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香囊,大到一件衣袍。
连教导他的夫子也是夫人千挑万挑从北方给请回来的。
可天泽少爷却并不理解夫人为他所做的一切,甚至于还有些不领情。
某种程度上来说,天泽少爷和大帅相似极了。天泽少爷两年前迷上了云烟阁的头牌子怡姑娘,至此对大帅给他定下的南府小姐更是不闻不问。
青楼的风尘女子,这和二姨太的出身又有什么不同呢?天泽少爷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是在夫人原本就伤口未愈合的心上撒上了一把盐。
少爷这样的行为,真是可怜了与他自小定下婚约的南府小姐。
唉,一想到南府小姐青萍也忍不住为她叹气。
时间飞逝,眨眼便从晌午变成了夜晚。
晚饭释延心并没有和中午一样去饭厅用膳,照例是小厮送来的。
两菜一汤,较之以往的盖浇饭似是好了不少。可这和中午在大帅府饭厅的梨木桌上摆放的菜品,那叫一个天壤之别。
夜黑风高,释延心没有就寝。
他的院墙隔壁就是一条小巷,可以通往大街上。
他披着从储物格里拿出来的一身黑袍,借着夜色翻墙出府了。
喵呜~二更~
第674章年下奶狗的童养媳16
江都的夜街没有十五年前那般繁华,战乱年代夜里做生意的也少了。
只有红灯街那种地方依旧人来人往,而与此相邻的北华街上有一家不起眼的照相馆也依旧在营业。
“主人,您这是准备干嘛去啊?”
亦零没有想到自己就是睡了一觉,醒来就已经换了地方。
没有路灯的街道是漆黑的,只能借着月光悄然潜行。
“做任务。”
释延心言简意赅地回答了亦零的问话,脚下的步子丝毫没有停滞,反而愈加地急促。
北华街,金逸照相馆。
这个点来照相的人寥寥无几,但是店门依旧敞开着。从马路对面往里看,可以隐约看见柜台的煤油灯还亮堂着,而坐那的店小二脑袋向前倾,时不时地点点头,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亦零,定位那家照相馆开启投屏。”
释延心笼罩在黑袍下,站在月光照耀不到的阴影里对着脑海里的亦零发号施令道。
“好哒~主人~”
亦零暗戳戳地搓搓手,它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自己主人究竟想要干些什么了。
十几平米的小隔间,分为两个部分。前头用来接待客户,后面被设计成了专门的摄影室。
摄影室备有几幅山水风光、亭台楼阁这类的布景,陈设着茶几花瓶、高脚痰盂。
照相馆里暂时就前台那个打着瞌睡的店小二,其余人早就下班了。这个年代的电力系统不算发达,时常断电不稳定。每到夜晚这光线暗淡,并不适合来照相馆照相。
释延心打量完这间照相馆,他在思考要以怎样的形式将自己怀中这封信件给送进照相馆里。
是假装成一个前来商谈的客户,然后在偷偷地遗留下这封信?还是直接从照相馆门口掠过,将信飞到店小二的身边?
就在释延心琢磨这些计划的可行性时,一个小女孩的出现让他眼前一亮。
“小妹妹?”
释延心向正朝他走来的小女孩招手,女孩望见殷切地跑上前来。
“大哥哥,你是要买我的花吗?”
小女孩从自己手中提着的花篮里挑出一支卖相极好的红玫瑰递到释延心的眼前。
花篮里还剩下七八支鲜艳的红玫瑰,零零散散地在小女孩的竹篮里摆放着。
梳着两个麻花辫,穿着打着补丁的灰裤子和花褂子,小女孩鹅蛋脸的两颊是皲裂着的红霞,此刻眼中闪着希冀的光。
她本是街头的卖花女,经常在红灯街那边等待过往的情侣,主动上前推销自己家种的红玫瑰。
花篮里的红玫瑰卖光后,她就可以提早结束今晚的劳碌奔波。
但是今天在红灯街她还没有卖一会儿就遇见了两伙人从街头的云烟阁里气势汹汹地走出来,而后在大街上打了起来。
四周的人流都被冲散了,她只得先离开避免被波及,于是就漫无目的地走到了这条北华街。
眼前这个主动喊她过来的大哥哥有很大概率是想要买花的,尽管她并没有看见大哥哥身旁有小姐姐在侧。
喵呜~一更~
兜兜转转打算去上夜班了,但是心里又还是不太想。今天自费138做了个体检,结果显示合格但是血脂有些偏高,医生嘱咐我要多休息,饮食清淡些。
顿时又觉得人生好难了,码字的激情也消退了不少。
今天就只有一更了,不用等我,晚安。
第675章年下奶狗的童养媳17
就在小女孩希冀的目光中释延心压低声音缓缓开口:“小妹妹,你篮子里的花儿我全买了,但是你可以帮叔叔一个小忙吗?”
