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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帝尊他疯了》第53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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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暮雪提起裙裾朝前跑去, 耳边有风呼啸而过,盛夏的风泛着热意,吹拂过来时仿若卷着热浪。

  四周都是人, 他们在呼唤,在说话, 后方还有明玉的呼唤声, 可苏暮雪好像听不到了般, 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 是苏铭吧?

  刚刚看到的人影是苏铭, 没错吧。

  她加大了步伐, 继续朝前跑, 前面有个小水洼, 她没注意,不小心踩了上去,浸湿了鞋子, 她仿若不知, 依旧跑着,眼见马车越来越近,心里的渴望也像是要溢出来。

  没错的,是苏铭,对,一定是苏铭。

  只要寻到苏铭, 她便可以带着他们去边关了, 边关虽寒苦, 但那里有爹爹, 有苏家军, 想必那里的空气都是甜的。

  想到这里, 苏暮雪唇角缓缓扬起,蹙鼻间她恍惚感受到了从边关吹拂而来的风,透着对亲人的思念。

  她依稀还看到了爹爹说的那些美景,立在城墙之上,俯瞰远处,霞光染红了大地,空气中都是花的芬香。

  儿郎们操练的声音响彻四周,那里的风都是甜的,那里的草都是美的。

  苏暮雪离开的执念又增多了一分,她道:苏铭,我来了。

  萧安辰征愣看着前方奔跑的纤细身影,笼灯清晰映出她侧颜,她眼睫轻颤,唇角轻轻扬起,脸上落下氤氲的影。

  他手顿在半空中,指尖微微颤了颤,隐约的还能感觉到方才捏住她衣袖时那抹冰凉的触感。

  他想留住,指尖蜷缩到一起,奈何风大,吹拂间那抹凉意消失不见,落在身上一抹重重的燥热感,有些灼心。

  一如他此时的心情。

  难耐,磨折。

  心就这样重重地坠落了下去,砸出滔天尘埃,痛到无法呼吸。

  他在心里说道:阿雪,你为何总是看不到我?

  明明我就在你面前,可你的眸中为何就是没有我方寸的身影,还有那个苏铭,他只是护卫,你何至于此。

  他这些心里话苏暮雪不知,若是知晓的话,她会义正言辞反驳他,在她眼里苏铭从来都不是护卫,苏铭是家人,是弟弟,是幼年伴她一起长大的人,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亲人。

  她也许会嗤笑摇头,也对,像萧安辰这样冷血的人,是体会不要她的心意的,就像她为了他困在别苑三载,到头来他给了她什么。

  他冷漠无情的可怕。

  她庆幸自己离开了,离开的还不算太晚,未来会有更美好的生活等着她。

  “阿雪。”萧安辰颤抖着唇轻唤出声,“回来。”

  苏暮雪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她急切朝前跑着,似乎马车里的人更为重要。

  蓦地,人群里传来骚动声,然后是马蹄响起的声音,不知是谁碰触到了路旁的马儿,马儿受惊飞奔而来。

  众人见状纷纷让开,唯有前方女子,沉浸在见到亲人的喜悦中,一点也没发现到周遭的不对劲。

  萧安辰看着奔驰而来的马儿,眼眸大睁,边跑边道:“阿雪,让开。”

  苏暮雪停住,缓缓回头去看,看着几步外的马儿,脸上的笑意生生顿住,纤长的睫毛很慢地眨了下。

  似乎,马儿离她更近了。

  许是这幕发生的太快太突然,她全然忘了反应,征愣站着动也没动,风从耳边吹过,带着抹心悸感。

  人群因马儿变得骚乱起来,有人在呼唤苏暮雪。

  “阿雪,让开,快让开。”

  她透过四散的身影,看到了朝她奔跑而来的颀长身影,他一脸焦灼,眸底泛着红,神情焦灼又害怕,隐隐的,还能看到一抹痛心的神情。

  他会痛心?

