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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寻千山》剑寻千山_第92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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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花向晚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温水,“温容死了,鸣鸾宫头草,等我拿到清乐宫的资源,把清乐宫两个渡劫修士绑死在合欢宫的船上,鸣鸾宫,也该倒了。”

谢长寂没说话,花向晚抬眼看他,吩咐道:“你先打坐休息吧,今日之事估计还没完。冥惑好歹也是个渡劫期,你那一剑劈下去,好歹要打坐调息一下吧?”

谢长寂站着不动,花向晚伸着懒腰,往床上走去:“我先去睡一觉,今日绷得太紧……”

“我是问心剑主,问心剑与死生之界乃世仇,魊魔诞生于死生之界,我问心剑一脉又皆为封印魊灵而死,我看见魊寄生于人体,不可能无动于衷。”

谢长寂缓声开口,花向晚动作顿了顿,随后才明白他是在解释今日生死台上之事。

她听着这个解释,回过神来,才点头:“哦,我明白。”

“而且,你也说过,我面上最好保持天剑宗的身份,不要与你过于亲近。加上冥惑终究要与你为敌,现下伤他,他和至少有半月时间不能做什么,你想拿下清乐宫,也算少一分阻力。”

“你竟想到这一层,”花向晚笑起来,“倒有些出乎我意料了。”

谢长寂看着她的笑,没有出声。

花向晚想了想,见他无事,便摆手道:“你不休息我休息,我得睡了。”

说着,花向晚便脱了鞋,上了床。

其实她也睡不着,但她此刻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杀完温容大喜之后,莫名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感,她好像茫茫然行走在天地,心里空落落的。

谢长寂在屋里站了一会儿,走到床边,他卸下床帐,轻轻躺在她身边。

她背对着他不作声,过了一会儿后,身后人侧过身,从背后抱住她。

暖意从身后袭来,谢长寂低声问她:“做吧?”

这话吸引了她的注意,将她从那一片荒芜的茫然感中拖回来,没想到这个时候他还能想这事,她忍不住笑起来:“谢长寂,你有完没完了?”

谢长寂不说话,他听着她笑,终于才觉得滋长在血液中的不安感消散几分。

他很难告诉她,他爱的不仅仅是这件事本身,而是只有在他们肌肤相亲那一刻,他才会觉得,他真实拥有着她。

这是他唯一能感受她的办法,也是他唯一能消弭骨子里焦躁惶恐的时刻。

所以他沉溺于此,食髓知味,恨不得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与她共沦欲海,不得彼岸。

但这样的病态他难言于声,便只是静静拥抱着她,去汲取她身上那点微薄的暖意,让自己平静下来。

花向晚被他这么一打扰,一时竟有种被拉到人世的感觉,她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床帐上繁复的花纹,感觉光透露进床帐,她忍不住伸手去触碰,轻声开口:“谢长寂,你在死生之界,屠尽一界后,是什么感觉?”

说着,花向晚有些茫然:“你完成了师门千百年来一直想做的事,你也为你师父、同门报了仇,那个时候,你应该很高兴吧?”

“没有。”谢长寂想起他站在荒原里,问心剑平静下来,满地鲜血狼藉,他再也感知不到任何邪魔气息时的心境。

那时候,没有高兴,没有激动,他甚至有些茫然。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前路,有那么片刻,他不太明白,为什么活下来是自己。

他本就无所谓生,无所谓死,可偏生,跃下死生之界的是晚晚,以身祭剑的是师父,被死生之界邪魔屠尽的是同门。

他仔细想着当时,终于开口:“那时候,在想你。”

听到这话,花向晚回头,她看着青年的眼神,对方静静看着她,说起那一刻,将他召回天剑宗的画面。

“我突然想起来,有一天夜里,咱们轮流守夜,那天星光很好,你让我先睡。等我睡着了,你用狗尾巴草悄悄戳我。”

“然后呢?”

