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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闺战》名门闺战_第381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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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多了,韩止要是没死,那韩正清自然也不会当面一套,背后却拿这个来陷害他。

连翘从前怕大范氏怕的紧,倒是不怎么怵东平郡王,可如今看着东平郡王这副模样,她忍不住又踌躇起来,眼里露出怯意,小心翼翼的垂下头回禀:“殿下,齐嬷嬷求见。”

齐嬷嬷周唯琪原本已经僵硬了的目光缓缓动了动,脚已经自动做出了反应,开始朝外边走:“什么时候进来的”

这个时候,齐嬷嬷居然还能进宫她哪来的本事他想到这里,心里又忍不住发沉,这个时候进宫,要是被锦衣卫知道了,到时候免不得得被抓去审一趟,这么一审审出什么来可怎么办怀揣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他越走越快,终于到了范良娣寝宫,坐定了以后就面色不善的看着齐嬷嬷:“你来做什么”

当初他去问齐嬷嬷范良娣死的时候交代了什么,就是齐嬷嬷说范良娣说过要送信去给韩正奇怪,他才动了韩正清的念头,想到这一点,他心里的气恼就不断上涌。

齐嬷嬷被他看的头皮发麻,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殿下,是侍郎大人要我进来的,我从早上开始就一直等到现在”

也就是说,在太子还未中毒的时候齐嬷嬷就进宫来了,周唯琪面色更差,心中发毛,声音都拔高了几度:“叫你进来做什么”

“是锦乡侯的事”齐嬷嬷忙直起了腰,期期艾艾的看着周唯琪:“锦乡侯寄了封信回来,叫侍郎大人转交给您”

这都是从前做惯了的事,不过对象从范良娣变成了东平郡王而已,周唯琪听见锦乡侯三个字眉毛抖了抖,伸手拿过那封信,抖开瞧了一眼,脸色就越来越差。

这封信是空白的,里头什么也没有,一个字都没有。

他抓着纸,手因为太用力青筋凸显,指甲都已经泛白,坐在椅子上神情难看。韩正清寄这么一张纸,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直起身子欲要问问齐嬷嬷,外头房嬷嬷匆匆忙忙奔进殿来告诉他:“殿下太子殿下没事了”她声音很高,震得周唯琪的耳朵嗡嗡作响。

他手里的那张白纸轻飘飘的荡在了地上,整个人茫然而惊悚的看了房嬷嬷一眼,张了张嘴巴,最后却半个字也没吐出来。

房嬷嬷咽了口口水,并没注意到他灰败的脸色,在她心里,太子殿下是东平郡王最后的靠山了,可万万不能出事,现如今太子没有出事,自然是极好的。

东平郡王喉咙动了动,艰难的吞咽了一下,瞪大了眼睛:“没事了”

房嬷嬷看出他面色不对,原先兴高采烈的神情一下子收敛起来:“不也不是没事了,只是晏大夫说,可能醒得来。说若是明晚之前能醒得来,就不碍什么了。”

周唯琪喉咙酸痛,吸一口气都如同针扎一般,良久没做出反应,像是一只木偶。

齐嬷嬷看看他,又看看房嬷嬷,害怕得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轻声喊了一声殿下,见周唯琪朝自己看过来,声音又更小了一些:“锦乡侯他,还有话要我带给您。”

周唯琪的耐心已经到了极点,精神也已经绷得像是蓄势待发的弦,齐嬷嬷这话,啪的一声让他脑海里的弦都断了,他焦躁得仿佛是头狮子,冲着齐嬷嬷喊了一声:“那你先前不说”

齐嬷嬷被他喊得肝胆俱裂,双手撑在地上瑟瑟发抖,这回她一口气把话说了出来:“锦乡侯说,您别怕,您也不是一定就完了。”

周唯琪冷笑一声,视线紧盯着她,半刻都不放松。果然是韩正清,果然是韩正清他像是一头受了伤的野兽,闷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十足十的愤恨:“他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

房嬷嬷听的云里雾里,却知道事情不对,警觉的噤了声锁在一旁。

齐嬷嬷只差把头都磕进这光可鉴人的地砖里,冷汗顺着地砖缝隙直淌:“侯爷还说还说您大可对着太子把责任推在太孙殿下身上,太子殿下会信的。”

周唯琪正要发怒,就听见齐嬷嬷声音几不可闻的又说了一声:“那个,那个试菜的火者,他也会招认说是太孙殿下送来的人参,他因此才没尝”

周唯琪愣在了原地,他全然弄不清楚韩正清究竟想要做什么了,韩正清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心烦意乱,看着齐嬷嬷气不打一处来:“还有没有别的话一口气给我说清楚了”

