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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寻千山》剑寻千山_第88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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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扶住她,一掌击在冥惑身上,只听一声巨响,冥惑便被重重击飞出去,狠狠撞在设置好的结界之上。

这一番变故惊得众人立刻起身,温容厉喝出声:“冥惑,你这是做什么!”

“你……”花向晚皱起眉头,“你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何如此抵抗?”

听到这问话,冥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秦云衣也不满起来,但她克制住情绪,只道:“冥惑,怎么了?可是花少主对你做了什么?”

“他伤了晚晚。”

谢长寂听到这话,立刻冷眼看过去,盯着秦云衣:“心中无鬼,这么怕做什么?”

“不是……”冥惑终于出声,他僵着声道,“有些记忆我不想让人看到……”

“可这是你唯一证明自己的办法,”花向晚紧皱眉头,“你到底不想让人看到什么?”

“罢了!”

温容一甩袖子,转头看向秦云衣:“秦少主,现下是他不愿意自证清白,不是我们不给机会,反正最终都要动手,生死台上见就是了!”

“温宫主,是人就有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秦云衣还不肯放弃,僵着声道,“不如还是用‘真言’……”

“魔主!”

话没说完,门口就传来金阳带了几分急切的声音。

众人看过去,就听金阳沉下声来:“巫蛊宗没了。”

这话一出,秦风烈猛地起身。

巫蛊宗是鸣鸾宫下左膀右臂,一直以来最得力的助手,现下突然没了,比一个冥惑重要太多。

他冰冷出声:“什么叫没了?”

“是啊。”

碧血神君声音懒洋洋的,似乎是在提醒秦风烈身份,重复了一遍:“什么叫没了?”

“巫蛊宗破坏了传送法阵,所有消息送过去都不见回应,从联系不上巫蛊宗起,属下便立刻派最近的人手赶到了宗门,现下传来消息,巫蛊宗上下,一个人都不见了。现场有打斗迹象,但被清理得很干净,根本看不出痕迹,也没有留下任何气息。”

“都不见了?!”

秦风烈提了声音:“一宗这么多人,平白无故,就都没了?”

“秦宫主,”金阳听着秦风烈的话,提醒他,“属下乃魔宫总管,只是顺带调查,并不对此事负任何责任,秦宫主要怪罪,怕是找错了人。”

“秦宫主,”碧血神君在帷幕后轻笑,“我可还没死呢。”

“是属下失态。”

秦风烈回过神来,恭敬行礼,冷着声道:“事发突然,巫蛊宗本归属于鸣鸾宫管辖,属下需立刻赶往处理此事,还往魔主恕罪。”

“那就这样定吧。”

碧血神君似是有些疲惫:“你去查巫蛊宗之事,三日后生死台,温宫主和冥惑,生死有命。”

“是。”

听到这话,秦风烈行礼:“属下领女儿先行退下。”

“去吧。”

碧血神君挥手,秦风烈立刻起身,领着秦云衣往外,其余人等立刻行礼退出,等到花向晚站起来,碧血神君突然开口:“阿晚,你留下。我有话,想单独同你说。”

听到这话,谢长寂回眸看过去,花向晚拍了拍谢长寂,低声道:“外面等我。”

谢长寂抬眼看了一眼帷幕,青年在里面摇着扇子,他顿了片刻,点点头,往下走去。

等他走出大殿,总管金阳关上大门,大殿中就只留下花向晚和碧血神君。

两人沉默片刻,碧血神君轻笑起来,朝花向晚招手:“过来。”

听到这话,花向晚站起身来,坐到帷幕外的脚踏上。

她看上去十分乖巧,恭敬出声:“许久未见魔主,不知魔主可还安好?”

“不好,”碧血神君径直开口,“若我还好,今日还有秦云衣说话的份?你知道的,”对方将花向晚的头隔着帘子按在自己腿上,声音温柔,“本座从来不舍得让他们欺负你,只要你完成答应好本座的事,本座对你一向很好。”

“阿晚知道。”

花向晚靠着碧血神君,声音温和:“只是如今外面都传神君天寿将近,连魔主血令都交出来了,阿晚无人庇佑,心里害怕。”

“怕么?”

碧血神君笑出声来,他挑起花向晚的下巴,隔着帷幕,低头看她:“云莱第一人都来了,你还有什么好怕?”

