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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飞霜》六月飞霜_第40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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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

这番话再加上刚才被杀的两个人,确是具有镇慑作用的,与他同来还有十来个人,虽都是一流好手,但他们都萌了退意,可是梅铁恨却不能退,他若一定,就是被高人凤逼跑了的,那对天府的盛名,可是很严重的损失。

再者,他看这所大厅中空空荡荡,除了高人凤和龙行雨外,没有第三个人了,也不相信他还有计么准备,将心一横,厉声道:“一起上,杀了这两个匹夫。”

高人凤冷冷地道:“要上最好是府宗自己上,别支使人家来送命,我这面前三尺就是绝地,只要你们敢过来,定必有死无回!”

那几个人本已前逼到半丈附近了,闻言又退了回去,不安地看着梅铁根。

高人凤却冷冷地补上一句:“梅府宗,你们今天的来意我十分清楚,但我跟龙兄两个人敢单独出来见你们,自然有我的凭仗,念在同为王爷效力的份上,我还是愿意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放人一马,你现在立刻带人离开,而且一脚直接离开京师,我会在几天后,送两位令援到南昌,以后天府再要派人到京师,循规矩向我报到,说明此行任务,我自会尽力协助,若你们擅自行动,我就老实不客气,下手办人了。”

梅铁恨真被他唬住了,一时竟不敢轻动,索天彪不安地道:“府宗,依老朽看,今天就算了。”

“算了!我们就这么走了?!”

高人凤接口道:“是的,记住,不仅是离开这个门,而且是离开京师。”

梅铁恨怒道:“小子!你欺人太甚。”

高人凤道:“我够欺人的资格,你身为一府之宗,率师而出,轻入险地,这是你自找的,该受点教训。”

梅铁恨也发现这个年轻人太狡猾,他敢如此托大,必然是有所仗势,只苦在以前对侍郎府太不重视,不知道这儿有些什么,心中也有了退意,可是被高人凤用话一挤,他却实在拉不下这个脸来走路。

因此他悲愤地长笑一声道:“索老,今日梅某如此一走,以后还有脸在天府中逗留吗?”

没等索天彪开口,高人凤就接口道:“成大事业者,必须要具有兼人之量,忍人所不能忍,天府的顺路走多了,也该体验一下逆境的滋味,府宗万不可意气用事,我脚前停着一对尸体,难道不够你三思吗?”

话倒是一番好话,但那是长者教训晚辈的语气,至少出自高人凤之口,让人听来就是这个意思。

梅铁很厉声道:“鼠辈!今天老夫要不劈了你,誓不为人,你实在欺我太甚!

索天彪忙道:“府宗万不可妄动无名,高人凤一方面故示大方,一方面却故意激怒府宗,分明是要我们上当,府宗还是忍他一忍。”

梅饮恨大声道:“索老,梅某即使粉身碎骨,今天也要跟他拼一下了,我若忍得下这个,不必等人来杀我,自己就该拔剑自刎了。”

索天彪为之一震,与他同来的那些人也是一样,他们虽居于梅铁恨之下,但都是成名多年的人物,平日里在天府中地位崇高,到那儿都有人尊敬,现在等于是被人用棒子像赶野狗似的赶出来,今后再也无法在人前吐气了。

因为高人凤只是一名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就算他的师父凤凰刀贾天化,也不过是个二流的刀客而已,这般窝囊气实在不是人受的。

于是一名使软索枪的汉子道:“府宗说的是,连凤凰刀贾老儿活着,也不配向我们说这阵子话,今天我们如果叫这小辈给轰了出去,这辈子就算白活了,小弟请命去摘下出的瓢儿来。”

这个人叫刘尚飘,是西川的打穴名家,他这样—表示,居然又有四五个人一起作了附合。

梅铁恨对这些人都是兄弟相称,可见平常的器重,他点点头道:“好!光凭他和龙行雨两个人,随便上去两个也能解决他们了,但是这小子太狡猾了,恐怕他会捣鬼,还是多去两位照应着,今天真要被他赶出了门,不仅愚兄要抹脖子,各位贤弟也无颜回到天府了。”

他心中也实在有意思叫几个人上前试试,否则实在不甘心,这下子有人出头,正中下怀。

那边的龙行雨也在说风凉话了:“刘尚飘,不管天府给少们的待遇有多优厚,总不够买下你们的命,我劝你们还是省一省吧!何况高总监年轻有为,将来的前程绝不会比梅老儿差,跟着高总监一样有出息的。”

