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换了个地方躲着。
“皇上!”
淼淼身子一僵,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国师的声音,看来陆晟的大部队是真的来了。于是她加快了步伐,跑到了远处藏起来,将这边的乱摊子彻底丢下。
国师看到陆晟之后立刻冲了过去,看到他气色虽差却好好的活着,终于重重的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陆晟被自己人护在身后之后,蹙眉看着前方的打斗。
国师的眼神冷了一瞬:“是林知跃的人,恐怕也是知道了皇上在这里。”
“你如何找来的?”陆晟问。
国师叹息:“皇上难不成就没发现,您的战马没了吗?”
陆晟一怔,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国师早料到他受了重伤,所以这次来特意带了马车,见他精神不佳,便道:“皇上,这里交给臣,您先去歇息。”
陆晟刚要说话,眼神便严厉下来,因为前方,林知跃正骑着马款款朝这里而来。两方人马立刻在各自统领的示意下停了下来。
林知跃看到他后产生一丝惊慌,但看到他身边并没有淼淼后放下心来,笑着从马上下来道:“皇上来云南,为何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尽心招待才是。”
“林知跃,你还敢到朕眼前来。”看着他脸上的伤,陆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林知跃脸上的笑意微收:“臣先前年少无知,得罪过皇上不少,还请皇上恕罪,冤家宜解不宜结,臣劝皇上还是莫要用天酝子民的性命任性。”
“朕问你,淼淼可是你杀的?”陆晟死死的盯着他,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此刻他更想让这混蛋告诉他,淼淼并没有死。
林知跃与他对视片刻,倏然笑了起来:“皇上,那□□是臣埋下的没错,可是臣并未打算杀了她,只是想趁机带她离开。”
陆晟的心仿佛瞬间活了过来,他猛地往前迈了两步,甚至想说只要将淼淼还给他,他便既往不咎。
只是不等他说话,林知跃脸上的笑意便消失了:“可是她不肯走,还在爆炸前回到厢房里。”
“不可能!”陆晟厉声道。
㈧_ ○_電_芓_書_W_ w_ ω_.Τ_Χ_t_零_2.c_o _m
林知跃冷漠:“有什么不可能的,她那时听到了你同江小淼的对话,知道你对她动心不过是因为药引,正是哀大莫过于心死的时候。”
陆晟怔怔的往后退了一步,心里不断的反驳,可是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知道这件事后,虽然我告诉她那里埋了□□,可她还是回去了,因为她爱你,所以她不愿活了,皇上,您说是谁杀了她?!”那时淼淼表情那般痛苦,他得替她找回场子才行。
陆晟心口宛如破了一个大洞,刚一开口便吐出一片血来。国师大惊:“皇上!”
林知跃眼底透出一分怜悯:“所以还请皇上放过云南,放过您的百姓。”
国师冷漠的看他一眼,搀扶着似乎犯病了的陆晟匆匆离开。林知跃一直笑眯眯的看着他们,等他们一走表情立刻垮了下来,扭头便去找淼淼。
那些逃难的人有乘云南王府马车进城的,不过当时守城正是紧张时,马车又不起眼,便将他们放了进去,还是这两日才查到他们身上,他在知道淼淼被丢在这个村庄后立刻赶来,就是怕陆晟先一步找到她。
可没想到陆晟还是出现了,但他身边没有淼淼,那淼淼在哪里?
在他担心得要疯掉时,淼淼鬼头鬼脑的跑出来,一个士兵厉声道:“什么人?!”
“我我我!”认出是云南王府的装扮后,淼淼忙举起手。
林知跃一把扒开士兵,不顾她身上脏兮兮的衣服抱了过去,半晌哽咽道:“你没事就好。”
“……我当然没事,”淼淼讪笑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开始说这段时间她和陆晟相处的事,说完还不忘问一句,“怎么样,我厉害死了?”
林知跃笑了起来:“真是厉害死了。”不知道陆晟如果知道这段时间照顾他的一直是淼淼,他会出现什么表情。不过不重要了,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陆晟离开的马车上。国师给陆晟针灸后,将药碗放在小几上,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叹息道:“皇上不必在意,林知跃那人本就满嘴谎言,说不定只是为了扰乱军心而已。”
“不,朕的确同江小淼谈论过药引一事。”陆晟眼底一片灰败。
国师抿唇:“那皇后也未必听到了,说不定是他找的理由而已。”
“朕才是那个凶手……”
“林知跃才是!”