  怎么可能。

  苏暮雪想,可能是光太暗,她看错了,他对她向来只有狠心,哪有痛心。

  须臾间,马儿抬起前蹄嘶叫一声,苏暮雪感觉到有人护住了她,然后,她听到了马蹄落下踩进肉里的声音,似乎还有骨骼错位发出的声音。

  她想回身去看,到底是谁把她护住的,陡然间,鼻息涌进重重的龙涎香,她神情一顿,蓦然转头,看到了那人清冽的下颌线,再然后是他漆黑的眼眸。

  萧安辰?!

  萧安辰被马儿踩中了左肩,此时左肩传来撕裂般的痛感,不只肉痛,骨头也是痛得,他猜测,骨头应该错位了,但他隐忍着什么也没说,而是先问苏暮雪,“阿雪,你还好吗?”

  说话间,他扶着苏暮雪站起,锥心般的痛感传来,他眉梢蹙着,额头上溢豆大的汗珠,脸色苍白若纸。

  周嵩在一旁呼喊,“公子你怎么样啊?有没有伤到哪里?”

  王放跪在地上,“是属下来迟,请主子责罚。”

  王放原本是要来的,只是刚迈出一步,便看到萧安辰朝他这边看了一眼,示意他不许动。

  王放只能原地不动,亲眼看着萧安辰扑了上去,把皇后娘娘护在身下。

  王放不太理解,陛下何至于如此,这个苦肉计简直太危险了,稍有不慎命都有可能会丢。

  王放心思千回百转时,苏暮雪正打量着萧安辰,以往都是她不要命的护住他,这还是第一次,他如此护她。

  莫名的,心隐隐颤了下。毕竟他刚救了她,她也做不来那般的冷血无情,主动问道:“你可还好?”

  若是之前的萧安辰怕是会借着今夜之事,引她心软,但就在刚刚护住她的瞬间,他改变主意了,他不要她一时的心软,他要的是她一世的陪伴。

  心甘情愿的陪伴,不单因他救了她而妥协。

  至于他舍命救她,完全是出于自愿,他只是想让她明白,他为了她可以连命都不要。

  她与他而言是至宝,是珍爱一生之人。

  他从前不明白爱是什么,只觉得她是因为后位才陪在他身边的,他看不见她眸底的柔情,听不到她话语里的关切。

  她一次次的磨折皆是因他而起,那么,就让他用自己的命去还。

  一次不行,那就再来一次,两次不行,还有三次四次,她受过的痛,他愿意都承受一次。

  或许,同马蹄踩踏的疼痛比起来,昔日他加诸在她身上的疼痛,才更是难捱。

  他做错了事,哪怕受一千倍一万倍的疼痛也是他应该受的,只要她好好的,便足矣。

  她是他的妻,他要护她。

  义无反顾的。

  “还…好。”到底是太痛,声音吐出时有些颤,但萧安辰已极力克制了,浅笑安抚道,“别担心,不痛。”

  随着他话音落下的,还有额头上的汗珠,晶莹剔透的珠子滴落在了苏暮雪白皙如玉的手背上,隐约带着滚烫的热意。

  她眉梢蹙着,唤了声:“周嵩。”

  周嵩回道:“在。”

  苏暮雪把萧安辰交还给周嵩,“快带你家主子回去,找太医来看。”

  “是,”周嵩扶上萧安辰,张望了眼马车,“主子,走吧。”

  萧安辰在苏暮雪转身时握住了她的皓腕,之前若是发生眼前的事,苏暮雪会毫不犹豫挣开,但想起他方才刚刚救下她,神色缓了缓,“有事?”