花向晚在他怀里翻过身,听着他说这早已遗忘的过往,清楚知道这的确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谢长寂闭上眼睛,声音带了几分笑:“我不想理你,假装睡着了,以为你就会安静。结果你发现我睡着了,竟偷偷亲了上来。”

花向晚听着他说话,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回到两百年前,少年躺在草地上,她低头看着他。

他的声音隔绝了这两百年的苦难与痛苦,抚平了她心中的贫瘠与枯竭。

她听着他描述:“那时候我心里有些慌,但其实又觉得有些高兴,我不知道该不该睁开眼睛……”

话没说完,他就感觉有一双柔软的唇迎了上来。

谢长寂没有睁眼,他感觉花向晚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她主动深入,像是来到当年异界那一片雪地,在冰雪中拥抱住他。

他们隔着两百年拥吻,疗愈着落下的时光,他像少年时一样温柔小心,她主动纠缠。

光影婆娑中,她主动坐在他身上,他坐着拥抱她,虔诚埋在她身前。

碧海珠随着她动作起起伏伏,谢长寂没有抬头,他双手撑在身后,支撑着两个人,忍耐着她所给予的一切。

足够了。

他不断告诉自己。

她活着,他能守在她身边,他能陪伴她,这不就是他一开始所求吗?

可他还是忍不住抬头,目光落在碧海珠上,他盯着它,过了许久,逼着自己挪开目光,按着她的额头朝下,再一次破开她的识海。

元婴交缠,灵力交换,结契双修所带来巨大欢愉升腾而上,花向晚忍不住低泣出声。

而这时,魔主房中,青年折扇轻敲着窗户,缓慢出声:“你们想让冥惑暂代清乐宫主,此事清乐宫同意吗?”

“温宫主已经去了,清乐宫无人主事,同意与否,端看魔主的意思。”

秦风烈隔着屏风站在外间,语气是商谈,但神色却谈不上恭敬。

青年看着花向晚居住的合欢苑的方向,笑起来:“可温容临死之前,已经同本座说了,代理宫主一职要交给花向晚。”

“她糊涂了。”

秦风烈带了几分不屑:“花少主金丹半碎,怕是管不了清乐宫的事。”

“管得了管不了,这都是温容定下的,”青年转过头,看向屏风外的秦风烈,“秦宫主与其劝本座,倒不如去劝劝花少主,你说呢?”

秦风烈不说话,过了片刻,青年缓声道:“这样吧,冥惑赢了温容,按理来说,他暂代清乐宫宫主一职,也顺理成章,但温容死前指定了花向晚为代理宫主,花向晚也是名正言顺,不如今晚宫宴,”青年语气中带了几分笑,“大家商量商量?”

秦风烈得话,恭敬道:“谨遵魔主吩咐。”

“那我这就让人下去操办此事,秦宫主,请吧。”

“是。”

秦风烈倒也没有多争什么,转头从屋中退去。

青年坐在窗口,漫不经心转着扇子,过了片刻后,他想了想,传音过去:“阿晚。”

传音久久不回,青年慢慢悠悠:“阿晚,若你不方便说话,不如本座亲自来找你?”

这话过去,没了一会儿,传音玉牌便响了起来,花向晚声音恭敬:“魔主。”

“阿晚,你可是头一次回话这么晚,本座很伤心啊。”

“方才有些事耽搁了,魔主见谅,不知魔主亲自传音,可是有何要事?”

花向晚语气平静,碧血神君听着,眼神冷淡,唇边笑意不减。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今晚本座想为冥惑办个庆功宴,你觉得如何?”

听到这话,花向晚沉默了一会儿,片刻后,她低声道:“温宫主刚去,为冥惑庆功,不知魔主,是打算庆什么功?”

“西境又多了一位渡劫修士,还能越级杀了前辈,不值得庆贺吗?”

碧血神君笑起来:“秦宫主都答应了呢。”

这话出来,花向晚便明白了碧血神君的意思,特意问了秦风烈,那必然是事关清乐宫。

“既然这样,”花向晚语气中带了几分笑,“属下谨遵魔主安排。”

“好,那就这么定下。”

“是。”

“还有,”碧血神君似乎突然想起什么,温柔语气中带了几分警告,“阿晚,若下次再让我等,我便不高兴了。”

“我脾气不好,”他提醒她,“你知道的。”

花向晚沉默下来,过了片刻后,她应声:“知道了,不会有下次。”“乖。”

说完,魔主切断了传音。

花向晚握着玉牌,转过头来,看着谢长寂平静注视着她胸口疤痕,一言不发。

她想了想,叹了口气,伸手抱住他:“唉,我就知道,这事儿没完。”

说着,她低头亲了亲他,从床上起身:“赶紧吧,今晚还有宫宴,准备准备。”

谢长寂不说话,他似乎在想着什么。

花向晚有些奇怪,回头看他:“你怎么不说话?”

