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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在虐文如何生存》第22章 重逢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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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场奇异的红色飞雪仅有少数人能够见到, 而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日子一如既往。只是看似平静的生活,对于某些听到那句游戏开始的人而言, 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陆明昼陷入了一场根本无法醒来的梦魇当中, 他梦见那扇恐怖的血门被打开之后,汹涌的血海带走了他的爱人。

  更可怕的是,醒来的时候, 这场梦魇变作了现实。

  陆景山坐在陪床的凳子上, 平日里陆老板被发油收拾得熨帖整齐的黑发此时散落在额头两侧, 脸上尽是疲倦之色, 他撑着额头, 看向病床上昏迷数日,日益瘦削的弟弟, 一向沉着镇定的眼眸充斥着担忧与痛惜。

  直至床上的人垂落至两侧的手指开始有所动静。

  陆景山陡然坐直, 站起身, 走到床边, 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下一刻,身形消瘦许多的陆明昼眉宇间浮现浅浅的褶皱, 双手轻轻颤抖,而后, 在陆景山的惊喜万分的盯视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小昼!”陆景山脸上涌现强烈的喜悦, 牢牢抓住弟弟的手,眼圈泛红, 全然没有了身为陆氏当家人的从容淡定, “……你终于醒来了!”

  陆明昼的眼珠子缓缓转动,从洁白的天花板再落至面前神色狂喜的陆景山身上, 略微刺鼻的消毒水的气味,正在疯狂涌入他的鼻腔。

  半晌后,他意识到了自己身在何处,然而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问:“……哥,骆温呢?”

  他的声音因为接连多日的昏迷变得干涩嘶哑,可那双深邃如深潭般的眼眸紧紧盯住了陆景山,像是在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微妙反应。

  令他吃惊的是,陆景山听见他的问话,眉头一皱,眼眸中浮现茫然:“……那是谁?”

  见自己弟弟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神情执拗,仿佛没得到答案决不罢休,他试探性的开口,又有些玩笑般的语调:“是你的同学,还是新交的男朋友?”

  陆明昼用一种奇异的眼神,注视着陆景山。

  陆景山以为他是刚醒,还没有恢复过来,并没有将弟弟的异样表现放在心上。

  眼看着陆明昼支着床面想要起身,他皱着眉头,露出不赞同的神色,立马阻止,强制性把他塞入被子当中:“刚醒,还不知道受了多少罪,怎么能够起来呢?我去叫医生。”

  他脸上带着喜意匆匆离开,低头望着自己空茫一片的手掌,又抬起头,目光失去了聚焦般涣散无神。

  他出口的声音带着艰涩与沙哑:“……系统你还在吗?”

  沉默已久的系统在他面前现出身形,小声地说道:“我在的。”

  “他……怎么样了?”

  这个他,不用明说,他们都清楚是谁。

  系统默默亮出已经被冻结,陷入灰暗的系统面板:“我也不知道,你昏迷的这些天,我也陷入休眠当中。”

  它有苦难言,莫名休眠不说,第一次任务就是地狱级别。

  仇恨值被停滞在离失败仅有一步的顶峰值——99,它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停留多久。

  他的统生,前途无亮。

  陆明昼:“……”

  被它舍分相救,陆明昼也多了几分真实情感的革命友谊,眼看着系统愁眉苦脸,他伸手摸了摸它亮晶晶又软绵绵的身体,难得安慰:“不怕,我们俩也算是难兄难弟了。”

  系统贴了贴他,不说话。

  他们的对话刚结束不久,陆景山已经带着医生重新进入病房。

  医生为陆明昼检查完,表情轻松:“能醒来就没有什么大碍了,令弟还年轻,身体素质各方面都不错,接下来只要再修养一周多,就能够出院了。”

  陆景山眼露喜意,又在陆明昼身前坐下:“小昼,太好了。”他侧过头去,掩住自己眼中的泪光,“我去告诉爸爸。”

  陆明昼微微叹气,没有再与他犯倔,而是伸手拽住陆景山即将离去的衣角:“……哥,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既然在陆景山的眼里,骆温是不存在的人物,那他想知道,这段记忆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还有,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枕边,被黑布罩住的东西,神情困惑而古怪:“……这是什么东西?”

