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全工作。目前度假村的安全工作已经由南海保镖全权接管,就是姜文龙的护卫们,如果不是出身南中海保镖,可能结果也会是一样。
这么神秘,到底是些什么人。这样说吧,这里的人打个喷涕,华夏国就会感冒;跺跺脚,五大洋就能产生海啸。虽然这种说法有些夸张,但离事实也不远。
宴会上高层这一桌。
本来这一桌照所谓的姜家规矩应当由姜文龙的爷爷作陪的,因为害怕穿邦,就由姜云飞硬着头皮出面作陪。此时的姜云飞心里既惊惶不安,又激动不已。开玩笑,能陪同华夏前9位的高层人物在一张桌上吃饭,那得是个什么级别?华夏有史以来就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看来自己也是个人物了,勉勉强强就算排个10号吧。再一想到那什么劳什子的、子虚乌有的、狗屁的姜家习俗,万一给捅穿了,在古代可是欺君大罪啊。我的妈呀,狗日的贾汉卿,狗日的马建文,你们这是在抬举我还是在害我啊。想到这里的姜云飞这下高兴劲没了,心也在不断地收紧,自杀的心思都有了。结果在桌上那是战战兢兢,惶惶恐恐,七上八下,坐立不安那。
“国昌啊,看到姜文龙这个小鬼今天取得的成就,就连我都感到眼红啊,呵呵。24岁的少将,怎么就被老伙计给拐跑了呢?我这心里很不平衡啊,你得考考虑虑给我补偿啊。要不,把他让给我的外孙女怎么样?我那待字闺中的外孙女也是个才女,聪惠贤良,人见人爱。嗯,我感觉和这个小鬼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怎么样,考虑考虑。”1号首长国家主席刘卫东今天心情难得这么舒畅,随着华夏军事实力的不断提升,自己的威望也是与日俱增,在国际上的话语权自然是水涨船高。但是一想到在过几个月,自己就要退下来了,这个时候再不趁机盘剥盘剥老伙计,以后的机会那就几乎是没有了,这种机会岂能错过。
“我说主席啊,您可不能这么说啊。要说现在的年轻人那还有包办婚姻的啊,追求的都是自由恋爱,我们可不能乱点鸳鸯谱、搞拉郎配啊,那可是对人权的侵犯哦,您说是不是?我这不也是沾沾孙女的光嘛,是她有眼光嘛。您也知道我这个孙女,我拿她也没办法,估计要是我今天不来的话,就怕胡子不保啊,呵呵。”5号首长国家副主席何国昌当然不会主动上套,马上转移话题,并叫着屈,当真是滴水不漏,无懈可击。
“是啊是啊,老何说的对,那是老何家的孙女有福气,老何也只是沾沾光。但问题是老何您也太自私了,不是说有福同享嘛,不能您一个人沾光,让我们好歹也沾上一点是不是?我呢,既不会乱点鸳鸯谱,也不会棒打鸳鸯,就学学成都军区的王安国,认个干孙子什么的,您该不会反对吧?”6号首长国务院常务副总理万定邦见1号首长刘卫东的法子不灵,干脆另辟捷径,迂回包超,曲线救国。心里还在想,嘿嘿,王安国啊王安国,虽然我比你大不了多少,但这样一来,到时候你见到我可就得叫我干爹了,呵呵。
“老万那,我怎么能越俎代庖呢?你说是不是,在家里我也还是很讲民主的。尊重孩子嘛,怎么能搞一言堂,孩子们的事嘛就由他们自己作主,我就是把把关指指路。可志琴这个孙女例外,只要她不来欺负我这个老头子,我就托福咯,呵呵。云飞啊,你说呢?”5号首长何国昌赶紧把事情望外推,这孙女未婚夫生活上的事自己最好别插手,况且姜文龙的父亲也在坐,当然嘛,他要是自己愿意那是再好不过的,说完后还礼貌地问了问同桌的姜云飞。
“嘿嘿,您说得是,您说得是。”姜云飞在桌上听着这些高层领导们对自己的小儿子姜文龙倍加推崇,心里可是乐翻了天。但是由于心中有鬼,这会儿心里还在上下打鼓,生怕漏馅儿了,只能应和着说道。
“老何啊,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您现在怎么像个铁鸡公似的一毛不拔。上午的时候我们这些老家伙被您的那个准孙女婿姜文龙小家伙给折腾的够呛,这还没缓过劲来就被又您给拉来参加订婚宴了,还并逼着给你的那个孙女送礼,礼轻了又拿不出手,但好呆你也得给点回扣,来点补偿补偿是不是,总得安慰安慰我这脆弱的心灵吧。”3号首长国务院总理也凑趣地说道。
第一卷第三十七章小时候的糗事
姜文龙与何志琴的订婚宴上,各大军区司令这一桌。
成都军区司令王安国上将刚才使劲吆喝着,卖力地给干儿子姜文龙拉着高价赞助,什么礼物轻了不行,什么数量少了也不行,着实让姜文龙捞了不少的财礼。其他将军们开始只是好奇,这王安国什么时候改性了,居然热衷于干这事了。不过想想也是好事,总得有人出来承头是不是,对无缘无故的被敲了竹杠一事并不怎么上心。钱财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可没过多久就东窗事发了,因为着中间居然出现了叛徒。