“有有有”齐嬷嬷磕头如捣蒜,整个人匍匐在地上:“侯爷说您别担心,他不会动您他说,让您照着他的话做,您不会出事的。您就告诉太子殿下这人参是太孙殿下陷害您的,太子殿下会信的”

周唯琪更糊涂了,他站起来,焦躁的在屋里不断的来回的走,想着韩正清这话的真假,韩正清之前还说绝不记恨母亲呢,可不照样拿一颗有毒的人参来诓他给父亲服下现在韩正清又来说可以说是周唯昭送的人参这话谁会信父亲那关根本就过不去

齐嬷嬷仿佛是看准了他的犹豫,又缩了缩脖子:“侯爷说让您别担心,太子殿下没有选择,他一定会推在太孙殿下身上,就算是要找您的麻烦,那也是后头的事了。可是后头,他可就您一个儿子了”:

七十八·目的

东平郡王惊疑不定,简直疑心韩正清是个疯子,韩正清到底图的是什么啊他不明白韩正清的意图是什么,更疑心韩正清这是要他死的更快一些谁不知道周唯昭是建章帝跟卢皇后的心头肉,他大咧咧的跑出去说周唯昭给父亲有毒的人参何况太子还快醒了他当着太子的面指鹿为马栽赃嫁祸

齐嬷嬷的汗流的更快了,分明已经过了酷暑已是初秋,可她仍旧汗流浃背,险些被自己的汗捂得晕过去,支支吾吾了一阵,她含糊着声音吐出最后一句:“殿下,您不是不知道,今天原本太子殿下是要太孙殿下死的,太孙殿下没事,太子殿下为了自己,也得先倒打一耙不是您现在出去说他中毒是太孙殿下所为,他还会感激您。”

齐嬷嬷说着,胆子仿佛也大了一些,再接再厉的顺着韩正清的人的原话,依样血给了周唯琪听:“何况之后他可就只有您一个儿子了,您到时候再把这事儿推给侯爷不也一样吗您反正之前也跟太子殿下说过这人参是您从他那求来的吧”

周唯琪更不知道韩正清要做什么了,他摸不清楚韩正清的意图跟目的,对他的话当然不敢轻信,六神无主的叫人把钱应跟黄翌青请来。

钱应跟黄翌青比起他来还是要冷静许多,听完了齐嬷嬷的话,两人对视一眼,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之后才背过身去商量了一阵,商量了一阵之后钱应率先开口:“这是要太子殿下跟太孙殿下自相残杀啊到时候太孙殿下固然讨不了好,可是太子殿下呢太孙殿下无辜被冤枉,太子妃跟太孙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到时候肯定又要把太子今天所为抖搂出来”

这给东宫的打击可想而知,韩正清这其实就是不想东宫好,他就是恨上了太子了

周唯琪听的有些激动,眼睛发亮的看着黄翌青跟钱应:“那那就听他一次”

黄翌青不可置信的瞧他一眼,立即开口阻止:“不殿下决不可这样做”他激动的站直了身子:“您跟东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皮将不存,毛将焉附太子谋杀嫡子的事情传出去,对东宫来说就是灭顶之灾谋杀亲子,这可是自古未有之事,足以动摇社稷根本,更会叫太子从此被人口诛笔伐到时候废太子也是极有可能的那个时候,您这个作为太子次子、向来受太子偏袒的郡王又如何自处您不会比现在的情形更糟了,因为天下人都会觉得是您蛊惑了太子殿下,撺掇着太子做下了此等丧尽天良人伦之事啊”

周唯琪不禁觉得毛骨悚然,整个人的汗毛都立了起来韩正清在诓他,韩正清这一招使下来,太子赔了夫人又折兵,周唯昭不死也要脱层皮,东宫父子成仇,互相陷害,这传出去整个皇室都要沦为笑柄,建章帝也不会容这件事传出去,最可能的做法就是寻个由头废太子到时候太子太孙都遭殃,他这个漏网之鱼也算不得漏网之鱼他向来不受建章帝跟卢皇后的偏爱,到时候他们两个一定会拿他出气。

韩正清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他要整个东宫都倒霉他到底想做什么

韩正清其实也并不想做什么,他目光森然,如同一匹狼一样盯住了眼前的人,缓缓的牵起嘴角冷笑了一声:“会成功的,你别那么担心。”

他说,然后嘴角笑意更深了一些,这笑意却并不叫人如沐春风,相反,叫人如坠冰窖,整个人都冷的很,恭王信使邹言征讪讪的嗯了一声,并不敢多说什么。

韩正清挑了挑眉毛,喜怒不辨的问了一声:“怎么,不信”

