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这样看着,那位社长更觉得自己被看不起了。
第44章饭前甜点
显然,那些炸弹是社长最后的底牌。
当他使用了这样的手段,准备孤注一掷的让所有人给他陪葬时,却被人这样轻轻松松,几乎在呼吸间就化解了本该发酵的危急,怎么能不让他崩溃。
高傲的神明由空中落下,只看了那位社长一眼,就不再愿意把目光落在那个令他不屑的人类身上。
“人类,果然一如既往的愚蠢。”
玉藻前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位大人的说话风格,很自然的无视了这一部分,直接说道:“这次真是多亏了你愿意出手呢,荒大人。”
荒轻哼一声没有回应,倒是在看到三日月时目光停留了一瞬,低低的呢喃道:“被月亮所眷顾的存在吗……”
不过他的关注也就只停留了这样的瞬间罢了。
现在,整艘游艇都已经被荒的环境所笼罩,再没有了沉没的危险。
“哇,这可真是令人惊讶。”
终于爬上了顶层的鹤丸国永看着眼前的幻境,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惊叹。
游艇的顶层是其他位置不同,能够最为全面的观看到荒施展的这片幻境,也能更全面的感受到幻境的美丽。
这样的景色无法不令鹤丸国永发出惊叹。
当他看向三日月时又发出了一声更大的惊叹,直接跑上前绕着他转了好几圈,相当仔细的全方位欣赏了他此刻的装扮。
三日月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慈祥的让鹤丸国永观察,甚至乐呵呵的和他讨论了一下布料花纹和发饰适不适合好不好看。
这样充满了闺蜜感的互动让一期一振感到十分无语,走过去默默的把三日月抱进了怀里,低头蹭了蹭他的头发。
三日月哈哈一笑抬手拍了拍一期一振的肩膀,“一期,难道不觉得头饰很扎吗?”
“没关系。”
一期一振毫不犹豫的说道。
哇哦。
鹤丸国永心里感叹一声,赶紧后退一步避开了熟悉的闪光。如果不是他的错觉,一期一振似乎更加粘三日月了?
玉藻前正拽着捆住社长和领头黑衣人的两根绳索的绳头,瞥见那只闲闲的鹤,便招了招手问道:“你怎么过来了,下边的那些人类不就没人看管了吗?”
“交给可靠的小贞啦~”
“……你还真是不怕烛台切的龟甲、物吉找你算账。”
玉藻前忍着笑,用折扇轻轻打了下鹤丸国永的肩头,然后又看向了从刚才起就一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全部求生意志的社长。
他瞪着一双茫然空白的眼睛,漫无目的的望着幻境中的天空,似乎整个人都将随着他的求生意志一同散去。
可怜可恨之人啊。
千百年来,玉藻前不知道看过多少这样的人类。面对这样自作自受,自食恶果的人,他连一丝怜悯都懒得施舍。
不过这一次情况特别,他倒是对整个事件的其中一个部分产生了一些兴趣。
玉藻前在那个躺尸的社长身边蹲下,仔细观赏了一下他希望破灭的悲惨模样,然后才不紧不慢的用扇子戳了戳他的手臂。
“有件事我有些好奇,”玉藻前在那位社长看过来后,笑眯眯的问道,“你想要取悦召唤的,到底是哪位神明?”
说不定他还认识,那可真是嘲笑对方的大好机会了。
“神明……”
社长表情恍惚的念叨着这个词,随后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眼睛瞬间瞪大,一下就坐了起来,本来面如死灰的脸上似乎重新焕发了些许光彩。
第45章离家出走
委托完成后,中岛玉子也放下一切投了胎,不过最后和山本幸见了一面。
大哭了一场的山本幸檫干眼泪,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坚韧表情,立誓一定要带着玉子,以及所有所有无辜枉死的女孩们的份,好好的生活下去。
这份委托结束后,本丸就又闲了下来,每天继续过着养老的生活。毕竟别说这样的大型任务,自从再就业以来,本丸总共也没遇到过几次任务。所幸月初才领了这个月的分配份额,刚干了一票又有不少奖金,本丸目前的经济状况还是相当乐观的。
至少博多藤四郎每天晚上都能美滋滋的在被窝里塞一圈小盼当抱枕。
清晨,冬日的阳光穿过薄薄的拉门铺满了整间合适,在屋内覆上了一沉暖呼呼的温度,召唤的还赖在被窝里的人们赶快趁着好天气晒一晒吸饱了寒冬的被褥,留住阳光的味道。
又是美好的一天。
一期一振难得没有伴随新一天洒在眼帘上的阳光起床,而少见的懒散的躺在松软的被窝中,享受着这意识自然回笼的舒适时光。
等等。
好像有哪里不对?
