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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鲁苏的呼唤》克鲁苏的呼唤_第8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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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非常吃惊。3月22日深夜之后的事,究竟是现实还是在做梦,他根本不记得。医生说他已经好了,所以三天后他又回到自己的住处,但在教授眼里,他再也没什么用处了。康复之后,所有的怪梦都销声匿迹了,在此后的一周里,他讲述的都是一般人都会做、即无意义也毫不相干的梦,所以我叔祖父再没有做记录。

文稿第一部分到这里就结束了,但零零散散的笔记给我提供了许多思考的素材,实在太多了,只有我人生观中根深蒂固的怀疑态度,才能说明我为什么不再相信那个年轻人了。零零散散的笔记记录的都是形形色色的人讲述的梦境,从时间上讲,也都与威尔科克斯做怪梦的那段时间相吻合。我叔祖父似乎马上组建了一只规模庞大的调查机构,这个机构几乎涵盖了他所有可以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朋友。他让他们把晚上做的梦,还有以前做过的有意义的梦以及时间,都告诉他。人们对他的要求似乎反应不一,但他八成还是得到了很多反馈,多到如果没有秘书,一般人根本应付不过来的程度。虽然反馈的原始信件没有保存下来,但他的笔记择其精要地记录了下来。交际圈和商界的一般人——新英格兰地区传统意义上的“优秀公民”——给出的结果差不多都是消极负面的。笔记中零零散散的只有几例,夜间出现过心神不宁且捉摸不定的梦,时间都是在3月23日到4月2日之间——威尔科克斯说胡话的那段时间。搞科学的专业人士给出的答案要更差一点儿,只有四例轻描淡写地说曾经梦见过神秘的景象,但都转瞬即逝了,只有一例提到了梦见过可怕的异常情况。

艺术家和诗人们的反馈才正中他的下怀。如果他们能对照一下笔记,我保证他们肯定会被吓傻。实际上,因为没有信件的原件,我怀疑叔祖父提出的问题都带有导向性,在对信件进行编辑整理时,也只择取了自己想要的内容。正因如此,我才以为,威尔科克斯不知怎么搞到了我叔祖父的这些陈年旧账,便跑来忽悠老教授。艺术家们的反馈都提到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故事。2月28日至4月2日间,他们大部分人都梦见了令人匪夷所思的东西,在威尔科克斯说胡话的那段时间,梦见怪物的频率越来越高。在那些实话实说的反馈当中,有超过四分之一的人讲到了威尔科克斯描述过的场面和声音。有人承认,在梦境的最后看到巨大的无名怪物时感到非常恐惧。笔记中还特别记述了一例非常凄惨的梦境。做梦的人是一个名气很响的建筑师,平时喜欢通神学和神智学。就在威尔科克斯发作的当天,他也癫狂起来,不停地拼命尖叫,叫人把他从某个被人遗忘的地狱里救出来,如此这般地折腾几个月后,他断了气。叔祖父记录这些案例时用的如果不是编号而是姓名,我肯定会去求证。事实上,我果真找到了几位。尽管为数不多,但他们都证实了笔记内容的真实性。我常常想,那些被叔祖父调查过的人是否都像这小部分人一样困惑不解。还好,他们永远都被蒙在鼓里。

如我所述,这些剪报都提到了在那段时间里出现的恐慌、躁狂和古怪的案例。安杰尔教授肯定是雇过一家剪报机构帮他做的,因为剪报的数量非常大,来源也遍及全球。其中一个案例说,在伦敦,夜间发生了一起自杀事件,一个独居的人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可怕的惊叫之后,便从窗户跳了出去。还有一个案例说,在南美,一个疯子给当地一家报纸的编辑写了一封杂乱无章的信,说他在梦中看到了不祥的未来。一份加利福尼亚的剪报说,一伙通神论者为了庆祝某种前所未有的“辉煌成就”,身穿白袍,而印度的剪报则小心谨慎地提到了临近三月底时当地发生的严重骚乱。在海地,巫毒教徒82的纵酒狂欢与日俱增,非洲的边远村落出现了不祥的低沉轰鸣声。在菲律宾,美国军官发现,在这段时间里,一些部落麻烦不断。3月22日夜,歇斯底里的黎凡特人83围攻了纽约警察。在爱尔兰西部,也出现了许多异想天开的谣传,一个名叫阿杜瓦—博诺的奇幻画家,在1926年巴黎春季沙龙上展出了一幅亵渎神明的“梦景”画。讲述疯人院发生种种祸事的记录多到只有奇迹才能防止医护人员记录类似的怪事并得出真假难辨的结论。所有这些都是一大堆离奇古怪的剪报,时至今日,我都没有足够麻木的理性将这些剪报弃之不理。但在当时,让我深信不疑的是,威尔科克斯早就知道教授提到的那些陈年旧事。

