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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最忌谎报物种》第70章 夜昙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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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下美人赏花,她赏美人◎

  他们二人赏花。

  赏昙花。

  很少有人能一睹昙花的盛放, 因为这是脾性是极其狂妄的一种花。

  于无声之中,酝酿一生的心血,只绽放出最极致的灿烂, 和最极致的美。

  如刺客拔剑,刀光剑影一瞬,再铮铮入鞘。

  鲜血滴落在心尖上形成一声叹息。

  太美了,又太快了。

  看昙花, 就想回顾这匆匆的一生。

  于急景凋年中孤芳自赏。

  花谢了。

  钟阅转身, 伸出手,指尖光洁细长, 浑圆的指尖隐有光华, 娇娇闻见了空气里涌动的馥郁香气。

  “月下美人,走吧。”

  娇娇的手穿过了空气中看不见的香气,落在钟阅手心里。隔了防护服的手触感不到体温, 但又恬静安宁的情绪,让人安心。

  娇娇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一上车的后座,关上门她就开始问。

  “不是正常要隔离三天吗?我这才第一天。”

  钟阅启动车, 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静谧的月色弥漫车厢,路灯一盏盏过,浮光掠影。

  “其实第一天没有感染的迹象正常后面出事的概率就小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得继续隔离完剩下两天。”

  “那我没事了?”

  “注射血清后有预防作用。不过也不好说,万一你变异呢?”

  娇娇:……你要不想说话可以不说。

  不过提起血清, 娇娇多了话:“……血清, 是不是有治疗黑斑病的作用?”

  “没有。”钟阅语气笃定。

  娇娇错愕:”……真的?“

  “嗯, ”钟阅, “目前研究只有预防初期的黑斑病,就是在体内还没爆发出皮肤表面之前,做压制用。一旦爆发到皮肤表面,那黑斑就迎风见长。”

  所以……琴女和她情人的牺牲都是百搭的吗?

  闷在防护服的她有些难受,但她决定不脱下这个利人利己的医疗装备。摇下车窗,凉爽的夜风吹进来。她看见这条路并不是通往第一赌楼的方向。矗立在岛屿中央的最高建筑距离越来越远了。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回家。”

  “家?”娇娇惊讶了下,“第一赌楼已经越走越远了啊……”

  钟阅闻言笑了,后视镜框住他下半边脸,露出编贝一样的牙齿:“正常人怎么会住在酒店里?我只是带你吃饭,临时去那里避一避难。”

  正常人会随随便便住总统套房避难?有钱人的脑回路果然难以理解。多问多暴露出她的窘迫贫困,娇娇选择闭嘴。

  不过钟阅在岛上真正的住所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娇娇心生出好奇。

  车行径的越来越偏僻,柏油马路接一段未竣工的石子路,豪车撵上去微微颠簸,这要换作国产神车五菱宏光非得颠车盖上去那种。

  道路外出现大片大片荒田,孤伶伶的老树在夜色里像被画笔横刷一道,枝丫倒插向天空。

  再远处有吊塔闪烁着灯光,打出一道光柱,正在施工。

  城市的霓虹被远远抛却,作为背景板在夜色中模糊斑斓。

  “那里在修什么?”娇娇指向工地。

  “填海。”

  “填海?”

  “近些年鲛人岛发展得好,政府颁发的填海许可,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一座古老渔村能有现在的面积。”

  ”难怪女警说,只要能登上岛就是好的,劳作十几二十年,转化成正式居民,就能享受政府福利。“

  “都是给劳动者画的大饼,”钟阅说,“只要你足够有钱,登岛后给政府捐献大笔的钱税,就能直接转为居民。“

  娇娇:????

  还能这样操作?也太不公平了吧。

  钟阅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娇娇,眼睛弯弯的眯起:“所以你的身份既然暴露了,今天白天我就去税务局缴纳了大笔的税金,你现在是正式居民身份了。”

  娇娇愣了一下,喜不自禁:那太好了,至少她离开前不用再躲躲藏藏,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在街道上吃喝玩乐了。

  “还有件关于钱的事。”

  娇娇:“什么?”

  “今天有个光头托他家人来带话,说是他从礁石堆带了个姑娘上岸。监控可证明。容貌时间,都和你对得上,所以我就把奖金给他了。”

  娇娇“腾”的坐直,她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十万块!你该不会都给他了吧?!”

  “给了,”钟阅洒洒脱脱的说,一点都不心疼,“君子要言而有信。”

  娇娇立马垮脸:“我说了跟他四六分的。”

  “什么?”

