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蹲下关心道。
乱藤四郎尴尬的咳嗽了一下,移开了视线,突然之间有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目前乌龙状况。
看着“少女”脸颊微红的样子,那位太太十分慈爱的笑了笑,接着就开始轻声曼语的宽慰着她的心情,尽力的表示大家都很亲切,所以完全不必要担心和拘束。
面对这位太太的好心,乱藤四郎的心情更加纠结,当前的气氛好像根本不是说出真相的好时机啊!
但是又不能不说……
于是乱藤四郎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终于开口大声的公布了真相,“非常抱歉我似乎忘记说明了……其实我是男生啊!”
哎?
在场所有人顿时一愣,听到乱藤四郎的话后一下子还不能完全消化其中过于超出想象的爆炸信息。
男生吗……等等,男生?他们没有听错是男生对吧?!
乱藤四郎眼前的太太作为最先接受到这个信息的人也最先消化了这个信息,她无法控制的张大嘴巴震惊的看向乱藤四郎,根本没有办法维持优雅的姿态了。
接着其他人也终于反应过来,屋内顿时出现了一片海啸突发般的狂乱场面。
作为事件中心的乱藤四郎略有些苦恼的叹了口气,抬头与远处的一期一振、三日月交换了视线。
啊呀,大家的反应也太大了吧,这是那么让人感到震惊的事吗?
不过意外的事,众人似乎因为受到的冲击过大,思想境界反倒一下子升华了。本来社会就是个多姿多彩的地方不是吗,从可爱的女孩子变成可爱的男孩子这种事,仔细想想后一点也不难接受嘛!
第97章失败者
潇洒的站立在现世的大桥上,随手扎起的头发在风中恣意飞舞,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简便和服,即便是以这样突出的造型站在这里,被无数路人投以惊讶的目光,这个叫做织田信长的男人也毫无不自在的模样。
换句话说他靠着栏杆欣赏夕阳下水面的样子实在是大方过头了。
三日月和一期一振都不是和织田信长有深刻缘分的刀,即便如此突然间就这样在现世,在这样平平淡淡的场景下看到了织田信长,那瞬间他们感受得到冲击力也已经非常强烈了。
这时候三日月不禁庆幸本丸里与织田信长纠缠的那几振刀没来,否则当前的场面大概要呈现难以控制的状态了。
仔细想一想,最近一次看到这位已经登上高天原的大人,还是许久前前往忍足家家宴的那次,他和一期一振站在庭院的边缘,远远地目睹了他和宗三左文字的一场……姑且算是叙旧吧。
联想到上次看到织田信长时的场面,突然一下子在这里看到这位大人,三日月心里不免闪过了一丝尴尬。
要装作没看见吗……
有那么一瞬间,三日月和一期一振心里不约而同的浮现了这样的想法。
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考虑“装作没看见”的正确性和可能性,就被织田信长忽然转过了头,准确无误向他们投过来的视线结束了关于这一操作的思考。
三日月忽然意识到他和一期一振刚才因为对着完全没有想到的偶然事件太过惊讶,导致观察织田信长的目光过于放肆了。
如果是这位大人,被这样观察都还不能够察觉到的话,那才更奇怪吧?
既然已经被察觉到了,那么就没有思考的必要了。三日月与一期一振对视一眼,先是看了看那边博主们拍摄情况,确定大家都在专心的赶着这段“转瞬即逝”的最佳夕阳时间拍摄,没有人有空注意他们这边,而身边其他监护人也都各有各的关注。
然后,他们就一起不动声色的往旁边移动了几步,接着一鼓作气的向织田信长的方向走了过去。
“呦,”最先出声的不是三日月和一期一振,而是一生轻松,极度坦然的织田信长,他相当有现世风格的挥了挥手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笑着说道,“嗯……姑且算是又见面了吧?”
一期一振谨慎的笑了笑,而三日月干脆“哈哈哈”着把这一点含糊略过,直接说道:“没想到我们竟然会在这里看到信长公。”
“我也很惊讶呢,”织田信长兴趣十足的笑着摸了摸下巴,眯了眯眼睛看着眼前这两个付丧神一边回忆着一边说道,“我记得,你是三日月宗近,你是一期一振……对吧,三日月,一期?”