过于寒冷的臂弯和空旷的怀抱让一期一振瞬间清醒过来,猛地睁开了眼睛迅速坐起并向身旁看去。
不知何时空了一半并且已经失去了温度的床铺,告诉一期一振他刚才的发现并非半梦半醒之间产生的错觉。
虽然什么都还没有确定,但是一期一振面对着这半边悄无声息就空了的床铺,深深地感到不妙了。
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给一期一振思考,他迅速的套上了自己那套休闲的内番服就一个不停的向外走去。
要知道在关于三日月的事情上,他的第六感鲜少出现失误。
一期一振的急速行走在走廊上造成了哒哒哒的回想,路过的刀剑们被声音吸引望过去后,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看着此刻状态和往常十分不同的一期一振。
而这时候一期一振也在迅速的搜索着走廊边的场景,抱着能找到三日月的微小期望,同时大脑里则是飞快的列出了一条条关于三日月去向的可能性。
最好的结果当然是三日月只是去和平安老年刀们喝茶了,或者和三条派的兄长们待在一起,但直觉告诉一期一振事实不会如此乐观。
就想一期一振所预感的那样,一路走来他都没有发现三日月的一丝踪迹。
不好。
一期一振心中不妙的预感愈发强烈了,脚下步伐的频率也徒然加快,毫不犹豫的向着审神者的房间走去。
“哎?”
作息规律,早早起床刚做完早课的石切丸眼睁睁的看着一期一振从面前“飞”过,刚准备开口打招呼人就已经不见了,嘴里的问号愣愣的转成了一句疑惑。
一期殿怎么……?
石切丸愣了愣,表情逐渐严肃了起来,赶紧往三条派的屋子里赶过去。他思来想去,在粟田口都好好的情况下,能让一期一振如此失态的也就只有三日月了。
“主公!”
“主公!”
一期一振刚走到审神者部屋前,一边敲门一边喊着玉藻前,同一时间身后也传来的一声呼喊。
两声“主公”重叠在一起,带着程度不相上下的焦躁。
一道身影以不亚于一期一振的速度冲了过来,于门前站定后才终于看清了刚才在高速运动中模糊的脸。
“膝丸殿?!”一期一振惊讶的看着眼前一脸的焦急的膝丸。
膝丸摆摆手表示没时间解释了,只是拍了拍一期一振后就立刻尽力保持着礼貌的敲起了审神者部屋的门,但频率明显快了不少。
之前两人的喊声已经引起屋内玉藻前的注意了,因此膝丸才敲了两下门,玉藻前就拉开门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玉藻前倚在门边,笑眯眯的看着他们,手里捏着两张纸毫不意外的说道:“终于来了?倒是比想象中快了不少。”
玉藻前早有预料的样子让一期一振和膝丸心里都抖了抖,转头对视了一眼。
“主公,今天早上我发现三日月不见了!”
“主公,兄长也……!”
虽然感觉到似乎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但是一期一振和膝丸都无法安耐住焦灼的内心,还是各自着急的向玉藻前这样说道。
玉藻前很冷静的点了点头,然后抬手安慰着拍了拍两振刀的肩膀。
随后,玉藻前张嘴就吐出了一个惊天核弹。
“嗯,你们不要紧张,三日月和髭切只是离家出走了。”
“哦哦这样我就放——”一期一振刚松了口气,忽然意识到玉藻前刚刚到底说了些什么,松了半口气的脸顿时僵在了一个滑稽的位置,随后瞬间转变为了惊恐。
“什、什么?主公你没开玩笑吧离家出走?离家出走??!”
一旁目睹全程的膝丸没空嘲笑,因为他也经历了这样一个流程,在反应过来后一下子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离家出走?!”
迟了一步才赶到的三条家刀们刚刚好听到了这最重要的一句,齐刷刷的惊呼了起来。一秒钟的静默之后,他们就同时看向了一期一振,狠狠地瞪着他。
而在场最为淡定玉藻前抖了抖手里的两张纸,交给了一期一振和膝丸,然后叹了口气说道:“今天早上刚准备梳毛,就发现这两封信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们两个从门缝里塞了进来。”
“所以到底为什么三日月会离家出走,还和髭切殿一起去了?!”
