她,被她趁机咬住。只能极力地转动眼珠子,向女魔鬼的方向察看。
左面斜视,勉强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女魔鬼,秀发披散,面目难以看清。曼妙的身上,披着一件绿色的短袍儿,淡粉色的抹胸,隐约可见。桃红色的小衬裤,将将盖住圆润的膝盖。
最令辛然一阵眼晕、惊心动魄的是,女魔鬼裸露在外的小脚丫,小巧白嫩,古怪恐怖。
这双小脚,貌似婴儿的小脚丫,却又根本就不是一回事。细看起来,宛如洗剥干净的乳猪蹄儿。
“卧槽,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前朝古人女子的三寸金莲?”辛然不敢相信地惊呼,貌似恍然大悟
“熊孩崽子,死辛然,今儿个你是怎么了?想要讨打了是不是?”天籁女魔鬼不耐烦地娇斥。
“天那,辛然,你怎么掉地上了?”笑脸小女魔鬼,慌忙安放好大白蜡烛,上前去掺扶辛然。
“不要喝俺的血,俺的血是臭的有毒、、、、、、”辛然挣扎着向后爬,心惊胆战地胡乱叫嚷。
“我说辛然啊,你是不是中邪了?”笑脸小女魔鬼不由分说,蹲下掺扶辛然,却有点扶不动。
“魔鬼妹子,不,天仙姐姐,你千万不要咬俺,更不能吃俺、、、、、、”辛然鬼哭狼嚎地惨叫。
“你这个死熊孩子,今天究竟是怎么了,撞鬼了嘛、、、、、、”天籁女魔鬼不解地骂着,步法古怪地走上前,不顾辛然挣扎反抗,将他一把抱起来,放到一把早期的太师椅子上。
辛然差点昏了过去,可无论如何就是昏不过去。险些把辛然急死!辛然是真的想昏死过去,老天可以做证。一旦昏死过去了,即使是被喝血吃肉,也感觉不到了。不管怎么说,都要比被活活咬死好吧。
“我靠,好像是有点不对头啊、、、、、、”辛然忽然感觉到,天籁女魔鬼的怀抱,不仅仅是热呼呼的,还是结结实实、实实在在。这跟传说中的魔鬼,飘忽不定,几乎没有实体,区别太大了!
辛然急忙揉搓着眼睛仔细观察,欣然地发现,天籁女魔鬼和笑脸小女魔鬼,都有人才有的影子。
显然,俩女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女魔鬼,是活生生的人。并且,还是前朝的古人。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啊?辛然一阵颤抖,心惊胆战。莫非,自己“一眼破星空”,跑到天界了?
“该死的熊孩子,今天是咋的了?倘若再胆敢这样一惊一炸,你就滚回家去吧!”天籁女子站立不稳似地,用后脚跟前走走,后退退,指着辛然训斥:“若非看你腿脚不便,这就让你爹娘带你回去、、、、、、”
“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鬼啊!”辛然彻底晕菜,唯唯诺诺,不知道说什么好。
辛然已经可以确定,自己是走火入魔了。可这火走的有点让人蒙圈,魔入的叫人懵逼!自己好像是跑来前朝,或者是外界,甚至是天界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念头,会跑到一个残疾的少年身上。
“赶紧给本先生把头梳好,一会儿王公子要来。”天籁女子淡然吩咐。
第四百三十一章胭脂阵中
天籁女子坐到辛然的身前,笑脸小女子慌忙拿起一把象牙梳子,塞给辛然。并示意他小心伺候。
晕逼的辛然,似乎明白了。看这意思,自己入魔的这个角色,原来是专门给这个天籁女子梳头的。
这要是给天籁女子更衣,辛然非得晕菜不可。可梳头,却是找对人了。别忘记,辛大少可是有七个姐姐。小的时候,常常被七个姐姐欺负,为她们梳头。练就了超凡入圣的梳头手艺,誉满整个风口镇。
