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了青染一眼。“我的眼光果然不错。”
青染想起刚才风眠的话,一脸了然。转身看着镜中的自己,浅笑着道,“谢了,这裙子,我很满意。”
莫夜白似乎十分满意青染的反应,俊朗的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邪魅得让人心动。“还差点什么?”话罢,打开那个盒子,拿出里面放着的那条项链,站到青染身后,温柔的给她戴上。
青染紧绷着身子,看着镜中靠的那样近的两人,她仿佛能感觉到莫夜白的气息洒在她的脖子上,痒痒的,就好像有人拿着羽毛拂过她的心一样,那种悸动的感觉。
莫夜白给她戴好项链,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语气温柔,“这样就完美了。”
青染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咬着唇瓣,脸颊上升起一丝红晕。脖子上的项链很漂亮,银色的链子上吊着一颗月白色的宝石,设计简洁大方,跟她今日的裙子十分相衬。
莫夜白抬手搂住青染的腰,镜中的两人贴得极近。他的外套被扔在沙发上,只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隐隐能看见衣服下那鼓起的肌肉。莫夜白很高,身材颀长挺拔,黑色的西裤勾勒出那双让人艳羡的大长腿。在他怀里的青染显得格外娇小。两人站在一起,是那么般配,那么相衬。让人感觉他们之间容不下他人,唯有对方。
莫夜白低头看着怀里的青染,目光灼热。青染见到他的眼神,眨了眨澄澈的眸子,脸上有着淡淡的绯红。两人安静而暧昧的对视着,谁也没有先说话。
门外再次传来敲门的声音,是商酒。“婚礼要开始了。老大,你换好衣服没啊?”
青染回过神来推开莫夜白,紧张又心虚的低下头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莫夜白见到这样害羞的青染,笑得更加开心了。抿了抿唇瓣,忽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温柔而迅速地在那樱唇上落下一吻。
“你今天很美。”莫夜白语气愉悦,带着隐藏不住的笑意。
青染看着他,咬了咬下唇。忽然上前拉住正准备开门的莫夜白。霸气的拽着他的领带,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礼尚往来。”青染故作淡定的模样,脸上的红晕却出卖了她。
莫夜白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门外的商酒一脸好奇又疑惑的打开门,探了半个身子进来。
“你们在这里干嘛?”探究的小眼神在两人之间打转。
“在商量怎么扣你工资。”青染微笑着上前用力地整理了一下商酒的领带,就像要温柔地掐死他一样。
莫夜白跟在后面走出来,一脸不爽地拍了拍商酒的肩膀,然后一句话也不说就走了。
商酒一头雾水的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有种狼狈为奸的感觉。”商酒摸着下巴暗自呢喃,一脸了然。
两人赶到礼堂门口,神父已经在里面等待了。莫夜白这个伴郎慢悠悠的走进去。青染只能匆匆忙忙赶去休息室找风眠。
打开门,只见到那个窈窕的身影正安静地站在镜子前。繁重雪白的婚纱包裹着她姣好的身材,大胆的剪裁展露出她光洁的背部,蕾丝和珍珠点缀着裙摆和腰间,婚纱上绣着精致的花纹,全手工制作。看起来性感不失优雅,宛如高贵的女王。
洁白的头纱下,那张妩媚的小脸画着精致的淡妆,更显娇俏可人。风眠转过身,紧张地看着青染,小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腰带。
“走吧!新郎在等你了。”青染上前拉着风眠的手,“再不出现,他该以为自己的新娘被我拐跑了。”
听到青染的话,风眠忍不住笑起来,心情总算放松不少。她深吸一口气,扬起最甜美的笑容,“走吧!不要再让他等了。”
婚礼进行曲在礼堂回响,悠远绵长,如同天使在唱着祝歌,只为进行婚礼的两位新人。
青染牵着风眠的手,两人缓步走入礼堂。神父站在正前方,神情祥和慈爱,让人感觉到这场婚礼的庄严真挚。一农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西装,脸上笑容极其灿烂,眼睛弯成月牙一样的弧度,眸中满是激动和殷切,两个酒窝特别明显。
风眠抬头看着前方等待着她的一农,只感觉整个世界都是寂静的,耳边回响着自己的心跳,以及夹杂着的音乐声。满目只剩下那个挺拔的身影。
这一段路走得很快,青染抱了抱风眠,然后将她的手郑重地交到一农手里。随后安静地退到一边,和莫夜白并肩站着。
“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女子成为你的丈夫妻子,与他她缔结婚约?无论贫穷还是康健,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她,照顾他她,尊重他她,永远忠贞不渝直至生命的尽头?”