小女孩没有回答,只是她眼中的光芒更甚,眼巴巴地看着释延心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帮叔叔将这封信连带着你篮子里的花一起送到对面的那个照相馆好吗?”
释延心像一个哄骗小女孩的怪蜀黍拿着泛黄的信封和夹杂在信封上一张皱巴巴的银票在卖花小女孩的眼前晃了晃。
“先生,是那个金逸照相馆吗?”
小女孩声音自觉地压低了不少,面上神经兮兮的。
此刻的两人就像是地下情报组织在暗中接头似的,神秘得很。
“嗯,就说送给掌柜的。”释延心点点头。
“好的先生,保证完成任务。”
小女孩拍拍胸脯接过释延心手中的信封以及信上的银票,将皱巴巴的银票塞进自己的上衣口袋。
她将花篮里几支红玫瑰用红绳捆扎成一束,将信封夹杂在花朵里。而后在释延心的注视下走向了那间金逸照相馆,照相馆门口的旌旗正随风摇曳。
阴影下,释延心默默走开原地换了一个地方,倚在墙头查看起了投屏。
“叮铃铃——”
卖花的小女孩刚进店,门口的风铃就响了。
原本头还一点一点的店小二忽然就惊醒了,连忙看向门口。
“你找谁?”
店小二的态度还算客气,没有计较来人只是一个穷酸的小屁孩。
小女孩缩了缩肩膀,怯生生道:“金玲姐姐她在吗?”
“你找金掌柜?”
店小二打量着小女孩,眼中多了几分审视的目光。
“嗯……金玲姐姐在吗?”
“掌柜有点事一个时辰前离开了,不过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好,那我在这里等她。”
小女孩拘谨地站在门口,紧握着手中的玫瑰。
店小二看她在寒风中有些可怜,喊她进来坐着等。
须臾,一个身着旗袍的女子从门外缓缓走进。
“金玲姐姐!”
小女孩激动地站起身,朝着来人喊道。
“糖葫芦?你怎么来了!”
旗袍女子看到卖花的小女孩明显也是一愣,而后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有人托我来给你送花,还有一封情书哦!”
被金玲称作“糖葫芦”的小女孩将花篮里捆绑好的红玫瑰递给她,并且故作神秘地说道。
“噗——情书?”金玲听见情书二字就一口老痰喷了出来,若不是柜台店小二还在这,她怕是要捧腹大笑一番。
“哼,不信金玲姐姐你自己看!”
花褂子的“糖葫芦”被自己喜欢的金玲姐姐质疑,一下子就傲娇了起来。
金玲接过那束红玫瑰,哪怕经过了长达一个时辰的等待,它依旧娇艳地盛开着,如烈火的红唇。
玫瑰花里确实裸露着信封的一角,金玲伸出她那有些黝黄的手指将信封捻出。
她将花放回了“糖葫芦”的花篮里,坐在会客的沙发上拆开了这封无名的信。
金玲修长的大长腿在这逼仄的会客室里显得有些无处安放,“糖葫芦”就站在她的面前,翘首以盼。
喵呜~一更~
第676章年下奶狗的童养媳18
金玲脸上并没有出现“糖葫芦”预期所想的表情,反倒是原本的嬉笑变得僵硬而后更是收起了笑脸,露出了几分严肃和谨慎。
“小唐,这封信是谁给你的?”
泛黄的指尖紧紧掐住手里的信纸,喊出的昵称也从糖葫芦变成了小唐,金玲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唐诗。
这样的金玲让小女孩唐诗有些害怕,她抖了抖身体,颤巍巍地说:“金玲姐姐,怎么了?”
看着唐诗这般,金玲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吓到了这个八九岁的小女孩。
脸上再次露出和善的表情,蹲着唐诗面前,有些诱哄地说道:“糖葫芦,告诉金玲姐姐,这封信是谁让你送过来的?”
“就…就一个黑衣叔叔。”
唐诗有些磕磕巴巴地回答着,当时天很黑,她也没有看清来人的脸。
只知道那人声音有些低沉,略微带着一丝沙哑。很是好听,就像羽毛落在心间给人一种痒痒的感觉。
“除此之外呢?比如长的好不好看,年纪多大呀?”
“天黑,看不清,不过那个叔叔的声音很好听!”