  萧安辰惨白着脸说道:“人多眼杂,这里不安全,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用,”苏暮雪不动声色抽出胳膊,又拂了下衣袖,“阿五也在,我们会一起回。”

  “阿雪,”轻唤一声后,萧安辰忍不住咳嗽起来,气息不稳,脸顷刻间胀得通红,眸底那抹红也加重了几分,他手按在胸口,半晌后才缓和下来,“那你小心。”

  苏暮雪凝视着他,眉梢淡挑,浅浅应了声:“好。”

  苏暮雪没在停留,混在人群里朝方才看到的马车而去,站定在马车身侧,她用力深呼吸一次,随后缓缓伸出手,脸上的笑意在看到马车里侧躺的身影时生生顿住。

  陌生的男音传来,“小姐,你找谁?”

  马车里的男子虽同苏铭身形相似,看却不是他,苏暮雪问道:“请问,你一直在马车里吗?”

  “不然呢?”男子反问,“我不在马车里应该在哪?”

  “可……”苏暮雪抿了下唇,“请问你是否看到过这个人,她从袖子里取出折叠的画像,展开递到男子面前。

  男子懒洋洋地探头看了一眼,随后道:“没见过。”

  “麻烦你再看看。”苏暮雪语气恳切道,“也许见过呢。”

  男子眼神有些闪烁,“你这小女子真是奇怪,我都说了没见过,你快些离开。”

  说着,帷帘甩下,男子的脸隐在暗夜里。

  苏暮雪把画像收好,沉着脸转过身,蓦地,眸光似乎瞥到了什么,好像有片血迹。

  她再次转身看过去,看到了一只微动的脚,帷帘掀开,男子的脸映在眼前,“你这人真奇怪,都叫你走了,还不走,快走!”

  明玉追过来,气喘吁吁道:“小姐,你怎么样?”

  方才明玉和阿五突然被人群挡住了,怎么推都推不开,急的她快要哭了。

  “无碍。”苏暮雪趁机又回看了一眼,帷帘再次放下,那片血迹也不见了,当真是她看错了?

  须臾,车夫坐上马车,扬起鞭子轻甩两下,马儿嘶叫一声,朝前走去。

  苏暮雪只看到了那抹晃动的帷帘,心恍惚沉了下,苏铭,你在哪呢?

  马车内,男子让开了些,苏铭紧闭着双眸躺在软垫上,不时呓语出声:“小姐,快跑,小姐,快跑。”

  声音孱弱,不细听的话根本听不到。

  苏暮雪走着走着,又停下,转身看向即将消失的马车,秀眉再次拧到一起,她正沉思时,明玉凑近唤了她一声:“小姐。”

  苏暮雪回过神,明玉努了努嘴,“陛下的马车还在呢。”

  苏暮雪轻抬眸,几步远的街边帝王的马车安好停着,马儿低着头,似乎在轻嗅什么,时不时发出闷哼声。

  四周行人少了很多,笼灯散发出迷蒙的光,映得男子的脸不甚清晰,像是拢了层黑纱,连带着也掩去了他眸底的异样。

  此时的萧安辰肩膀像是被钝器敲碎了般,痛到心发颤,但他不想让苏暮雪担忧,故此唇角勾着,眉宇间露出浅笑。

  苏暮雪朝他轻点了下头,算是道了别。

  明玉说道:“小姐,马车在前面咱们走吧。”

  “好。”苏暮雪收回视线,随明玉一起朝马车走出,上车前她回看了一眼,萧安辰身子斜倚着正在凝视着她。

  稍顿片刻,她轻撩车帘,弯腰坐了进去。

  阿五扬鞭,马车缓缓驶离。

  “陛下,走吧,”周嵩劝慰道,“您肩上伤需要赶快去治疗。”

  方才周嵩离得萧安辰最近,马蹄踩上时,他听到了那道让人心颤的声音,他的心也跟着狠狠拧了下,那脚踩上去,是个人都受不了,更何况帝王身子还不适,他真是担心啊。

  陛下,可千万不要出事才好。

  周嵩的担忧是完全有必要的,马蹄上的脚钉很尖锐,踩上萧安辰肩膀时钉子入肉,拔出时连皮带肉一起勾了出来。

  方才萧安辰一直用手按着,是以受伤的地方血溢出的不是很多,经过方才上车下车,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口,血涓涓冒出来,眨眼间染红了他身上的暗色锦袍。

  周嵩见状,伸手去按,没控制好力度,按在了错位的骨头上,萧安辰原本正低着头,周嵩手按下去后,他猛然抬起头,轻嘶一声:“啊——”

  周嵩吓傻了,“陛下,陛下怎么样?”