陆晟沉默片刻,低声道:“我们都是,谁都别想逃。”
国师见他精神恍惚,便不愿再同他说这些,于是换了旁的话题:“皇上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一个人在那座村子里生活?”
陆晟顿了一下,想到那个妇人,蹙眉道:“还有一个蠢女人,朕方才将她忘了,你叫人回去接她,她救了朕,朕便赏她一个富贵余生。”
“臣这便去办。”国师见他注意力转移了些,总算是舒了口气,从马车出去叫人了。陆晟盯着案上药碗看了许久,最后面无表情的将药倒出窗外。
害死淼淼的凶手,任何人都不该好过,包括他。
国师不知道他将药倒了,看到他闭上眼睛后便没有再进来,等派出去的人追上来了,才蹙眉进马车:“皇上,村子里没有见那女人。”
陆晟缓缓睁开眼睛,半晌道:“那便算了,吩咐下去,撤军。”既然不能赏她富贵,那便赏她一个平稳的生活好了。
国师应了一声,这几日他也打仗打得乏累,也给了云南一个教训,他们该回去了。
一个月后,皇后风光大葬。
七个月后,淼淼扶着奇大无比的肚子,哀哀的坐到椅子上,可怜巴巴的看着大夫问:“您看我也没胖多少啊,怎么就这肚子长这么大呢?”
“王妃莫急,老夫猜测您这许是双胎。”
“……啥玩意?!”淼淼惊了,开什么玩笑,这破地方医学落后,生一个孩子都要鬼门关闯一回,怎么还给怀个双胎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陆晟: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淼淼字更丑的
淼淼:有,我左手写的字
下章,生完就回宫了
第88章
“大夫, 您再给看看, 这怎么可能会是双胎呢?”淼淼又惊又怕。
大夫笑道:“应是没错,王妃不必太过担心, 您如今的腰身, 若是双胎, 反而会好生些。”
“为啥?”淼淼一脸懵。
林知跃正跨进门, 便听到大夫含笑道:“因为若只有一个,那小世子未免太胖了些。”
“……”淼淼嘴角抽了抽, 扭头看到林知跃后立刻告状,“你看哪有这样的大夫, 我还没生呢,就说我孩子超重, 要是个小姑娘她得多伤心啊。”
林知跃立刻严肃下来:“王妃说得对, 大夫你日后不准再这么说了。”
“是,王爷。”大夫应了一声后, 便含笑拿着东西离开了。
等他走后,林知跃坐到淼淼对面去牵她的手:“这几日怎么样?”
“还不错。”淼淼微笑着将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这么长时间了, 她始终接受不了林知跃对她的碰触, 哪怕像现在这样轻微的也不行。
空闲时她也会思考,她和林知跃当真互相喜欢过吗, 如果喜欢过,她不可能这么久了都没办法接受他,如果没有,她又怎么会跟林知跃成亲、还怀着他的孩子?
除非他是骗她的, 而孩子的父亲也另有其人。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她的心头一跳,所以她失去的那段记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她这些日子越来越迫切想知道的。而随着月份越来越大,她的梦里经常会出现一个背影,虽然模糊不清,但她知道绝对不是林知跃。
那人是谁?为什么一会儿戴着鬼面,一会儿穿着喜服?为什么每次梦到他都会那么心痛,就好像否定了现在的人生一般?
林知跃早已经习惯了她对自己的疏离,可尽管安慰自己来日方长,他见淼淼发呆心里还是生出了几分恐慌,忙温柔唤道:“淼淼,想什么呢?”
