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不会找个更强的师傅教他吗?到那时,只怕你仍然不是其对手呢。”
明珠有些明白的道:“啊,那怎么办啊?我知道了,我要比他更加倍的努力,这样才会赶上他并超过他。”
九州之中杭州最东面莲花峰下,有一深长的黑洞。
漆黑的岩洞蜿蜒进去直达数里,却是十余年前魔教头领东魔练功之所在。
十余年过去,这里已经积尘极厚,蛛网密结,看得出多年未曾有人住过的,加上洞内空气不好,一般人是不会来此的。
此洞唤作神仙洞,据说数百年前曾有人在此洞中得到飞升,因故得名。
然则此时的神仙洞却没有蛛网,空气也逐渐变好了,因为里面住了两个人,两个很年轻的人。
他们分别为一男一女,男的英俊儒雅,颇有文人雅士的高贵气质,然而双眼却时常流露出阴狠之色,令人大惑不解;女的则娇俏温柔,美丽动人,尤其是笑起来时更是充满着无穷诱惑,但是她的笑却有些奇怪,让人总觉得其中透着阴森古怪的气息。
这二人当然便是离开听雪阁一月有余的东方云阳和云菲了。
他们一路向东,不日便找到这个神仙洞。
在神仙洞中,东方云阳抱着对其父的神往之情,和云菲一起打扫清理干净了这处蛛网密布的黑洞。
于是,无人居住的山洞重新变成了神仙洞。
云菲找来一些向阴的花草种在山洞之中,令洞中的空气不再那么烦闷,并且含有花的香气和草木的芬芳。
在清理山洞之时,东方云阳极是幸运的看到了山洞深处一个支洞中的神功——无极魔功。
无极魔功经易宁空得自古人秘笈,然后改创而成,再经东方明日进行修改,已经不需要吸食人脑人血和人心修练了,普通的野兽便可以用作药引。
东方云阳找到无极魔功之时,洞壁之中有一个小孔,里面塞着一个卷轴,打开之后,里面却是包裹着另外一门功法,名曰‘血魂秘术’,却是昔年血魂老祖的独门魔功,后来辗转传到西北葛尔丹部落首领卡达木之手,但是卡达木后来被云啸飞和西仙子白映雪联手除之。
由于里面过于血腥和残忍,是以东方云阳拿到手中略一看了道页便慌忙丢掉。
云菲见东方云阳如此行径,便委婉的劝说他,晓以大义,并以其父的冤仇作引,不时强调为人子要尽教道等等,说得东方云阳又复拾起,在犹豫再三之中收入怀中。
洞中方一日,世间已千年。
东方云了晃知不觉便在神仙洞中修练了三年之久。
虽然过了三年,却觉得似乎才过几天而已,因为他夜以继夜的不停修练,除了累得筋疲力竭之时倒地休息之外,一天十二时辰基本上有十个时辰在练功。
在这三年之中,云菲竟也没有离去,二人的感情虽然没有进展,但是彼此间的信任却增加了不少。
东方云阳甚至是对云菲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基本上云菲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已经到了溺爱到无以复加的样子。
他却不知道自己无形中已经离不开云菲了,是以,离家三年之久的他不觉得有想念母亲的念头。
而在他一旦动此念头之时,云菲便会出面打扰,让他只记得云菲,再不复想起别的什么。
东方云阳神功大成,终于在三年后第一次踏出这个神仙洞。
这三年中,其衣食住全部是云菲所打理的,对此,东方云阳也乐得愿意消受,加之后来练功如痴如醉,已经浑然忘记了要出洞的念头。
云菲在他身后悄悄站定,道:“小阳哥哥,你终于变得成熟了。”
东方云阳道:“成熟?成熟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为此失去了三年的光阴,菲儿你说这是否值得呢?”
云菲道:“当然值得,你试一试神功练得怎么样了。”
东方云阳道:“好,菲儿让开十丈吧。”
在云菲疑惑不解的让出很远之后,东方云阳却突然转身,运起七成功力,骤然向着神仙洞的洞顶轰去,只听呯呯之声大作,有如天崩地裂一般炸响。
只不过瞬息间,这个于他们住了三年之久的神仙洞便告崩塌,轰隆之声不决,烟尘飞舞,过得片刻才恢复平静。
云菲抬眼看到,见神仙洞已经不在是神仙洞了,变作一团乱石堆叠的坟地一般。似有不忍的道:“你怎么把山洞给封了啊?”
东方云阳道:“难道不应该吗?里面有我父亲流传的神功,我不忍废除,可是这山洞若不封住,此后必定会有人再来这里,我不想让父亲的遗物再被他人打扰,就留待日后的有缘人吧,真要是有人能进得去,得到父亲的功法,便是他的隔代传人了。”
云菲疑惑的问道:“可是,另一边不是也有个出口是可以进去的吗?”