“碧血神君,”他坐在床上,突兀出声,“是不是从来不以本体示人?”

这话把花向晚问得一愣,缓了片刻,她才明白他在说什么,点了点头:“是,他擅长西境各宗术法,你所看到的,都是傀儡或者是符纸做出的分/身。”

“他本人在哪里?”

谢长寂目光落在她胸口疤痕上,认真思索着。

花向晚察觉他的目光,抬手将衣服拉上,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摇了摇头,如实:“不知道,普通人也见不到。”

谢长寂不再问话,花向晚突然紧张起来:“你打算做什么?你不是打算杀了他吧?”

“杀不了。”

谢长寂冷静开口:“他很强。”

花向晚舒了口气,知道谢长寂还算有数,心里就放心了。

随后就看他从床起身,披了件单衫,走进净室。

等他进去之后,花向晚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怎么知道碧血神君很强的?

第六十九章(一生求一次...)

花向晚和谢长寂准备宫宴时, 秦风烈同秦云衣坐在屋中。

“花向晚敢接温容的烂摊子,怕是脑子不清醒。”

秦风烈端着杯子,神色冷淡:“秋后蚂蚱, 仗着魔主和温少清的颜面苟延残喘这么多年, 碾死她我都觉得浪费时间, 既然非得蹦跶到咱们面前来, 今晚把她杀了就是了。”

“可谢长寂一直守着她,”秦云衣站在一边, 微微皱眉, “怕是不太好下手。”

“那就把人分开,”秦风烈抬眼,“这点事都不会办吗?”

“可她若死了, 谢长寂和魔主……”

“魔主自顾不暇,至于谢长寂, ”秦风烈笑了一声,“他还真能看上花向晚?不过就是想来西境查魊灵的去处,打个幌子罢了, 把花向晚杀了,凶手给他,这件事就算完了。”

“那, 若今晚动手,派谁去呢?”

秦云衣眉头微皱。

花向晚虽然金丹半碎,但毕竟是个化神修士, 寻常修士怕是很难轻易杀了她,若杀她花的时间太多, 谢长寂赶了过来,就麻烦了。

所以此番必须派出一个高手, 而且,是注定要舍弃给谢长寂杀了抵罪的高手。

秦云衣心中一时没有合适的人选,秦风烈有些奇怪,微微皱眉:“你是傻了么?除了冥惑还有谁?难道要派我鸣鸾宫自己人?”

秦云衣一愣,下意识道:“可他现在还受谢长寂剑气折磨……”

“那你不会帮他?”秦风烈有些不耐起来,“你修混沌大法,吸食他人修为剑意你最擅长。把谢长寂剑气渡到你身上吃了,对你修行还有好处。你把剑气吸食到自己身上,今晚让冥惑去,告诉他,只要他杀了花向晚,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给。”

反正都不会兑现。

秦云衣闻言,动作微顿,片刻后,她微微垂眸,恭敬道:“是。”

终归只是一条狗,有什么好可惜。

“赶紧去办吧。”

秦风烈摆了摆手:“宫宴之前,要准备妥当。”

秦云衣应下,行礼告退,她回了房间,将人召来,吩咐今晚要做的事情之后,简单沐浴,随后便去找冥惑。

一进房间,药味扑面而来,冥惑坐在装满了药浴的之中,喘息着抬眼。

秦云衣慢慢走进房间,朝着众人摆了摆手,众人行礼,安静有序退出屋中,合上大门。

冥惑喘息着,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但他目光都在秦云衣身上,眼都不挪,眼中似乎只有她一个人。

秦云衣慢慢悠悠坐到椅子上,抬手撑头,仍由青丝从椅子上如瀑垂下。

她生着一张素雅慈悲的脸,一身素白长衫,感觉像是供在神坛上的神佛,冥惑静静看着她,听她轻笑出声:“疼么?”

说着,不等冥惑开口,秦云衣便替他回答:“问心剑意极为霸道,乃魊魔天敌,你必定很疼。”

“主子这么问,”冥惑沙哑出声,“冥惑就不疼了。”

听到这话,秦云衣轻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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