成都军区参谋长李致远中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就把王安国上将和姜文龙的关系给说漏了嘴,使王安国立刻成了众矢之的。气得王安国上将心里大骂参谋长李致远中将不厚道,不是个东西,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出卖了老子。他奶奶个熊的,好你个浑球李致远,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不把你小子给灌得抬出去,我王安国的王字就倒着写。
“妈了个巴子的。好一个仗义的王安国,我刚才就奇怪了,你小子原来对这种事从来都不感兴趣,搞了半天是这么回事,你感情是乘着这个机会把我们当冤大头来宰啊。不行,我告诉你,这事我跟你没完。”南京军区司令第一个开炮,装出很生气地样子半真半假地说道。
“老王啊,你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那,这可不像你哦?是不是怕我们过来吃白食啊?不和我们这些老兄弟说清楚,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哦?”沈阳军区司令理斯慢条地说着。
“对,对,对。这小子今天的做法实在是不地道,简直就是雁过拔毛,也太很了点,决不能轻易放过这小子。”济南军区司令也跟着瞎起哄。
“老王啊,今天的这件事就是你的不对了,能认姜文龙那小子当你的干儿子,这是你的福气,这点是没什么好说的。不过,今天毕竟是来到了你的地头,你不说好好招待我们,反而借机敲我们几个老兄弟的竹杠,这也太不像话了啊。”广州军区司令貌视很公正地说道,还做得一本正经地样子。
“嘿嘿,嘿嘿,各位大大们都说得有礼,这件事情嘛过都过去了,就算我欠各位的,都补偿都补偿。一会儿我干儿子姜文龙来向各位敬酒的时候,我一定吩咐这小两口多多敬敬在坐的叔叔们,该敬一杯的敬三杯。你们看怎么样,我老王够意思吧?嘿嘿。”王安国上将被这些老兄弟们说得也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厚着脸皮干笑着,不过嘛脑袋瓜子灵就是不一样,才一会儿的时间,想到了反击的主意。
“哎我说老王啊,我怎么就感觉到你今天是不怀好意呢?不仅不认错,反而变本加厉,还想在酒桌上对付我们几个。好啊,那我倒要看看,最后倒霉的会是谁,嘿嘿。”广州军区司令心怀不轨地说道。
双方家人这一桌。
燕京军区的副司令何友涵中将,这会儿也以何志琴三叔的身份坐在了家人这一桌,大家在桌上有说有笑地、客气地谈论着。当然主要在两个母亲王丽君和毛大凤两人间进行,讲着讲着王丽君不知何时就把话转移到姜文龙小时候的事情上来。
“说起文龙的小时候啊,是又淘气又调皮又可爱。那时候我们全家都在部队,记得在他4岁的时候被我第一次送到幼儿园时,他才那么小就仿佛意识到不对劲了。不停地哭着、喊着,一双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衣服,就是不想让我走。我当时赶着要去上课,一很心扭头就走了,这孩子又抓又跳,硬是把拉他的两个阿姨的手都给抓伤了。到了晚上,幼儿园又打来电话说文龙不见了,到处找都找不着,把我也吓坏了,就和幼儿园的阿姨一起出去找。最后总算在军人服务社后的花园里发现有他的身影,可怎么叫他都不出来,最后还是有个阿姨叫着鬼来了,才把他给吓出来了。”王丽君开心地回忆起姜文龙小时候的事情来。
“有一次带他去理发,等理完发这孩子一照镜子,不干了,开始又哭又闹,把剪掉的头发又放在头上,还居然叫我们赔他的头发,你说恼人不恼人,呵呵。”王丽君接着爆料。
“还有一次是他哥哥文蛟和比他大的孩子打架,文蛟当时就被打哭了。正好被文龙给撞见了,这下可好,居然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去就给了对方两巴掌,硬是把比他大得多的孩子打得哇哇大哭。你猜文龙他爸听到后是什么反应?居然夸文龙勇敢,还说做男人就得这样做。你说气人不气人,呵呵。”王丽君不停地猛抖姜文龙小时候的各种经典佚事,饭桌上的家人们则听得哄堂大笑,好不热闹。姜文龙只是感觉耳朵阵阵发烧,要是知道此刻老妈当着那么多人还津津有味地谈着自己的糗事,会不会找个老鼠洞给钻进去都还难说。
