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隆帝还留老鲁王爷孙在宫中用了午食才出宫。
老鲁王之所以带了祁修越来京求娶毓华县主,看中的自然是毓华县主的人脉,且祁修越只是嫡幼孙,这亲事对他们来讲是正好。
出宫回到居住的府邸,老鲁王便动了怒气,“本想着毓华县主与晋王交好,在宫中也受宠,娶回来对咱们有助力,可谁知道她竟跟晋王定亲。”他哼了声,“把传信的人给本王叫来,事情不打听清楚便敢往本王这里禀告,差点就闹出大笑话,惹到圣上和晋王了。”
祁修越道:“祖父莫气,此事不成,咱们再筹划便是。况且现在时机也不成熟。只是可惜了,这次没法替毅堂叔说情了。”
“没事,”老鲁王觉着再如何,他也可以借着圣上千秋之际,用自己长辈的身份给祁毅求个流放的恩典,保住他的性命。
很快,不知从哪里流传出来,不少人都听说了,经由帝后和毓华县主父母同意,毓华县主与晋王其实早就定亲了,只是一直没往外公开而已。
这样的消息差点就震动了京城上层圈子。
不少人忙去打探这消息真假,等有门道的得知,这话是从宫里传出来,确实为真后,许多姑娘都坐不住了,尤其还惦记着晋王妃位置的姑娘,发了多少脾气自有屋里伺候的丫鬟知晓。
前面提起的黄凝丹更是摔碎了一座琉璃炕屏,“怪不得那次在西山围场,晋王与毓华两人走在一起,原来竟早有私……”
想到两人都已经过了圣意,不算是私情,越发不甘心,她一直喜欢晋王,喜欢了好几年,终于在西山围场找到个机会,却还没成功,当时毓华县主一定在笑话自己!
不仅这黄凝丹,喜欢晋王的闺秀没有几十个,也差不多,毕竟晋王如今快二十,这喜欢他的年龄段便有数十年,还有不少曾爱慕过他,后来嫁为人妇的女子,得知晋王最后看中的居然是传言中视作妹妹的毓华县主,觉着惊奇却又觉着正常。
毕竟,毓华县主算是唯一一个与晋王关系亲近,无亲情关系的外姓姑娘了。
姑娘们失这边失落,也有相中毓华县主身份想娶回来的夫人们和心仪她的公子们,得知毓华县主跟晋王要定亲后,也觉着可惜自家没机会了。
但也有几位夫人觉着承宁伯府不地道,“既然跟晋王定亲了,又不是什么破落人家,有必要藏着掖着吗?弄得咱们还一直都惦记着。”
“可是伯府那边不是说了,已经有了适宜的人家了吗?”
“可是起初他们伯府说是毓华县主年虽小,想多留两年。这不就是让人等着,若是早说了定了亲,谁还巴巴望着她家,找寻摸其他姑娘了。”
这夫人的话很快让另一个嘴巴利索的夫人堵了回去,“那还是你家不着急,再说了,伯府也没说错,娇养的姑娘多留两年怎么了?也就是这几个月的事,晋王和县主也还没走文定,伯府本也没说错。
你们家等不及就寻旁人便是了,惦记着毓华县主带来的好处,提亲不成,还这般排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再说了,嫁给晋王,得多少姑娘羡慕嫉妒,人家不早点宣布亲事,也省的毓华县主被针对,你们忘了,固和家那位李蓉了,当初还只是猜测就朝毓华县主下死手刺杀,再有这样心思恶毒的对付毓华县主怎么办?”
前面那位说伯府不好的夫人就不乐意,“看你说的那么好,不就是因为你与承宁伯老夫人关系好,就说她们的好……”
这件事让京城很是热议了一番。
而最接受不了陶灼跟晋王要定亲的却是陶锦珊了,她倒不是喜欢晋王,只是觉着陶灼日后要嫁的人居然是晋王,要做晋王妃,这样的位置,却是她肖想都不敢,却让陶灼轻松得到,且还被珍宝般藏着护着,她心中嫉妒。
原本她还觉着自己日后要做郡公夫人已经是很高的诰命了,可跟晋王妃相比,竟没有可比性。不说不是同一个品级,便是晋王受宠都不是一般王爷可比。
陶锦珊嫉妒地眼都发红,随即又意识到另一个问题。
既然亲事是三叔和圣上早就通过气了,那么祖母肯定也得知情,而她不同意自己与景贺郡公的亲事,是不是因为为了陶灼?因为晋王景贺郡公不在一个辈分,景贺郡公是晋王的族叔,而自己与陶灼则是堂姐妹,这般就乱了辈分,为了陶灼,祖母她们才不应允自己的亲事。
原本景贺郡公是要直接来伯府提亲,但陶锦珊觉着还是先跟父母说一声,自己闹一闹,他们答应了,这般比景贺郡公提亲时他们不愿意当下拒绝的好看。
可现在,她觉着务必得快点来提亲了。
就算是差辈分,她也要为自己争取,错过了景贺郡公她不知还不能寻到比这更富贵的人家,而且,现在也由不得她了。
虽然陶同正把陶锦珊关在院子里,可还是叫她寻到了机会把消息传给了景贺郡公,让他赶紧来伯府提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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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第227章
陶灼并不知道陶锦珊与景贺郡公的事,因为小张氏和陶同正都不同意,只与邵氏说了,便隐了下来,正抓紧给陶锦珊寻合适的人家。
当得知,景贺郡公居然来伯府,向陶锦珊提亲后,陶灼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人是谁。
“景贺郡公?这是哪个?”大祁朝宗室相当于祁姓族人,一些显赫的王爷郡王等门第人家她都认得,另有没落下来的宗室不结实,便不了解了。
尤其景贺郡公还是一位四十多岁的老郡公,也没实权,领了个不起眼的闲职,年龄差之大,与陶灼认识的公子或者青年才俊不能说有关系,只能是毫不相干。
采荷一言难尽地说:“姑娘,景贺郡公现在都四十多了,且前面已经病故三个夫人了。如今却来求娶五姑娘。”
“什么?”陶灼不可置信地望着采荷,“四十多了?”这老男人来求娶花朵年纪的陶锦珊?
