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王子,那个王子慢慢的走到他的床边。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个王子并没有对公主做任何事情,就直接把‘星星棒’里的药剂涂抹在公主的体内,他的手指很温柔,让公主舒服的发出呻吟声。
“看起来这个王子很不一样呢!”寞月透过红酒望着楼下的王子和公主,他眼睛中闪着奇异的光芒,似乎在猜测这个王子的身份。
“时间已经到了12点了,这是公主获得救赎的最后一个机会了……”曾冷言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当午夜12点的钟声敲响时,公主仍然没有获救的话,寞月就会把‘荆棘之城’的药粉撒向一楼,所有闻到药粉的人都将沉睡……
“看起来,今天又是一个‘沉睡’的夜晚,‘睡美人’的城堡将被荆棘包围……”寞月的口袋里装着药粉,他在等待最后的结果。
“啊~!”公主发出今夜最靡靡的呻吟,那响亮的声音刺激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在那玫瑰环绕的床上,王子给予公主‘真爱’的一吻,他们相拥在一起的情景是那么的和谐,美满!公主身上异常的绯色终于消退,血红的眼睛也恢复了正常,他向王子索求着,虽然他的身体残破不堪,但是,此时的他却浑身散发着无比高贵的气息……
“公主得救了,寞月你的戏剧结束了,回去睡觉吧!”曾冷言站起身来,走向‘国王’和‘王后’。
寞月有些汕汕的收起药粉,司徒残被曾冷言留在座位上,现在这个位置只剩下寞月和司徒残两个人。
“很漂亮的娃娃呢!”寞月揭下司徒残的面具,手指在他嘴唇上滑过。
司徒残下意识的想反抗,可惜在寞月接触的他肌肤瞬间,司徒残就已经全身酥软了!寞月最邪恶的毒药让司徒残根本没有力气反抗。曾冷言实在不该把司徒残丢在这个邪恶的麻醉医师身边。
“刚才的戏剧你看的还满意么?原本应该是属于我的悲剧却成为了阿言的喜剧,这让我很不甘心。刚才看了那么久,你也该有所触动了吧,让我来当你的王子好么?”寞月轻巧的掐着司徒残的喉结,司徒残脖子上那枚冰冷的‘冷’字银牌,在寞月的拨弄下刺激着司徒残敏感的肌肤。
“这就是‘堕落天使’么?果然好美,不过我认为这宝石更适合戴在阿言的脖子上。”寞月将司徒残推倒在宽敞的沙发上,这里的每个私人看台都有幕布隔开,寞月顺手拉上幕布,司徒残的视线就完全被阻隔了,根本看不到看台外面的情况……
寞月的手指冰冷而尖锐,长长的指甲仿佛海妖的魔爪,他的手伸进司徒残的裤子里,手指捏住司徒残的卵,尖尖的指甲在卵上刮擦,那种刺激惊的司徒残浑身冷汗直冒,可惜他既无法反抗也发不出声音,现在的他就是一具活生生的玩偶!
“主人!快来救我啊!我不要被这个男人碰!”司徒残内心剧烈的呼喊着,他的眼睛出卖了他的内心,让寞月很轻易的就读出了司徒残的呼喊。
“是不是很讨厌被阿言以外的人碰呢?”寞月的脸贴着司徒残的脸,边咬他的耳朵,边和他说话。
“其实,任何人被阿言碰过以后,都不会忘记那种刻骨的滋味,再和其他人‘做’的时候,会感到非常的无趣……你是阿言亲手调教出来的,你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记忆了他的味道,只要被其他人碰自然会感到恶心、恐惧,但是你要知道——阿言,绝对不是属于你一个人的!迟早有一天,你也会被他所抛弃,就像他抛弃的‘丽丝’一样!”寞月残忍的用指甲直接插进司徒残的后庭!
“痛!”司徒残的脑袋仿佛被电击中一样,那尖锐的指甲毫不留情的在他体内穿插,偶尔,寞月勾勾手指,司徒残的内壁就会被划破受伤,寞月的舌头不停的在司徒残敏感的腋下舔舐,偶尔咬住细嫩的皮肤也会让司徒残痛苦的不停挣扎,可惜司徒残的骨头仿佛融化了一样,根本推不开寞月。
“看起来,阿言还没有教导你如何习惯**的享受方式呢,今天就让我来先教导你一下吧!”寞月从袍子里抽出一套(?藏哪里未知……)特制的器具。看到这个东西的瞬间司徒残的血液都凝固了!