当即,辛然双手如风,为女先生梳头。很快,一个名为步步金莲的发式,便新鲜出炉。
“啊哟,你个小死孩崽子,你梳的这叫什么头啊?”天籁女先生望着镜子,惊叫起来。
“先生尽管放心,这、这是我专门为先生学的。放心,保证好看、、、、、、”辛然支吾其词。
他看出来了,这女子与大狼国的公主之花有些相像,但绝对不是她,便不再害怕。认真地梳头,可梳出来的发式,却与前朝不符。无可奈何之际,便胡说八道。
“你这是跟谁学的?知道嘛,无论如何不敢误了事,王公子可不好侍候。”天籁女子有点担忧。
“先生尽管放心吧,最新流行,保证王公子满意。”辛然硬着头皮信口开河,加快梳头速度。
辛然已经意识到了,此女子,是一位女先生,这里应该是一家书寓。比青楼略有不同,女孩子是卖艺不卖身,称呼为女先生。他一边给女先生梳头,一边透过青铜镜子,仔细观察这位女先生。
摇曳的烛光之下,女先生的容颜,居然显得有点朦朦胧胧。然而杏核大眼,柳叶弯眉,樱桃小嘴,还是看的非常清楚。若说有美中不足之处,也就是鼻梁稍微有点塌陷罢了。
“贼眉鼠眼地看什么看?倘若再胡乱看,当心本先生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当做鱼泡泡踩爆!”
女先生娇嗔地在铜镜子里瞪着一双大眼睛,噼哩叭啦地数落道:“死孩崽子,你今天怎么古古怪怪的?听着,你可不能不学好。你要晓得你老娘为了给你找这碗饭吃,流多少泪,叩了多少头、、、、、、”
“嗯、、、、、、啊、、、、、、”辛然唯唯诺诺地点头胡乱应承着,飞快地给女先生梳头。
“我说师师啊,你梳好了没有啊?你的小姐妹们可都排队等着呢。”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花枝招展香风摇曳摇着一把圆形仕女扇,摇头晃脑地嚷嚷着,摇头摆尾甩着跨儿走进来。
“啊哟,我说师师啊,今儿个如何换了发型哩?啧啧啧,哎呀,换成这样好,如此人更加显得妩媚动人、、、、、、辛然,头梳的好啊,姨算是没白疼你一场、、、、、、”半老徐娘丰腴的身体颤抖着,一惊一炸地欢笑,说话是天上一句地上一脚。好在大家都能明白她的意思。
辛然偷空看了这个老板娘一眼。却见她是一身大红的宫装,脸盘子是面如满月,大眼睛,大鼻子,大嘴巴,显得有些生猛。头上的青丝儿,盘了一个凤头冠。不过却像是一个雄鸡头,很是不美观。
“新发式、、、、、、甚么新发型儿,我等也要看看、、、、、、”欢笑声中,莺歌燕舞地拥入一群女孩子。年龄都在二十岁上下,然而穿戴极其随便,尽管没有坦胸露腹,却也春光乱冒。
辛然彻底明白了,自己当下的身份,就是为女先生们梳妆打扮的发童,俗称小王八。
无数年来约定俗成的行规规定,无论是青楼还是书寓挣饭吃的男人,统统都称王八。
辛然同时意识到了,这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之时,风流浪子即将登场,女先生也要粉墨开工了。
“呕唷,小瘸子新梳的这个发型好看,本先生也要、、、、、、”
“是啊,当真是新颖别致,别有一番风味,本先生也要这样梳、、、、、、”
“咯咯,一天不见,臭小瘸子还长本事了,回头给本先生好好梳一下,有赏、、、、、、”
一女先生围着师师姑娘和辛然,犹如百鸟朝凤叽叽喳喳,简直是要比戏台上还要热闹。
“嗯嗯,如此看来,确实是典雅而不失高贵,大有妩媚出尘之意。”师师女先生对着明亮的镜子,好一番左顾右盼,最终是满意地连连点头。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