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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沉思的时候,系统就提示他主线任务最新的支线已经完成。看来阿浔的父亲已经动手去联系了北阀,不得不说这行动力是杠杠的。
【世界主线任务——统一南北两路军阀】
【任务详情:
支线任务1——北阀统帅释北尧将在10日后被副将毒死,请宿主阻止该事件发生(已完成)
支线任务2——请在半个月内说通皇商南家予以北阀财政上的支持(已完成)
支线任务3——战事已起,东风将至,请宿主帮助释大帅一统南北】
【任务解说:胜利的号角已经吹响,请宿主再接再厉,帮助北阀一统内陆~】
“主人,我有预感这个世界快到我退休的时候啦~”
“你呀——”
“嘿嘿,到时候就是你和女主子的二人世界啦~”
小团子转着圈圈,它觉得这个世界都没有什么难度。给的任务就像是送积分一样,难道是系统想宿主尽快解锁生育资料?
前方战事很快全面爆发,无论是江南还是江北的百姓都感到惶恐。大夫人每天的焦虑与日俱增,距离张天泽生日只有一天了,可前线依旧没有传来捷报……
“阿姊,待战争结束我就娶你可好?”
释延心咬着一口手里的千层饼,像是不经意间说道。
这些天,在南卿浔的喂养以及暖阳玉的滋养下,他脸上的苍白已经转变为红润,两颊上的肉肉也更为明显。
“我……你……”
一想到自己和小心相差四岁,南卿浔又有些不自信起来。这半个月来她感觉就是一场梦,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像今日一样坐在自己小弟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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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班回来,又是一份新工作,今天晚上七点就在那学习相关的知识。原本准备明天上午码字,但是刚接到老板的通知,我明天上午九点接着去看资料。
阿巴阿巴,先坚持一个月或者几个月吧。如果这份工作干不下去,准备还是做衣服去。
睡了,晚安~么么~
第691章年下奶狗的童养媳33
释延心擦了擦刚拿过千层饼的右手,随后两手握住南卿浔的双手。
眼神真挚地望着她道:“阿姊难道还想嫁给别人不成?”
南卿浔有些扭捏,但最终还是点点头,倾吐一个字:“好。”
和朝天阁这边氛围截然相反的是大夫人的院子,她此刻头疾又犯了。
“青萍,你说我这两天右眼皮老跳,是不是泽儿他们出什么事了?”
大夫人问话,青萍按在她太阳穴上的手指一顿。
“夫人,少帅和大帅他们吉人自有天相,您莫要过多的担心。”
说着,手上的按揉动作未曾停止。纳兰涟漪听着,心里的担心依旧有增无减。
夜里,大夫人的房间依旧灯火通明。
纳兰涟漪侧卧在床榻上久久未能入睡,过了零点就是泽儿20岁生日了。
忽然,前院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纳兰涟漪原本就心烦意乱,这下更甚了。
前院的嚷嚷声愈演愈烈,纳兰涟漪实在气不过披着衣服走了出来,她想看看是哪个奴仆这么不听话大晚上还嚷嚷嚷的!
偏房的丫鬟青萍听到了隔壁的动静也跟在她身后出来了,两人一前一后往着前院走来。
“泽儿!”
纳兰涟漪不可置信地喊着,此刻见到张天泽她如梦似幻。
张天泽战战兢兢喘着粗气,任谁也想不到他这几天过得是什么日子。
原本一袭白衣满怀壮志赶赴前线,结果现在一身破旧不堪的粗布麻衣裹在身上。
脸上更是透露着惊慌:“娘,快逃!”
“娘,咱们快逃!”
张天泽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在青萍看来少帅明显是受到什么刺激了,说起话来语无伦次的。
“怎么了泽儿?你慢慢说。”
纳兰涟漪将身上的披风解开围在了张天泽的身上,缓缓拍着他的背部,就像小时候他在她的怀里哄睡那般。
张天泽情绪渐渐平复下来,眼神复杂地看向自己的母亲,鼻头一酸,哽咽道:
“北阀大帅诈死,父亲如今被俘,我在众位父亲的亲信掩护下才得以突出重围。”
“什么?!”
纳兰涟漪踉跄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陡然拔高,显然她被打击到了。
“娘,我们快收拾东西,找个地方隐姓埋名躲起来先,不然北阀很快就会来接管江都,到时候我们大帅府必定鸡犬不留!”
