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将船上所有的人都杀光吧!
巨大的幽灵船仿佛戏弄司徒残一般,用船身时不时地撞一下司徒残的船,却又不彻底俘虏他们,每次撞击都让司徒残震地头昏眼花,几次都直接被方向舵甩出去,他从来都不曾发出痛呼,就是不希望让夜羽雅听见!
夜羽雅即使不看,也知道司徒残的样子很狼狈。但是,他答应了司徒残,这次要‘听话’!除非出现‘生命危险’,否则,夜羽雅绝对不能擅自出现在司徒残的面前……
仿佛玩腻了一般,幽灵船竟然在狠狠地撞击了司徒残的船尾之后,就离开了!看着远去的黑船,司徒残眼前一黑,直接仰倒在地上,强烈的困倦让他无力再坚持站立,夜羽雅循着声音摸索到司徒残的身边,将他抱了起来,摇晃着回到船里的休息室。
“他们为什么不直接俘虏我们呢?”夜羽雅想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司徒残的脑袋上敷着冰袋,刚才的追逐让他思维非常的混乱,紧绷的神经到现在还没有松弛下来,之前的撞击差点就让司徒残的船倾覆!
“还有2天的时间,再给我2天的时间,我的眼睛就可以睁开了!”夜羽雅握紧拳头,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了!
“如果他们继续追踪我们,我们就有机会实现我的计划了!”司徒残察看海图之后再次圈定了几个地方。
“希望一切顺利……”夜羽雅挨着司徒残的身边躺下,好久都没有睡个安稳的觉了,作为一个杀手难道真的不可以奢望拥有宁静的生活么?
接下来的三天,幽灵船仍旧是不断的戏弄司徒残,一点也没有抓他们的意思。但是,多次累积的撞击伤害,让司徒残的船有轻微的渗水,如果遭遇恶劣天气的话,船只就有可能会彻底解体!
到第四天的时候,司徒残终于把船开到计划中的陷阱位置,经过精密计算的航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定能把幽灵船困在这里!
“就是这里了,我们按照计划来吧!”司徒残亲手替夜羽雅揭开纱布,夜羽雅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大半的视力,幽灵船上的人目前还不知道夜羽雅的存在,因此夜羽雅将成为计划中的一个重要伏笔!
月亮升到中天的时候,黑沉的天空被乌云笼罩了,今天的天气并不太好。幽灵船出现时,司徒残的手心全都是汗水,不知道计划会不会成功。
今天海盗们得到船长的命令,这次要活抓船上的家伙!不过,同时也绝对不能伤害那家伙分毫!这个命令让打算好好活动筋骨的海盗们非常不满意。但是,船长的命令就是唯一的真理,谁也不敢违背!
于是,疯狂的舵手将司徒残的船当作了发泄的对象,今天的撞击比以往的任何一次撞击都要剧烈,司徒残根本无法控制方向,狠狠地摔倒在地,额头撞到窗沿,直接昏了过去……
司徒残整天都在翻看海图,仔细寻找着符合自己要求的海域,而夜羽雅也听话地躺在房间休息。晴空万里无云,平静的海面上偶尔会跃出一两条大鱼,激起的水花便是这里唯一的景色了。
除了辽阔的大海和潮湿的海风外,这里没有任何可以作为参照物的东西。船只前进的方向完全依据电脑的航线判断,不断和外界联系的电台也没有收到任何的回应,如果司徒残知道他们的电台已经彻底被幽灵船干扰了的话,恐怕他们会更加的担心……
幽灵船此时正停泊在一片蔚蓝的浅湾里,这里距离双子城并不太远,海盗们悠闲地钓鱼打发时间,那些从双子城送来的‘玩偶’也成为了他们的发泄对象……
在船头的海蛇雕像顶端,坐着一个少年,穿着雪白的袍子,赤着双足享受海风的吹拂,墨蓝色的长发飘扬在空中,那双浅笑的眼睛里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当幽灵船再次起锚的时候,所有娃娃都被关进仓底的笼子里。白袍少年坐在笼子里咬着指甲,赤足踏住一只老鼠,那老鼠竟然不敢反口咬他,只是在他脚下瑟瑟发抖……
……
司徒残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在海图上圈出几个地方,接下来就要看老天是否愿意帮忙了!而夜羽雅背上的伤口刚刚结痂,眼睛还需要3天的时间来恢复,情况似乎有好转的趋势。
“你到底有什么计划?”夜羽雅的眼睛还不能睁开,根本不知道司徒残做了什么样的安排。
“我的计划比较危险,需要老天再给我们点运气……”司徒残详细地给夜羽雅解释了自己的安排,这个大胆的计划让夜羽雅非常惊叹,如果事情能够成功的话,拖延10天的时间绝对不是问题!