今剑心急的扑过去拽着玉藻前的裤腿,仰着小脸,瞪大了眼睛皱着眉头问道,同时不忘气鼓鼓的瞪一期一振一眼。
第46章走失老人
对于刀剑来说,每一次体验现世新奇的交通工具都是一个十分有意思的过程。只是到站后过于密集的人流,对于没有经历过人口轰炸的老年刀来说就不怎么友好了。
随着人流走出了列车后,髭切仰着头看着车站的站牌,努力把地名和现世的地图联系在一起,判断自己现在在哪个方位。
于是很多乘客都看到了至少外表上是个年轻人的髭切站在站牌下,宛如走失儿童般一脸的迷茫。暖金色的蓬松短发在冬日的阳光下看起来非常温暖,而由膝丸特意给他挑选的冬季现世服装也是毛茸茸的,使得髭切看起来就像是迷路的大猫咪。
——或许狮子更为准确。
不过现在狮子收敛了钢爪利齿,看起来也只是只大猫咪,于是吸引了不少人围观,蠢蠢欲动的想要上前搭个讪。
对源氏重宝髭切来说,这种等级的注视根本无法引起他的丝毫在意。
在髭切站在站牌下,仰头盯了它一会后,他终于放弃了研究上边对于他来说太来说陌生的内容。
这些地名术语跟髭切记忆中的内容差别不小,而他对现世各项事务的学习还远远没有进入这部分。
终于髭切意识到,果然还是应该和三日月一起研究探讨才行,于是转过头想找他过来,结果发现他那位人群中最闪亮的茶友已经不见了踪影。
“……哦呀?”
髭切足足愣了三秒,双眼盯着不远处正专心致志吃着棒棒糖的人类胖小孩。刚才三日月下车后是被这个小孩子吸引了注意力,抛弃了髭切过去逗小孩玩了。
现在人不见了。
髭切在突发事件的惊讶过后有思考了一下,便决定从双人的离家出走,重新踏上一个人的旅程。
嘛,大家都活了那么久了什么事情没见过。没关系没关系,总之那位草莓殿会找到三……月、月亮,嗯,完全不用担心!
就这样对原本已经简单到一种地步的计划进行了修改后,髭切十分干脆的转身,潇洒的向前走去。
虽然不熟悉现在的地图,但是反正现世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十分新奇,那么无论到了哪里都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不会带来遗憾。毕竟,髭切目前对于现世的了解,大半都还停留在影视书刊上。
事实上,站在车站上髭切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行动,但这样的问题并没有困扰他。髭切果断的随着人流向前走出。
行色匆匆的男男女女各自走在自己的路上,但无意中已经形成了一条人流,髭切毫无阻碍的汇入了人流之中。没有人类发现,就在他们进行着又一天繁忙的生活之时,彼世的付丧神就站在他们中间,津津有味的观察着众生百态。
因为没有目的地,髭切便只跟着人最多的方向走,有惊无险的走出了车站,站到了公交站台之上。可谓是今日离家出走的大成功了。
毫无意外的,公交站牌也在髭切的理解范围之外。
髭切歪头对着公交站牌看了几眼,便迷惑的回过了头,决定直接放弃解读,不再像刚才一样花费时间。
而乘坐哪条线路的公交车这回事已经完全在髭切的思考范围之外了,彻底进入了自由的离家出走状态的源氏重宝大人理所当然的直接走上了最快到达的公交车,并准备在开心的时候挑一个站下。
所谓离家出走,果然就是要自由飞翔。
哦呀,不知道弟弟要多久才能找到他呢?
“完全没有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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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现世的街道上,膝丸万分崩溃的蹲了下来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一脸看破红尘的心死表情,连薄绿的头发都伤心的快褪色了。
膝丸很清楚,髭切就和他一样对现在这个时代没有多少了解,在这种情况下兄长会离家出走到哪里,他真的是一点都猜不出来。
旁边一期一振的样子也十分糟糕,准确的来说是比膝丸还要崩溃。
“怎么办,”一期一振瞪大了眼睛,拿着玉藻前提供的手机,死死的盯着屏幕上的电子地图,“三日月会在哪里?”
一期一振的状态就算是膝丸看着也有点恐惧了,他小心翼翼的拍了拍这振粟田口吉光所做唯一一振太刀的肩膀,试探性的问道:“一期殿,你、你没事吧?”
作为高龄太刀中的“从不倚老卖老,拥有活力又可靠”这一稀有分类的成员之一,膝丸看一期一振这样实在有点担心。
他又想了想,猜测道:“难道,一期殿你和三日月殿有那种……嗯,找不到对方就分手的约定?”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