张天泽说着神情又有些癫狂,他将纳兰涟漪刚披在他身上的披风脱了下来塞回了她的怀里。
“娘,你快回去收拾东西,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等我回来我们就去江东。”
纳兰涟漪还没反应过来,张天泽就已经转身跑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青萍掩着嘴也十分不敢置信,张大帅怎么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败了呢!
府里跟在张天泽身后的守夜门房也是惊愣在原地,待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跑出了这个院子。
大帅府亡矣!
今夜注定是个无眠之夜,大帅府的下人们连夜逃走了不少。
红灯街的云烟阁即便是晚上也依旧热闹非凡,而张天泽在换了身衣袍后骑着骏马正往这个方向急奔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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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2章年下奶狗的童养媳34
云烟阁,后院。
“咚咚咚——”敲门声很是急促。
守夜的下人打了个哈切没好气地从里往外走,道:“谁啊!”
“是我!”
听闻,守夜冠军的下人打了个哆嗦睡意全无,赶紧跑上前来开门。
“吱呀——”
门一开,门口站着的果然是少帅。
“少帅。”
张天泽并未理会谄媚的下人,径直往子怡的闺房赶去。
子怡姑娘身为云烟阁的头牌本来就是卖艺不卖身,只是因为少帅钟情于她,故而破了这个惯例。
灯火未熄,可见这么晚了子怡并没有休息。
“笃笃笃!”
张天泽克制着自己的焦躁,像平日里一样礼貌地敲着门扉。
“谁啊?”
软绵绵的声音传出,这正是张天泽日思夜想的音色。
“子怡,是我。”
“吱呀——”
“郎君,你终于回来了!”
子怡眼中氤氲着水雾,像是乳燕投林一般扑向张天泽,一把抱住他的腰身。
软玉在怀,荷尔蒙的分泌让张天泽在这一瞬间忘了自己来时的目的。
他用脚踢上房门,低头撅住怀中子怡的红唇。两人吻的难舍难分,口沫相交。
许久,张天泽才放开怀里的美人。而子怡也被吻的面红耳赤,微微喘着粗气。
“郎君……”
子怡姑娘这声喊得可谓是缠绵悱恻,令张天泽欲罢不能。
“咳咳。”
可到底张天泽还是有几分理智在的,他意识到自己今晚来这的目的并非是和子怡共赴巫山云雨的。
他拉她在琉璃凳子上坐下,握着她那白皙的柔荑。
“子怡,你愿意跟我走吗?”
子怡姑娘的眼中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诧异:“郎君?”
“你愿意的话,我今晚就带你远走高飞,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郎君……”
子怡并没有问张天泽原因,直接躺靠在他的胸膛。
闭了闭眼,眼中的闪过一丝决绝,而后又恢复了方才的深情。
“你同我在喝一杯酒吧。”
子怡起身,将倒置的杯子立起来两个,一个放在他面前,一个放在自己面前。
随后芊芊玉手拿起桌上的酒壶就斟满了酒杯:“郎君,请。”
美人邀请,张天泽并未多想,直接一饮而尽。而子怡握着酒杯嫣然一笑,将酒杯里的酒也一饮而尽。
她看着他,眼中划过一丝释然。
张天泽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直喜欢的女人,视线越来越模糊,还没等他想明白他就昏倒趴在了桌子上。
而子怡姑娘也紧接着侧卧着脸趴在桌案上,浓密的睫毛撒下淡淡的阴影。
“唉——”
一声叹息从床幔中传来,一个身穿旗袍的大长腿美女从中走了出来。
如果释延心在这的话就一定能够认出来这不就是金逸照相馆那天透过投屏看见的女人吗?
“妹妹,你这又是何苦呢……”
金玲的指尖划过子怡的面庞,她那精致的眉眼和自己的相差无几。
金玲和子怡原本是一对姐妹花,但是因为战乱,她们的父母被南阀的张大帅直接打死了。
她们恨,恨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两年前她们决定要为自己的父母报仇,于是想方设法联系上了释北尧,最终成为了他的一名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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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年下奶狗的童养媳35
张天泽迈入20岁的这个夜晚是在睡梦中惶恐而过的,因为他梦见了自己的父亲自戕了,而他被那个病秧子派人打断了手脚在城外沦为了流民乞丐。
这是他原剧情里的结局,也是他这辈子即将面临的处境。
大帅府仿佛一夜之间就变得摇摇欲坠,纳兰涟漪快速地收拾了府中的细软,与此同时她还不忘派青萍去通知南卿浔。
这个是她认定的儿媳,她还是带着几分怜惜的。
只是青萍在朝天阁并没有找到南卿浔一行人,她在院子里的呼喊声反倒惊醒了隔壁院子的二姨太。
“怎么了?吵吵嚷嚷的!”
