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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门》卡门_第2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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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危险!”

“陛下,”博姆加坦也说道,他手中的蜡烛刚被一阵风吹灭,“至少,您也应当让臣下去召来二十名持钺卫士。”

“我们都进去吧。”国王停在大厅门口,语气坚定地说道,“看门人,你快点儿打开这道门。”

他还抬脚踹了一下门扇,咚的一声巨响,由拱顶传递回音,像放炮似的震荡长廊。

门房抖得厉害,手拿着钥匙磕着锁孔,怎么也插不进去。

“一名老兵,竟然发抖!”查理耸了耸肩膀,说道,“喂,伯爵,您来把这道门打开。”

“陛下,”伯爵退缩一步,答道,“如果陛下命令臣迎着丹麦的或者德国的炮口前进,臣毫不犹豫,一定从命。然而此刻,陛下,您让我对付的是地狱。”

国王一把将门房手中的钥匙夺过去。

“我算明白了,”他以鄙夷的口气说道,“这事儿只有我来做。”

随从哪儿来得及上前阻拦,他当即打开厚重的橡木大门,举步走进大厅,口中还讲了一句:“愿上帝助佑[148]。”三名随从虽然恐惧,但是受好奇心的驱使,或者不想丢下国王而心中愧疚,于是他们也随同进入。

大厅烛火无数,通明透亮。黑色帷幔取代了有人物图案的古壁毯。墙壁上还像往常一样,整齐地悬挂着德国、丹麦和莫斯科的旗帜,全是古斯塔夫·阿道夫[149]的将士获取的战利品。那中间有瑞典战旗,蒙着黑纱,也都清晰可辨。

大厅座无虚席,四个等级[150]的议员各就其位。人人都一身黑服,而那些人的面孔,在黑地儿的衬托下,都显得特别明亮,十分耀眼。目睹这奇异景象的四个人,谁也没有在这群人当中发现一张熟悉的面孔。就好比一个演员面对黑压压的一片观众,他的眼睛一个人也分辨不出来。

在国王通常向议会发表演说的讲坛上,他们看见一具血淋淋的尸体,但是佩戴着王室的徽章。尸体右首站着一个头戴王冠、手拿权杖的孩子;左首则有一个老人,确切地说是另一个鬼魂,身子靠在宝座上:他穿着大礼袍,那正是在瓦萨将瑞典建成王国之前总督的装束[151]。御座对面坐着几位法官模样的人物,他们身穿黑色长袍,举止凝重而威严,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几份大开本的羊皮书文件。在御座和议员所坐的长椅之间,还停放着一个蒙着黑纱的大木砧,并排还有一把大斧。

参加聚会的这些幽灵,似乎没有一个发觉查理及其三名随从到场。他们刚进入大厅,只听见一片窃窃私议,语声混杂,耳朵难以捕捉住一句清晰的话语。穿黑袍的法官中的年纪最长者——似乎是主持审议的那一位——这时站起来,用手在摊在面前的一本羊皮书卷上敲了三下,全场立刻肃静下来。只见从查理十一世刚才打开的那道门对面的另一道门,走进几个双手捆绑在背后的年轻人,他们衣着华丽,面色红润,目光坚毅,高扬着头走进大厅。随后一个健壮的大汉,身穿紧身棕色皮外衣,手上拉着捆绑几个年轻人双手的绳索。走在最前面的囚犯,看来是罪魁祸首,他走到大厅中央站住,凛然的目光轻蔑地看了看脚下的木砧。与此同时,那具尸体似乎抽搐抖动起来,伤口汩汩流出殷红的鲜血。那年轻人跪下去,伸出了头颅,大斧在半空中寒光一闪,又急速落下。咔嚓一声,一股鲜血喷射到讲坛上,同那具尸体的鲜血相混。砍下的头颅,在鲜血染红的石板地上弹跳几下,一直滚到查理的面前,将他的脚也染红了。

查理惊讶万分,目瞪口呆,直到这时未发一语,可是,一看到这种惨怖的场景,他那舌结就打开了。他朝讲坛走了几步,对着身穿总督服的那个人,大胆地讲出了后来广为流传的一句话:

“如果是上帝派遣来的,你就说话;如果是魔鬼派来的,你就走开。”

那幽灵声调庄严,缓慢地回答他:

“查理王!这鲜血,不会在你在位的时期流淌……(说到这里,声音变得模糊不清了)那要等到五朝[152]之后。瓦萨的后代要遭殃、遭殃、遭殃啊!”