寞月强迫司徒残张开嘴巴,将嚼子摁进司徒残嘴里,勒住他的舌头,而后把嚼子的后扣和司徒残脖子的项圈扣在一起,长长的钉满圆钉的皮带从司徒残的前胸绕到后背,依据司徒残身体的柔韧度,将司徒残的手臂绑在一起。
寞月单手提起司徒残的身体,把他衣服全部撕掉,劈开他的双腿,把扣在胸前的皮带穿过股沟,固定好司徒残双腿分开的角度,再用另外两根皮带勒住司徒残的小腿。最后以X型方式和手臂的皮带扣在一起,司徒残被寞月扭成一个畸形的跪坐姿势,使司徒残的前胸、下体和头部呈现出‘迎合’的完美曲线。
“你的身体真棒,竟然可以扭曲到30度啊!”寞月眼中充满赞叹神色。
“那么先从哪里开始呢?”寞月尖锐的指甲在司徒残胸口刮出一道红色的血印。
“恩~不要~!”司徒残口齿不清的含混发音,身体被扭得非常疼痛,被勒住的关节已经有些麻木的感觉。
勒住口腔让司徒残的唾液直接流到胸前打湿了红豆,寞月的指甲每刮过一个地方,司徒残的肌肤上就会留下一道印记,惊蛰的汗水顺着腋下和头发流过股沟,湿粘的感觉让司徒残非常不习惯。
后庭火辣辣的痛,寞月的手指穿插和退出都带着殷红的鲜血,司徒残几乎想要去死,可惜却动不了,也死不了。
“知道为什么要给你上嚼子么?就是为了在**的时候,防止‘受’方弄伤‘攻’方或者自杀用的哦~!”寞月笑的很阴险,他的指甲里通常都带有某些特殊的药剂,比如中指里是提高神经感度的药粉,无名指是提高兴奋度和持久力的药粉,食指里是迷醉药粉(使人全身乏力)……
司徒残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了,寞月在他身上使用了提高神经敏感度的药粉,现在哪怕是轻轻的在司徒残身上吹一口气,司徒残都感觉像被刀子刮过一样。
寞月的指甲尖掐起司徒残的红豆,将红豆慢慢拉起来,司徒残立刻痛的疯狂抽搐起来,红豆周围的皮肤被掐的紫红一片……
“游戏结束了!寞月!”曾冷言的冷哼结束了寞月的游戏。
“在未经我的许可下私自动用我的‘玩具’你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了么?”曾冷言的态度非常不好,如果不是必须要他去做‘最后的游戏结尾’他才不会让寞月有机会碰司徒残!
第二十一章睡美人(六)
“哎呀,阿言这么快就回来了啊!”寞月听到曾冷言的话后,无奈的离开司徒残,站到一边去。
曾冷言怀里抱着刚才的‘公主’,此时的公主已经在曾冷言的药水作用下安静的睡着了,他将带公主去诊所治疗,在治疗结束以后,‘公主’就可以获得真正的自由,永远的离开地狱城了!
曾冷言放下公主,手在司徒残身上晃了几下,所有的皮带都被曾冷言的手术刀切断了。
“呜~!”司徒残的四肢终于获得解放,他蜷缩在沙发上,全身痛的像刀扎。曾冷言伸手抬起司徒残的脸,那张美丽的脸孔上挂着泪珠,带着屈辱和愤恨的表情看着曾冷言。
“你给他下药了?”曾冷言一看司徒残浑身颤抖的样子就猜出了寞月使用的手法。
寞月骄傲的在曾冷言面前伸出中指!砰!的一下,曾冷言一拳将寞月打倒在地,冷酷的抬起一只脚踏在寞月的胸口上。
“我刚才伸出中指,不是对你不礼貌的意思,而是想告诉你,我使用了中指上的药粉。”寞月笑的很淫荡。
“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你都要接受惩罚!”曾冷言俯下身看着寞月的脸,笑的如同恶魔一般。
“OK,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寞月似乎认命了一样躺在地上不动了,眼睛带着微笑看着曾冷言。
曾冷言瞪了寞月一眼,走回司徒残的身边,用手术刀划开手指,把流出来的鲜血喂给司徒残。
“舔一下,血里的苦味可以解除寞月的药效。”曾冷言的血是微苦的,那是因为曾冷言平时吃的‘药’的缘故。
司徒残没有想到曾冷言会这么做,他含着曾冷言的手指,吮吸着,那苦涩的鲜血的味道是那么的好……
看着司徒残好象吸毒上瘾了一样把自己的手指含的紧紧的,曾冷言有些不悦,他在司徒残的脑袋上拍了下,司徒残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曾冷言的手指。
司徒残看到曾冷言的手指还在流血,于是把自己被撕烂的衣服的碎片拿来为曾冷言包扎伤口,司徒残最后在曾冷言的食指上系上一个可爱的蝴蝶结,完成了整个包扎的过程。
曾冷言脱下黑色的斗篷丢给司徒残,让他整理一下身体和自己一起回家,而寞月会在明天晚上接受曾冷言的‘惩罚’。
当司徒残走过寞月身边的时候,寞月的声音飘进他的耳朵。
“阿言的血就像毒品一样,一旦吸过就再也逃离不开了,他的血里是有真正的罂粟成分哦……”寞月顺手在司徒残腰上抚过,吓的司徒残赶紧加快脚步。
司徒残很清楚曾冷言的‘血’的特点,那微量的罂粟成分确实会让人慢慢的上瘾,甚至在和曾冷言接吻的时候,曾冷言的唾液里也会有微量的罂粟成分!