“只要能拖过10天的追逐,我们就算胜利了!”司徒残充满希望的语气让夜羽雅很开心,无论何时司徒残总能带给别人曙光……
司徒残控制着船只折向西南方向,完全偏离了预定的航道……
黄昏的夕阳将海面染成金色,船舷两侧飞溅的浪花冲刷掉了甲板上的鲜血,那可怜的尸体早已被司徒残丢进大海,见惯生死的他,再也不会被这小小的血腥所震慑!
当太阳彻底沉入大海之后,司徒残的船才到达第一个预定地点。在夜羽雅的帮助下,司徒残把一个沉重的箱子抛进了大海,在夜幕的掩护下,箱子安全的沉到一处珊瑚礁石之上,箱子虽然被海水覆盖,却没有沉落海底,非常容易打捞起来,但是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箱子的位置。
等司徒残记下箱子的坐标后,继续开船前往第二个预定地点……
幽灵船在午夜12点准时出现在司徒残的面前,仿佛一团浓厚的乌云从远处飘来,浩瀚的星空都被船身周围的黑雾所吞噬,船身投下的阴影笼罩了大片的海域,让这里仿佛连通到地狱的尽头……
司徒残的船很快就被对方追上了,黑色的船身擦着司徒残的船开过,排起的巨浪让司徒残的船剧烈摇晃,船身交错的瞬间,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音,让司徒残清楚的认识到,隐藏在腐朽的木板伪装下的幽灵船,其实有着坚硬的钢铁甲板……
夜羽雅抓着船舱内的护栏稳定了身形,眼睛虽然看不到幽灵船,但是,船上散发出来的浓烈杀气却已经让夜羽雅感到很有压力,就算自己处于全盛时期,恐怕也无法一次将船上所有的人都杀光吧!
巨大的幽灵船仿佛戏弄司徒残一般,用船身时不时地撞一下司徒残的船,却又不彻底俘虏他们,每次撞击都让司徒残震地头昏眼花,几次都直接被方向舵甩出去,他从来都不曾发出痛呼,就是不希望让夜羽雅听见!
夜羽雅即使不看,也知道司徒残的样子很狼狈。但是,他答应了司徒残,这次要‘听话’!除非出现‘生命危险’,否则,夜羽雅绝对不能擅自出现在司徒残的面前……
仿佛玩腻了一般,幽灵船竟然在狠狠地撞击了司徒残的船尾之后,就离开了!看着远去的黑船,司徒残眼前一黑,直接仰倒在地上,强烈的困倦让他无力再坚持站立,夜羽雅循着声音摸索到司徒残的身边,将他抱了起来,摇晃着回到船里的休息室。
“他们为什么不直接俘虏我们呢?”夜羽雅想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司徒残的脑袋上敷着冰袋,刚才的追逐让他思维非常的混乱,紧绷的神经到现在还没有松弛下来,之前的撞击差点就让司徒残的船倾覆!
“还有2天的时间,再给我2天的时间,我的眼睛就可以睁开了!”夜羽雅握紧拳头,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了!
“如果他们继续追踪我们,我们就有机会实现我的计划了!”司徒残察看海图之后再次圈定了几个地方。
“希望一切顺利……”夜羽雅挨着司徒残的身边躺下,好久都没有睡个安稳的觉了,作为一个杀手难道真的不可以奢望拥有宁静的生活么?
接下来的三天,幽灵船仍旧是不断的戏弄司徒残,一点也没有抓他们的意思。但是,多次累积的撞击伤害,让司徒残的船有轻微的渗水,如果遭遇恶劣天气的话,船只就有可能会彻底解体!
到第四天的时候,司徒残终于把船开到计划中的陷阱位置,经过精密计算的航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定能把幽灵船困在这里!
“就是这里了,我们按照计划来吧!”司徒残亲手替夜羽雅揭开纱布,夜羽雅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大半的视力,幽灵船上的人目前还不知道夜羽雅的存在,因此夜羽雅将成为计划中的一个重要伏笔!
月亮升到中天的时候,黑沉的天空被乌云笼罩了,今天的天气并不太好。幽灵船出现时,司徒残的手心全都是汗水,不知道计划会不会成功。
今天海盗们得到船长的命令,这次要活抓船上的家伙!不过,同时也绝对不能伤害那家伙分毫!这个命令让打算好好活动筋骨的海盗们非常不满意。但是,船长的命令就是唯一的真理,谁也不敢违背!