  娇娇把礁石堆上发生的协商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钟阅听完哈哈大笑:“大小姐也懂事了,知道砍价还价了,你以前可是视金钱如粪土,花钱不眨眼的。”

  那是以前!她现在只是一个混吃等死的穷光蛋。

  钟阅说:“这钱你别忘了还我哦,还有救治你的钱,车马费,赎金等等……”

  娇娇摆出一副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的表情。

  钟阅难得的叹口气:“……你银行账户里的钱,该动还是动吧,伯父也去世了,你是钟家唯一的继承人,就别再跟他老人家怄气了。”

  娇娇:stop!

  让我消化一下。

  原主是个富婆,原主的父亲离世,遗产和存款都是原主的……

  问题箭头绕回到最开始。

  原主是个富婆!

  娇娇突然有一种小的时候玩大富翁的单机游戏,历经挫折后进入接金币雨的单机环节,姑妈的赠予,新的异世界的身份……稀里哗啦的,天上掉下来的全是钱。

  几乎快将她给砸晕了。

  有种做梦的错觉。

  “到家了,下车吧。”

  车盘旋上山路,此山一见便于别处不同,山脚下有站岗亭和自动抬杆,沿途景观植被都被修剪成可供观赏的长方条体,高大白皮梧桐遮天蔽日,摇曳着婆娑沙响。

  娇娇推门下车,迎面而来是一道熟悉的黑铁艺门,往里灰白砖铺就的庭院,雕像水池。巨大花园。尖尖顶针的古堡高逾四层,白色落地窗,雕纹刻花典型洛可可风格,隽永典雅。

  古堡静静地蛰伏在夜色中,等待着主人的回归。

  娇娇一时震撼:”这不是我家吗?!“

  话甫出口她就意识到了说错,这是鲛人岛,不是现世。这岂不是暴露了她非原主的身份?

  她万万没想到钟阅居然露出了欣慰的表情,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古旧的大门铁钥匙,插入锁眼里拧开。

  他将铁艺门推开,倚身屹立着:“欢迎回家,我的未婚妻。”

  一瞬间娇娇全明白了,关于为何会遇见钟阅这件事。

  因为,古堡会传送每一任主人相遇!

  她获取原主的身份也非意外,而且原主就是古堡成员中的一员。

  就跟伴生兽是一样的。

  她脚踩在纹绘了蝙蝠莲花等繁复花纹的地砖上,就像脚踩在云端一样绵绵软软,除了胸口翻涌的震惊,她没有更多的言词能形容她现在的情绪。

  直至现在为止,她才明白了古堡的真正作用。

  这就是爷爷所谓的古堡里藏着的秘密吗?

  钟阅领路在前,花圃边造型别致的矮路灯照亮一方地面,她看着这古堡,大体与现实的相似,却又有很多细节上的不同。最大区别是崭新的程度,这里清扫得一尘不染,摆件装饰也都很新,雕像喷泉水池里的喷泉澄澈见底,白色浪蕊大珠小珠落玉盘。杂乱的灌木丛被推平,绿草如茵。有睡卧的小梅花鹿听见声响被惊醒,蹦跳着回到树林里。

  娇娇不禁感慨:真·同古堡不同命。

  在星域,古堡是上层权贵居家,熙攘又温馨。

  在岛上,古堡是行同行宫,不染凡尘的清雅。

  只有在现世,古堡已经快沦落为濒临拆除了……

  有点愧疚是怎么回事……

  走上蔷薇花影连廊,钟阅轻侧回头:“你为何叹气?是不是我维护修缮的不够好?”

  娇娇心虚的撇过眼:”没有没有,你做得,很好……只是与我以前见过的不太一样。“

  钟阅默了默,回头继续带路说:“确实有很多不一样了……咱娇娇就是眼尖。比如连廊这块地地,两年前被你父亲拆了。”

  “被拆了?”那处正好是她来这个世界之时,做的那个梦?

  “嗯,你父亲一直怀念你母亲,更憎恨这个她自杀之地,从此再没踏足过鲛人岛……这本来就只是你家的一处度假古堡。你母亲是享誉海外的知名女性,却没想还是无法挣脱基因的吸引,怀上你之后,就一直在这里隐居。后来渐渐地,可能是产后抑郁,就神经不大正常。“

  ”她自杀之后,你父亲两年前眼见也快离世,又重返故地……五芒星地砖上的血迹还在,他就让人把这一大片的地砖都拆了,扔到了礁石堆那附近。”

  “他们曾在那里看过数次日出日落。”

  “所以,其实明珠警官他们都怀疑你徘徊于礁石堆,是与旧神有关,其实只有我知道不是的……我知道,你也知道这个传闻,所以才会去那里刻意纪念吧。”

  ……

  刻意个鬼啊。

  难怪她会从礁石堆附近的海水里冒出来,原来是因为与古堡同质同地的地砖被拆了。

  天见可怜的,没将她摁毙在海底深处还算系统有基础认知。

  否则她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这世界上就没有无缘无故的起因,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只是在没有发掘出真相之前,才会陷入茫然。

  等等——

  所以她进入这个世界之前做的那个梦是真的?