  萧安辰脸颊上都是汗,痛到无法开口说话,他手深深陷进掌心里,本以为这样可以少痛些,谁知没用,身体痛到几近抽搐。

  周嵩高声道:“王统领快。”

  王放挥舞着鞭子打在马背上,马儿疾驰,赶到皇宫时,萧安辰身上的衣衫已被汗水浸湿。

  今夜的朝春宫太医进进出出,烛灯亮到天明,萧安辰苍白的脸总算有了血色,睁开眼他问的第一句是:“阿雪呢?”

  周嵩回:“娘娘已经回梅园了。”

  第二句,他又道:“苏铭呢?”

  周嵩道:“让他住在了冷宫旁的往生殿。”

  往生殿地处皇宫最偏僻之处,一般人不会寻到那里,更重要的是那里有先帝命人打造的地牢,关在那里最为稳妥。

  言罢,萧安辰轻点下头,再次躺了下去,只是刚躺下,又坐起,“阿雪可曾看出什么?”

  他还是不大放心,昨晚若不是马儿受惊,怕是……

  周嵩想了想,摇摇头,“娘娘应该没看出什么。”

  “那便好,”萧安辰肩膀上传来痛感,他抬手轻摸了下,拧眉道,“给朕更衣。”

  “陛下身子还不适,不若多歇息会儿。”周嵩劝道。

  没看苏铭一眼,他是没办法安生歇息的,他心跳得厉害,总觉得会发生什么,萧安辰沉声道:“更衣。”

  周嵩:“是。”

  往生殿

  苏铭的状况比萧安辰想象中的要好,至少脸色看着还可以,他道:“把人看好了,不许出任何差错。”

  侍卫跪地道:“是。”

  出了往生殿便是冷宫,又走了半盏茶的功夫便是太后的永乐宫,隐隐听到宫里传来哭喊声。

  周嵩走近,躬身道:“陛下,太后娘娘这几日一直梦魇,醒来后便哭闹不停。”

  萧安辰眸色微暗,“太医可曾看过?”

  “看过,”周嵩又道,“没查出病因。”

  萧安辰唇角很淡地扯了下,“如此,还是送太后去永安寺静养吧。”

  说着,他侧眸看了一眼,日光拂上,映出帝王那张冷情的脸,眸底没有一丝温度。

  周嵩:“是。”

  车辇又走了片刻,萧安辰交代:“让布衣局准备些新衣,你给皇后送去。”

  周嵩每次往梅园送东西,腿都发颤,“陛下,若是娘娘不收呢。”

  萧安辰低头转动扳指,目光灼灼道:“她会收的。”

  梅园

  以往不管宫里送来什么苏暮雪都不会收,但今日送的新衣,她叫明玉收下了,见到周嵩后,她还问了两句:“陛下身子如何?”

  周嵩按照萧安辰事先交代的回答,“陛下身子安好。”

  “安好?”苏暮雪慢抬眼睑,“昨夜被马儿踩了,还能安好?周嵩,他身子到底如何?”

  苏暮雪如此追问,也只不过是因为他昨夜是为了救她才被马儿踩,说来说去,他也算她的救命恩人。

  “就……”周嵩犹豫道,“小姐要是担忧,改天陛下出宫来,小姐一问便知,奴才,不好说。”

  既然他不便说,苏暮雪便也不追问了,命明玉端来厨房做的糕点交给了周嵩,“这算是谢礼,谢陛下救我。”

  “陛下救小姐可不是因为这些谢礼,”周嵩多嘴道,“那是因为陛下心里有小姐,是以才舍命相救的。”

  “陛下对小姐,可……”

  “周公公,你僭越了。”苏暮雪不想提及曾经的事,也不想再同萧安辰扯上什么关系。

  话已至此,没什么再说的必要,她命明玉送客。

  等周嵩走了,明玉看着新衣问道:“小姐,这些新衣怎么办?”

