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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间录离歌》冥间录离歌_第4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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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制的短笛,它看上去有点旧,上面突出的花纹都被磨平了不少。隐约能看见上面歪歪斜斜刻着一个‘希’字。

  贺子宁熟练地吹奏起一首古老的曲子,乐声悠扬婉转,余音绕梁。听来只觉得顺心舒畅,仿佛月夜漫步在清泉旁。很难想象她这样一个用刀剑比用毛笔多的女子,竟然还隐藏有这种技能。

  渡悄无声息地出现,就这样安静地站在不远处,注视着她。

  贺子宁吹奏到一半,忽然停下。低声喃喃道:“也没机会跟你学完一首曲子,就分别了。这么多年,早已物是人非了吧!”

  贺子宁将短笛收好,端起酒坛子又猛灌了几口。“我爱应寒,所以注定与你为敌,你不要怪我。”微风吹过,似乎有淡淡的叹息声随之飘走。

  渡看着她,也清楚地听见她在说什么。却不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提步走上前,在贺子宁身前蹲下。贺子宁依旧一坛接一坛酒的喝着,渡眉头微皱,伸手按住了酒坛。

  贺子宁视线模糊,头昏脑涨的,只觉得这酒坛子重得竟然拿不起来,实在怪异。又试了几次,差点一头栽倒在草地上。坐起来的时候额头不小心磕了一下酒坛子,贺子宁伸手揉了揉,有点痛,视线却清晰了不少。渡站起来,就这样看着喝醉的她,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却又停下。

  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骤然在她眼前出现,那是个高大却瘦弱的男子,他穿着一身黑衣,几乎与四周的环境融为一体。贺子宁踉跄着站起来,抱着酒坛子往前走,尝试努力看清楚那男子的模样。

  贺子宁醉得厉害,却发现越往前走,那男子的脸便越清晰。从眉眼到鼻梁,到嘴唇,都那么熟悉,像是在哪见过。贺子宁忽然站在原地,抬手伸向渡的脸。渡安静站着不动,身体紧绷得他自己都没发现。贺子宁眼神迷离,嘴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却在下一秒骤然往前倒去,抱着酒坛子眼看就要摔倒,渡伸手一挥,贺子宁又稳稳当当地飘起来,然后慢慢落到地上。贺子宁抱着酒坛子,睡得香甜,嘴里好像低声呢喃着什么。渡站在一旁看着他,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种叫做无奈的情绪。

  贺子宁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正午了。她半眯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只感觉头昏脑涨的,额头也有点隐隐的疼,大概是宿醉留下的麻烦。看着身上的被子,贺子宁回想起昨晚的一些事情,那个男子的脸,她最后还是没彻底想起来,只看到一个轮廓,但却觉得很熟悉。

  “子宁,你醒了。头还痛吗?”青染撩开帘子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宫女,各自端着热汤和一盆温水。

  “清清,你怎么来了?”贺子宁从床上起来,披了件外衣,两人在桌子旁坐下。

  “昨晚睡不着想来找你聊聊天,结果来到你的帐篷外,就看到你喝醉了,躺在草地上。我就让人将你扶回来。喝点解酒汤吧,头就没那么痛了。”青染温柔的笑着,还十分体贴地将解酒汤放到贺子宁跟前。余光瞄了一眼角落里依旧面无表情,站成一尊雕像的渡。眼中闪过一丝暧昧。

  贺子宁常年在外行军,身边没有侍候的婢女。渡昨晚大概是守了喝醉的贺子宁一夜,然后一大早又跑来把她吵醒,让她帮忙给贺子宁送解酒汤去。真可谓是用心良苦啊!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渡见到了没有任何反应。倒是贺子宁,好奇地看着青染。

  “清清,你怎么了?怪怪的。”

  “没事没事。呵呵,你多喝点,我熬了很久的。”青染笑着敷衍过去。

  一旁的渡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分明闪过一丝嘲笑。似乎在说“分明是外面两个宫女熬的。”

  青染回瞪了他一眼,然后就不理他了。今日来,她可是有重要事的。

  “子宁,你今日有什么事吗?”青染试探性地问道。

  “没有啊。怎么了?”贺子宁喝完解酒汤,放下碗。

  “我有点无聊,你陪陪我吧。”

  贺子宁想起昨天丢下她跑去议事,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当即笑着答应了。“当然好啊。今日我陪你到处走走。”话罢,又转头透过帘子看了看外面。“还是晚点先,现在外面太阳正猛,你身子不好,我怕你不舒服。”

  “也好,也好。”青染浅笑着,内心再次腹诽“这位公主的身子是有多虚弱啊!”