邹言征也说不得不信,他只是觉得太子也不傻,未必就肯把罪名栽赃给周唯昭亲子要毒杀父亲了,总得有个由头吧到时候太子面上不是也一样丢人

似是把他的疑惑看的一清二楚,韩正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没人比我更了解他了,他会这么做的他厌恶他的儿子,不仅厌恶的他的儿子,他还想杀了他。他做贼心虚,得知自己儿子没死,挑拨恭王的行径又并不奏效,他得把那场刺杀严严实实的遮住啊。怎么遮住呢自己中毒不就是最好的堵住人的嘴巴的办法吗”

邹言征抖了抖,他觉得眼前的人不是个正常人,想出的法子简直不是人能想出来的饶是他跟着恭王这么久了,大事也做过不少,也被韩正清这恶毒过度的连环计给惊得做了好几天噩梦。

他抿了抿唇,有些踌躇的看着自己的膝盖不敢抬眼:“不是凡事都能在掌握之中的狼群要是真把太孙他们都咬死了呢”

韩正清诧异的挑起了眉毛,仿佛他在问一个笑话:“那不是更省事了吗要是那群狼直接就把人都给咬死了,那太子就会死啊,他死了,为什么死的当然是被东平郡王刻意毒死的啊,太孙又是怎么死的,当然也是被东平郡王早有预谋的埋伏杀死的啊”

邹言征无话可说,他不安的换了个姿势坐着,时时刻刻等着外头送消息来,很有些坐不住。他是很怕宋楚宜的他曾经是端王的人,给端王做事的,跟皇觉寺的人来往频繁,他深知宋楚宜这个小姑娘有些邪门。

要说韩正清的计划也算不得不周全了简直是把人全都算进去了,结合他们各自的性格特点还有暗病,把他们每个人都算计了进去,还把每一种可能性都算到了,可是邹言征不知为什么就是有些不放心,他看着志得意满,眼睛都在放光的韩正清,挪了挪自己的脚,不安的叹了口气。:

七十九·手心

韩正清目光放缓,看着他极轻极轻的笑了笑,他带着些不以为然跟轻松看着他:“言征,你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外头人传的那些邪乎的不经之谈,你竟也信别人不知道元慧是什么德性,难不成你还不知道那不过就是他想着整死那丫头的一个由头罢了,你放宽心。”

邹言征在他跟前说了不少宋楚宜如何如何厉害的话,他始终听听就算了,倒不是他看不起女子,如大范氏这等擅于谋算的女人比男人还厉害,他是见识过的,他不信还有第二个大范氏。想起这一点,他目光变冷,有些惆怅,可是她终究是死了。

邹言征有些无奈的重复了一遍:“宋六小姐真有些不同的”他转过去想同韩正清再说一说,却见韩正清变脸了,只好住嘴他还是很怕韩正清的,觉得韩正清比以前常打交道的元慧还叫人琢磨不透。

韩正清倒是自己缓过来了,他单手撑着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干脆斜倚在了榻上:“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阴损觉得我背主求荣,朝秦暮楚,很看不起我”

邹言征一愣,简直疑心他是在讽刺自己,过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面色青白交加的摇了摇头,实话实说:“这怎么敢再说,若是这么想,岂不是把我自己也一同骂进去了”

韩正清嗤笑了一声,他倒是忘记了,邹言征原先也不是恭王的人,他瞥了他一眼:“你不一样,端王是死了,他死了,难不成还为他守节不成我”他顿了顿,脸上笑意更深,眼里却透露出彻骨的寒意:“我,我也说不上什么背主求荣,我帮了他这么多年,他让我家破人亡,我背弃他,难道不应该吗”

邹言征惊了一跳,没料到他会说起这么隐秘的事,思量着是不是要装作没听见,免得日后被杀人灭口,可他的好奇心却压过了警觉心,他忍不住问了一声:“我们听说,侯夫人跟世子他们不都是被”他看见了韩正清朝他看过来的眼神,说不下去了。

韩正清没说话,他之前喝的酒有些醒了,触及到外头漆黑的夜色,伸手看了看自己手指,沉默着盯了邹言征一眼,直把他看的垂下了头,才冷哼了一声。

他曾经是有家的,很早之前,只是他为了青梅竹马的范表妹,慢慢的把原先的家给毁了,把他的第一任妻子送上了黄泉路。他满心以为他能同他的范表妹终成眷属,佳偶天成的过一辈子,可是范表妹却嫁了太子。

他难过欲死,可范表妹拉着他的袖子啜泣,说是身不由己他于是心甘情愿的娶了她妹妹,还用的是那样叫人作呕的方式,从此成了太子名正言顺的连襟,成了太子的马前卒。

日子要是这样一直过,他为了他的范表妹,为了他的儿子,他也该给太子当牛做马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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