东方云阳道:“那边,呵呵,菲儿还不知道吧,那边在一年前便被我以同样的手法封锁了通路。”
云菲笑着道:“哦,小阳哥哥是说,一年前便练成了无极功的吗?”
东方云阳点头道:“嗯,是的。”
云菲娇声道:“那好哦,小阳哥哥万岁,这以后九州大地便是你的天下了。”
东方云阳狂笑道:“不错,如今云啸飞未归,九州之内无敌者,舍我其谁?哈哈哈哈第23章黑魔乱世(1)
第23章黑魔乱世(1)
数日之后,冀州北面晋城西南的官道上,驰骋着两匹俊马。
马上是两个年轻的俊男美女,他们时而侧望左右,时而对视,又或者策马急驰。
他们正是从杭州出发,一路赶来北方的东方云阳和云菲二人。
东方云阳如今魔功既成,正是意气风发,准备一扫九州武林,建立自己的霸业宏图。
东方云阳意兴飞扬的道:“菲儿,如今我虽然魔功初成,只是仍只孤身一人,却不知要怎样才可以一展抱负呢?”
云菲宽慰他道:“小阳哥哥不必担心,在冀梁边界,自有一千魔门精锐之师等着。”
东方云阳惊疑的道:“一千精锐之师?”
云菲重复一遍道:“没错,是一千精锐之师。”
东方云阳点头道:“好,很好,有了这一千人,我便可以打下一片大大的天地,一个属于我东方家的天下。”
云菲笑着道:“嗯,预祝小阳哥哥早日功成名就,那样我便可以急流勇退了。”
东方云阳不解的道:“什么?急流勇退——菲儿难道不留在我身边。”
云菲不答,却在心里想道:唉,也许我所安排设计的这一切都错了吗?我不该这样吗?不该让母亲独占父亲一人吗?
东方云阳看其脸色,心知有异,拉住其纤细的玉手问道:“菲儿,你怎么啦?”
云菲低着头吞吞吐吐的道:“我,我没事,只是——唉!”
东方云阳不明其意,再次焦急的问道:“菲儿,到底怎么啦?”
云菲想了想,抬头道:“没什么,只是想起我母亲了,也不知道她一个人过得怎么样了。”
东方云阳恍然道:“哦,原来是想你母亲,她不是有两个姐妹陪着吗?怎么会难过呢?况且她还不知道你所拜的师傅竟会是昔日魔门的余孽,我认为不知道更好。”
云菲点头道:“嗯,小阳哥哥说得对。”
东方云阳突然说道:“能不能别叫我小阳哥哥啊?”
云菲疑惑的道:“那我叫你什么呀?”
东方云阳答道:“这行走江湖总不能没有一个名号吧,那便叫我名号吧。”
云菲沉思一会道:“可是,你才刚出江湖,还没有人知道你名号呢,还有啊你的名号是什么呢?”
东方云阳这才想起自己还还没有名号,道:“呃,没起名号,也是,菲儿以为取什么名号好些?”
云菲接着道:“那要看哥哥是要一个霸气的外号还是儒雅的外号呢,我看啦哥哥取什么外号都无关紧要,因为你本身便时常霸气外放,不怒自威啊!”