“他怎么能和魔主相比?”花向晚仰头看着他,真诚笑起来,“他不过就是为了寻找魊灵而来,怎么可能像魔主一样待我?人有所求,才有所得,我与魔主生死与共,他又怎能相比?”

听到这话,碧血神君含笑不语。

好久,他的手探出纱帘,那是一双极为漂亮的手,勾起她脖颈间的红线,拉出她胸口的碧海珠。

花向晚心上发紧,克制着自己不要有任何异常,看着碧血神君摩挲着她颈上碧海珠,声音温和:“带着碧海珠,枕着他人臂,阿晚,谢长寂,真的不介意吗?”

“魔主,”花向晚提醒,“谢长寂修问心剑,他是为魊灵而来。”

“如此啊……”

碧血神君似是有些遗憾,他放下碧海珠,将手收回纱帘,回靠到位置上。

“罢了,你去吧。本座累了。”

“是。”

花向晚抬眸看了他一眼,恭敬退下。

等她走出大殿,就看谢长寂等在门口,他静静注视着她,片刻后,淡道:“走吧。”

说着,便有一位宫人上前,领着两人往后殿安排好的客房走。

有外人在场,两人不方便说话,花向晚偷偷瞄了一眼谢长寂,他神色看不出喜怒,过往她体会不出他的情绪,但现下,她凭着自己的经验,直觉有些危险。

她打量着四周,神识查探一番后,确认附近无人窥视,便悄悄靠近谢长寂,将手挨在他的手边,与他衣袖摩擦。

谢长寂不动,花向晚便更主动些,在衣袖下拉住他的手,在他手心用手指轻轻挠他。

谢长寂还是不为所动,花向晚想了想,干脆一把将谢长寂的手臂抱在怀中,谢长寂终于有了反应,回头看她,花向晚眨了眨眼,露出讨好一笑。

谢长寂停下脚步,转身看她,花向晚愣了愣,还未反应,对方就低下头,轻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花向晚呆在原地,感觉心跳得有些快,谢长寂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转身往前,跟上宫人,花向晚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追到他旁边去,这次老实起来,不敢乱动了。

两人静默着走进客房,宫人告退,花向晚立刻开始检查房间,确认房间里没有什么窥听窥视的法阵符文之后,赶紧设下结界。

这时候她才回头,就看谢长寂正低头铺着床,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愣愣看着他。

明明两个人什么事都做过无数遍,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不含任何□□一亲,竟就让她觉得心动异常。

感觉好像回到年少时候,他那时候做什么事,都是这么点到即止,浅浅淡淡。

凡事若不沾欲,只谈情,她便觉得害怕。

可这害怕之间,又总隐隐约约,让她有些欢喜。

她静静看着面前人,谢长寂铺完床,等回过头,就看见花向晚正看着他,好像少女时候那样,无措中带了几分欲言又止。

“怎么了?”

他开口询问,花向晚听到他出声,才含糊着:“你……你刚才亲我做什么?”

“我以为你想要我亲你。”

谢长寂诚实解释,花向晚莫名有些尴尬,转过头:“我没有。”

“那你在做什么?”

“我……”花向晚说起来,莫名觉得气势低了几分,但又觉得自己也没做错什么,她轻咳了一声,“我就是,怕你冲动做什么不好的事。那个,我和魔主之间就是交易关系,当年他同我要一个东西,答应庇护合欢宫。所以这些年我在讨好他,但我和他之间没什么,你如果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我知道。”谢长寂开口,打断花向晚的解释,花向晚诧异抬头,“你知道?”

“他的声音我听过。”谢长寂解释,“在画卷幻境里,取秦悯生爱魄那个人的声音,就是他。”

花向晚一愣,随后便明白谢长寂的意思:“你说他是当年那件事背后那个人?”

“不错。”

得到谢长寂肯定,花向晚思索着他的话,没有出声。

谢长寂走到一旁,垂眸给自己倒了茶,过了一会儿后,他又转头看向花向晚:“其实刚才我撒谎了。”

“嗯?”

花向晚愣愣抬头,就看谢长寂静静看着她:“刚才是我想亲你。”

“啊?”

