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呈现一个破旧的小庙。
云啸飞拉着清芳快一步进到里面,略一打量,见里面除了一个神神龛外,别无他物,而神龛上也是满布灰尘,显见得许久没有人居住过了。
干粮都已淋湿,是不能吃了,而这场雨却是越来越大,也不知什么时候会停,先要解决吃饭的问题。
云啸飞从怀里摸出一个管状的东西来:“这个给你,这是火云箭,水火不侵的,如果有什么意外情况,就拔掉这个引销,我就会知道在短时间内赶回来。这雨也不知下多久,我先去寻些野物来,至少不能让我的芳芳饿着肚子吧。你先练功把衣服烘干吧。”
谢清芳拿着火云箭道:“嗯,你要小心,我等你回来。”
云啸飞注视清芳半晌,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便即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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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城西,一所废弃的宅院中。
房中有人,一个道人,正在掐指测算,昏暗的光线照入进来,映射到微闭双眼的道人脸上,赫然正是玄机道人。
玄机道人坐了很久,此时在心里暗暗沉思布置。
看来,二弟易水已经遭难了,下一步计划至关重要。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京城渐渐的热闹起来。
玄机道人开始行动,他正是前去谢府的。因为这时候谢道元一般不在府中,玄机道人正是要挑选酉时末前来。史见他全身黑衣,而脸上经过化妆后,便如同一个厉鬼一般。府中行走的丫环侍卫见了,纷纷吓得落慌而逃,‘有鬼啊’!
如此几天,酉时末戌时初,玄机道人必来谢府‘闹鬼’。
谢府顿时人心惶惶,谢道元最终察觉到什么,召来谢宜相问,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一天晚上,玄机道人掐指一算后,面露忧色:他们有了防备,不过,为了那件大事,还是必须要去的。
谢道元布下天罗地网,玄机道人如他所愿的落入网中,但他并不慌乱,卸了乔装后静立不动。
府中侍卫出动,将玄机道人团团围住,而时非我和谢宜也跟着谢道元走过来,站在了谢道元的身后。
谢道元有些异外的道:“玄机道人,怎么是你?呵呵,我想不明白,一向神机妙算的玄机道人,怎么会装神弄鬼,你应该知道今晚必有凶险,可你还是来了。”
玄机道人面不改色道:“哼,谢道元,你是永远也不会明白的。”
谢道元也知道他不会说什么,挥手道:“动手!”不管他是来干什么的,总之,不能再让他活着出去。
四周众侍卫纷纷抢前动手,而这时,玄机道人也动了,只见二三十个侍卫还未近身,就中了什么不知名的暗器倒地不起。
玄机道人下一刻已经破开大网冲了出来,但这时在一边旁观的谢宜和时非我二人从侧面迎了上来
谢宜一出手便是杀招,掌风有如火焰一般,带起道道热风朝玄机道人右侧要害而去,正是他的独门绝学赤焰掌。左边的时非我也手执映月弓卷起一阵炫风夹击而来。
两人出手极快,只是一闪身便到了玄机道人身旁,但他们快,玄机道人更快,玄机道人一出手便抓住了时非我握弓的手,另一只手抵住了谢宜的赤焰掌。
玄机道人击飞了时非我和谢宜,但也因为赤焰掌受了内伤,同时右肩被映月的弓弦划伤,嘴中吐出一口鲜血。映月弓不只是可以射箭,而且还是一件奇门兵刃。
就在此时,谢道元突然出手,无极魔功裹挟一团黑雾悄然袭向玄机道人。
玄机道人立时在千钧一发中闪身前移数丈,但那团黑雾似如影随形般始终终着,终于,黑雾笼罩着玄机道人,转眼时间,玄机道人惊叫一声,聚起全身功力攻向黑雾中的谢道元。
谢道元心下一喜,迎上一掌,然后就见玄机道人被他击飞,落向一处屋顶。
不过玄机道人没有摔倒,只是轻点瓦面,身形突然飞退,转瞬不见踪影。
上当了,谢道元哼了一声,时非我正要率人追赶。
谢道元摆了摆手:“不用了,你们追不上他的,轻功天下第一,可不是浪得虚名,不过他也活不过三天了。”
重伤之下的玄机道人,找到刘德海在皇宫中的房中。
刘德海见是一名身穿道袍的道士,惊问:“先生是?啊你受伤了。”
玄机道人却是随地一坐,说出令他更是吃惊的话来:“我知道你叫刘德海,并且是黄忆明在京的细作,我还知道你们要做一件大事,当然我对你说这些,自不会告诉外人。”
刘德海猜到一个人,想起以前黄忆明说过,如果你碰到一个无所不知的道长,那就一定要听他的话,因为那可能就是玄机道人。
玄机道人接道:“没错,贫道就是玄机道人,因为中了谢道元的毒掌,现在活不过三天了,想不到他竟然把无极魔功练到了第九层,你不必管贫道,接下来你按我所说的去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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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天月教在大动作的同时,黄忆明也没有闲着。
黄忆明以中贤王的名义发布告示:鉴于近期天月教的所作所为,势力遍布南方,更有继续蔓延的趋势,为免魔道祸害武林及殃及无辜百姓,特招揽各路武林高手,一道维持武林正义,还民以太平盛世,中贤王府愿与天下共存亡,特此为告!
