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隐,会不会有什么阴谋的么?”
黄忆明望着龙映霜道:“是啊,也许我们身为男人有些地方意想不到,皇后来想想吧。”
公孙子俊接着道:“大哥,你说那云阳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子,却又是谁呢?只听说听雪阁只出来一个云阳啊!”
黄忆明道:“这一点也正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啊,此女会不会是他沿路认识的一个红颜知己?”
龙映霜道:“嗯,我认为大有可能,而且……”
公孙子俊急道:“而且什么?”
龙映霜道:“而且我觉得,若杭州东的魔影现踪是云阳所为,那么此女便极有可能是幕后凶手。”
黄忆明暗中点头,道:“啊——此言似觉有理,还是皇后高见啊!”
公孙子俊道:“皇嫂厉害,真不是盖的,我怎么就想不到呢,大哥你说是不是啊?”
龙映霜道:“少贫嘴,回去告诉玲珑妹妹,要好好管管你了。”
黄忆明深以为然道:“嗯,先吃吧,不错,皇后想得周到,竟还有酒,来,二弟,我们干了。”
公孙子俊慌恐的拿起杯子,然后一饮而尽道:“好酒啊,以后家里没酒喝了,便到大哥这来,哈哈。”
龙映霜在黄忆明和公孙子俊二人举杯对饮时,知趣的退了出去。
她知道男人喝酒时是不愿意有个不喝酒的女人在场的,因为那样会坏了他们的雅兴,然后变得冷场。
但若是两男一女都在尽兴的喝,那又会怎样呢?
黄忆明道:“可以啊,皇宫你尽可自由出入,呃,突然想起,还有一事未告诉二弟。”
酒过三巡,公孙子俊不胜酒力,只喝一小口,问道:“什么事请说。”
黄忆明道:“据‘窃风’组织的密探来报,说是白云寺在遭遇大难之时,尚有一名高僧活了下来,他便是智航高僧。”
公孙子俊道:“哦!智航高僧还活着,他在哪里?”
黄忆明庄严道:“现在已经不知所踪了,但是其行踪却可以大致猜到,想来是孤身一人探查魔门的消息去了。”
公孙子俊不禁肃然起敬,赞道:“这——高僧大德,实令人感佩不已啊。”
\\\\\\\\\\\\\\\\\\\\\\\\\\\\\\\\\\\
前往西北梁州月城的官道上,一个苦行僧不紧不慢的孤独前行。
他似乎忘记了疲累,又似乎忘记了孤独,或者他本身本就是孤独的,又或者他本身不觉得孤独。
苦行僧年过半年,无须无发,若不是从他的皱纹上看,决看不出其本身的真正年龄。
若干年前,这条官道也曾经是繁荣兴旺的茶马古道,但是如今,却沦为一条杂草丛生无人行走的荒径。
此苦行僧正是白云寺硕果仅存的智字辈大师——智航高僧。
智航高僧看到满目苍凉,不禁又想起白云寺中的惨状,似乎又看到同门师兄弟死于毒蝙蝠之下的情景,以及最后焚尸同门,火化了两百余具尸骨。
想起门派在自己手中毁去,且亲见众多同门死于自己身边,即使回忆,也仍是令他心悸不已,差点又佛心失守了。
此去西北葛尔丹老巢,单枪匹马欲要一探魔穴,又不知会有什么凶险呢?若是本派人才凋零,若干年后,是否也如这个荒凉古道一般杂草丛生,人烟罕至啊!
智航高僧正想着心事,突听身后不远,有一快马奔了过来。
他突然想起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僧人的身份,急忙将肩上的围布盖到了头上,将光头藏于其中,看不出是一个和尚了。
马上人是个青年汉子,身着胡人皮裘,头发也不似中原人那般规矩的盘在头上,而是齐肩披散着。
智航高僧让出一条路去,本着与世无争的态度。
哪知那胡人却似乎有意同他过不去,径直朝他冲了过来,并且甩着马鞭抖向智航。
智航口念‘阿弥陀佛’仍然闪避,不与对方起冲突。
那胡人汉子却是大怒道:“兀那老头,别躲,吃我一鞭。”
智航头也不回,探手向手,一把抓住了马缰,只一抖,便将其人掀落马下。
奔马疾驰一段这才人立而起,站定之后,嘿咻一声,慢慢的走了回来,似乎甚是担心它主人的安全。
那胡人汉子摔倒之后一个鲤鱼打挺便即起来,看出智航深藏不露,顿时怯意先生,慢慢后退,口中说着狠话道:“你——等着,我叫人来收拾你,有本事你就别走啊!”走到那马身边,便欲上马离开。
但他要走时,智航高僧反过来却不放他走了。
那胡人汉子刚上左边的马蹬,却突然一个蹑跙吃痛之下,哎哟一声,再次摔到地上。
智航高僧上前一步,点住他下身要穴,令其不能走动,问道:“贫僧并不想害你,施主却为何苦苦相逼呢?”