这番话无异火上加油,要他们这些成名人物舍了梅铁恨,去在高人凤手下听命,那的确是比杀了他们还难过,刘尚飘怒喝一声,挥动软索枪直欺而进,其余三人也连忙跟进去。

高人凤没有动,却是龙行雨先出手,挥刀架住了软索枪,这是一大条像镖一般的铁板串成的武器,顶头的那一技有兵刃,可以打,也可以刺,更可以打穴。

但龙行雨这一刀是拦腰砍上去,软枪一下于缠在刀上,刘尚飘用力一带,想把人带过来,再用另一只空手去点他的穴道,那知道龙行雨竟然一松手,刘尚飘只把刀夺了过来,连忙抖索抛开。

就是这一杀间,高人凤动了,他的刀式并不出奇,只是动作快,像一阵风般卷了过来,手中的单刀一挥,已经把刘尚飘的脑袋砍得飞了起来。

跟着伸手夺下他的软索枪,抛向另外两个人,那两个人本能地横过兵刃向外一封,高人凤的身形却突地一矮,像颗圆球似的滚过去,横刀劈出。一人双足在大腿处被斩,另一人则是小腹上被一刀掠过,顿时开了膛,肠子都流了出来,最后一人骇极欲退,高人凤的身子又像枪枝般的笔直地弹起来,一刀由后心戳进,跟着一脚把人踢了出去,那人只跑了几步,背后前胸一洞全穿,血喷如愿,俯身倒在地上,就没再爬起来。

高人凤才这样两三个照面,就把四名高手都解决了,整个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好像事前设计好的。

但是事实上不可能,至少用刘尚飘的软索枪去分散两个人的注意是不可能先作设计的,那完全是临时起意的。

这个年轻人连杀四名高手,用的都不是武功招式,他只是动作快、脑筋侠、判断准、心手狠而已。

尤其是最后一点,真把人给吓住了,在眨眼之间,一口气连毙四名高手,谁也没这个本事,谁也没这么狠法。

梅铁恨也被他震住了,半天才吐出一口气来,因为自己这边连折了四名高手,居然没看出对方的深浅来,完全是开始时,龙行雨夺刀,造成了一个机会,而这小子也没放过一丝的空隙,逮住机会就狠狠地出手了。他使的既不是武功,也不是招式,只是看准了对方弱点空处,狠狠的砍出一刀而已。

四个人只有一个人断腿,还在地上翻滚,谁也想不到高人凤会干出这种事,连龙行雨都想不到,他居然赶上去,手起刀落,剁下了他的脑袋。

谁都来不及阻拦,看见他的动作,每个人都吓呆了,连龙行雨也不例外,馆问道:“高兄,这是做什么?”

高人凤淡淡地道:“不做什么,我只是履行我的话,我说过我身前三尺的地方是绝地,敢侵入者必死,他侵入了绝地,就不能再活着……”

“可是他已受了伤。”

“他只是断了腿,可没断了手,他是暗器名家迫魂手柳永,若是等他痛定之后,想起断腿之根,绘我一把淬毒的落星追魂砂,我们两人岂非死得太冤枉。”

柳永的手已伸出在地上,手掌握成了拳,变成一团漆黑,可见他手中已握满了毒砂,还没来得及撤出面已。

这种毒砂很厉害,沾上了必死,平时施放时,必须要先戴上手套的,柳永断腿之后,大概存心拼命,连手套都不戴了,存心要与高人凤同归于尽的,那知没漏过高人凤的眼睛,又及时补上了一刀。

其他的人也没注意,看见了柳永握满了毒砂的双手,倒是不能再怪高人凤狠心了,不过对这年轻人的谨慎与狠毒,又增加了一分惧意。

龙行两钦佩地看了高人凤一眼,不再说话了。

只有梅铁恨咬着牙道:“小子!你好狠!”

高人凤谈淡地道:“府宗这话有欠公允,这四个人是来杀我的,难道我应该站在这儿不回手听任他们杀我。”

梅铁恨被堵上了嘴,这年轻人犀利的词锋使他招架不住,不过经此一试,他发现高人凤只是身手快一点,却不再有其他的花样了,似乎仍可一搏。

高人凤却已看出他的心思,跨前一步道:“府宗,依现在走远来得及,若再有死伤,双方的仇怨结得太深,我想善罢也不可能了,而我对仇人的手段是毫不容情的……”

梅铁恨望着他,对这年轻人他实在莫测高深,而且高人凤的态度愈来愈傲,一点都不客气了。梅铁棍反而不敢轻动了,索天彪低声道:“府宗,我们已经死了六个人,的确不能轻易言罢了,现在唯一致办法只有以牙还牙。”

梅铁棍也低声道:“家老,如何以牙还牙法,看他一付从容之状,分明是有了充分准备,只怪我们太轻估他了,刚才那一战,虽是他利用突击的机会出手,但身手之快,判断反应之快也大出人意料,的确是个不好缠的家伙。”

索天彪道:“我们不必动,只要盯牢他,让我们带来的人在外面动起,也来个大杀一通……”

“那要杀到马侍郎的家人了,行吗?”

