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武功最高,但却会以其自身本事为武林换来太平,如果完不成任务,他们会自行了断,因为那时候,他们已自觉愧对江湖朋友兄弟同门第6章圣地高手(续)
第6章圣地高手(续)
千佛山上,丁木湾,茶王树旁。
慧明禅师一直遵从师训,门人弟子从不踏足中原半步,除非听雪阁同意。于今萧易水所言,实正中下怀,慧明如何不乐,但表面上仍装作不介意的样子推辞一番。
素玉斋主柳月英不悦,数落道:“老和尚,少要装蒜,萧阁主既有此意,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一定不负所托,让武林太平无事。”前半句对慧明言,后半句则是面向萧易水。
萧易水欣慰道:“如此甚好,那我们就放手一搏吧,萧某这一生,除了听雪剑,从不用其他兵刃,这回就双手较技,但请你们不要谦让,至于你们用兵器否,你们自己决定吧。”
柳月英先自回道:“我这千变拂尘从未离身过,并且千变三十六式也是我毕生绝学,只好不恭敬一回了。”
慧明和柳月英如往日般对萧易水施礼,萧易水回礼后静如山岳,竟是让对方先行动手,似乎要以静制动。
慧明将降魔棍插入树旁之地,走到萧易水身前丈许站定,先以一招罗汉拳中门直进,此招可谓平平无奇,但在场三位俱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已达化腐蚀为神奇之境,慧明禅师想试试萧易水武技进步多少,算是投石问路。
柳月英则没有多想,千变拂尘挥洒,从后面夹击萧易水。
云啸飞在阵中看见,出声提醒,却见萧易水仍是不觉,想想才知,这阵法只能听和看见外面,外部却不知阵内情形,只是紧张的瞪大眼睛仔细看去。
三人本是各自隔着丈余范围,这对于他们这些武林高手来说并不成问题,只需眨眼时间即到。就在前后二人将近尺许之境时,萧易水动了,只见他旋身往右,左手顺势带动柳月英拂尘,拂尘变曲为直,转而攻向慧明禅师。
慧明禅师不想在这时候萧易水才还击,却见攻来的是柳月英的千变拂尘,大喝一声硬接一记,声音却甚稳重,可见未曾有伤:“好一招‘移山填海’,一来就出绝招,可是你这逍遥剑法,我们都相当熟悉了,难道这十年来萧大侠的武技没有寸进吗。”
三人很快战到一处,转眼已达百招开外。这期间,三人都在试探对方深浅,是以未出全力,但偶尔会逼对方以绝招相对。
萧易水心里忖度:他二人果然进步不少,谢道元的无极魔功仍对身体有所伤害,必须速战速决才可,看来要拿新创的第十九式了。想罢退步收掌,复又攻上,进退间掌风突变,掌力挟劲风攻击柳月英,掌到中途忽转向慧明,待慧明挥拳欲接时,旋又进击柳月英,又再转攻慧明,如此往复再三,突然掌中逼出一道气剑全力袭向慧明,慧明以为萧易水会像以前一样一开始便以硬拼硬,所以开始一轮就认为萧易水仍在试探,不成想萧易水会突然以全力真的攻来,只好也以十成功力相抗,拳掌接实,四周突转寂寥,初无声,转瞬间却觉空中震荡不已,二人周身沙石纷飞,数息间再无杂物。
慧明倒退三步,只觉胸腹内气血翻涌,内息震动不停,急忙坐下调息。
萧易水则倒飞而回,借慧明一拳之威,十成之力,返攻柳月英,势若奔雷,快如闪电,相当于挟两人之力来袭。
柳月英拂尘突伸长一倍,根根舞动,旋身化力,挡一招又复旋身化力,直到十个转身后才稍稍平复。
慧明调息未完,就迫不及待的问道:“这招何名?怎么不见你施展过。”
萧易水带着云啸飞旋飞而去,此时已在十丈开外,远远的传来一句:“这是一年前所创的十九式‘左右逢缘’”
慧明惊讶不已:“‘左右逢缘’,果然左右逢缘,真是厉害,厉害。”
柳月英喘息不止,听到慧明如此说,不免讥讽道:“什么?厉害你个头,我们也没有输啊,我想,他这招一定很费功力,不然他怎么会突然离去。”
此次比斗,竟以萧易水不胜而胜,柳月英和慧明禅师不败而败而告终,唯一的见证人却是十岁不到的孤儿云啸飞。
第7章——少年不知愁滋味
京城大街,店铺林立,叫卖吆喝之声此起彼伏,喧嚣嘈杂不绝于耳。
作为国之重心,新皇初登大宝,大赦天下,百姓举国欢呼,感谢天恩浩荡,让这拥挤的大街更显繁华不已。
然而在这京城中心,一处不知名的天牢,却甚是冷冷清清,门可罗雀。
一个长身甲胄的侍卫带了名老头突然出现在天牢门口,天牢门口的守卫照例查验无误后,方才放行。
