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将冲上来的巨龙一一击的支离破碎,化作无数道残破金光消散而去。
玄真大师则将颈项之上的佛珠随手一扯,将散落的佛珠握在掌心随手撒去,一团团金光闪现,一个个金身罗汉立刻闪现而出,拳脚相加与那些苍龙斗在一处。
只因二僧此次前来完全是为了赴宴而来,并没有携带灵隐寺的至宝,当下毫无他法只得使出浑身解数,全力应战。
关沧海则挥舞着青叶拂尘,那拂尘已然变幻成为一支玄青的长锏,在他探掌催动之下灵巧窜动将围上自己的蛟龙逐个击破,直化作一蓬蓬彩芒爆闪连连。
霎时间整个紫云峰一片惨烈,喊杀声与那蛟龙的咆哮声此起彼伏,俨然已是成了一个惨烈的战场,直杀的昏天暗地,日月无光。
苏星河飞入战团,惊龙仙剑绽放毫光,径直便将那些蛟龙照死了无数,他抬眼一看只见丁逸的身躯仍自浑然忘我的施放着汹涌至极的异火气海,当即牙关一咬,恨声道:“小魔头,给我死!”言罢飞身而上,直向丁逸疾纵而去。
哪知道身形方才冲到近前,一股强烈的巨力扑面而来,汹涌的力道登时冲击而至,他只感到好似撞在了一堵铜墙之上也似,只觉手足异常冰冷和麻木,当下只好将自身十成的九转天龙心法尽数运转开来,堪堪抵挡。
那剧烈澎湃的气息却是越演越烈,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大力道直向自己身躯四面八方的压迫而来,苏星河忙自全力以赴,驭气抵挡,只感到胸口一窒,喉咙一甜猛然嘴角立时溢出血丝,脸色更是一片煞白。
苏星河心中惊惧万分,他怎么也未曾想到这未知的强横气息竟是这般的厉害,眼看自己已然难以抵御,却偏偏又有不少苍龙吞云吐雾向自己围攻而来,情急当中身后一道锐芒艰难的冲破五彩强光,将围攻苏星河的蛟龙纷纷诛杀,继而他便感到后背一股浑厚的浩然正气向着自己渡了过来,这才觉得面色一宽,轻松了许多,回头望去却是关沧海在关键时刻施以援手,不然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虽是如此,两人联手之下也才能勉力支撑,眼看那异火气浪熊熊不绝,依然凶险万分,那无数蛟龙更是斩杀不完,前仆后继不断的涌将出来,实在烦扰。
千钧一发之际,当空中赫然涤荡起一片浩荡云烟,一阵朗朗豪光绽放而出,直将苍穹照的已如白日,异火气当中海的蛟龙登时便被照死了无数,那异火一经冲上滚滚的烟云立刻一滞,继而与浩然烟云厮卷在一起,直令大地震颤,场面极为的壮观。
众人此刻皆是狼狈不堪,此刻都是感到一阵轻松,不由各自松了口气,那异火的万钧之力亦是和缓不少,每个人都是如释重负。
当空之上,一副巨大的画卷早已铺天盖地般的展了开来,绽放出滚滚烟云将异火气浪硬生生的阻住。
“天苍云海图!”
苏星河与关沧海皆是一声惊叹,尤其是苏星河,他先前只是一直听闻师门中这间不世至宝,却从来也没有真正见识过此物的威力,直到此刻方才知晓原来自己师门中的镇派法宝竟是这般的受用。
此时,关沧海与灵隐寺二僧均是停下手来,眼望着天苍云海图的神威,心中皆是一阵感叹。
关沧海此刻也是颇为狼狈,经过方才一番激战他不但要一边应对蛟龙,还要一边运转真气穷于对付那异火气海,自己早已是真气不济,气血翻涌,若在这么拼斗下去非得气竭而亡不可。
当下得了空隙,赶忙将自身真气调整一番,随后手按胡须眼望当空中的丁逸陡起杀念,遥指身边那青叶拂尘所化的玄青长锏,心念一动道:“此刻不杀他更待何时?”