  五芒星庭院里,大片流淌的鲜血,摇曳的红蔷薇花丛,与漫天血色晚霞……

  她曾一度以为,现世的走廊与鲛人岛世界的五芒星地砖联系不上。

  但事实上这都是一度真正发生过的,只是重修前和重修后的区别?

  “你长大后知道真相后,就离家出走了……当然我也知道,你是因为一直伤心伯父对你冷漠,一年都不见你一次而心灰意冷……但其实,他心中一直挂念你,你也知道,他未曾再娶过。”

  “问题不在这里!”娇娇心中怦怦乱跳,乱l二字膨胀在她脑海里,她几乎快窒息了,“你也知道的,他与我母亲的关系……“

  “我知道,”钟阅推开客厅大门,伸手去探墙壁上的开关,残光照在他脸上,划出一半明,一半暗。

  灯光大亮,钟阅背过身:”这也是我们十年来没见过面的原因……我知道你不愿意重蹈覆辙,但是,我必须得照顾你。“

  “因为这是你父亲的遗愿……“

  娇娇茫然的坐在客厅里,厚实的防护服悉悉索索的响,她有些渴,又有些痒,反正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她的眼睛不住的打量,四处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建筑格局。

  陌生的是家居风格。

  让她不舒服的是钟阅说的话。

  “近亲结婚……哥哥,都什么年代了,你要不要还这样守旧?”

  “不然呢?”钟阅一指屋子,“钟家世世代代都是近亲结婚,以达到了基因相融的地步,之前有族人尝试与外人生子,结果生出来的只能是残障。”

  他突然跪下来,双手拢起娇娇的手,她的指尖在他掌心中战栗不止。

  “我们只能相爱……命中注定,不得不如此。”

  娇娇:……

  我屮艸芔茻

  我要演不下去了怎么办?!

  直播间里的一个个不要笑得太变态啊!

  娇娇飞快的瞥了一眼茶几上的玻璃花瓶。

  犹豫要不要一瓶子下去让钟阅清醒一点。

  太变态了。

  钟家居然是世世代代近亲结婚延续血脉?

  如果与外人结合后代出现问题。

  那说明就是基因有问题。

  有问题的基因应该被淘汰!

  钟阅享受着最先进的现代化文明知识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

  钟阅跪倒在她膝盖前,灯光落在他澄碧色的瞳孔里,碎钻一样的光影浮动。

  配上他挺拔的琼鼻,清晰的下颌线,美得很有混血感,十足的侵略性。

  藏在胸膛下的心脏不可抑制的跳了跳。

  大意了,不该离他这样近。

  尽然有些眩晕。

  钟阅滚瓜溜圆的脑袋埋伏到她大腿上,发端散发出腾腾的热气。

  像只蹭来讨摸的小狗。

  耳廓后闪烁不知的红光分外刺眼。

  娇娇虚眯了下眼。

  没记错的话,她第一次在礁石堆遇见他,也是微型脉冲耳麦一闪,他就着急忙慌的走了。

  所以现在,是有人在通知联络他吗?

  “是不是有人找你?”

  娇娇赶紧找话题打破尴尬,再下去她的脚拇指快抠出三室一厅了。

  “不管他。”钟阅呜呜咽咽的,语调轻松地说。

  “好吧……”

  伏在她身上的钟阅没了下一步动作,他好似累极了,终于找到一个地儿休憩,神态中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松弛。

  娇娇一时没忍住,掌心覆盖上了他颤抖不止的睫毛,像合起来的蝶翅一样微微颤抖,轻轻作响。

  意识到这个动作并非是她主动,而是这幅身体渴慕已久的期望时,娇娇大为惊震。

  死去的原主离家十年,也许并非只是被父亲的绝情怨恨所伤,也存在某种对指腹为婚的表哥的情愫。

  宁愿去死,也不要重蹈覆辙。

  回过神来的娇娇指尖轻触,移滑到钟阅耳廓后,那有闪烁不止的红光。

  她轻轻划了两圈,触感是坚硬的铁块,像极小的耳钉一样,栽种在头骨里。

  “你的身体,经过了很多改造吗?”

  “嗯,有些是主动地,比如塞缝到体内定位和监控身体素质的芯片,有的是作战计划,比如耳麦,还有的是被迫的,比如说为适应海底基地而拟态的机械双腿。“

  还有他的眼睛……

  娇娇一时心疼:“那么多手术,很疼吧?”

  “疼……”钟阅下撇嘴,可怜巴巴道,“你多摸摸,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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