陶灼捂了下额头,“这都是什么事?他这是来羞辱人还是……”
采荷却道:“五姑娘跑到花厅里了,说非景贺郡公不嫁,她已经,已经是郡公的人了。”
这些话,采荷都说的有些艰难,十分不理解五姑娘图什么?难道就图景贺郡公的地位?
陶灼此时已经被雷的外焦里嫩了,敢情这还是自己方才误会景贺郡公,这分明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两个巴掌震天响,陶锦珊她跟着景贺郡公早就搅合到一块了!
其实前面花厅里,比采荷简单叙述起伏多了。
从陶锦珊不顾人阻拦,用簪子抵着自己脖颈跑到花厅里,说她已经是景贺郡公的人,说不定孩子都怀上了,花厅里就陷入了静默。
景贺郡公上了年纪,对鲜嫩的情人很疼惜,忙过去握住她的手,取下簪子,向邵氏请罪,“太夫人,是我的不是,只是,我与五姑娘互相倾慕,情难自禁,望太夫人成全我们。”
邵氏被气的脸色发青,望着陶锦珊良久,都没说出一个字来。
小张氏本就不同意这亲事,此时再听说陶锦珊连身子都给了出去,脸色霜白。
“我打死你这个孽女!”陶同正老实了一辈子,这会儿操起桌上的茶杯就朝陶锦珊砸了过去,“你这个不知羞耻的……我打死你算了!”
起身抓起身上的椅子就要往陶锦珊那砸。
方才,他扔过去的茶杯让景贺郡公挡了一下,掉在地上,此时见陶同正竟举着椅子要砸过来,忙道:“二爷息怒,虽说是我们行事不周,可事情已经这般,二爷不如消消气,坐下来商议下婚期,万一五姑娘有了我的骨肉,也好早日进门。”
“不行!”邵氏猛地拍了下桌子,却叫人拉住了陶同正,“来人,把五姑娘扶回去,若是她想死,就让她死,结亲却是绝对不可能!”
邵氏话音刚落,陶锦珊就大叫起来,“凭什么不答应?你们是不是觉着我嫁给了郡公,陶灼她就没法嫁给晋王了,觉着我们差了辈,你们就只偏向陶灼,不顾我死活!”
这的确是一个原因,但邵氏等人更看不中的是景贺郡公的年岁太大,且他也不是没有儿子,儿子都比陶锦珊大了十多岁,这哪里是嫁人,但凡要点脸面的人家都不会把女儿嫁过去。
“告诉你们,我怀上了,就是怀上了,不信找郎中来查,你们要是不允这门亲事,就是残害宗室子嗣!”
陶锦珊仰着下巴,一副有恃无恐模样。
景贺郡公大喜,“真的怀上了?”
“对,这里有我们的孩子,”陶锦珊摸着自己的小腹,这就是她最后的底牌。
她这还沾沾自喜模样,让陶同正气的再次举起了椅子。
邵氏喝住他,“老二!”
景贺郡公马上道:“既然五姑娘有了我的子嗣,那这亲事是定了。太夫人也莫想着打掉这孩子,这可是我们祁家的血脉,皇家血脉。”
邵氏沉着脸看着这个年近五旬男人,当真是无耻至极,还有这陶锦珊,真不愧是张老姨娘一手带大教导出来的姑娘,竟然做出此等丢人现眼的事。
可伯府的名声却不能因为陶锦珊污了,也不能影响到伯府其他姑娘,邵氏沉沉地盯着陶锦珊许久,“人你现在就可以带走,我们承宁伯府自此再也没有这个人了!”