花向晚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谢长寂走到她面前,垂眸看她,低声道:“本还是有些生气的,但看你哄我,便只觉得高兴了。”

“你……”花向晚低着头,思绪散漫,敷衍着道,“你也挺好哄的。”

“终归是要死的人,”谢长寂声音很淡,实话实说,“倒也不必太过计较。”

听到这话,她本来打算夸赞的话都噎在胸口,一时竟有些分不清,谢长寂到底是想得开,还是想不开了。

第六十六章(你到底是除魔还是成魔...)

“你……”她有些无奈, “你又知道他要死了?”

“你不打算杀他?”

谢长寂抬眸,花向晚笑起来:“打算……自然是打算。但我想杀就能杀吗?”

谢长寂没说话,花向晚直觉不好, 赶紧捂住他的嘴:“好了好了, 我知道你能, 但魔主于我还有用处, 你先别管,等到时候我再叫你。”

“嗯。”

谢长寂垂眸, 没有多问。

花向晚看他全然接受她的计划, 不由得笑起来:“我还以为不会同意。”

“为何?”

“我以为你会和我说你要帮我把所有人杀了。”花向晚开着玩笑。

谢长寂闻言摇头。

“我不能事事帮你。”

正经门派修道,最忌讳的就是走捷径。

世上之事皆为历练,心境不到, 天劫之时,便会一一偿还。

花向晚听着他的话, 忍不住调侃:“好像你想帮就能帮一样,你当西境修士都是面糊的?”

“终归不会让你出事。”

谢长寂说话向来稳妥,没有把握不会开口。

花向晚一听便知道他心中应当是有过对比盘算, 目光不由得落到他腰上悬挂着的佩剑上。

她有些想开口,却又怕惹他不快。

破心转道……他就再也不是问心剑一道,那他曾经震慑两地的问心剑最后一式, 太上忘情,怕是再也使不出来了。

对于一个剑修而言,能否参悟最后一剑, 在实力上的差距有如天堑之隔。

没有最后一剑的谢长寂,便再也不是那个能一剑灭宗, 剑屠一界的谢长寂。

想到这一点,花向晚逼着自己挪开目光, 不让谢长寂察觉异样。然而谢长寂却似乎明锐知道她在想什么,只道:“那不是真正的最后一剑。”

“什么?”

花向晚疑惑,谢长寂解释:“我两百年无法飞升,困于此世,故而,这并非属于我的最后一剑。无需愧疚,亦无需遗憾。”

花向晚听着谢长寂的话,有些明白过来,谢长寂当年的最后一剑,是在绝情丹下逼着自己参悟的一剑。

可没有真正堪破内心的剑,绝不是一个剑修真正的最后一剑。

而他说的“无需愧疚,亦无需遗憾”,宽慰的不是自己,是她。

明明比常人迟钝不明白感情,却又事事如此敏锐无微不至,倒也不怪她少年时喜欢他。

谢长寂见她不说话,想了想,便转了话题:“冥惑为什么不肯让大家看他的识海?”

“这个啊,”花向晚听他提起这个,忍不住有些得意,“是人就受不了这个,我打个比方。”花向晚凑近他,笑眯眯开口,“要是你偷听我洗澡,你愿意让我知道吗?”

谢长寂动作一顿,没有出声。

他故作镇定转头看向她的乾坤袋,只问:“你何时有能将人识海画面让众人看到的法宝的?”

这种法宝闻所未闻,如果有,那必定是天阶法器。

“哦,我当然没有,”花向晚理直气壮,谢长寂有些疑惑,就看花向晚举起一颗夜明珠,坦诚道,“就是颗夜明珠。”

谢长寂一愣,花向晚认真解释:“我就知道他不敢,诈他的。”

“那,”谢长寂思索着,“之后呢?冥惑杀不了温容。”

“他是杀不了,”花向晚笑起来,“可众人拾柴火焰高啊。”

“等着吧。”

花向晚转头看向窗外:“很快,他就会主动找我。”

魔宫一夜,除了合欢宫以外,其他宗门都是一夜未眠。

大家议论着阴阳宗和巫蛊宗灭宗之事,而秦风烈则亲自去了巫蛊宗查看情况。

秦云衣坐在屋中,冥惑跪在她面前,秦云衣冷冷看着他:“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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