淼淼回神,无辜的看着他道:“什么也没想,就是最近乏累的紧,一不留神就脑子一片空白。”
“你快要生了,自然是累的,今日可想出去走走?”林知跃眼含期待的看着她。
知道这段时日他为了应付陆晟那些手段很是疲累,如今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可以同她相处了,她作为一个白吃白喝白住的人是不该拒绝的,可她动了动身,肚子里那位又开始踹了,她脸色发白的坐回原处。
“怎么了?”林知跃忧心忡忡,看着她此刻的样子,暗恼自己当初没有狠下心喂她喝坠胎药,以至于她现在每日都备受折磨。
淼淼叹了声气:“我现在跟个废人一样,恐怕不能陪你了。”
“你身子要紧。”林知跃立刻道,心里却隐隐有些失望。
淼淼愧疚的看他一眼,半晌嗫嚅道:“我能先去睡会儿吗?又困了。”
林知跃看着她好似犯错了一样的表情,不免觉得好笑,于是压下自己那点小失望,朝她伸出手道:“我扶你进去休息。”
第128节
“不用不用,你好不容易有点时间,自己还是多歇息,我叫丫鬟来便行。”淼淼一边说一边朝丫鬟招手,刻意忽略了林知跃的手,倚着丫鬟进了房内。
林知跃微笑着看她离开,等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他的脸立刻拉了下来,转身朝外头走去,看到迎面而来的管家后沉声道:“备马。”
“是。”
管家赶紧差人将马牵来,他翻身上马朝城外五里庙冲去。一路奔驰之后,他顾不上歇息,便直接进了庙内:“林清语呢,叫她出来。”
正在清扫的尼姑赶紧去叫人,不一会儿林清语冷淡的出来:“找我何事?”自从她八个月前将江淼淼送出城后,他们姐弟二人之间便多了许多隔阂,林知跃更是要她来尼姑庵长住,说是给母亲祈福。
如今他们已经几个月没见了,他既然这么着急的跑来找她,定然是有什么事发生。
林知跃蹙眉:“你先前说过,淼淼终生都不会想起以前的事,对吗?”
“是。”又是他的淼淼,林清语扫了他一眼,连话都不想同他说。
林知跃想到这段时日淼淼对自己越来越抵触,眼底闪过一丝怀疑:“可是我总觉得,她好像要恢复记忆了。”
“不可能,这是我在终南山讨来的,不可能会恢复。”林清语想也不想道。
“那她为何对我这么冷淡?”
林清语顿了一下,嗤笑道:“林知跃,你当真是越活越蠢,她不喜欢你,只能说明她看不上你,和记忆有什么关系。”
“不可能,如果她彻底失忆了,怎么可能会不喜欢我。”淼淼对他的抵触,他总是觉得因为她心里还惦记着陆晟,可看她的眼神时,她又的确是什么都不记得。
林清语冷眼看着他:“这关我什么事,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为了你,将唯一的药给了那女人。”
林知跃顿了一下,沉默片刻后道:“你想回来便回来好了,不过不要再打淼淼的主意,我这辈子,心里就只有她了。”
林清语不说话了,许久之后冷笑:“我在这里挺好,没心情回去。”如今云南遭受天灾,陆晟又用诡计收回一部分兵权,如今百姓困顿,对林知跃也不如以前那般服从,可他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宠爱那个女人。
这样的云南王,不配做她林清语的弟弟。而那个红颜祸水,在她眼里也永远算不上云南王妃。
林知跃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他今日来是想问问淼淼的事没错,可也是许久没跟嫡姐说话了,这会儿想着同她聊聊,见她还是如先前那般抗拒,他便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
“郡主,王爷好心来给您台阶,您又何必这么不给面子。”一个老尼姑走出来后叹气道。
林清语冷笑:“我同他一起长大,又是一母所出,如今他为了一个女人便将我困在这里,平白叫那些庶女看笑话,你说是谁不给谁面子?”
老尼姑无奈的看着她:“可是您该知道,如今这个时候,他需要您在身边。”
林清语顿了一下,漠然道:“他只需要那个红颜祸水,我看他现在,已经彻底忘了自己的大业。”
老尼姑见她甚为坚定,也不好再继续劝下去,于是换了话题问:“方才听到您和王爷谈论药的事,可是终南山求来的去忆丸?”
“正是那东西,”林清语面色缓和了些,眼底露出些微疑惑,“按理说那东西只要是吃了,这辈子就无法恢复,为何知跃会说那女人有恢复的迹象?除非……”
“怎么?”老尼姑好奇。
“不可能啊……”林清语喃喃一声变了脸色,“除非她那时已经有孕在身,药被胎儿吸收了,可是知跃分明说过,孩子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