二、勒格拉斯警督的故事

我叔祖父厚厚文稿的第二部分记录的都是些陈年旧事,正是这些旧事才使得他尤其看重威尔科克斯的梦和浅浮雕。文稿里说,安杰尔教授有一次见过那个不知名怪物令人毛骨悚然的外形,绞尽脑汁地思考过各种鲜为人知的象形文字,也听到过发音很像“克苏鲁”三个字的不祥之音。所有这些震撼人心、骇人听闻的东西联系在一起,也就难怪他对威尔科克斯刨根问底了。

这件事发生在17年前的1908年,当时美国考古学会正在密苏里州圣路易斯开年会。安杰尔教授是考古学领域公认的权威,具有很高的造诣,所以在此类研讨上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就连那些想借机就一些问题咨询专家的外行人也把他当成咨询的首选对象。

在这些外行人当中,首当其冲的是一个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他大老远从新奥尔良赶来参加研讨会,目的是想了解一些在当地无法得到的专业知识。在整个会议期间,他很快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他名叫约翰·雷蒙德·勒格拉斯,是一名警督。他带来一件东西,一个奇形怪状、令人厌恶的小石雕,看样子历史很悠久,但他也说不上它的来历。勒格拉斯警督对考古学没什么兴趣。他来参加研讨会纯粹是出于工作需要,希望在会上得到一点启发。几个月前,他们怀疑巫毒教正在新奥尔良南部一个森林茂密的沼泽地里集会,于是给他们来了个突然袭击,这个偶像一样的小石雕就是在那次行动中缴获的。围绕着小石雕进行的仪式非常诡异、非常可怕,这让警察意识到,他们无意中发现了一个他们闻所未闻的神秘邪教,其残忍程度远远超过了非洲最邪恶的巫毒教派。关于这个邪教的来历,他们审讯了抓获的邪教成员,得到的全都是些稀奇古怪、让人难以置信的供词。除此以外,一无所获。所以,他们急于求助于文物研究者,帮他们鉴定一下这个可怕的石雕,以便顺藤摸瓜,查找这个神秘邪教的源头。

勒格拉斯警督没想到他带来的东西引起这么大的轰动。与会学者们一见到它都兴奋不已,赶紧簇拥到他身边,盯着小东西看个不停。很显然,这个奇形怪状、神秘莫测的古代器物向他们展示了尚未开启的远古时代。这个可怕的器物不属于任何已知的雕刻流派,这块无法确定年代的石头,表面已呈暗淡的绿色,似乎表明它已有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历史。

最后,为了近距离仔细钻研,与会专家们开始慢慢地传看器物。石雕大概有7、8英寸高,做工非常精致。雕像描绘的是一个隐约像人的怪物,长着一颗像章鱼一样的脑袋,脸上有好多触须,身体上覆盖着一层胶状的鳞片,前后脚都长着巨大的爪子,背后还长着一对又长又窄的翅膀。这怪物身躯略显臃肿,浑身透着一股残忍而又令人生畏的煞气,穷凶极恶地蹲坐在一块刻满陌生字符的长方形基座上。基座上,怪物居中而坐,翅膀尖触及基座后沿,长长的曲爪,蜷缩的后腿扣在基座前沿,同时还向下垂了差不多有基座四分之一的高度。章鱼一样的脑袋微微前倾,巨大的前爪扣在隆起的膝盖上,面部触须垂到前爪的后部。整个雕塑栩栩如生,因它的来源无人知晓而显得更加恐怖。很显然,它的年代很久远,但究竟有多久,没有人能估算出来,根本看不出它与人类文明初期——或其他时期——的任何已知艺术形式有什么联系。此外,雕像的材料也是个谜。柔滑的墨绿石上带有金色或虹彩色的斑点和纹路,这在地质学或矿物学上都是前所未见的。基座上的字符同样令人费解。尽管研讨会汇集了这领域全世界一半的专家,但他们根本不知道基座上的文字属于哪种语言。这些文字,如同石雕要表现的主题和材质一样,根本不属于我们已知的人类,而属于某种遥不可及的远古时代,属于令人恐怖地联想到古老而又亵渎神灵的生命轮回,而这种生命轮回又是我们无从知晓的。