一旦陷入曾冷言的陷阱,普通人根本无法逃离!
还是那辆奢华的马车载着曾冷言他们回家,现在是凌晨2点,昨夜的梦幻场景让司徒残到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可是身上被寞月虐待的痕迹却提醒着司徒残,这不是在做梦!
曾冷言把‘公主’泡进司徒残曾经呆过的药水中,为他安排好维生仪器之后,疲惫的回楼上睡觉去了,司徒残则去自己的房间洗澡,那些红色的痕迹在温水的刺激下竟然让司徒残产生了快感?!
司徒残挥去脑海里的莫名快感,使劲的擦洗身上的痕迹,突然感觉到体内燃烧起一把火焰,那火焰来的抬突然,让他措手不及,身体受到火焰的刺激,竟然自主的呻吟起来,司徒残的**再度被挑起,他的血液仿佛沸腾一样,他看到浴室里镜子中的脸,绯红的可怕!
“这个样子和刚才的‘公主’不是一个模样么?”司徒残被自己得出的结论吓到了。
“难道是寞月?”司徒残想起寞月在**自己时,曾用指甲在司徒残体内涂抹了一些药剂,这些药剂是无法用普通的办法清洗掉的!
“呜~!”司徒残的大脑明显开始混乱了,他的眼前一片鲜红,只想找个人来虐待自己,来满足自己!
“谁来救救我!”司徒残掐着双臂,咬着牙走出浴室,在这个屋子里,只有曾冷言和司徒残两个人而已……
“是谁的味道那么甜美……”原始的**迷乱了司徒残的意志,他本能的向着曾冷言所在的卧室走去,那淡淡的曼佗罗香味更刺激了司徒残的火热……
曾冷言正坐在窗户边喝药,外面的月光是那么的美丽,朝霞已经在东边染出一抹嫣红,身后的门却被慢慢打开了。
“给我!我要解毒剂~!恩~呜~!”司徒残的手滑进曾冷言的睡衣,抚摩着曾冷言光滑的肌肤。
“是‘睡美人’?”曾冷言敏锐的闻出司徒残身上的味道。
“我坚持不住了,脑袋要爆炸了,身体好难受!”司徒残的头探到曾冷言的腿间,舌头搜寻着曾冷言的下体。
曾冷言扶起司徒残,此时司徒残的眼睛已经变的血红,身体红的如同成熟的樱桃,水雾蒙蒙的眼睛有些茫然,有些委屈,有些哀求。
“哎。还是小看了寞月的阴险程度呢。”曾冷言自嘲的笑了笑,当初寞月作为自己的助手时,不就是一个凡事都会留有后手的人么?
“求你,给我~!我要死了~!”司徒残的舌头挑逗着曾冷言,他动作麻利的将曾冷言身上的衣服脱掉,火热的身体贴上曾冷言冰冷的肌肤。
曾冷言推开司徒残,起身到床边打开音响,并放上一张光碟。
身后的司徒残已经把手指插进自己的后庭发出靡靡的呻吟。当曾冷言走回床边时,司徒残立刻疯狂的纠缠到他身上。
音响里播放出一曲小提琴的音乐,而曾冷言手上则拿出一根美丽的琴弦!
“你今天晚上的表现让我很不满意,既然,你如此的渴望‘爱抚’,我就让你体验下全新的快感!”曾冷言把琴弦缠绕在司徒残的腿间,交织出一张性感的网来,让司徒残火热的下体如同被蜘蛛捕获的蝴蝶一样在网中挣扎……
“哎呀,阿言这么快就回来了啊!”寞月听到曾冷言的话后,无奈的离开司徒残,站到一边去。
曾冷言怀里抱着刚才的‘公主’,此时的公主已经在曾冷言的药水作用下安静的睡着了,他将带公主去诊所治疗,在治疗结束以后,‘公主’就可以获得真正的自由,永远的离开地狱城了!
曾冷言放下公主,手在司徒残身上晃了几下,所有的皮带都被曾冷言的手术刀切断了。
“呜~!”司徒残的四肢终于获得解放,他蜷缩在沙发上,全身痛的像刀扎。曾冷言伸手抬起司徒残的脸,那张美丽的脸孔上挂着泪珠,带着屈辱和愤恨的表情看着曾冷言。
“你给他下药了?”曾冷言一看司徒残浑身颤抖的样子就猜出了寞月使用的手法。
寞月骄傲的在曾冷言面前伸出中指!砰!的一下,曾冷言一拳将寞月打倒在地,冷酷的抬起一只脚踏在寞月的胸口上。
“我刚才伸出中指,不是对你不礼貌的意思,而是想告诉你,我使用了中指上的药粉。”寞月笑的很淫荡。
“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你都要接受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