那胡人汉子听出他是汉人,而且还是个和尚,惊道:“你——你是老和尚,不——不会是白云寺的吧?”
智航高僧心知有异,里面必有隐情,再问道:“施主姓什名谁?此去何处,可否说个所以然来?”
那胡人汉子道:“我……我叫格桑瓦,是葛尔丹族人,这是回去传令的呢。”
智航高僧暗想:传令,葛尔丹族人,难道会是魔门中人第21章大侠何在(2)
第21章大侠何在(2)
智航高僧略一联想,又觉得似乎有这种可能,接着问道:“魔门之主余昌洛可是你的主人?”
格桑瓦道:“你——你怎么知道?”
智航高僧道:“那就没错了,很好,有劳施主带贫僧前往你们总堂吧。”
格桑瓦道:“你——老和尚你不想活了?”
智航高僧道:“施主可是轻视贫僧,也罢,不露两手你还道贫僧是个普通的云游僧人。”
说罢,双掌往两边丈许外的草从劈出两记手刀,其势快如闪电,动作神速,在对方还没有看清楚之时已经拢袖傲立不语。
格桑瓦只看到智航高僧挥了两下衣袖,奇怪的问道:“老和尚,你挥衣袖是什么意思?”
智航高僧不急不缓的道:“施主到左边丈外的草丛中一看便知。”
格桑瓦道:“哦。”带着茫然不解的神情,走向左边。
他走到左边的草丛站定,仍然不解的回望智航高僧,在智航高僧含首之下,蹲下身来,轻轻拨开草丛,就在他的手伸向杂草之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原来那些齐膝深的杂草均是自中间断开,应手而倒,离了下面部分斜插地上,在他双手拂过之处,断草的根部平整无比,便如刀削一般。
智航高僧道:“施主不要奇怪,适才便是贫僧的杰作。”
格桑瓦道:“原来老和尚神功盖世,我真是有眼无珠,竟不知原来是大师,只是,我们虽然有心脱离魔门掌控,只是却被他以毒药所控制,谁也不敢离开的。”
智航高僧道:“因为离开久了,无解药服用,便会毒发身亡对吧?”
格桑瓦道:“嗯,其实不会马上就死,而是饱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之后,才会选择各种各样的死法,很少有人在毒发之时而死的,除非多半在与正道中人决斗的时候,他们会服下药引,然后将那毒提前引发后死去。”
他知道眼前的这个老和尚武功高强,自己就算要逃走也是不可能的,而且观其面貌,一派宝相庄严,定是得道高僧,索性便把魔门的一些隐秘也说了出来。
智航高僧道:“施主迷途知返,真是难能可贵啊!施主请放宽心,贫僧一定会将你带离魔门并想办法为你去除身上之毒。”
格桑瓦道:“不用了吧,这种毒据说无药可解的啊。”
智航高僧道:“云啸飞大侠昔年曾经说过,万物皆毒万物皆药,世间万物无不相生相克,没有绝对无毒的东西同样也没有绝毒无解的毒药,有些毒药的原材料周围,往往便生长着解药,施主可知道为什么?”
格桑瓦道:“小子愚钝,请大师明说。”
智航高僧道:“单个的毒花毒草,它们生长的地方往往会寸草不生,如果在其周围还能生长另一种花草出来,那么必定便有了克制这种毒的药性在里面,因此,要解毒其实不难,难的是如何知道一种毒药是由哪些单个的毒药所配制而成的。”
格桑瓦道:“大师说得对啊,这回总算是开悟了些。”
智航高僧道:“走吧,施主前面带路,若是遇到马贼,倒是可以找个代步的物事了。”
格桑瓦道:“现在就走吗?”
智航高僧道:“天色不早了,此时不走了更待何时?”
格桑瓦道:“大师难道不想再问一些魔门的隐秘?”
智航高僧道:“施主只是最低等的魔徒,难道还知道些什么?”