于是,天月教似乎迫于江城的压力,沿路竟秋毫无犯。
其实,是‘沈东阳’暗中与黄易明达成的一个协议:双方暂为盟友,待攻入京城后,沈东阳只要元帅府一个地方,而皇宫和整个天下交由黄忆明。
沈东阳本就是东方明日,拿下东方世家自然不再话下。
离开江城后,东方明日又恢复公子的身份东进,几乎与易宁空同时到达杭州东方世家。
东方明日纠集东方世家所有人聚集堂前的大厅中,暗中几个亲信手下抖手灭掉灯火,在一片黑暗中,东方明日放出‘暗香’迷烟。
易宁空兵不血刃便占了东方世家的地盘,此后坐镇东方世家,暂时修养,加紧训练弟子,蓄势待发。
明里面,东方明日逃脱易宁空魔掌,下落不明。
所有这些,都是东方明日一手策划的计谋,他让一个手下假扮成沈阳的样品戴着面具在东方世家行走,如此一来,让所有人以为东方世家已经落入易宁空和沈东阳的掌控,而只有东方明日逃出生天。
然后,东方明日下一刻已经悄悄前往江城,投奔黄忆明去了。
此时的天月教,自易宁空以下,渐渐的分为三个派系。
秦州的端木世家被除名后,改称天月教西方教分堂,郑朝恩被沈东阳安排在秦州主持天月教事务,派给他两千弟子,并叫他尽快发展,争取半年内扩充到五千人手。
而荆州南方教分堂,就是原来的皇甫世家所在地,则由徐飞虹那二十岁出头的儿子徐承义主持事务。
易清莲驻守在楚云山总坛,并不参与天月教任何事务,这是易宁空的特意安排,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沾满别人的鲜第4章天难棍冯老爷子
第4章天难棍冯老爷子
郑朝恩,徐承义,以及沈东阳,现在是易宁空的三大得力手下,这里面当然要属沈东阳实力最为雄厚,有六千余弟子,加上东方世家本家弟子和世家外门弟子,几近一万,而他更是身为天月教的带教主,只要他一声令下,郑朝恩和徐承义立时就要赴汤蹈火也不敢有丝毫怨言。
虽然惧于沈东阳的权势,徐飞虹原来的五大堂主,黑水堂主王在天及焰火、黄金二位堂主跟着徐承义一起。而郑朝恩是右护法兼厚土堂主与青木堂主郑朝辉本为兄弟,自然同声同气。
王在天与另两个沙巩堂主坐在一起商议着什么,身着华丽玄衣的徐承义走进来。
徐承义见他们突然不说话,奇怪的道:“沙叔,巩叔,还有王叔,聊什么这般开心啊。”
那姓沙的堂主看了看王在天后,不愤道:“这个沈东阳真是小人得志,一个毛头小子,竟然教中对我们这些元老指手划脚,还把我们指派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公子你说这是……”
徐承义看了看三位长辈,森然道:“毛头小子,我不也是嘛。”
另一个姓巩的堂主接道:“不是,我们说的不是公子。”
徐承义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说那些没有大用,我们现在是要先巩固自己的势力,不然的话,沈东阳他日得了天下,必然会除掉我们这些为他打江山的人。目前我们把外围的各位有身份的弟子能拉拢的便拉拢,不能为我所用的,暗中格杀。”
王在天投来赞赏的目光,也道:“还有那郑朝恩,我看也是不干寂寞的主。”
徐承义道:“郑朝恩,我早晚要跟他算帐,我父亲就可能是他害死的,就算不是他所为,也必与他脱不了干系。”
王在天三人见徐承义言之凿凿,附和一声,暗中计议要怎么对付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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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去半个时辰,云啸飞返回破庙。
也不知他用的什么办法,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弄到吃的。只见云啸飞左手一只野鸡和山兔,右手则是一捆柴。
谢清芳赞叹一声:“啸飞哥哥真棒。”转眼便又叹起气来“可是柴都湿了怎么办啊。”
云啸飞解释道:“衣服可以烘干,这柴禾自然也是可以的。”说着,放下鸡和免,双手捧着木柴,只是数息时间,不但干了,而且还着起火来。
谢清芳顿时高兴起来:“哥哥一定要教我啊,以后这些事情就可以由我来做了。”
云啸飞道:“好啊。”
一边拿着鸡和兔去后门,一会回来后,鸡和兔的内脏都已经清除干净了。
过不久,云啸飞用一根棍子将兔子的两条腿对穿串起来,放在架起的森架上烤起来,交待清芳后,换她来烤。
其后,云啸飞把除去内脏的野鸡,带毛涂上泥巴,取枯枝树叶堆成火堆,等那只两斤多的野兔烤好后,将鸡放入火中煨烤。
二人一边等一边吃着兔肉,虽然没有调料,清芳却还是吃得很香。
云啸飞吃得很少,多数时间是在看着清芳啃着兔肉。
谢清芳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怎么,我吃相是不是很难看?”
