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知道应该怎样下定决断。
停顿了一会儿,舒承抬眼道:我要很明白的和你说,在你出现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将来应该怎么办,我以为我会守着父母和孩子就这样一直过下去。可是你出现了,我们也明白了彼此的心意,我就不能委屈你,我的将来必须要有你,我也不想让父母蒙在鼓里,他们需要知道你的存在。
周珩风的眉头轻皱,他没想到舒承居然会考虑的这么远,他刚想说什么,可是舒承却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我们现在都不是年少轻狂的时候,所以想的当然会很多,你不讨厌舒可,我很高兴。
没有料到舒承居然会说这么多,周珩风抑制不住的笑出来,他倒是笑得挺甜。
那我是不是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听你的就好了?
舒承点头,给了他一个令人安心的眼神。
周珩风的笑容愈发扩大,他没再好好的端坐,反倒是把身体倒在一侧,心里还在回味舒承说的那些话。
他说他的将来是必须要有他。
舒承看着周珩风的这些小表情,他以前其实也从来没想过居然会有这样的一天。
周珩风笑了一会才想起什么,看着舒承,那眼神里的意味似乎有些探究。
舒承手里握着一串檀木珠手串,他问:你想说什么?
周珩风重新坐好,然后走到舒承面前道:我还真有点问题想问你,不过呢怕你觉得不好意思。
你好意思问我怎么会不好意思回答?
周珩风想了想,他在这房子里走了一圈,才转身突然问:公司每年都体检吗?
每年春天会体检。
那你呢?
舒承知道周珩风现在应该是在拐着弯想问些什么,不过他还是很诚实的道:我会进行私人体检。
周珩风点点头,原来是私人体检,怪不得他叫人去查怎么也查不到舒承的身体状况。
那你身体现在怎么样?周珩风知道自己差不到,干脆就直接问出来,想必舒承应该也不会瞒他什么。
可是周珩风问完这个问题之后舒承却沉默了一阵。
他其实是不想回答周珩风他的身体究竟怎么样了的,这么多年他也不算那种特别虚弱的人,只是有时候还是需要吃药。
看舒承不回答,周珩风眉头越皱越深,他脸上的笑也没了,站在舒承面前,很是认真的等待一个答案。
良久舒承才像是在心里酝酿好词汇了一样,抬眼对周珩风道:我现在身体还行,就是以前的骨头断了两根,梅雨季节有时候会有些难受而已,其他的都还好。
周珩风却是不信,他揪着舒承的衬衫让他起来,开始亲手解舒承的扣子。
舒承握住周珩风的手腕,但是没有用多大的劲,你这是想做什么。
舒总明知故问啊,前天你不是还说心里有我,我现在看看到底还有没有啊?
周珩风笑起来的时候没谁能招架得住,更何况他又是如此刻意让自己的笑容变得又勾人又漂亮,舒承的手慢慢滑下来,倒是任他为所欲为了。
不过周珩风看见他心口那个保存完好的纹身以及顺带着身上的那七处伤口,笑意倒是慢慢淡了下来。
他抬手轻柔的抚摸过那些伤疤,似是不忍,心里又都是难过。
他想起多年前自己亲手开枪时的愤懑,以及现在的后悔,让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不过他这里还在感慨怀念,舒承的眼神却变得越来越深。
周珩风的抚摸好像一阵羽毛,让舒承觉得有些痒。
这痒似乎透过皮肤表层直接到达了他心里,他握住周珩风的手,稍微旋转一下就把周珩风给抵在了背后的书架上。
那书架一时间还承受不了这样的冲击,还晃了两下。
周珩风的双手被舒承握着举过头顶,而舒承就这样衬衫大敞着,他身上虽然枪伤很多,但是这些年也勤于锻炼,所以现在的身材比起以前来也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周珩风喉结稍微动了一下,就听见舒承用稍微有些戏谑的语气问:你一直这么关心我的身体,甚至还派人去查,最后查不到来就来亲自问我,是为了什么?