在场的专家们都纷纷摇头,警督的问题把他们给难住了,但其中一人对怪物的外形和文字产生了似曾相识的异样感,并将信将疑地道出了他所了解的蛛丝马迹。这个人就是最近刚刚故去的普林斯顿大学人类学教授、大名鼎鼎的探险家威廉·钱宁·韦布。48年前,韦布教授曾经游历格陵兰岛和冰岛,去寻找古北欧文字的碑刻,但没有找到。当他登上格陵兰岛西海岸的时候,遇见一个很奇怪的部落,也许是一帮退化了的爱斯基摩信徒,他们崇拜的是一个形状怪异的魔鬼,充满杀气、面目可憎的样子让他不寒而栗。对这种信仰,其他爱斯基摩人知之甚少,甚至一提到它,人们就不寒而栗,说这种信仰是开天辟地之前的远古时代传下来的。除了不知其名的宗教仪式和用活人献祭之外,还有一些诡异的传统仪式,祭拜一个至高无上的魔王或“托纳萨克”84。韦布教授从一个爱斯基摩“老巫医”85那儿详细记录了一份语音档案,并用自己所熟知的罗马字母标注出各种发音。不过,此时此刻,至关重要的一点是,这帮教徒有一件神器,每当极光高悬冰崖时,他们就会围着它手舞足蹈。教授说,那是一个用石头刻成的粗制浅浮雕,上面刻着一个可憎的人像和神秘的文字。用他的话说,那个石雕跟此刻摆在与会专家面前的这个凶神恶煞有异曲同工之处。

这番话让与会专家们既将信将疑又惊愕不已,但却让勒格拉斯警督倍感兴奋,他马上连珠炮似的开始向教授提出这样那样的问题。他的手下逮捕了沼泽地里的邪教徒,并对口传宗教仪式的内容做了笔录,因此,他恳求教授尽可能回忆一下他从爱斯基摩巫医那里记录下来的那些音节。随后,警督和教授对两份记录进行了认真比对之后,都陷入了片刻的沉默,因为他们都认为在天各一方的两个地方发现的这两种地狱般宗教仪式,在措辞上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爱斯基摩巫医和路易斯安那沼泽地的祭司在赞美自己的偶像时所说的话基本上都是这样的:按照传统意义上大声吟诵一个词时所作的停顿而对词进行拆分。

“非恩路易—米戈瓦纳夫—克苏鲁—拉莱耶—瓦纳戈尔—富坦。”

事实上,有一点勒格拉斯要比韦布教授知道的还多,因为几个混血的囚犯不止一次地向他说起过,古代祭司告诉过他们这句话的含义。这句话的大意是:

“在拉莱耶城他的家里,死去的克苏鲁在等着做梦。”

此时此刻,在大家的强烈要求下,勒格拉斯警督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他处理沼泽地邪教信徒的过程。他讲的其中一件事,我觉得,我叔祖父给予了高度的重视。这件事听起来有点像神话创造者和通神论者最疯狂的梦,揭露的是这些混血儿和社会弃儿对宇宙的幻想已经达到相当高的程度,而这些混血儿和社会弃儿是最不该拥有此种幻想的。

1907年11月1日,新奥尔良警察局接到南部沼泽和潟湖区的一个紧急求助线报。散居在当地的居民大部分都是古朴而又温良的拉菲特船民86的后裔,夜里曾受到过不明物质的偷袭,这让他们惊恐万分。显然,那属于巫毒教,但比他们所了解的巫毒教更可怕。远处有一片当地人从来不敢去的阴森鬼魅的树林,树林里曾不断传来不怀好意的手鼓声。每当鼓声过后,他们的一些妇女和儿童就不见了踪影。报案人心有余悸地说,疯狂的呼喊、凄惨的尖叫、令人不寒而栗的唱诵、跳跃的鬼火,他们再也无法忍受了。

于是,一个由20人组成的警察分队,分别搭乘两辆马车和一辆汽车,在瑟瑟发抖的报信人带领下,在下午晚些时候朝着沼泽地进发。一行人在车辆无法通过的路段下了车,然后又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柏树林里悄悄地淌着泥泞,步行了几英里。一路上,他们在令人厌恶的树根和有毒的铁兰垂藤间艰难前行,畸形的树木和蘑菇状的小岛让他们倍感压抑,而不时出现的一堆堆潮湿的石块和断壁残垣让人觉得此处曾有人住过,这更让人倍感恐惧。最后,他们终于来到了棚户区,依稀可见的是一片杂乱无章的棚屋。居民们异常兴奋,从棚屋里跑出来,簇拥在这帮手持提灯的人周围。而此时此刻,前面很远、很远的地方,已经可以隐约听得到低沉的鼓声。风向改变时,还能时断时续地听到令人胆战心惊的尖叫声。透过黑暗树林后面的昏暗灌木丛,似乎能看见炫目的红光。惊魂未定的当地居民宁可单独留在原地,也不愿意和警察一起朝那个正在举行邪恶仪式的地方前进半步。勒格拉斯警督和十九个手下只好在没有向导的情况下继续前行,投身于从未有人涉足的黑色恐怖中。

警察进入的这片区域,口碑一直不好,白人基本上是既一无所知,也没有来过。传说,这里有一个凡人看不到的暗湖,湖里有一个形同水蛭、没有固定形状、眼睛发光的巨大白色怪物。当地居民都私下相传说,长着蝙蝠翅膀的恶魔半夜会从地下洞穴中飞出来,对这个怪物顶礼膜拜。人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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