云啸飞笑着道:“没有,我只是奇怪,我们家芳芳就连吃东西的时候也是这般好看。”
谢清芳嗔道:“贫嘴,你怎么不多吃些。”
云啸飞答道:“妹妹你多吃点吧,我练的是归虚功,吃不了多少。据师傅说,归虚功练成第九重,可以一个月不吃不喝,也不会觉得饥饿,我现在练到第五重了。”
谢清芳奇道:“啊,那岂不是成了怪物,呵呵。”
云啸飞点头道:“我本来就是怪物,不然也不得芳芳喜欢对吧。”
谢清芳佯怒道:“好啊,你说我是喜欢怪物的疯子。”左手掐向云啸飞的笑腰穴,右手则将一只兔腿塞到他嘴里,堵住了他乱说的嘴。
二人调笑一阵,清芳将剩下的包好留到下一顿,然后坐着聊天,望着门外持续的大雨,也不知过了多久,仍是没有停。
突然庙里面角落传来异响,云啸飞回头,发现剩下的野兔竟然不见了。
谢清芳见云啸飞神情有异,问道:“怎么啦。”
云啸飞心中怀疑,却解释道:“没什么,只是野兔不见了,也许是给老鼠叼走了吧。”二人相顾无言。
野兔肉当然不会是老鼠叼走的,那兔肉此时正被房梁上一个老者拿在手里吃着,因为外面下着大雨,云芳二人似乎没有听到。
老者一边吃一边心里骂骂咧咧:哼,我不会平白无故吃人东西的,我当然会在短时间内帮你们办妥一件事,以报答这一饭之恩。此人穿着破烂,与平常在大街上行乞的叫化子没有什么两样,不同是他背上绑着一根似金若铜的五尺长棍。
剩下野兔肉也有一斤多,云芳二人都只是吃了一点点。
大雨一直没有停,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却是到了晚上。
云啸飞想起中午的事,心中有了计较,慢慢打开火堆,敲去野鸡的泥壳,鸡毛随壳而脱,顿时香气四溢而出。
谢清芳雀跃不已:“哇,这是什么鸡?这么香。”
云啸飞拿来一只肥嫩的鸡腿给她:“来,尝尝我的手艺,这就是叫化鸡,我师傅和师伯都很少有机会吃到的。”
房梁上的叫化老头暗中咽了下口水,心里盼望着下面两个少年男女又吃少一点,这样便可以给自己留一份了。敢情他把自己当成其中一员了,但是这只鸡却很小,只有一斤多一点,若是除去鸡骨,还真的不多,思及此,叫化老头心痒难癞。
突然听见云啸飞说前面有动静,与清芳一起走向门口,叫化老头见机不可失,瞅准二人转身的机会,飞身下来,手已经快要碰到鸡了,哪知斜剌里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叫化老头的手再也没有伸进一分,尴尬的停在了空中。
谢清芳也发现不对,回过头来道:“好啊,原来中午的野兔便是你这老叫化偷吃的。”
那老叫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看我老人家孤苦伶仃的,这般凄风冷雨的,没地方找吃的,总不能饿死吧。”他倒是说得委婉,既不说求他们给,也不说自己偷拿不对。
云啸飞却是从他这身装扮,猜想可能是‘天难棍’冯自在,转身蹲下,用小刀划开半只野鸡,丢给老叫化,说道:“反正我们也吃不完,分担一点了。”
老叫化反正被发现了,也不在跃上房梁,接过半只叫化鸡走到墙角滋滋啃起来,不时叭嗒作响,连说‘好吃,好吃’。
谢清芳却不时说他为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