“管它呢!只有这样才能叫他无所容身,否则今后天府就无法再混了。”

梅铁恨想了一下才点点头道:“好吧!豁出去干了,我想朱宸濠不敢跟我们抓破脸的,索老发令总攻击吧!”

索天彪朝窗外掷出一枚信炮。

那信他是一枚冲天炮,虽是在白天,也能发出很亮的火花,而且还在轰的一声后,带着尖锐的呼啸,冲天飞去,信号极为明显,也不容易混淆。

厅外立刻传来一阵颇乐声、决斗声与连续不断的惨叫声,梅铁恨这才露出一丝微笑道:

“这下子就是杀不了高人凤那小子,也能叫他无法在侍郎府安身了。

索天彪道:“但愿那些人能找到小姐才好,否则被他扣住两个人质总是不太好。”

梅铁恨道:“不管她们,反正我是绝不会为她们接受任何条件的,谁叫她们被人家截住的。”

“府宗,这倒不能怪两位小姐,她们是衔命去招唤龙行雨的,谁知这匹夫居然跟高人凤串通好了,反施诱敌之计,把两位小姐掳了去。”

梅铁恨怒道:“活该,丧师辱名,本就该死,这是我天府的律条,她们在高人凤手中已经失败不止一次了,居然还不知提高警觉,一再地上当,就是高人凤不抓她们起来,我也饶不了她们!”

“府宗,实在是高人凤太狡猾了,她们力不能逮。”

“高人凤再行了也不过是夫妇两个人,她们却是挟天府的精锐,仍然栽在对方的手中,这可以原谅吗?”

索天彪还要齐口,梅铁恨道:“索老,你别说了,我的天府律令是为每一个人定的,她们虽是我的女儿也不能例外,高人凤杀了她们最好,否则我自己杀了她们。”

索天彪只有不说话了,这时颇杀之声已渐稀下来,梅铁恨道:“怎么还不见人前来报到会合。”

索天彪道:“老朽跟他们约定是在一注香内,完成任务到发号处覆令,现在不过才一半时间。”

梅铁恨道:“这侍郎府才多大,那要多久时间,何况现在战斗声已停!就证明任务已完成了。”

索天彪略为不安地道:“也许他们去搜索残余的敌人去了,老朽放的是第三号信炮,规定是尽残对方,鸡犬不留,他们当然需要点时间,才能贯彻命令。”

梅铁恨对这个解释略感满意,但仍然哼了卡声道:“我发现我们以往的办事太顺利,人都变得懒散了,很多人的技艺只有退步而未见进展,这是很危险的事。”

索天彪讪然地道:“这是老朽督促不力。”

梅铁恨轻叹道:“这不能怪索老,你综理天府总部事务,每天已够忙的,没有精神再去管别的了,本座也有责任,很多人派出去后,坐大一方,就像是太上皇了,锦衣玉食,享受每逾王侯,把壮志都消磨掉了,那里还有余闲去进修艺业。”

索天彪道:“府宗,他们投身天府,为的就是图个安逸享受,否则他们又怎么肯卖命?”

“现在还不到享福的时候!”

“府宗认为什么才是享福的时候。”

“至少要等宁王成事之后。”

索天彪苦笑道:“府宗真希望宁王成事吗?”

“当然了,否则我们还忙个什么劲儿?”

“恐怕这只是府宗一个人的看法,其他的人却未必具有这种想法,他们认为现在才是最风光的时候,一旦宁王举事,不管成不成功,我们都没这么舒服了。”

“这话是怎么说呢?”

“宁王事败,我们就没了后台,混下去都难了。宁王事成,他自己另有一批心腹,不会再倚重我们,甚至于会对我们下手了,那还有现在轻松。”

梅铁恨冷笑道:“那要他动得了,我们会把厂卫抓在手中,恐怕由不得他。”

“府宗,本来厂卫还在我们控制中,最近被冷寒月一搅,厂卫的得力人手都被拔除得差不多了,连费楚天都和我们貌合神离,将来怎么会听我们的。”

梅铁恨微微一笑道:“老夫岂会看不出这一点,我们派到厂卫中的人大跋扈了,嚣张得令人不安,也令人反感,这些人是我以情面邀来帮忙的,我既不方便压着他们,也不好撤换他们,正好借着冷家庄的手为我清理一下。”

索天彪点头道:“原来庄主有这层深意,老朽正在奇怪,厂卫中的那些人为了一点小事,居然跟冷家庄正面冲突,那是十分不智的事。”

“这是诸葛龙献的策,在他的估计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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