  陆景山闻言,十分诧异:“这不是你的东西吗?你还问我。”

  他的眉间聚拢起忧愁,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盯着陆明昼:“你年纪轻轻的,怎么把那……带在身边。”他似乎在避讳着什么,不肯直说。

  神神叨叨的,陆明昼发现自从醒来之后,周围的一切都充斥着一种古怪,就连陆景山也是怪怪的。

  如果不是清楚两个世界的陆景山相差不大,都是一个调性,陆明昼真怀疑面前的他,只是一个披着陆景山外皮的怪物。

  见他不肯明说,陆明昼眉峰轻拧,伸手去掀开枕边被黑布笼罩的古怪物件。

  在掀开的那一刻,看清楚黑布下是什么东西的陆明昼,瞳孔微缩,这些日子以来尖削许多的面孔,浮现出一缕古怪的神情。

  只见那是一个通体漆黑,呈横长方体的神龛,神龛背后刻着一只栩栩如生,宛若睁目注视一切的血色红瞳,而神龛中心则是供着一朵如同沾染上黏稠鲜血的断裂山茶花。

  陆明昼扶着那朵柔软,殷红到几乎能滴出血来的山茶花,眼眸幽深,声音更为沙哑:“这是……我的吗?”

  陆景山用一种忌惮而谨慎的目光望着那漆黑的神龛,又很快移开视线,看似云淡风轻:“你被搜救人员找到的时候,浑身是血,怀里一直抱那块黑布。我们费了很大的力气,也没能叫你松开,只能把它和你一起带回了医院。”

  当日的事情,在他的描述中徐徐展开。

  在陆景山的记忆中,陆明昼是在替他开完会议的回程路上遭遇了车祸。

  他的弟弟这一年来稳重了许多,开始收心专注事业,不再是从前那个吊儿郎当,处处让他忧心的混账弟弟。

  至于骆温这个人,从未出现在他弟弟的人生当中。

  陆明昼偏过头去,背脊不自觉的绷紧,手指紧紧缩着,漆黑如墨的黑眸中蕴藏着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难过。

  你是有难言之隐……还是故意让所有人忘了你?

  没关系,我可以牢牢记住。

  节骨分明的手向神龛伸去,陆明昼轻轻触碰着里面血红色的山茶花,宛若柳叶落入水中,眼底收敛的情愫几乎在这瞬间激起涟漪,再难掩饰。

  陆景山注视着弟弟抚摸着诡异阴森,不知从何处得到的神龛,深情的模样如同在轻抚爱人,背后当即升起了一种阴恻恻的凉意。

  胳膊上被古怪的寒意激得寒毛直竖,他看着弟弟,嘴巴张开,半晌说不出话来。

  直至手机屏幕亮起,一通电话打进,他才站起身,压住喉咙中欲言又止的话语,接通电话。

  “……小昼。”陆景山挂断电话,愁绪爬上眉梢,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公司有事,我先回去处理。稍后专业的护工会过来,他不能处理的事情,你就联系哥哥。”

  长兄如父,这点在陆景山身上完美体现。陆明昼昏迷这段时间,他有空闲便来守着。即使有秘书帮忙处理,集团的事务还在堆积,眼下陆明昼终于苏醒,陆景山始终紧绷的弦终于可以松松了。

  陆明昼对此没有意见,点点头。

  陆景山推开门,看着弟弟依旧凝视着神龛,那副将它当做的爱人的神情,顿住脚步,心情沉重。

  怕不是中了邪,不然还是请人来看看。

  从未相信过鬼神的陆景山,已是忧心忡忡。

  “宿主,很奇怪。”系统注视着神龛,又飞到窗外盯着几乎被染成血色的天空,“我感觉到了两股不同的意志正在争夺着世界的主导权。”

  在陆明昼近乎凝滞的视线上,它又补充道:“其中一股意志的气息,和你怀中的神龛很相似。”