直接被信长公“亲切”的喊了名字呢……
这种感觉略有些微妙,但因为对方是织田信长,所以这样能被他把人身样貌和刀的身份对上,两人心里不由自主的就生出了一点荣幸感。
那边织田信长仿佛在做什么猜谜游戏一般兴致勃勃的回忆还在继续,“三日月你之前是将军家的刀吧。一期之前是……嗯,什么来着?不过,总之你们后来都是猴子家的刀吧!”
他们后来不仅都是丰臣家的刀,再后来还都是德川家的刀呢——只不过是不同两地的德川氏……
但这一点,无论三日月还是一期一振当然都不可能帮织田信长补充。
这时候织田信长已经愈发沉浸在回忆财迷的快乐中了。他右手握拳在左手掌心用力一砸,相当愉悦的说出了自己记起的,在他看来是重点的信息,“我想起来了,你们是夫妻对不对!”
“嗯……”三日月和一期一振一起缓慢的点了点头。怎么说呢……现在这个状况真的好奇怪啊!
确认自己果然没有记错的织田信长在两刃略有些微妙的目光中,特别开心的点了点头,豪迈的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结婚快乐啊!”
“……谢谢。”
虽然是迟了几百年的祝福,但是怎么说都是织田信长给的祝福……毕竟是好事,就这样畅快的接受吧。
在这个只有织田信长个人非常愉快的这个话题结束之后,终于可以转入正紧的内容了。
第98章忧伤的枪兵
按照原本的发展,此时职阶为Lancer的从者迪卢木多应对已经在他原本御主肯尼斯的命令下自裁,退出圣杯战争,回到英灵座。
但是织田信长的出现和干预使得未来已经悄悄地发生了改变。圣杯战争本就与主流的历史分割,所以这样的改变是被世界规则允许,被各界神明所接受,完全可以产生的。
织田信长运用神力营造了迪卢木多已经自裁的假象,蒙骗过了所有人并转移了他,这才让本该已经消失的迪卢木多此刻能够依然存在于现世。
而属于肯尼斯的令咒也被神明信长拷贝复制,堪称作弊的以完整的三令咒姿态存放在了他的手臂上。这一番举动,就和保下了迪卢木多一般,同样蒙骗过了所有人,包括圣杯。
现在的状况等于所有人都以为已经解决,退出了本次圣杯战争的Lancer组,以别样的形式通过曲折历程成功存活了下来。
这就十分有趣了。
成功完成了这一切的织田信长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等到所谓“最终决战”的时候,事情到底会呈现出怎样一副有趣的画面。这真是令人期待。
为了最后的完美效果,织田信长还要做很多事情,不过他并不准备带着迪卢木多去。
身为英灵的迪卢木多确实拥有突出的实力,但是就算不看他此刻在重蹈生前悲剧后糟糕的精神状态,织田信长身边也有比他更合适的人才能够差使。
比起迪卢木多,当然是织田信长获得神位后在身边聚集的“家臣们”使用的更加顺手。这种情况下,就算迪卢木多的实力强大,在织田信长看来也只是个占地不小的大麻烦而已。
这为迪卢木多的安置办法略感到苦恼而思考着的织田信长幸运的碰见的主动要求帮忙的刀剑付丧神们,自然不会客气着放弃这个大好机会。
于是当前的情况是织田信长潇洒的走了,留下浑身覆盖着丧气的迪卢木多一个人呆在酒店这间屋子里。
三日月,一期一振和乱藤四郎你看我我看你,不管是两振太刀还是当下唯一的短刀,面对迪卢木多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虽然迪卢木多不久前刚经历了被主人命令着自裁,再一次没有好好走到最后的事,但终归最后自杀的一手被织田信长拦了下来,所以他虽然状态不对,但还算是可以交流。
满身负面情绪几乎要具象化的迪卢木多在迟缓的察觉到周围的视线抬起头来时,脸上竟然还能露出礼貌的温和笑容。那瞬间似乎让刀剑们窥见了属于“光辉之貌”原本的风采。
“抱歉,麻烦你们了。”
“举手之劳,无需介怀。”
“哈哈哈,无妨无妨,小事罢了。”
在迪卢木多终于出声后,三日月和一期一振立刻对视一眼,默契的一前一后都开口宽慰着眼前这整个人看起来都很不对劲的英灵。
因为好奇,乱藤四郎此时依然留在主办方安排给监护人的屋子里,而没有回到博主那边。在迪卢木多终于像刚才那样仿佛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后,赶紧抓住时机蹦蹦跳跳的跑了他面前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对方。
在迪卢木多的视角来看,“少女”过于炽热的视线让他一颗心顿时一沉,甚至可以说极其慌乱的撇开了头,试图躲避她的目光。
“乱。”
发现了迪卢木多反应不对的一期一振连忙轻声提醒自家弟弟。
在一期一振的提醒下,乱藤四郎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做出来的举动实在是已经有些无礼了。
他心虚的看了兄长一眼,然后赶紧往后跳了跳,和迪卢木多拉开了距离,接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对不起,迪卢木多先生。我一下子没有注意到……让你困扰了吧?”