市委书记贾汉卿、市长马建文深感万幸,一下子能直接接触到华夏这么多的高层领导,高兴的同时不免对自己的安排感到得意。两人作为男方的嘉宾被安排坐在了正席上,在5号首长国家副主席何国昌代表女方敬酒时,还被正式介绍了一下,终于如愿以偿算和5号首长陈国昌算是有了一面之交。只是刚才喷涕连连,搞得好不狼狈,却不知道是谁一直在沮咒他们。
姜文龙今天可算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身着空军少将军服,脚蹬黑色高级皮鞋,再加上一表人才,潇洒俊俏,气宇轩昂。让看在眼里的何志琴春心荡漾,如痴如醉,心里充满了幸福感,整个人都恨不得腻在姜文龙的怀里。
之前,当姜文龙和大领导们一起到家里接人时,姜文龙的父亲姜云飞和母亲王丽君在两年半后再次见到自己的小儿子姜文龙时,看到身着少将军服的姜文龙,心里面的震惊和激动是难以言表的。迫于家里还有华夏的高层领导都在一起,场合不对,虽然和姜文龙说了只言片语,但作为父亲,姜云飞实在还是没有忍住,眼泪哗哗地就流了下来。姜云飞感到的是骄傲、满足和自豪,老姜家现在终于出将军了,让大领导们都错以为是姜云飞见了自己而感动得热泪盈眶了,还很是有些得意。尤其是姜文龙的母亲王丽君,一见到自己的小儿子姜文龙,眼睛早已经潮湿,走上前来轻轻地拉着姜文龙的手,不停默默注视着小儿子姜文龙的一举一动,生怕小儿子会从自己当面消失似的。儿子啊,你真是好样的,可给妈妈争了光、长了脸了,还居然把这么多的国家领导们都带到了自己的家里来了。
这会儿,姜文龙左手挽着几乎是吊在自己手臂上的何志琴,右手端着个小酒杯,正在挨桌敬酒。
来到高层领导这一桌还不错,有理有节,浅尝辄止,象征性的喝了几杯,意义大于礼节。
来到双方直系家人所坐的席位,亲情浓浓,关心多多,还被赏了几口菜。
正准备到其他席位继续敬酒,却被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给拦住了驾。
“此山是我开,此花是我栽,要从此路过,快叫干爷爷。”只听一声大喝,把姜文龙与何志琴都吓了一跳,心想遭了,遇到拦路打劫的了。只见6号首长国务院常务副总理万定邦笑咪咪的站在那里,正一脸虐笑地看着被吓得惊慌失措的何志琴。
“首长好。”姜文龙赶紧来个立正,本来想敬礼,无奈手上端着酒杯,只好傻傻的笑着。
“为老不尊。”何志琴冷不防被吓了一跳,小脸红红的,小心脏已经是扑通扑通的了,待看清是6号首长万定邦后只好嘴里低身嘀咕道。
“不好意思,吓着你了志琴,玩笑开大了,呵呵。小文龙啊,刚才你国昌爷爷可是亲口答应我收你当干孙子了,你可不许耍赖,快叫声干爷爷来听听。”6号首长万定邦开始只是想开个小玩笑,不想把何志琴吓得够呛,微微道了歉就直奔主题。
“干爷爷好。”姜文龙一听是5号首长何国昌爷爷的吩咐,就认真地向6号首长万定邦问了一声好。
“哎,干孙子乖。今天干爷爷没带什么好的礼物,就暂时记下了,等我回燕京去后就马上派人给你送过来。嗯,就这样,一会儿别喝多了。”6号首长万定邦说完,朝何志琴又歉意地笑了笑,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乌鸦嘴,反正姜文龙在今天的宴席上,从这时候起就倒了大霉。几乎是每一桌都不轻松,好不容易才全部敬完酒后,由于长时间脸上都一直保持着微笑,使脸上不怎么适应的肌肉都有些抽筋,轻轻揉了揉,正准备好好陪陪家人,谁知道连屁股还没有坐热,就被南京军区司令给抓走了。
整个晚宴,闹得最凶的就要数姜文龙的干爹成都军区司令王安国上将这一桌了。几大军区的司令们已经把王安国上将给灌得找不着庙门在哪了。兴致正高,酒兴正浓的老家伙们都还不过瘾,就把姜文龙与何志琴押上了杀场。这下好了,革命斗争的大方向全转到了这一对可怜的人身上。嘴里说着动听的语言,什么乱七八糟的天上的比翼鸟、地下的鸳鸯鸟;什么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什么床前明月光,童贞死光光。只要是能形容两人相配的、美满幸福的词那可是海了去。何志琴这丫头面浅,听到几大军区司令们的胡言乱语,就害羞地转身逃跑了。几大军区的司令们更得意了,也更来劲了,什么感情深,一口吞,感情浅,舔一舔。从敬酒到罚酒,从数数到行酒令,花样百出,气氛是一浪盖过一浪。可怜泥菩萨过河的王安国上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