  “我那里有一些上好的茶,我拿过来,你陪我下盘棋吧!”青染站起来,兴致盎然的道。没等贺子宁说话,直接就往外跑。

  贺子宁一脸无奈地看着她的背影,叫都叫不住。

  很快青染就回来了,两名宫女跟在她后面,手里拿着棋盘棋子,和一套茶具。

  “你们先去做事吧,不用在这里了。”青染打发走了两名宫女,屋内只剩下她和贺子宁。

  青染抬手给两人倒上微热的茶水,贺子宁将棋盘打开,把两方的棋子放好。这是博棋,流行于六国上流社会之间的一种古老的游戏。双方以棋子为兵马,以搏杀对方为目的,战至最后,对方不剩一兵一卒才算赢。

  “许久未碰,怕是要输了。”贺子宁浅笑着,抬手落下一子。

  青染拿起一枚玉制的博棋,沉吟片刻然后落棋。她白皙的小手在棋盘上划过,那好看的弧度让贺子宁竟忍不住呆愣了一瞬。

  淡淡的茶香在空气中漂浮,然后进去鼻腔,贺子宁只觉得心情慢慢的放松下来,耳边十分安静,没有一丝杂音。

  棋局依旧在进行,贺子宁越来越专注,眸子紧紧盯着棋盘。聚精会神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落下一子。

  棋盘上,贺子宁的形势并不乐观,青染一方明显占有上风。最多再有两步,贺子宁就会彻底输了。但越是这样,贺子宁越专注而兴奋,这盘棋让她想起了在战场运筹帷幄的感觉,只觉得连空气中弥漫的茶香都格外舒心。

  青染看着神情专注的贺子宁,脸上神情淡定,心中却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哪里会这么古老的棋,不过是昨晚拉着莫夜白特训过罢了。也不枉费她熬了一晚的夜,连贺子宁都招架不住了,这个局很顺利地往她想要的方向发展。

  “子宁,子宁。”青染低声唤了几句。只见贺子宁骤然抬头,青染顺势在她耳边打了个响指。贺子宁突然定住。

  渡慢悠悠的从一旁走过来,现在外面偷窥已久的莫夜白也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副画卷。

  “搞定了吗?”莫夜白伸手在贺子宁眼前晃了晃,贺子宁目光迷离,没有反应。

  “当然。”青染得意地抱手站在贺子宁身旁。将两个茶杯盖上,她自己那一杯还是满的,一口没喝。里面放了安神的药粉,挥发出来的香味可以帮助催眠。

  “你这次不许动用灵力。”莫夜白紧张的拉着青染的手。

  “放心啦。这是在她的幻境里,我对她动用灵力,很容易惊动她的。我没那么傻。这些药粉足够了,快点动手吧!不然药效过不了十分钟就没了。”

  莫夜白拿出那副画卷,慢慢打开,一脸嫌弃,“除了你,我真的没画过别人,画的还是男人。”

  画卷徐徐展开,上面是一个男子的半身图,黑色的衣服,雾蓝色的头发,湛蓝的眸子,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清秀得像个小女生。除了渡,还能是谁?

  青染看着画卷,啧啧称赞道:“画的不错啊!看来你将来不当冥王了,还能去摆摊给别人画画赚钱。”

  “我才不要,除了你,我不会给别人画画。”莫夜白坚决拒绝,还顺便表白一波。

  青染对于他时不时冒出来几句情话已经非常习惯了。除了渡,他冷哼一声,“你们,少废话了。”

  。

第65章奈何不渡(七)

  “你,少废话,我们会在这里还不是因为你。”青染不理会他,伸手拿过那副画卷,随手一扔,画卷飘向空中,贺子宁的目光随之而动。画卷定在半空,渡站在后面轻声念着咒语,青染和莫夜白退到一旁。

  贺子宁慢慢站起来,呆滞迷离的目光慢慢多了几分清明。渡念咒语的速度越来越快,忽然,整幅画卷骤然被不知从何而来的火苗点燃,然后一点一点烧成灰烬,而这时,贺子宁眼中突然出现了渡的身影,不是画卷,是活生生的人。

  “是,你。”贺子宁呢喃道。她慢慢往前走,眼神越发的清明。

  忽然莫夜白上前一掌拍晕了她,渡上前接住昏过去的贺子宁,不悦地看了莫夜白一眼,然后用眼神示意青染,似乎是“管管你男人”的意思。

  青染耸耸肩,浅笑不语。

  莫夜白伸手将青染的肩膀掰过来,“不许看他,这才几天,就培养出用眼神交流的默契了?不可以!”