格桑瓦道:“当然知道,我还知道许多事情呢。”
智航高僧道:“哦,施主要是肯说,贫僧倒是可以洗耳恭听,来,我们边走边说吧。”
格桑瓦道:“好吧,其实我还知道总令使王斌大人的一些隐秘,因为我曾经是他的仆人,所以知道更多的消息,王总令使其实一直不服武功全失的余宗主,但是宗主有四位给他效力的东南西北四令使,其中还有一个兰令使更是善于使毒,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对于宗主的一些吩咐,也多半是阳奉阴违……”
智航高僧一边走,一边静静的听着格又瓦的叙说,偶尔插上一句问其究竟,智航高僧正是利用了欲擒故纵和激将之法,令他说出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格桑瓦却完全不知情,还只道自己找到一个知音,终于有一个人愿意听自己的唠叨了。
冀州听雪阁,素玉斋众弟子的到来,令正道的实力大增。
然而此时的魔门已经退走,前往跟踪的探子回报说魔门众弟子已经化整为零,星散各处,再也不复知道他们的行踪。
为了防止魔门去而复返,众英雄在听雪阁外就地扎营,又守候了三天天夜。
喻丹尘带来的三千大军同样驻扎在外围不远,三天以后不见有任何动静之后,突然接到一条指令,率领三千大军挥师东进,赶往杭州方南去了。
本次遭魔门侵扰受害最为严重的当属白云寺。
白云寺几乎合寺僧众被灭,仅有不过八人幸免于难,在场的众位英雄都未敢提出先行离去的消息,因为子风方丈还没有发话。
子风方丈此时正在同子虚商讨布置着,另外的子宸已经被云风给治好,与同门在低声议论着什么。
子虚问道:“子琪为何没有送消息回来?奇怪了。”
子风方丈道:“既然我们相信他,那么便不要见怪了,子琪想是遇到麻烦,暂时脱不开身来,又或者他是想知道魔门最终的巢穴在何处吧。”
子虚道:“掌门师兄,你这些也只是猜测,我只怕,这小子若真的背叛师门,将来恐怕祸窜无穷了。”
子风方丈道:“是非恩怨,一切因果皆有定数,师弟太过于执着了。”
子虚道:“是,谨遵掌门师兄训示。”
素玉斋的弟子在听雪算是聚齐了,她们是唯一被安排住入听雪阁里面的人。
在这三天当中,三圣地的人接触较多,萧恕和秦若兰因为彼此各为圣地弟子的缘故,有机会相处在一起讨论一些事情,渐渐的熟络起来。
天高云淡,春风徐吹,是个踏青郊游的好时节。
二人相约到听雪阁后山漫步。
萧恕边走边道:“这里,还有那里,便是我经常到来的地方,那个瀑布看到了了吗?据说是云师叔以大神通之力开凿出来的,我便经常在下面对着瀑布洗澡。”
秦若兰掩嘴轻笑道:“这种事也和我说,你难道要把心也掏出来吗?”待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然而却又偷偷的去观察萧恕的反应。
萧恕突然一怔,暗中琢磨这话的意,良久才道:“若兰肯要的话,这也未尝不可啊。”这话半带戏谑之意,然而他却是认真道来。
秦若兰道:“你——真看不出来,一向严肃少语的萧别离,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萧恕道:“你又何尝不是,颇有大姐风范的秦若兰,也会叫别人把心掏出来。”
秦若兰道:“唉……这是人家一时失言,说错话了呢。”
萧恕道:“哦,呵呵,开玩笑的啦,据我父亲说,听雪阁可能要同素玉斋合并呢。”
秦若兰道:“真的吗?太好了,呃……”
萧恕道:“好什么啊,秦师姐。”
秦若兰道:“我也说不上来,你的那个云师叔,便是名满九州的的云啸飞吗?”
萧恕道:“不是他还能有谁,他可是什么都会,呵呵,萧恕真是太佩服他了。”
秦若兰道:“嗯,不过你不佩服你父亲,却敬重一个外人,不怕萧阁主听到了会不高兴的吗?”
萧恕道:“不会,就连我父亲也极是赞叹云师叔的大才呢,只有我母亲曾就此事时常与父亲吵闹。”
秦若兰道:“你母亲便是与我同名的冯若兰吗?”
萧恕转移话题道:“是的,对了,秦师姐,白云寺的子风方丈曾说过要重建山门,你可有什么办法吗?”
秦若兰道:“这个……我们素玉斋虽然与白云寺相处较近,但是最近二十年来似乎接触得少了,而且,此事可是你们男人的事,我们女孩家又怎么帮得上忙呢?”
萧恕道:“云风师弟曾经想到过一个办法,便是要借重你们的地方,只是怕你们不同意,所以……”
秦若兰道:“到底是什么办法说来听听,如果可行,我会向师傅禀报的。”
萧恕道:“那我就说了,秦师姐可别见笑了啊。”
又过得几天,听雪阁仍然太平无事,魔门的人也没有再来犯过。
萧布雨找白映雪商议过要将听雪阁同素玉斋合并的事,并且进行扩大,得到白映雪同意后,萧布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