她也不去查陶锦珊到底有无怀上身孕,便是没怀上,她都失身景贺郡公了,若不然便是将她关在庄子上或者庵堂,可想到当初张老姨娘,这并不是最好的方式,干脆除族!
“母亲!”小张氏大惊,慌乱不安地看向邵氏,“您,您……”
第228章第228章
“这就让人很费解了,难道景贺郡公当真是被陶锦珊给迷住了?两人是真心相爱地忘年恋?”
纳彩过后,陶灼与祁晔便是未婚夫妻关系了,两人约出来见面也更加方便,今日是打算商议开冷饮铺子的事。
陶灼便忍不住跟祁晔讲起陶锦珊的亲事,“景贺郡公那边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但陶锦珊肯定不是喜欢,她看中的该是景贺郡公夫人的身份。晔哥,你说这个景贺郡公都病故了三个夫人,真是他克妻命硬?我怎么觉着不那么相信呢。最重要的,他竟然没有其他姬妾,后院还挺干净。”
可见他应该不是个重欲之人,但他又跟陶锦珊在亲事都没有提前,便有了实质夫妻关系,有些矛盾。
祁晔也没派人去打探景贺郡公的后宅,陶灼这话他也想到过,“不管是什么,左右陶锦珊求仁得仁,两人是各取所需了。”
“嗯,是这样,”陶灼对陶锦珊也没有多少姐妹之情,本就冷淡,她又在亲事上攀附自己,不过想到陶锦珊居然是她们姐妹四个里最先出嫁,不免有些唏嘘,但现在她倒也跟自己谈不上姐妹了。
“铺子开在这里,我觉着应该会适当,”祁晔指着京城的布局图,这是为了给陶灼开铺子,他让人特意绘制的东市图纸。
当时福全得知晋王殿下绘制图纸的目的后,都忍不住感慨,自家殿下不开窍找姑娘则则已,一旦开窍便无师自通很厉害,看对待县主的这份用心程度,他都觉着自家殿下简直太会了。
当然,他也知道,这是晋王真的喜爱毓华县主的情意。
今日福全是跟着晋王出来的,他白胖一个,耐不住热,穿着绸布衫拿着把扇子站在窗口处透风,底下便是人来人往的大街。
“呦,看见个熟人,”福全眼尖地看到一个带着帷帽的女子身后跟着丫鬟走过来,那模样美艳地不正是县主的三姐姐么,忙道,“县主,陶三姑娘带着丫鬟在这边。”
“三姐?”陶灼出来时并不知道陶宝琼今日也要出门,便方才图纸走过去,果然看到陶宝琼带着丫鬟晴秋和绿萼进了斜对面一家茶楼,不过时,冯昊初骑马过来,不由笑道:“她是跟我三表哥约着见面了。”
因下面人多嘈杂,她也没朝冯昊初打招呼,便走回桌子前坐下没当回事,但没想到,不多久,便听到对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福全因为觉着窗口凉爽,也不想过去打扰殿下跟县主相处,一直跟翠竹站在窗子附近,就看到方才斜对面的茶楼里,飞出一个人来。
“呦,这是怎么了?”福全爱爱用个语气词,这会儿惊呼一声,撑住了窗棂往下一看,“谁家小哥儿被扔出来了?呦,这不是方才的冯三公子吗?”
“姑娘,可能是三姑娘那出事了,”翠竹看到冯昊初紧接着便走出茶楼,朝着地上被扔出来的人身上又踹了好几脚,忙喊陶灼,“被三公子打的好像是之前闹过事的那个张铭举。”
陶灼一听张铭举的名字,就觉着不会有好事,想到方才进去的三姐姐,赶紧跑到窗口往下看,一见真是两人,三姐姐也从后面跑了出来,赶紧喊,“三表哥,怎么回事?别冲动啊,我们这就下去。”
回头拉起祁晔就往外走,“晔哥,走,快去看看。这王八蛋张铭举又做什么了,看我三表哥一副想打死他的模样。”
这张铭举从几年前第一次见到尚且年幼的三姐姐时,那眼神和言语就轻佻,后来又调戏过三姐姐两回,这就是个癞子色痞,上回就让三表哥打了他一次,这回该不会又对三姐姐做什么了吧?
陶灼这边猜边拉着祁晔袖子往外跑。
陶宝琼也拉住了还要打人的冯昊初,“昊初,别打死了,为这种人渣不值当的。”
她没想到张铭举居然在茶楼里,且见她只带了两个丫鬟,竟然又上来朝她动手动脚,虽然晴秋和绿萼两人阻拦,可也叫他掀开了自己的帷帽拿在手中放到鼻子下嗅。
这动作猥琐极了。
陶宝琼气的抓起桌上的茶壶就朝他扔了过去,冯昊初也就进来了,一看未婚妻两个丫鬟被张铭举小厮扣住,那厮手中还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