  陆明昼凝视着窗外满目血红,宛若吞噬着一切的天空,低头望望怀中的神龛,薄唇抿动,眼睛中溢满了担忧。

  ***在病房修养了几日,陆明昼在床上已经躺不住了。不是陆景山压着,他能立马出院。  最后拗不过陆明昼,再次经由医生检查确认过他的身体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康复着,可以提前结束疗养,陆景山终于肯放他出院了。

  这是陆明昼在医院的最后一晚。

  是夜。

  关了灯的病房,与熄灭的光亮一同陷入了寂静。

  陆明昼不习惯晚上身边睡着陌生人,何况他的身体已经大部分痊愈,只剩下结痂的伤疤还没脱落,现在他只觉得精力充沛,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气。

  通身漆黑的神龛静静躺在他的枕边,如同沉睡的爱人一般,竟然带给了陆明昼从未有过的安心感。

  他的呼吸趋于平稳,就在即将进入睡眠的那一刻。

  安静无声的病房外,突然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

  那是一种断断续续的脚步声,好像一个病重的老人正在上楼。脚步声很沉,如同拖曳着什么,鞋底踏上金属的防滑条时,响起了一声又一声的叩击音。

  这里是价格昂贵的私人医院,这一整层皆是单人病房,除了护士和医生,平日里几乎不会有人来打扰。

  而由于处于高层,大部分的人都会选择乘坐电梯,极少会有人费力气选择漫长到看不到尽头的步梯。

  更奇怪的是,那脚步在即将到达的时候,好像是有人开始大步跨越过楼梯,速度变得越来越快,似乎是鞋跟一样的东西敲击着楼梯,犹如一曲诡异的亡灵音乐。

  陆明昼的眼睛从黑暗中瞬间睁开,眸光寒凉,不过心脏却不可控制的开始咚咚乱跳起来。

  病房的门缝底下开始渗出丝丝缕缕的寒意,并且伴随着一阵阴冷的寒意。

  陆明昼的手臂生理性的浮现起一层鸡皮疙瘩,他默不作声的翻身下床,没有贸然打开门,而是站在门后,耳朵靠在门板上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医院给他安排的是长廊尽头的病房,两边都有上下楼的步梯,那个奇怪的脚步纵使靠近,在短暂的时间里也不会迅速的抵达陆明昼这边。

  外面上楼的脚步声变得急促,那种鞋跟敲击金属的声音似乎消失了。

  透过门板上透明的窥视窗口,陆明昼看不见外面发生了什么,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准备打开门,偷看一眼,再试试能不能趁着那个奇怪的脚步声还没靠近他的病房的时候,冲下楼。

  陆明昼的身体贴着房门,屏住呼吸,手已经握在了冰凉的门把手上,怀里紧紧抱着神龛。

  他踮着脚跟,背脊绷紧,几乎弯成了蓄势待发弓箭般的姿势,随时准备冲出门外,逃到外面的楼道之中。

  脚步声又开始响起,叩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长廊外响起,格外悠长与空荡。伴随着一扇病床的门被嘎吱推开,里面陷入了一刻的沉寂,而后响起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与痛嚎。

  长廊外冷白色的灯光刺啦闪烁着,就在灯光即将熄灭那一刻,陆明昼猛地打开房门,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长廊。在即将转弯时,他大胆回头看了一眼。

  心脏顿时狂跳。

  那是一个浑身青紫,一身血衣的女人,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是倒立着,用血淋淋的头颅在行走着。

  难怪刚才的脚步声如此怪异。

  了然划过心间,陆明昼不敢再多看,开始往着楼道冲刺。

  右边的楼道明明亮着灯,却如同被蒙上了看不见的雾气,灯光比往日要暗沉昏暗得多,八楼的楼道并没有什么异常,陆明昼悄悄行走在楼道中间,只是感觉到鼻尖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重。

  八楼的声响并没有停止,陆明昼能听见那诡异的东西打开一扇又一扇的病房大门,伴随着一阵又一阵惊恐的尖叫与呼喊。

  那东西一直没有停下过脚步,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病房大门被打开的速度越来越快,急促之中发出了剧烈的碰撞声。