侍卫手提酒坛,酒坛以粗绳捆之,外看少说也有五六斤重,老人则提着一个木桶,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两人进门后快步朝‘天字一号’走去,那里是关押朝庭重犯之处。
进到里面,正在东倒西歪的五个牢卒顿时起身询问,侍卫招呼道:“各位大哥好,这次统领大人考虑到将近年关,所以特地叫小弟去醉春楼带回一坛‘一梦千年’,大哥们可别小看了这酒,它可是醉春楼的头牌琼玉姑娘酿造的,据说琼玉姑娘每次酿酒后都要亲口品尝一下,才能让它摆上台面。各位大哥真是有口福啊。”
这边说着,那边已叫老人拿出桶内物事,却原来是四盘小菜,给牢卒佐酒用的。
其中一个似是领头的,长得稍胖,上前谢道:“好说,好说,多亏公孙统领一直照顾,兄弟们过来,坐这一块吃吧。”又叫侍卫也一块吃。
侍卫只以其他事推托道:“不了,各位慢用,慢用,我可要看着老人去检查,虽说每月才一次,但主子交待下来,不得不照办。”佯作愁意。
牢头及其他四人不以为意,也不再理他,转眼就划拳行令,喝得不亦乐乎了。
不过盏茶时间,五个狱卒又复东倒西歪,但这回不是困了,而是醉了,醉得一沓胡涂。
这时候,老人正叫醒狱中的犯人,侍卫见牢卒倒下,将老人脸上的面具摘掉,赫然与牢中人长相酷似,不论身高,脸形,五官皆有九分相似。
侍卫对牢中人道:“明王,是我啊,我是柱子,我来带您出去的,”将面具取下后戴在牢中人脸上,这才对‘老人’道:“你就在牢中呆着,只要不说话,或者少说,不被他们识破,你就会有好日子过,每天吃好睡好,什么也不用干,你的家人我们会给一百两银子,应该够你家三代人用的。”
老人只是点头,似乎不会说话。‘老人’已经不是老人,于今已是明王的替身,侍卫将二人衣服换过后,这个‘明王’只嗯一声,便进去牢中,在先前明王睡觉之处,躺下就睡。
侍卫再不多说,装扮好明王后,二人速速离去。
这一切尽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进行,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此后虎归深山,鱼游大海,明王在先前旧部协助下,暗中招兵买马,秘密操第7章少年不知愁滋味
第7章少年不知愁滋味
丞相府,丽日微洒,暖风徐吹,新树飞芽,鸟雀啁啾,南国春景盎然,时近春节,却是更显得府中清静平和。
丞相刘荣芝不久后返回,入书房向谢道元禀道:“谢帅大人,不用担心了,已叫公子去开导小姐了。”
谢道元此时正在回想谢清芳母亲的事:唉,是我对不起二弟和弟妹呀,如今虽然将侄女清芳收在身边,当成亲生女儿抚养,可是这丫头确与云家小儿玩得好,看来,让她去书院才是正经。听到刘丞相相禀,这才惊醒道:“好,希望没事,哦,刚才说到哪里了?”
谢清芳一路哭出门来,泣不成声的奔往自己住处。
将到房间时,前面突然撞在一个很硬的物事上,谢清芳抬头一看,见是自己大哥谢永川到了。
谢清芳哭着捶打其大哥胸腹道:“大哥也来欺负我?你赔我啸飞哥哥,赔我啸飞哥哥。”
谢永川皱眉道:“哦,原来大哥还没有你的啸飞哥哥亲呀,那好,大哥马上消失,这样行了吧。”说着作势就要腾空飞去。
谢清芳及时拉住大哥的手,不依的道:“啸飞哥哥和大哥是不一样的,当然大哥也不错,你知道的,你都有几年时间一直在外面习武,现在刚回来又做了什么副统领,怎么有时间陪芳芳呢,啸飞哥哥就不一样了,他父亲就没有强迫他做什么,总是一找他就能有时间陪着我一起玩,感觉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谢永川突然像是变戏法一般从身后拿出一样东西道:“瞧,这是什么?芳妹一定会喜欢的。”
谢清芳定睛望去,只见大哥手上正拿着一个黄木做的像风筝一样的东西,然却似是而非,较一般风筝略小,但很沉重,旁边有两个翅膀,可上下活动,甚感奇怪,便问道:“大哥,这是什么呀,它怎么也有翅膀?像风筝,又像鸟的。”
谢永川哈哈大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呵呵,这是鲁班大师的传人鲁传宗所做,是我的一个下属想方设法用东西换了来孝敬我的,我可是刚到手,还没有玩,就第一时间拿来送给你,我给他取了个名字叫‘飞天猫’,妹妹,你看怎么样?”