唐诗攥着自己两侧的裤缝,看着金玲近在咫尺的脸回忆道。
没看清?金玲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不过也就持续了一瞬,而后又换上了之前的笑脸,只是这回有些强颜欢笑的意味。
“谢谢糖葫芦告诉姐姐,姐姐只是想知道追求我的是怎样一个人。”
金玲捏了捏唐诗的脸颊,语气如同之前那般亲昵。
“哦哦,原来那真是情书呀!”
金玲的解释让唐诗将她方才的异常举动合理化了,所以此刻她面对金玲也就没有那么紧张了。
“嗯嗯,糖葫芦没有看清他的脸有些遗憾呢~”
金玲故作惋惜站起身来。
“也许那个叔叔还在,我是在照相馆对面遇见他的!”
唐诗扯了扯金玲的旗袍,有些激动地指了指外面。她实在是不想看见金玲姐姐伤心的模样,想必那个叔叔的情书一定写得特别好,所以才能打动姐姐的心扉。
“好,我们去看看。”
两人来到了释延心原来站着的地方,当然注定她们是无功而返了。
释延心早在他们赶来时就跳下了墙头,朝着大帅府的方向走回去了。
“主人,你就这样将秘密告诉了一个女人?”
亦零托着脑袋,有些想不明白。它方才透过投屏,很清晰地看清信上所写的内容。
北阀释大帅身边有副将是奸细,近期将有预谋要毒杀大帅,望告之。
一句话,27个字。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
瞧瞧亦零这话,说得那么暧昧。不明所以的人要是听见了,该怎么想他?
更重要的是,要是哪天小团子去了现实世界,将这些告诉了阿浔怎么办!
“额……”
亦零不明白主人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恼怒了,难道是大姨夫来了吗?又或者是提前更年期啦?
“那个照相馆是北阀在江都的一个情报点,我将消息透露给她,她定然会上报释大帅。毕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到时候那个副将还想毒杀的话,怕就没有原剧情里那般容易了。”
喵呜~二更~
今天照例二更哈~晚安~不用等我~
第677章年下奶狗的童养媳19
释延心难得头一回说这么多的话来解释给亦零听,一时间小团子也有些受宠若惊。
摸着黑翻过墙头,释延心又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这一夜有人睡得正香,有人却彻夜难眠。大帅府的前院可没释延心的后院这般平静,张天泽在云烟阁里和一个男人动手打起来了,脸上带着伤正被大夫人给按着上药呢。
隔天一大早,释延心照例穿戴洗漱坐在自己的房间里。
“笃笃笃!”
没过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力度有些大,可见来者多为不善。
“二少爷,少帅喊你去临天苑陪他练枪。”
“二少爷,听到了没!少帅喊你去他那练枪!”
“啪啪啪——”
敲门的声音从叩门变成了拍打,范闲没有等到里面人的回答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咳咳——这就来。”
少倾,释延心才假意咳嗽应付着。
这张天泽没回来找原身准没什么好事,这回说是陪着练枪。到时候是枪练他,还是他练枪就未曾可知了。
临天阁,靶场。
释延心还是那一身青衫,穿着一双黑色的布鞋。走起路来脊背不是那么多直挺,面色染着病弱的苍白。
“少帅,那病秧子来了。”
释延心刚进临天苑,范闲就来靶场向着张天泽汇报道。
“直接带他过来。”
脸上青紫的张天泽今天心情不太好,任谁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被其他男人给打了都会心情不好的。
手中的帕子擦拭着那把在阳光下闪着光泽的黑色手枪,眼中眸光晦涩不明。
“砰——”
一声枪响,是张天泽打中了十米外的箭靶。箭靶上不是被射穿的洞,而是红色的颜料。
这个年代任何的军火都是宝贵的,不是战场上,真枪实弹是很难见识到的。
张天泽平日里练枪法都是用专门的手枪,里面配备的是特殊的子弹。
一种圆形的珠子,里面有红色的颜料粉。当枪上膛扣动扳机后,珠子发射出去碰到靶心产生剧烈的撞击从而爆裂开来。
释延心刚走进靶场就听见枪声,眸光一紧,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范闲,还愣着干嘛,给二少爷配把枪呀!”
释延心这副模样大大地取悦了张天泽,但言语间不免有些嘲讽。
他白衣凌冽,站在靶场上,也倒有那几分杀伐凌厉的感觉。
范闲取来手枪,脸上都是玩味。走到杵在一旁的释延心跟前,将手枪悬挂在释延心眼前:“二少爷,枪给您。”
释延心抬眸,范闲那贱兮兮的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