玄青长锏化作一道凌厉青光,径直便向丁逸飞击而去。
此时的丁逸脸色渐渐转红,周身的灵珠之气在天苍云海图的逼迫之下更是暗淡了不少,只因他的心智并没有完全被上古灵珠的气海所吞噬殆尽,并且体内的灵气在应对天苍云海图的压制之下也是弱了不少,他原本体内的浩然正气九转天龙心法得到机会,便开始自行尝试着将那灵珠之气逐渐化解。
只是这变化似乎来得太过不巧,他的脸色再次开始时青时红,异火也一丝丝的被天苍云海图那云烟压制下来。
而身侧却遭关沧海暗算,眼看便要血溅当场。
蓦然间,一道倩影悄无声息的疾纵而来,身躯竟是那样的义无反顾迎上那道凌厉的青色炫芒,那清丽绝美的脸颊上此刻却充满了坚决和平静,继而一双幽怨的眼缓缓的闭了起来,刹那间,时间在这一刻已然凝结……
天地间在此时一片静谧,凄冷的月光下,映照着那张苍白的面容却缓缓绽放出一丝笑意。
每个人皆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当空中天苍云海图和异火的光华也在霎时间暗淡了下来,没有任何事物能够掩盖住她此刻的光彩。
“逸儿,对不起……我这么做你会……恨我吗?”
“不!!瑛儿师姐!!
丁逸终究被九转天龙心法唤醒了心智,更在这一刹那间整颗心仿佛已被焚烧成为灰烬,他发疯一般的纵身而起,向林月瑛那单薄的身躯不顾一切的扑去。
一道血光自她体内喷溅而出,血光陡闪,那温热的血滴刹那间被一股浩然之气所灼烧,顷刻沸腾起来,继而蒸发殆尽,
没有丝毫的痛楚,心中只有为心爱之人所付出的欣慰,带着凄美的微笑,那凄婉的身躯无力的倒飞开去,直向丁逸跌落而去。
那是一张坚定的面容,依稀闪过他的面前,在这一瞬之间,丁逸的心中似乎明白过来什么,一股巨大的悲意油然而起,体内的九转天龙心法亦是在同一刻一举冲破灵珠之气的纠缠,再也不顾一切的张开双臂,将面前的女子紧紧的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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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十八 横眉冷对剑冰刀(求收藏)
刹那间,周遭的异火戛然而止,那些苍龙和异火立刻如一道雄浑激烈的巨龙卷轰然一声,疾冲向天,没入一片深邃的天空当中。
失去了异火气海相抗,天苍云海图那浩荡的烟云登时向着丁逸狂卷而来,天地也为之变色,足下浩瀚的竹海亦是在一瞬间分崩离析,烟云巨浪滚滚而来,无情的扑向那怀抱少女的孤寂身影。
望着眼前那张心痛的脸庞,林月瑛不由欣慰一笑,有气无力道:“逸儿……我也许不懂什么是情,什么是义,可我只知道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你……咳咳!纵然你有再多的危难,无论何时何地,我仍然还会这么做的!”
林月瑛忍不住一阵剧咳,那惨白的面容似乎又失去了几分生气,咳嗽间嘴角上赫然溢出一丝鲜红的血,直令丁逸一颗心沉到谷底。
原来自己并不孤单,这一刻有你便足矣,还怕他什么刀山火海千难万险,他的心此刻已被融化了。
当空中那波澜壮阔的烟云滚滚而至,眼看便要将二人无情的吞没,丁逸的心却是十分的平静,那一双已逐渐消逝血光的眼,只静静的凝望着怀中的林月瑛。
此时,云鹤真人赶忙疾挥袍袖,在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的撤去了天苍云海图那不可一世之威。
周围便是一阵出奇的安静,壮丽的山巅之间恍若只有二人紧紧相拥。
“逸儿,我有点冷,想睡一觉!”
丁逸感到她那娇弱的身躯似在不住的颤抖着。
他立时强忍着已是万分虚弱的身子,咬紧牙关道:“瑛儿姐姐我不许你睡觉,我还想要吃你做的玉竹羹呢!”
林月瑛凄然一笑,一口鲜血呛了出来,螓首立时一歪,倒在丁逸怀中。
“瑛儿姐姐,你一定要挺住!”丁逸心中痛如刀绞,当下也不顾自己那已是十分微弱的九转天龙心法,也不管什么气竭之危,探掌便向林月瑛体内渡了过去。
虽然自己的气息一经进入她的体内便如泥牛入海一般再无声息,可当他看到林月瑛那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立刻精神一振,也不知道从哪里涌上来一股真气,竟是一时间源源不绝的输入她的体内,堪堪护住她的心脉。
“一定要坚持住!”蓦然间脑海中一个念头立刻闪现而出,心中立刻又涌起了一片希望,只要有玉清门的仙天玉露,她一定会相安无事。
心念一动间,再不犹豫,怀中紧紧抱着她,那天阴杖此刻也是恢复如常,一片乌青闪耀,当下领悟到了丁逸的心意,立刻载着他向着远处茫茫群山飞去。
却说玉清门掌门关沧海探手接过玄青长锏,那长锏复又变作了青叶拂尘的样子,面上却是万分震惊,他做梦也想不到原本可以在这样绝佳的良机之下结果了丁逸的性命,偏偏算那小子命大,竟有人替他挡下,一时间他也想不明白那丫头究竟是如何冲到了近前。
而另一边,只听苏星河怒喝一声,拼着亦是受了重创的真法,就要追赶上去,却被身边云鹤真人劝阻住。
“由他去吧,瑛儿师侄尚且在他手上,我等也不可轻举妄动,况且此子似乎在拼命为她疗伤,我等此刻前去势必也会影响到瑛儿师侄的安危!”