没什么啊,我从一开始就很关心你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
听完周珩风的回答之后舒承却摇了摇头,他觉得不是这样的。
这个姿势实在是有些难受,可是周珩风却没有任何挣扎,他的头轻轻仰起,露出线条美好的脖颈,胸口也微微起伏,他心里其实还挺期待舒承接下来想做的事情。
这么多年过去,但是身体却是如此的熟悉彼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见周珩风就是嘴硬不开口,舒承单手握住周珩风的两只手腕,抬手去帮他解开了他衬衫的两个扣子,低头在他锁骨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
这一口实在是痛,周珩风皱了眉头,但是腿却抬起来稍稍挽住了舒承的腿。
你不说实话我就会做很多坏事的,风,想好了。
舒承说话的气息飘在周珩风耳后,他颤栗了一瞬,曾经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周珩风不觉得恐惧,甚至更加兴奋。
他垂着眼睛看着眼神已经变得有些深沉的舒承,舔了舔唇,笑着道:反正,别放过我就是了。
周珩风的唇变得红润诱人,可是舒承却只是看着他笑,像是要看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一样。
终于还是周珩风败下阵,他起身舔了一下舒承的下巴,我知道小可是你和李妡美代孕所以才生下来的孩子,前几天你又只是抱了我亲了我,却没有想和我做的意思,嗯
所以你想查一下我到底还行不行?舒承的话倒是直接,周珩风也没否认,犹疑着点了点头。
第23章
哪知周珩风承认之后舒承倒是把他的手给放下来了,还帮他把扣子都全部又扣上了。
他也开始为自己一颗颗系上扣子。
周珩风不知道他这是想做什么,满脸疑问却听到舒承道:我看看有没有人,跟着我。
☆、三十五
不知道为什么周珩风莫名其妙觉得他现在和舒承之间的举动还真是有点偷情的意味。
舒承握着周珩风的手,在二楼走廊见别墅里的大灯都关了,只剩下几盏小夜灯照亮前路,他路过的时候还打开舒可的门看了看,见他睡得熟悄悄又把门给合上,转头看了一眼周珩风。
周珩风的脸颊现在稍微有些滚烫,之前被舒承那么戏弄一下他身体倒是熟悉的情动了,只是这舒承实在讨厌,知道他的迫切却要弄这么一出。
把周珩风带到自己的房间,舒承道:李妡美没进来过,我和她都是分屋睡。
周珩风刚想说自己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唇却被舒承含住了。
两人多年未见,彼此之间心结又相互打开,现在这么一碰上自然是干柴烈火。
可是周珩风还是有些受不住,他被舒承一次又一次抛上浪潮,那坏人还把手指放到他嘴里,目的是让他不要叫得太大声。
周珩风决定以后还是要把舒承拐到自己家去,这样才能做得痛快。
等一切平息下来,周珩风喘着气,他嘴角还都是涎水,他张开嘴吐出红艳的舌,却被舒承噙住,又是一番缠绵的热吻。
窗外月色正好,而屋里的火热似乎还未停歇。
次日周珩风醒来,他稍微赖了一会儿床才起身,被子滑下,他脖子和锁骨都是浅浅的痕迹。
他打了个哈欠,喊了一声:阿承。
舒承不在他身边他还是有点缺少安全感的。
周珩风喊了还没几秒钟,舒承就推门进来了,周珩风凑过去看了一眼,没想到门是虚掩的。
我在。舒承走过来抬手俯身摸着周珩风的脸先给他来了个早安吻,然后起身道:家里的佣人我都支开了,舒可还睡着,你起的倒是比他还早。
舒承喉结上也是两颗红果子,昨天周珩风还问他自己能不能留印子,而舒承只回了一个随便,所以周珩风才这么肆无忌惮。
周珩风抬头一笑,问:今天有什么活动吗?