东方云阳道:“呵呵,是吗,那就取外霸气的外号吧,我没念过多少书,还是菲儿给取一个吧。”
云菲微笑道:“嘻嘻,我一时也想不到呢,便取一个临时的吧,就叫杀神龙少爷吧。”
东方云阳道:“杀神龙少爷,呵呵,好吧,那你便叫我龙哥吧。”
云菲突然有些任性的道:“不,我要叫你龙哥哥。”
东方云阳知其任性,只好道:“呃,随你了。”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意思却大有不同。
龙哥似乎男女都叫得,而且只有敬畏这意,而龙哥哥三字,却似乎为云菲所独有,再无第二个人叫得,并且尽显小女儿家的柔情在其中。
云菲撒娇着道:“从今往后,不管在人前人后,龙哥哥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记住了哦。”
东方云阳道:“这个——暂时还无法适应呢,我尽量吧。”
云菲理所当然的道:“不行,一定要如此,因为这样一来,你才可以在那一千魔门精锐面前树立威信,以后还会壮大魔门实力,就更应该这样了。”
东方云阳看到云菲娇嗔薄怒的样子,越发的艳丽无双,但却丽而不媚,一时不觉看得痴了。
………………
冀州北面晋城西南的一个小山村,阿傻走出房间,坐在屋前的地上。
阿傻望着远方天际,思绪回到八年前的那一天。
那天,萧恕一家三口别过村人,离开了这个居住十二年的地方,萧恕也离开了阿傻这个儿时最好的玩伴。
阿傻叹了口气,心想:也不知道小梳子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唉。
啊——
村东头传过来一声尖叫,阿傻一惊,转头向右边的村东头望去,虽然看不到什么,因为被一棵大树挡住。
阿傻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紧接着又一声惨叫传来,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正是村东头柳青他母亲的声音,而刚才的尖叫却正是柳青之父所发。
在一愣神之后,阿傻便即跑向房中,将其母亲张寡妇拉了出来,并急声道:“母亲快跑,再不走便来不及了。”
其母张寡妇虽然徐娘半老,然而青丝如黛,依旧有着七分丽容,却是更添迷人风韵。
阿傻不容分说,拉着她的手便往门外奔去,然而却已经晚了。
张寡妇还不知就里,回身问道:“走?走去哪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正在这时,一声喊叫传来,紧接着破风声起,一把长刀突然横劈而来,直往后背空门大露毫不知情的张寡妇身上而来。
阿傻大惊,说时迟那时快,他急忙将张寡妇拉到身后,险险的避过这一刀,迈前一步,双手奋力格挡,以腕上的铁制护臂抵住对方的长刀。
砰——
咔嚓——
一声轰响,随即是铁腕和长刀的摩擦声传出,刺耳之极,张寡妇忙捂住耳朵,惊恐的望着二人。
使长刀的是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头戴黑色面具肩后甩开黑色披风的长身大汉。
大汉双眼中透出不信和置疑,他实不敢相信,以这样一个偏远的小山村中,竟然还有人能抵挡自己三成功力的一刀。
在大汉不可思议的同时,阿傻同样震惊无比,他在想:难道这个人会是三年前在杭州的魔头不成,如果是,那么说柳青一家也许是遭到他的屠杀全家灭门了吧。
阿傻听出,伴随出刀时听到的喊叫正是儿时玩伴柳青,从村东头到这里住着九户人家,柳青一家总是起得最早的,因此才发出惨叫之声。
想到这里,阿傻不禁心里巨震,那么其他人呢?难道都被此人杀了不成?
他不敢往下再想,突然记起母亲张寡妇还在,头也不回的喝道:“这时黑魔,母亲快走!我来顶住他。”
张寡妇哽咽道:“沙儿,跟娘一起走吧!”
阿傻大叫道:“不!母亲快走,再不走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
张寡妇犹豫道:“沙儿,可是娘舍不得你啊!”
阿傻喊道:“走!快走啊,阿傻这一辈子做了傻子,今天再也不能做傻子了,走啊——”
黑衣长身大汉冷笑道:“黑魔,嗯,这个外号倒是挺好的,不过,你们今天谁也走不走了,哈哈哈哈!”
张寡妇转身,对着那黑魔道:“你这个恶魔,你真要斩尽杀绝吗?可冤有头债有主,你应该找你的仇家去啊,我们可都是些本份人呢。”
阿傻叫道:“母亲快走,别跟他废话了,他可能就是在杭州一带屠村的黑魔,是不理理喻的妖魔。”
张寡妇叹息道:“这——这是,唉,娘走了啊!哎哟……”
她正要离去,却不想身后突然窜出一个人来。
那人身材娇小,却是一个女子,正好堵住了张寡妇的去路,令她再不能前进一步。
紧接着周围突然出现数十个黑衣人,那黑魔似乎默认了黑魔这个外号,挥手发令,让其他黑衣人向阿傻母子二人围杀过来。
阿傻长叹一声道:“唉,认命吧,现在想走也不成了。”
张寡妇哭着道:“沙儿,都娘不好,没有给你找个好师傅,哎,听说隔壁家的萧恕自小习武,悔不当初让你拜他为师啊!”
阿傻决然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呀——我跟你们拼了。”
张寡妇点了点头,道:“沙儿是好样的,比你爹出息多了,老娘反正也活不成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说着向一个魔门弟子抛了个媚眼。
在那人神为之迷的时候,张寡妇突然掏出一把剪刀,直插入那人心口。
那人也甚是阴狠,巨痛之下,甩手一刀,便将张寡妇尚自媚笑的大好头胪砍落一丈开外。
阿傻看到其母的头飞离身体,凄厉叫道:“母亲,我杀,杀!我要杀光你们!”
他已经状若疯狂,即使有魔门弟子的刀剑砍到身上,似也不觉得疼痛,唯有杀,杀,杀,杀意在其胸中澎湃不止,似乎要杀光所有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