于是,疯狂的舵手将司徒残的船当作了发泄的对象,今天的撞击比以往的任何一次撞击都要剧烈,司徒残根本无法控制方向,狠狠地摔倒在地,额头撞到窗沿,直接昏了过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俘虏
司徒残无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昏暗的船舱底部,粗糙的木板上简单地铺上一张床单就成为了俘虏的床,脚被粗壮的锁链锁住,无法离开被关押的房间。
环视身边的物品,司徒残没有发现任何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如果想出去恐怕要费不少的力气了。等司徒残撑着床板坐起来之后,他发现在房间角落里还有一个被黑布蒙着的笼子……
司徒残正犹豫着是否该去打探一下,突然从笼子里传出微弱的呼唤声音,让司徒残毫不犹豫的揭开了蒙在笼子上的黑布!
扯开黑布的瞬间,司徒残就彻底的愣住了!
……
夜羽雅看到昏迷的司徒残被那些穿着中世纪海盗服饰的家伙们抱上了大船,只留下几个人检查船只。于是,乘他们没有防备时,悄悄的从船舱下面潜水,溜到幽灵船之上,灵巧的动作仿佛夜行的黑豹,几个闪身就隐藏进幽灵船的阴暗角落之中……
夜羽雅小心的探察幽灵船的构造,所有重点部位都有专人负责巡逻,船体内部装饰风格完全是模仿中世纪的海盗船,那些花哨的装饰和奢华的纯金雕塑为夜羽雅提供了充足的隐藏空间。
虽然夜羽雅自认为隐藏的很好,但是,他远远低估了这艘船的危险之处!那些隐藏在奢华装饰之后的监视系统已经捕捉到了他的行踪!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人来抓他,不过是因为船长还没有下任何的命令……所有的海盗们都按耐着噬血的冲动,观赏着夜羽雅无懈可击的潜入表演……
司徒残呆呆地望着笼子里的少年,除了眼睛的颜色和自己不同外,所有的一切都和自己一摸一样!司徒残从来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遇见一个和自己一摸一样的人,难道自己是在做梦么?
“很惊讶么?”关在笼子里的少年伸出手来抚摸着司徒残的脸,雪白的袍子,墨蓝色的头发,美丽的金色眸子,仿佛是司徒残的翻版。
“你是谁?”司徒残惊恐的后退,他的脑海里充满了无数的猜测,这个家伙难道是谁制造出来的娃娃么?为什么要模仿自己的样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是不是在猜想,我是谁制造出来的娃娃呢?”笼子里的少年坐回角落里,闪光的眸子微笑着盯住司徒残的脸。
“难道你不是么?”司徒残彻底的糊涂了。
“我也姓司徒哦~!”少年的回答让司徒残更加混乱了,司徒残的名字一直是他心里的疑问,为什么他的名字既不跟随母亲的姓也不同于父亲的姓?
“你可以叫我司徒尽。”笼子里的少年给了司徒残一种非常荒谬的感觉,还有一种发自灵魂的畏惧,这种感觉让司徒残非常不舒服。
“我并不是任何人制造的娃娃,我生来就是这个样貌!我们之所以长相相同,是因为我们是从同一个女人那里继承的外貌……”司徒尽的回答让司徒残有了新的猜想。
“难道你是母亲的另外一个儿子?”司徒残还记得母亲曾落难到一个渔民的家里。
“NO!我和你是同时出生的!”司徒尽的话再次震惊了司徒残,母亲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有个双胞胎的兄弟!
“我一出生就作为‘代价’送给了我们的‘命名’父亲——司徒然!”司徒尽的话让司徒残如雷轰顶!
“你是我的兄弟?”司徒残简直不敢相信!
“我从很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了,你或许无法感应到我。但是,我却可以清晰的感应到你的存在……”司徒尽被关在笼子里,隔着笼子盯着司徒残,却给了司徒残一种,自己才是关在笼子里的人一般的感觉。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司徒残并没有完全相信对方的话,在这个危险的地方,对任何人说的任何话,都要随时保持怀疑才能活的长久。
“不论你是否相信我,我都无所谓。”司徒尽站起身来,只用了几个简单的技巧就打开了笼子的大门。
司徒残看着对方逐渐向自己靠近,竟然有种无法反抗的感觉,身体僵硬的情形似乎并不正常,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香味?!司徒残突然注意到司徒尽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药香,如果不注意的话根本发现不了这带有麻痹作用的味道!
“你现在动不了的,我身上的药香可以麻痹你6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可以好好的聊聊,我的兄弟,我是多么的羡慕和嫉妒你啊~!”司徒尽搂着司徒残的腰,把头枕在司徒残的肩膀上,贴着司徒残的耳朵轻声的说话。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司徒残忍不住的苦笑,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