事情至此,参加这场惊人聚会的众多人物,形体开始虚幻了,完全变成了彩色的身影,很快就化为乌有。奇幻的烛火也全熄灭了,只有查理及其随从手中的蜡烛,还映照着被微风轻轻拂动的古老壁毯。有一阵工夫,还听得见一种相当悦耳的声响,一个见证人将那比作树叶间的风声,而另一个见证者,则说是竖琴调音时的断弦之声。大家一致认为,幻象持续的时间约为十分钟。

黑色的帷幔、砍下的头颅、染红地面的汩汩鲜血,无不随着幽灵一同消隐。唯独查理的拖鞋上,还留着一块红色的血迹,仅此就足能唤起他的记忆,即便那夜的场景没有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

国王回到书房,命人记述下来他所见的幻景,并让几个随从签了名,他本人也签了字。这一笔录的内容,尽管采取了谨慎措施向公众隐瞒,不料在查理十一世生前便很快传得沸沸扬扬了。这份文件保留至今,而时至今日,对于它的真实性,还没有任何人提出质疑[153]。笔录的结束语十分精彩:

“我刚才讲述的情况,假如有一言虚妄,那么我情愿完全放弃进入天国的希望,而天国的生活我理应向往,不仅因为我做了一些善事,更是因为我热忱为民众谋福利,并捍卫先主所信奉的宗教。”

如今,有人再想起古斯塔夫三世之死,以及刺杀他的凶手安卡斯特洛姆的判决[154],就一定会发现这一事件不止一处应了笔录这一奇异预兆的情景。在各级议员面前被砍头的那个年轻人,就是预示安卡斯特洛姆。那具头戴王冠的尸体,应是古斯塔夫三世。那孩子,则是他儿子和继承人,古斯塔夫·阿道夫四世。

还有那位老者,想必是古斯塔夫四世的叔父,德·苏德马尼公爵[155],在侄儿被废黜之后,他便登基为王了。

菲德里哥[156]

从前有一位少爷,名叫菲德里哥,他仪表堂堂,又彬彬有礼,为人十分宽厚。不过,他生活放荡不羁,形同酒色之徒,酷爱赌博、美酒和美色,尤其嗜赌。他从不去做忏悔,光顾教堂也只是为了寻找作孽的机会[157]。且说这个菲德里哥,曾让十二个富家子弟在赌场输个倾家荡产(结果这十二个人走投无路,落草为寇,后来在一次同朝廷的雇佣军的激战中丧命,临终也未能忏悔),但时过不久,他本人也把赢的钱输个精光,连祖宗留下的家业也全搭进去了,只剩下一座小小的庄园,坐落在卡瓦镇[158]那片山峦的背后。他只好去小庄园避居,打发穷日子。

他就这样隐居了三年,白天去打猎,夜晚同佃户打打纸牌。有一天他打猎满载而归,从未打过这么多猎物,心中正喜不自胜,忽见耶稣基督率众圣徒上门求宿。菲德里哥慷慨好客,正好这天有野味佳肴,可以好好款待客人,自然喜出望外。于是,他将几位行客让进屋来,以极为殷勤热情的态度接待他们用餐住宿,说是仓促间难求齐全,如果招待不周,还请客人见谅。我主耶稣基督心知这次运气好,见菲德里哥这主儿如此好客,也就不计较他出于虚荣心理的这种小客套了。

“有什么就吃什么,我们没挑拣。”耶稣说道,“您还是吩咐人尽快做好晚饭,一来天色晚了,二来我们这位也饿得要死。”他指了指圣彼得,又补充一句。

菲德里哥二话不说,立刻照办。他不仅要给客人品尝野味,还吩咐佃户抓来仅余的一只小山羊宰掉,立马放到火上烧烤。

晚饭做好了,宾主入座用餐。菲德里哥感到美中不足,酒还不够档次。

“先生,”他对耶稣基督说道:

“先生,多希望我这酒是佳酿,

为心诚,薄酒也当玉液琼浆。”

我主闻听此言,就品尝了一口。

“您还抱什么歉呢?”他对菲德里哥说道,“您这酒十分香醇,我就请这个人来品味。”(他指了指圣彼得。)

圣彼得品尝之后,连称好酒好酒:“味道好极了![159]”他还请主人同饮。

菲德里哥只当这是客气之言,但还是陪使徒饮酒。这一喝吃惊不小,只觉得无比香醇,胜过他最富有时喝过的任何一种美酒,真是奇迹。他从而认知救世主来到面前,立即站起来,似乎不配与如此神圣的客人共餐。可是,我主却吩咐他重新坐下,他不再过多客气就从命了。晚餐由佃户夫妇侍候。饭后,耶稣基督及其门徒便告退,去了为他们准备的套间。菲德里哥则和佃户单独留下,还像往常那样打牌,同时喝着剩余的神奇的酒。

次日,那些神圣的旅客下楼来,到客厅与主人见面。耶稣基督对菲德里哥说道:

“我们非常满意你对我们的招待,想报答你。你可以按自己的心愿,向我们要求三种恩典,我们都会满足你,因为我们掌握天上、人间和地狱的一切权力。”

菲德里哥听了这话,就从兜里掏出总随身携带的纸牌,说道:

“主啊,您就让我用这副纸牌,每赌必赢吧。”

“如你所愿!”耶稣基督答道。

这时,站在菲德里哥身边的圣彼得,就悄声对他说:

“可怜的罪人啊,你在想什么呢?你应当请求主拯救你的灵魂呀。”