舒承坐在床上,握着周珩风的手轻轻揉了揉,低声道:我是个很无趣的人,所以没有。
周珩风倒没有真的想要什么活动,他昨天晚上的腰被舒承折得不成样子,今天陪舒承一起照顾舒可,倒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娱乐项目。
舒可好像特别喜欢周珩风,总是说周珩风好看,摸他的脸也笑得特别开心。
不过周珩风知道舒可把自己当成一个好看的玩具,心里反正也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孩子还小随便他玩呗。
舒承和周珩风度过了一个比较舒心快活的双休,周珩风星期一去上班的时候唇角总是挂着笑,财务部的人见着都知道他今天心情应该是不错的样子。
所以进财务总监办公室的人也稍微大胆了一点,周珩风也都有很细心的指出一些错误,说话也像是带着春风般。
有一个女员工和周珩风探讨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时却一不小心看见了周珩风被衣服稍微遮掩到的那个淡红色痕迹,她忍住心里激动的情绪一脸严肃认真的探讨完之后出去和办公室里的同事们说:总监可能谈恋爱了。
而周珩风还不知道办公室里那些八卦的女同事们要怎么讨论他,他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稍微掀开百叶窗往外面看了一眼。
今天太阳有些烈,周珩风觉得这阳光有些刺眼,他转身的那一瞬办公室里的座机响了,他不急不缓的走过去拿起电话,听见那边的消息之后脸色却慢慢沉了下来。
好,我知道了,立马过去。
周珩风放下座机电话,穿好西装外套打开门对外面的助理道:我要去一趟舒总办公室,谁来找我就让他先等一下。
好的。
那助理看见周珩风这急转直下的脸色,去和财务部其他同事说总监去舒总办公室了,脸色还特别不好的样子。
这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吗?
有可能,没见过总监这种脸色呢。那助理脸上也有些担忧的模样。
周珩风去舒承办公室这一路上就在想着舒承刚刚和他说的话。
罗珍实名举报SF集团偷税漏税,你过来我们谈谈这件事。舒承的语气还算平静,只是周珩风却知道这件事的危急性。
罗珍以前是SF集团的财务总监,倒不说SF集团真的有没有偷税漏税,光是她这种做法就会有很多人来质疑,到时候集团怕是又要打一场舆论战。
到达舒承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还只有舒承一个人,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条纹西装,看起来高大挺拔。
见周珩风进来了他站起来走到门边把门给反锁,然后转身和周珩风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之前叶斌没有和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处理罗珍的,我反正也不是特别感兴趣,她今天反咬一口,所以来问问你。
周珩风在沙发上坐下,他拿出手机看了看,眉头轻皱,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当时是我太心软放了罗珍一马。
当时周珩风为了能够迅速在集团里站住脚跟,所以用了有些极端的方式,罗珍那时候收了太大的刺激,所以才会发疯打砸,而周珩风处理事情也一直都很冷血无情,手段残暴。
把罗珍逼走就已经达到他的目的了,而罗珍也没做什么事情,所以周珩风下手并没有太狠。
但至于罗珍现在突然过来反咬一口,她自己肯定是没有这个本事的,所以要查查她这段时间有和谁接触过,看看有没有背后的指使者。
周珩风的想法显然和舒承是一样的,他和舒承说完之后舒承说他已经派人去查了。
光耀集团只是一颗我来你公司的棋子而已,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在唐家的时候,这种反水的人背后一定是会有人支持的。
舒承笑的温和,他看着周珩风道:公司这边我给你撑着,至于罗珍这件事我就交给你解决了,毕竟你当年能直接从光耀手上要回来坏账,我就知道大概不会那么简单。
周珩风为了能够接近舒承可算是大费周章,他在光耀集团里面安插了人,故意接近罗珍抛出诱饵,为的就是让罗珍犯错,而当年周珩风出国的时候就已经和罗珍相识。
在罗珍说要辞职的时候他提出说想找一份工作,罗珍就这样把周珩风给推荐了过来。
可却没想到这人是一匹狼。
解决这些事本来就是财务部应该要做的事情,不过你最近要让手底下的媒体准备好,到时候别家为了打压你肯定会发布一些不切实际的报道,股市也会有一定的波动,你要做好万全准备。
舒承点头,他抬手摸了摸周珩风的脸,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他收回手去开门,而周珩风也知道有人会过来,端正了坐姿。
看见那几个董事,舒承转头对周珩风道:周总监,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
周珩风露出一个极其标准的微笑,他点头:好的舒总。
那几个董事原本就是故意过来堵周珩风的,可是被舒承这么一说,周珩风走得飞快,他们看着舒承淡淡的笑容,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