骊歌甩了甩自己的手帕,脸上净是被打搅瞌睡后的不耐。
“并无大碍,只是夫人召见南小姐。”
青萍早就看这个风尘女子不顺眼了,如果不是她当初勾引大帅,那么自家主子又怎会被他人分夺宠爱?
“噢——那你小点声,别吵我!”
骊歌蹙眉,她知道大夫人这房向来不待见自己,但是她也不恼,在困意的驱使下她并没有对青萍的这番话起疑,转头又回自己的小院歇息了。
等到白日里一支军队闯入,她才知道今晚她错过了什么。
青萍没有寻得南卿浔,但是也回去复命了。
这边,纳兰涟漪心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她不知道张天泽匆匆离去是去了哪儿,但是此刻他却还没回来。
“夫人,奴婢在朝天阁并未找到南小姐。”
青萍低着头,声音也被压的很低。因为她实在不愿往深处想,细思极恐。
纳兰涟漪听见这个消息如天打雷劈般僵直了身体,紧接着摇摇欲坠。
“砰——”桌上的青瓷茶杯应声而碎。
青萍赶忙起身扶住了刚刚磕碰到桌子的纳兰涟漪。
“青萍,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纳兰涟漪顺着青萍的手在凳子上坐下,抬手看也没看就挥退了她。
青萍知道此刻她的内心定然是极为不平静的,可她自己又无力去替她做些什么,只能悻悻地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纳兰涟漪。
这个原本金枝玉叶的女人,此刻正趴在桌子上抱头痛哭。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天真少女,当然得知南卿浔不在大帅府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了几种可能性。
但不论是哪一种,都不是她所能够承受的,而她的泽儿怕也是凶多吉少。
自古夺权失败的一方,注定是没有好下场的。这逃出来江都,而后又能去哪呢?
没有了泽儿和丈夫的依靠,活着好像对纳兰涟漪来说已经没有了生活寄托。
话说,原本应该在朝天阁的南卿浔此刻在哪呢?
北华街,金逸照相馆的摄影室内。
“小心,你连夜喊我过来真的是为了前来拍照的吗?”
南卿浔昏昏欲睡地躺在释延心怀里,而他们背后是一张泛西湖的风景画,脚下是一张软榻。
“阿姊你这么聪慧,应该猜的出来吧。”
释延心轻轻抚摸着怀里南卿浔的秀发,脸上毫无倦意,反倒是兴致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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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年下奶狗的童养媳36
“不想猜,我困了。”
说着,就没了声音,呼吸也变得平缓,明显是睡着了。
“呵~”
释延心低头看着南卿浔的侧脸,喉间发出一声轻笑。这个没良心的小家伙,得亏自己半夜还在为他们的未来打算,而她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睡得如小猪一般香甜。
不过如此也好,他的阿浔值得他去奔波,而她只要负责开心就好。
她开心,他便开心。
金玲走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少年抱着昏睡的少女,脸上挂着清浅的笑意。
“少爷,事情已经办妥。”
金玲拱着手,小声说道。
“嗯,人就先放云烟阁,等白天大帅前来在处置。”
释延心冷着脸,语气不紧不慢。这副样子和在南卿浔面前的小奶狗模样完全不同,此刻他就像是棋局中运筹帷幄的幕后者,操控着所有的棋子。
早在前几天,他就又通过金逸照相馆去联系了北阀的释大帅。
消息通传得很快,有关战线上的情报他比那个闭塞的张大帅府要知道的多得多。
而一听闻张天泽带人突围成功,释延心就启动了另一步暗棋。
任熟知剧情的他也没有料到云烟阁的子怡姑娘竟然也是释大帅的线人,两年前火种就已经埋下。
隐忍多年,直接点燃,这怕是张天泽也意料不到的。
天空吐露白色的云彩,整个江都迎来了最新一次的洗牌。
一支竖着北阀旗帜的军队浩浩荡荡地从江都街上经过,目标直指张大帅府。
“夫人,不好啦!北阀的军队已经来了!”
青萍也是一整夜没合眼,她站在阁楼上,看着整座大帅府周边的境况。
当她看见军队朝这边走来时,她就知道夫人再不逃命怕就是有死无生了。
“青萍……”
纳兰涟漪一晚上憔悴了不少,开口间的语气都孱弱了三分。
“你走吧。”
纳兰涟漪将手边的细软包袱塞进了青萍的手里,这个丫鬟从自己在贝勒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