  “先收着吧。”苏暮雪淡声道,“以后寻个机会退了。”

  明玉去放置新衣,苏暮雪凝神看着远方,光影绰绰里,她似乎看到了苏铭在向她招手。

  他说:“小姐,我找的你好辛苦。”

  苏暮雪一下子清醒过来,看着飞舞的蝶儿轻叹一声,她不知何时睡了过去,手撑着头,腕间传来酥麻感,像是被针扎一样。

  她轻甩了下胳膊,酥麻感减轻了些,明玉端着茶水进殿,“小姐,你醒了。”

  苏暮雪接过茶盏,低头轻抿一口,“阿五可有消息。”

  昨夜遇到那人后,苏暮雪一直不安,一早便让阿五外出寻人了,她直觉,那辆马车有古怪,马车里的人也有古怪,还有那滩血渍,那个男子看着神色很好,血渍应该不是他的,那么,会是谁的呢?

  苏暮雪昨夜被意外所扰乱了分寸,今早越发觉得不对劲,是以早早便让阿五去寻了。

  “还没,”明玉宽慰道,“小姐别急,阿五查明后会很快回来的。”

  阿五是晌午回来的,一上午没喝口水,唇都干了,接过明玉递上的茶先喝了三杯,随后才把调查的详情说给苏暮雪听。

  “周围商铺都不认识那辆马车,还有昨夜赶车的人,属下也问了,他就是临时赶车的,他把车停在南街后,他便走了,至于那辆马车是谁的,他也不知。”

  “哦,对了,他交给我一玉佩,说是马车上掉落的,看着挺贵重便悄悄给收了起来。”

  苏暮雪伸手接过,把那物举高,映在日光下看起来,翻转间猛然忆起,这是萧安辰的。

  萧安辰的玉佩为何会在那辆马车上?

  苏暮雪端详着玉佩想了好久,都未想通萧安辰的玉佩为何会在车上?

  盛夏的天气说变就变,午膳后下起了雨,这雨很猛,一直下到了夜里,陡然间安静的梅园被重重的敲门声惊扰。

  周伯举着伞去开门,看到倒在门前的身影,转身折了回去,“小姐,小姐门外有一人。”

  阿五道:“我去看看。”

  “奴婢也去看看。”随后明玉也跟着一起走出去。

  半晌后,明玉急匆匆折回来,颤着唇说道:“小姐,是是苏护卫。”

  “啪。”苏暮雪手中的杯盏掉到了地上,她似是不信,又问了一遍,“谁?”

  明玉道:“苏护卫。”

  苏暮雪:“……”

  这夜皇宫里发生了一件事,白日陛下下旨要太后去永安寺静养,原本是明日动身的,岂料太后梦魇,醒来后执意要今夜动身。

  雨夜路难行,众人规劝,还是明日的好,太后哆嗦着唇道:“哀家就要今夜走。”

  收拾好东西,太后上了车辇,浩浩荡荡一行人跟着,后车辇在宫里绕行一圈,行至冷宫处呆了片刻才朝宫门走去。

  正在庆和殿批阅奏折的萧安辰莫名感觉到心慌,刚刚端起杯盏,意欲饮茶时,王放匆匆进殿,跪地道:“陛下,出事了。”

  萧安辰道:“何事?”

  王放:“苏铭不见了。”

  “啪。”萧安辰脸色大变,手中的茶盏掉到了地上,他倏然站起,指尖都是颤的。

  王放又道:“臣方才得到消息,苏铭现在梅园。”

  “咚。”萧安辰重重跌坐在龙椅上,眼眸大睁,脸上再无一丝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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