  看着突然吃醋的莫夜白,青染忽然觉得这样的他好傻好可爱。

  “就算你这么甜的看着我,也不可以。”莫夜白傲娇的转过头去,瞪了一眼那边扶着贺子宁坐下的渡。

  无辜躺枪的渡表示他不想理会这两个傻子。

  “她什么时候会醒。”渡看着昏过去的贺子宁,问道。

  “过一会儿吧。药效过了就醒了。”

  “那她,刚才是成功想起他了?”莫夜白指了指渡。

  “刚才的方法可以让贺子宁重新唤起脑海里关于眼前的人的记忆。这是她创造出来的幻境,与她的记忆和经历有关,一旦她想起来渡的存在,令符也就自然会出现了。”

  渡点点头,莫夜白也放心下来。“希望一切顺利,不然我们得一直困在这里了。”

  “待会她醒过来,你不可以在这里。”青染指了指渡。

  “为什么?”渡依旧面无表情的看了青染一眼。

  “我有些事问她,你不能听。”青染见他想拒绝,立马补充道:“你敢拒绝,我不担保会不会对她做些什么事情,到时候她发疯了,不要怪我哦。”

  渡看了她一眼,沉默的转身离开。青染发现渡除了面对贺子宁,在其他人面前哪怕他生气或是伤心,都不会露出任何表情。

  “你要干嘛?”莫夜白好奇地问道。

  “现在先不告诉你,你快走吧,贺子宁差不多要醒了。”青染若有所思地看着渡离开的方向。

  “你自己小心,有事叫我。”莫夜白叮嘱了两句,也离开了。

  青染将贺子宁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后将棋盘上的棋子摆好,将两个茶杯里的茶水倒掉,再满上新的茶水。重新坐回位置上,素手一抬,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贺子宁骤然回过神来,本来呆滞的目光变得清明。她神色茫然地看着桌上的棋局,她的棋子竟被青染杀得一干二净了。“这盘棋这么快下完了?”

  “是啊,怎么了?”青染一脸无辜的应道。若无其事的拿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眼中极快闪过一丝心虚。

  “最近总觉得神情恍惚,老是想起以前的事情。”贺子宁若有所思地看着棋盘。

  “以前的事情?我们问问是什么吗?看你表情不太好。”青染担忧地看着她。

  “其实也没有。只是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一个故人来。啊,对了!”贺子宁伸手拿过放在一旁的长鞭,那是她惯用的武器。贺子宁将长鞭的手柄拧开,银色的手柄内里有一个小小的凹洞,她将手柄反转一倒,一块小小的黑色的石头从里面掉出来。

  “这是什么?”青染几乎瞬间就断定那是渡的一半令符了,上面萦绕着冥间特有的气息。但脸上还是装出一副好奇的表情,问道。

  “当年我在边关救了一个受伤的男孩,我收留他在军中休息了一段时间。后来他不告而别,只留下了这个信物,说是有需要可以找他,有恩必报。”贺子宁看着手里的黑色小石块,似乎想起了以前的回忆,神情柔和。

  “那个男孩叫什么名字啊?你喜欢他吗?”青染试探性地问道。

  “他叫,渡。一个很奇怪的名字。你脑袋瓜里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呢!他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朋友,那时我跟他说话,他也不怎么理我,除了名字,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了,谈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青染这个六公主应清的身份比贺子宁小好多岁,贺子宁只当她是小孩子乱说话,并未起疑。

  “可是你说起他的时候好像好开心,就好像你平时说起皇兄时一样的表情。”

  “这种开心是不一样的。就像一只刺猬在树林里孤独的生活着,某一天当它看到另一只刺猬的时候,就会感觉亲切,忍不住想靠近。”用铠甲来武装自己的人,内心反而是脆弱而敏感的。贺子宁的铠甲是一往无前的勇气和霸气,渡的铠甲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你知道吗?我总觉得这大概是我这一生遇到过的唯一一只像我一样的刺猬了?”

  青染浅笑着点点头,她特地把渡支开,就是因为她察觉出渡对贺子宁的感情,那种怕是连渡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喜欢。所以才好奇想要看看贺子宁对于渡是怎么样的。但现在她明白了,贺子宁对渡的感情,无关男女之爱,却有心灵上的契合。算是她生命里一个特别的过客。对于这个意料之中的结果,青染决定还是不要让渡知道好了。

  “继续下棋吧。你说好的今日要陪我的!”青染转开话题,将棋盘上的棋子收好分开。

  “许久没玩,手生得厉害,你可不要嫌弃我啊!”贺子宁也不再谈这件事,将那块黑色小石块放回手柄里面。伸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专注于棋局。

  青染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那被她放好的长鞭,默默记下它的位置。

  两人下了半天的棋,临近黄昏的时候,宰相再次派人来传消息,让贺子宁一同前去商议军营的事。贺子宁对青染感到很抱歉,倒是青染,反过来十分体贴地宽慰了她几句。

  贺子宁刚走,青染就连忙将那根长鞭翻出来,拧开手柄,黑色的令符顺利到手。她将令符收好,然后拿起桌上的砚台,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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