听到云鹤真人一番话,苏星河只得望天长叹,悻悻拂袖,再不做声。
了空和了真大师此刻也是狼狈不堪,经过方才一番激战,只觉体内那异火仍是挥之不去,当即也是一阵无可奈何,双双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云鹤真人身前,道:“云鹤仙友,此次一役我等也有损伤,还是尽快安抚为好,眼看邪魔之力愈加强大,我等正道更要团结一处,同仇敌忾才是!”
云鹤真人那一双波澜不惊的苍目只望着丁逸离去的方向缓缓点了点头。
而此刻众人间却唯独不见了关沧海的身影。
群山叠嶂,肃穆静默,万里连绵的天苍山之间,丁逸紧紧抱着林月瑛,疾疾飞纵在幽谷深邃的山涧。
林月瑛的脸色越发的苍白,呼吸亦是越来越微弱。
不多时,云海崖上那令人心悸的阵阵天雷之声已滚滚传来,此刻周遭那一片滚滚的烟云直被深渊之下强烈的飓风撕裂的支离破碎,此时的乾坤风雷大阵之下竟是一个无比巨大漆黑的漩涡。
而丁逸此刻正不顾一切的将体内的九转天龙心法渡入林月瑛的体内,豆大汗珠已是完全浸透了他那残破的衣衫,丹腹中那近乎已透支的真气仍在不断的超负荷注入林月瑛的体内。四颗灵珠之气早已荡然无存,不知道消失在他体内何处。
“瑛儿姐姐,坚持住!坚持住!”
他不停的念叨着,为怀中的林月瑛鼓励,只是自己却感到体内极度的空虚,那时的他若不是被林月瑛所唤醒,恐怕此刻已经完全被灵珠之气的异火所吞噬,丧失心智,后果不堪设想。
所幸体内的九转天龙心法并没有完全泯灭,在被林月瑛感化驱散了那强横的灵气之后,才得以回复本性,化险为夷。
只是此刻也不大好过,眼看那被异火气海所吞噬掉的的九转天龙心法已然微弱却还要勉力运转堪堪护住林月瑛,渐渐的,他已然难以坚持,仅凭着惊人的毅力和不灭的信念护住她的心脉。
渐渐地,丁逸的只感到体内好似被完全抽空了一般,脑中的意识也逐渐变得一片空白,明显是气竭的征兆,可是他却怎能放弃,那只渡在林月瑛身躯上的手却仍然不愿挪开半寸。
忽然间,一股恶寒狂袭而来,丁逸浑身只感到一阵无力,当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躯,体内所有的气力似乎在一瞬间被硬生生的抽离了去,当下便将林月瑛紧紧的抱在怀中向着脚下一片苍茫的山巅跌落下去。
天阴杖在危急时刻终究升起护住之意,飞掠在丁逸身下,载着他与林月瑛缓缓飘落在云海崖边的巅峰之上。
此刻的他只认凭林月瑛趴卧在自己的胸前,自己想要动弹一下却发现浑身一阵软弱无力,他试着挣了两挣却终究没有坐起身来,只仰面向天大口的喘着粗气,只是心中那为了救林月瑛的信念仍是如烈火般的强烈。
蓦然间,他只觉眼前一道玄青光芒忽然映入眼帘当中,人形显现而出却是关沧海那一张阴狠的笑脸。
“小贼,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只见他身畔的青叶拂尘冉冉悬浮在他的身边,只待他的催动,此刻他若是对丁逸痛下杀手定然是易如反掌。
而此刻关沧海经过方才一阵拼斗,已是真气损耗不少,面色一片苍白,若不是他体内有着极为深厚的修为,此刻怕是与其余正道弟子一般无二,被异火冲击,受了内伤。
丁逸心中一沉,眼望关沧海,拼尽全力尝试将体内的气息运转起来,却感到丹腹当中空空如也,早已涓滴不剩,干涸多时,虽然如此他的面色却毫无惧色,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