  陆明昼还在暗中观察,而那恐怖的存在大概是没有找到目标,转而改换方向,“咚咚咚”的敲击声突然从楼上传了下来。

  倒立女人冲下楼的可怖场景仿佛在眼前浮现,陆明昼瞳孔紧缩,该死……怎么这么快!没得及想太多,他赶紧抱着神龛往下冲。

  一连冲下到了第四层,那脚步声依旧不紧不慢的缀在了身后。

  陆明昼简直头皮发麻,心脏在胸膛里剧烈跳动。

  他往走廊看去,不知道今天晚上医院发生了什么,每个楼层都空无一层,护士台上空无一人,似乎连值班的人员都消失在了寂静当中。

  是因为门被打开了吗?所以一切都往着着百鬼夜行的方向发展。

  脚步声愈来愈近,就在陆明昼即将抵达最后一个楼层的时候,他的视线在楼下凝结,脚步几乎僵直在了原地。

  有道淡淡的黑影站在了楼下,正背对着陆明昼。

  那绝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借着昏暗的灯光,陆明昼能看见那道黑影上衣破破烂烂,露出来的地方是血肉模糊的骨头与筋膜,而他的脚下有鲜血正在汇聚,滴滴答答掉落在地上,很快汇聚成了一个小血洼。

  人伤成这样还能活着吗?

  陆明昼保持怀疑态度。

  那脚步声好像惊扰了医院里的其他东西,陆明昼能感觉到一道道恐怖而冰凉的气息正在苏醒过来,廊道里开始散发起惊人而森冷的寒意。

  怀中的神龛开始变得滚烫,如果不是陆明昼一直紧紧抱着它,根本发现不了这一点。

  他困惑地再次将怀中温度急速升高的神龛抱得更紧,而同一时刻,身后的脚步声踢踢踏踏响起,越来越近,心脏在狂烈急促的跳动着,同时脑中的危机感疯狂的提醒着陆明昼快跑。

  不能再犹豫了,陆明昼开始用最快的速度窜进二楼的走廊,用尽量最小的动静和最快的速度拔腿狂奔。

  同一时刻,医院里空气的寒意愈发浓厚,仿佛所有恐怖可怕的存在都在向着陆明昼投来目光。

  准确的来说,他们的视线都落在了陆明昼怀中的神龛之上,目露贪婪与渴望。

  陆明昼再一次体会到了门后的世界有多么可怕,也感受到了骆温打开那扇门时,内心的痛苦与难过。

  虽然不清楚怀里的神龛是什么样的存在,但能吸引所有鬼怪的存在,对于骆温来说,一定十分重要。

  陆明昼绝不能就此放弃。

  鬼物们从身后的各个角落疯狂涌出,不断向着狂奔的陆明昼靠近。

  陆明昼只能抓紧时间,望着唯一一处还没有出现鬼怪的另一条楼道冲去。

  转头时,他看到刚才楼下那道黑影与楼上那个倒立行走的红衣女人冲到了最前头。

  后者的速度更快一些,那宛若海藻般的黑色长发张牙舞爪地漂浮在空中,形成了一只只扭曲变性的黑色触手,正往陆明昼的方向冲来。

  自从遇见了骆温之后。

  浓烈的爱与恨先不说,陆明昼的人生正往着刺激与诡异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根本掉不了头。

  抱着神龛发了疯似的奔跑着,陆明昼无可奈何,心中的恐惧倒是被这种内心的无奈冲淡了许多。

  走廊仿佛没有了尽头,他能感觉到为首的红衣女人离自己越来越近。

  甚至呼吸之间全是对方身上传来的,那种强烈到窒息的尸臭与血腥味。

  “……没有时间了。”

  强烈的绝望与遗憾开始在陆明昼的心底疯狂弥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怀中的神龛,眼眸深情而动人,宛如再对深爱之人做最后的告别。