谢清芳疑惑的道:“‘飞天猫’,它哪里像猫呀,啊,它前面有个脸谱,还真的像是猫呢,呵呵,谢谢大哥,这个该怎么玩呢?可以飞吗?”接过‘飞天猫’,欣喜不已,暂时忘却了不愉快的事。
谢永川接过‘飞天猫’,按动其下的机关按钮,然后望空扔去,只见那‘飞天猫’竟然绕院飞行起来,遇阻碍物会自行转向,虽不很快,但直飞了盏茶时分,方才徐徐降落。
谢清芳兴高采烈的拿着‘飞天猫’便玩起来,一时倒忘了身边默默看着的大哥了。
谢永川提议道:“妹妹,走,我们到新帅府去看看吧,那里已经快完工了,我可以一边陪你玩,一边监督他们修葺帅府,怎么样?”
“好啊,好啊!”谢清芳没有多想就同意了,欣然随其哥前去原来的谢府。
千佛山上,此时已是风卷残云,碧空万里,一派祥和。
刚才的比斗早已烟消云散,素玉斋主柳月英也已经离开,只留下慧明禅师一人空坐于地。
慧明禅师双手合十,口喧佛号道:“刚才竟然对萧大侠起了杀心,唉,心难静,还是心不净,师傅说过若是没有达到心静神净,就难以修练那真心诀,此话果然不假,善哉善哉,幸好萧大侠先一步离去,不然,岂不是造了杀业。”
在远处隐身旁观的白衣儒生拔出铁扇,此时正要按动机关出手,却听一个细微的声音传来,听出是盟主用千里传音术:“丹尘回来,莫要造次。”
白衣儒生见盟主安好,稍一想咬牙放弃了攻击,速速转身,跟随萧易水下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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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山下,萧易水见盟中荆州分舵的十余名弟子竟然全数到场,不禁询问道:“你们为何全都来此,是什么人通知你们的?”
白衣儒生为恐盟主责骂众人,遂挺身而出道:“盟主,是属下担心您老的安全,至于这个消息,是雪月教的叶少华所说。”
萧易水轩眉震怒道:“叶少华这个败类,不做正事倒也罢了,却加入雪月教做了副教主,哼,他的话你们也信。喻丹尘,你说,还记得我为什么没有收你为徒吗?”
白衣儒生喻丹尘惶恐道:“属下不知,请盟主明示。”
萧易水沉声道:“当我的弟子,其德行一定要好,其悟性一定要高,如不能尽得我之所学,收再多徒弟又有何用,只是可惜了叶少华这个不肖弟子。”
喻丹尘跪下道:“属下资质太浅,有负盟主所托,此事是属下失职,属下添为荆州分舵舵主,没有尽忠职守,愿听从盟主发落。”其余人见状,全部相继跪倒,齐声道:“请盟主责罚我等”。
萧易水挥手道:“起来吧,这不怪你们,你们是被那叶少华巧舌蒙蔽,本不是你们的错,但这种事情我不希望再次看到,知道了吧。”
众人起身,皆齐声庄严道:“谨遵盟主法令。”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云啸飞才问道:“师傅,我还有个大师兄吗?”
萧易水遥望远山,落寞道:“嗯,以前有,现在不是了,他已经入了魔道,加入雪月教做了副教主,残害武林正道同胞,如今朝庭又不管江湖上的事,武林人的事武林人自行解决。”
萧易水顿一顿,对身后荆州分舵的弟子道:“你们各就各位,没有我的命令,不得私自行事,如是有助于武林正道的事情,你们大可为之,不用通禀。”言罢,携云啸飞转身离去。
喻丹尘等皆躬身道:“恭送盟主,恭送少盟主。”
众人眼望盟主离开,皆是肃立端庄,无限崇敬的遥望着二人远去,远远的传来云啸飞的声音询问:“师傅,少盟主是我吗?少盟主是干什么用的呀?”
尔后是萧易水低沉的语声接道:“你现在还小,长大后你就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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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更迭,百废待兴。新皇即位,号正光帝,以洛郡为都,就是百姓口中的京城了。
正光帝初登大宝,着实做了几件利民的大事,但是一旦涉及到武力的事,则令官府不许经手管理,是以武林中时有拼杀比斗之事发生,一时腥风血雨,一派昏暗无光。这个不合理的朝纲其实是开国皇帝定下的,当时的武林盟主与太祖皇帝是结义兄弟,二人因此互订协议:江湖人不管朝庭事,官府司不理武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