眼前“少女”干净澄澈的笑容,有那么短暂的一刻让迪卢木多的天空闪现了一丝光芒。他恍惚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缓慢的摇了摇头。
“不,是我自己的问题……”迪卢木多说着就不知不觉的抬起手抚上了眼角的那颗黑痣。
思及织田信长离开前透露给他们的关于迪卢木多的信息,在看到了英灵这明显的动作之后,屋内的三名付丧神顿时都明白过来,刚才对方短暂的不对劲是因为什么。
显然,乱藤四郎求知目光的热度,再加上他比一般的少女还要甜美的外貌,立刻让不久前才因此而受到伤害的迪卢木多产生了错误的解读。
刚才迪卢木多的动作,其实是在担心自己的“爱情黑痣”又发挥了效果魅惑了异性,让对方爱上了他——而这个“异性”自然指的是拥有少女外貌的乱藤四郎了。
在知道了迪卢木多到底误解了什么后,乱藤四郎忍不住在一种类似恶作剧得逞的开心中笑了起来。
笑了一阵,乱藤四郎这才在迪卢木多疑惑的目光下挥了挥手解释道:“迪卢木多先生,你搞错啦,虽然我的外表是这样,但我可是完全的男生哦。”
“……啊?”迪卢木多仪态维持失败,表情瞬间出现了一道震惊的裂痕。
“所以你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我们都不是异性,”乱藤四郎说着拍了拍迪卢木多的肩膀保证道,“请放心,这几天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一旁的三日月和一期一振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
第99章决战之夜
“哈哈哈,你们好啊。”
刚才一直站在织田信长身后的那名高大壮硕的男子走了出来,一开口那豪迈粗犷的嗓音就打破了之前安静的表现。
他豪爽的挥手和屋内的刀剑付丧神们到了招呼,顺便介绍了自己的身份:本次圣杯战争中以Rider职阶现世的英灵,亚历山大大帝。
男子的自我介绍一说出口就引发了屋内齐刷刷的惊叹,就连这段日子一直格外安静的迪卢木多都猛地抬起头,从自己的世界中出来惊讶的看向那熟悉的英灵。
主导了这一切发生的织田信长再次成为了视线的中心。
被屋内所有人注视着的织田信长完全没有不自然的表现,甚至还很自豪的样子,“来这里的可不只有Rider。”
“没错,”亚历山大一开口就是毫无自觉的大音量,“本王的小御主也在!”
说着亚历山大就抬起了手,有着一块块鲜明肌肉的粗壮手臂一捞就把刚才躲在他身后,被他自己当了个严严实实的人捞了起来。
被亚历山大轻轻松松提在手中的男生很有自知之明的放弃了挣扎,很是垂头丧气的垂着手臂,耸拉着头。仔细听还能听到那个小男生正小声嘟囔着什么。
“令咒都已经用光了,这还算什么御主啦……”
其他人还没有听清他到底说了什么,一旁的亚历山大大帝已经大笑了起来,举起手时却是以与粗犷外表完全不同的温柔,摸了摸韦伯的头。
“在本王看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韦伯。”
“哎?!”
猛地听到了亚历山大的称赞,韦伯一下子就慌乱了起来,瞬间涨红了脸,本来就是正被提在半空的样子,这时候更加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也、也没有啦……”
是和迪卢木多带给他们的印象完全不同的,一对十分和睦的主从,三日月他们在旁看了,都在心里默默感叹道。
看向旁边还在笑着的织田信长,又转头和一期一振对视了一眼,三日月想了想,开口问道:“信长公,现在这是……?”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织田信长大笑一声,轻轻地跳了一下眉毛,“圣杯战争已经被我们这一方彻底掌握在手中了。”
因为现在本该已经在圣杯战争中败退的Rider组此刻完完整整的存活了下来,这使得圣杯战争的前行方向已经完全偏离了原本的轨迹,无法再扭转了。
织田信长拷贝令咒,救下迪卢木多是第一步,而现在保下完整的Rider组就是他计划中决定性的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