  人有穷尽之时,即使心底燃烧着强烈的不甘,可两条腿怎么跑得过一群已经化作诡异的怪物。

  浓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黑发陡然拉长,铺天盖地朝着陆明昼扑来。

  陆明昼的视线开始被血色模糊。

  绝望,难过,无尽的遗憾在他的心脏蔓延开来。

  漫天飞舞的血丝在陆明昼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英俊的面孔变得斑驳可怖。

  “给我……”四肢扭曲的红衣女人充满恶意望着陆明昼,贪婪而渴望地望着他怀中的神龛。

  陆明昼没有放手,他甚至想用最后的力气将神龛丢开。只是丢开是徒劳的,失去了守护者的神龛,最后终将落到鬼物的名字。

  算了,陆明昼苦中作乐的想道,这样也算是和心爱之人死在了一起,或许可以称作另一种团圆了。

  视线和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一片,从身体渗出的血液开始浸透外衣,伴随着失血而袭来的冷意,有些甚至滴落在了漆黑的神龛上。

  滴答,滴答,血液坠落在神龛盒子身上的声音,格外清晰与刺耳。

  在越来越多的血液渗入神龛,甚至将神龛全部染红的那一刻,红衣女人也即将触碰到神龛的同时。

  空气中在默不作声中,发生着极其微妙的改变。

  陆明昼困倦地闭上眼睛,在神龛滑落怀中的时候,万分眷恋与遗憾的告别。

  “……骆温。”他用依依不舍的目光注视着神龛,用仅存的力气倾吐出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刻入心底深处的名字。

  “如果有机会的话,如果下辈子我们还能再度相遇……”

  “希望那个时候,不会再是一个充满着绝望与悲伤的世界。”

  纷杂的念头在陆明昼的脑海中闪过,黑暗袭来,体表外的皮肤开始四分五裂,汩汩流出黏稠血腥的血蹄。

  随着他的倒下,红衣女人的手已经触碰到了神龛,而身后汹涌而来的鬼怪见争夺不过红衣女人,选择了放弃,转而向倒下的男人伸出手。

  那些充斥着疯狂的恶意与杀戮的眼睛死死注视着倒下的男人,迫不及待的想将对方的身躯撕扯成四分五裂,把他的灵魂揉碎碾压,囚禁在永无天日的深渊与痛苦当中。

  处于极度兴奋的鬼怪们没有注意到,浓厚的血雾自漆黑的神龛中疯狂涌出。

  等到那血雾中密密麻麻的血丝,千丝万缕的喷涌而出,如同锁链一般缠绕上女人和即将抓住陆明昼的鬼怪的时候。

  铺天盖地的血色笼罩住了一切。

  时间被停滞,血海开始在走廊如海浪般汹涌澎湃。

  硕大的血瞳在血海中缓缓睁开眼睛,残忍而冷酷地扫视着眼前的一切生灵。

  “滚!”有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带着强烈的恶意与不满恫吓道。

  无论是实力恐怖而诡异的红衣女人还是其余鬼怪,奇形怪状的脸上都开始展露出恐惧害怕的神色。

  他们扭头就跑,但还是有些慢了。

  当翻涌而来的血海扑面而来,那些曾想要伤害过男人的鬼怪们在瞬间被挤压成一团脏污的恶臭。而后融入血海当中,随之一起汹涌流淌。

  男人浑身伤痕地倒在了冰冷的地面当中,意志与生命正在一同流逝。

  山茶花的清香弥漫,甚至开始驱散走廊里充斥横溢的黑暗与血腥气味。

  一道修长而高挑的身形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神龛,一步又一步,缓缓向着满身血污的男人走来。

  “全世界都在遗忘我。”

  “但我知道你会牢牢记住我。”

  “当你在生命的最后,喊出我的名字……那就是我们之间最简单又最深刻的咒语。”

  血海温柔似水般包裹住地上的男人,令他与身形高挑的青年相对而立。

  青年勾起唇角,那双冰冷而苍白的手指触碰着男人染满血污的面庞,没有半分嫌弃。目光中的情绪如流水般流动,似是渴望,又似最真切的思念。

  “陆明昼,好久不见。”

  像是终于寻到自己缺失已久的一角,青年的手指紧紧抱住男人的腰身,将头埋入他的肩颈当中,一滴冰凉的泪从眼角悄然滑落,诉说着长久以来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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