“我可不大在乎这个。”菲德里哥回答。

“你还能得到两种恩典。”耶稣基督说道。

“主啊,”菲德里哥接口说道,“既然您大慈大悲,那就请您施法力,让任何爬上我家门前这棵橙树的人,没有我的允许就下不来。”

“如你所愿!”耶稣基督又说道。

使徒圣彼得听到这里,就用胳膊肘用力捅了捅身边的菲德里哥。

“可怜的罪人,”他对菲德里哥说道,“你作了那么多孽,就不怕下地狱吗?赶快求主在他那神圣的天堂给你留个位置吧,趁现在还来得及……”

“根本不用着忙。”菲德里哥说着,就从圣徒的身边走开。这时,我主又问道:

“第三个恩典,你有什么愿望?”

“我希望不管是谁,”菲德里哥答道,“只要坐到我这壁炉旁边的板凳上,没有我的同意就再也站不起来。”

我主还像对待前两个愿望那样,同意了这第三个要求,这才率领众门徒离去。

最后一位使徒刚一跨出门槛,菲德里哥就想试一试他这副纸牌的神力,于是唤来佃户赌一把。他拿什么牌连瞧也不瞧,当即赢了第一盘,第二盘和第三盘也果然赢了。他确信灵验之后,就动身进城,住进一家最好的旅馆,租下最豪华的套房。

他进城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遍全城。他从前的那些赌友,都蜂拥来看望他。

“我们还以为你永远不露面了呢,”唐吉乌塞波高声说道,“人人都说,你已经隐居起来了。”

“说得对呀。”菲德里哥回答。

“三年不见了,你是怎么打发你那鬼日子的呀?”其他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问道。

“祈祷呗,亲爱的弟兄们。”菲德里哥语气虔诚,应声答道。“这就是我的祈祷书。”他补充说道,还从衣兜里掏出他珍藏的那副纸牌。

这种回答引起哄堂大笑,每人都认定菲德里哥去了外国,在不大机灵的赌客身上捞回了本钱。而现在,这帮精明的赌友又和他重聚,都急不可待,要再次在赌桌上让他倾家荡产。有几个人更是心痒难耐,当时就要拉他上赌桌。但是,菲德里哥恳求他们将牌局推迟到晚上,接着便请大家到餐厅,只见按照他的吩咐,早已摆上丰盛的酒宴,他们无不啧啧称赞。

这顿酒宴比使徒们的那顿饭欢乐得多:不错,他们所喝的酒,也无非是莫奈姆瓦夏酒[160]和基督之泪酒[161],但是在座的除了一人,谁也没有喝过更好的酒。

客人未来之前,菲德里哥另外还准备了一副牌,同原有那副完全一样,以便在必要时换着使用,玩三四局也输掉一局,免得对手怀疑他作弊。这两副牌,他分别放在左右两侧。

晚宴之后,这帮高贵的赌友便围着绿台布桌子坐下。菲德里哥先将那副普通牌放在赌桌上,确定当晚赌博的赌注,数额比较适当。他要激发自己的赌兴,测试一下自己的实力,头两局便全力投入,结果两局皆输,不禁暗自气恼。接着,他又叫人拿酒来,趁着几个赢家为已赢的牌局和将赢的牌局祝酒的时机,他一只手拿开普通牌,另一只手换上由神祝福的那副牌。

第三局一开始,菲德里哥就毫不注意手中的牌,而是从容地观察对手,发现他们都在暗中搞鬼。这一发现使他喜出望外,从此可以心安理得,干脆掏空对手们的钱袋。从前他输得倾家荡产,正是他们作弊的结果,而不是他们牌技有多精,手气有多好。如此看来,他对自己的牌技可以有个更好的估计,早先赢牌也证明了这一点。自尊心、复仇的信念和必赢的信心,这是使人十分惬意的三种感觉。现在菲德里哥全有了,不过,他又想到从前的赌运,忆起那十二个富家子弟,他是靠赢他们的钱才发了财。他确信在赌友中,唯独这十二个青年才是诚实的赌客,有生以来他头一次后悔赢了他们的钱。一片阴影蒙住他脸上本来喜悦的神色。他赢了第三局时,长叹了一口气。

接着又赢了好几局,而且菲德里哥有意尽量多赢一些,这样头一个晚上所敛的钱,就足够付这顿酒宴和一个月的房费。这一天他就想达到这个目标,适可而止。牌友都颇为失望,临走还撂下话儿,第二天一定再来。

第二天和随后几天,菲德里哥掌握赢输极有分寸,短时间就发了大财,还没让任何人看出这其中真正的奥秘。于是,他离开旅馆,搬进非常气派的府邸,不时大摆宴席。那些绝色的佳人,无不想博得他的青睐,餐桌上每天都摆满美酒佳肴,菲德里哥的府邸便闻名遐迩了,成为寻欢作乐的中心。

他小心谨慎,一年赌下来,才决心彻底报复了,要让当地几个最大的财主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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