“我愿意。”
庄严真挚的誓词结束。
神父微笑着看着两位新人。“接下来,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一农紧紧握着风眠的手,温柔的揭开那雪白的头纱,目光灼热地盯着风眠精致的小脸。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妻子啊!一农只感觉耳边不断回响着这句话,心中像装满蜜糖一样甜。他低头,紧张地吻上风眠的唇,两人相拥,相视。
商酒一脸感动地擦了擦眼角那若有似无的眼泪,激动地鼓着掌。莫夜白看了看眼前幸福的两人,然后侧头看着青染,眸中闪过一丝羡慕。青染察觉到他的目光,若无其事的继续鼓掌,权当没发现。只心中有一丝丝不知从何而来的紧张。
一农开心地抱起怀里的风眠,转了一圈。“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妻子了!”
风眠笑着抱住他,眼眶微微湿润。虽然注定要离开,但是这一刻开心,也足够了。风眠心中默念。
。
第51章死生契阔,与子成说(十)
“要幸福啊!”青染抱着风眠,拍了拍她的背。远处的一农和莫夜白,商酒站在车旁,看着相拥的两人。
“会的,虽然很短暂。”风眠换下那身繁重的婚纱,穿着一身简洁大方的粉色长裙,娇俏可人。她握着青染的手,笑容依旧灿烂,语气却有些低落。
“曾经拥有,总比从未拥有要好。”青染看了一眼那边站着的一农,他看向风眠的目光中满是温柔和爱意。“他很爱你,你也很爱他,这就足够了。总比有一些爱而不得的人要好。”忽然之间,青染想起了冥间中孤身一人的孟婆,执行局里的尚未恢复记忆的云雾,以及终其一生守护着她的林深。相比起他们,风眠已经很幸福了。
“你不用羡慕我啊!冥王大人对你可是一往情深哦!”风眠眨了眨眼睛,调皮一笑,然后将手里漂亮精致的捧花塞到青染手中。“下一个就到你了。到时候记得请我当伴娘哦!”
“你啊!瞎说什么呢!”青染无奈的笑着,低头看着手里的捧花。
“你们该走了吧!”莫夜白看着那边聊得十分开心的两人,不爽的撞了撞一农的手臂。
一农哭笑不得的看着他,然后提步走向风眠。
“我们走吧。”一农温柔的牵着风眠的手。向青染点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
“走了。”风眠摆摆手跟他们道别,两人一起上了车。
目送他们离开,莫夜白拉着青染的手,径直往停车的地方走去。商酒孤零零地被扔在原地,一脸不爽。
莫夜白本想替她拉开车门,却被青染拦下,“我来开车吧。”
莫夜白看着她,耸耸肩,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青染坐到驾驶座上,莫夜白坐到副驾驶座。商酒本想跟上来,见到青染是开车,果断一脸惊恐地躲开。
“上车,还是自己走回去?”青染当然见到商酒的反应,挑眉问道。
莫夜白斜睨了他一眼,商酒看了看驾驶座上连安全带都没系的青染,默默的咽了咽口水,连忙摆手,一脸真挚,“不了,最近吃得有点多,我走回去,运动运动。你们走吧!”
莫夜白浅笑着给了他一个‘兄弟真上道’的眼神。商酒对此,表示呵呵一笑。一旁的青染撇撇嘴不管他,一踩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出去。教堂在半山腰,四周鲜少有车辆经过。只见安静曲折的山路上高速划过一道黑影,扬起路边的尘埃和落叶,漫天飞舞。
莫夜白看了一眼旁边专注开车的青染,默默地坐直了身子。青染慵懒的抓着方向盘,浅笑着看向前方。油门几乎是踩到最尽,蜿蜒曲折的山路倒是一点都没难倒她,一次又一次急转弯带来的快感让她心情十分愉悦。莫夜白安静地感受着这种极致疯狂的速度,看着一旁兴奋开心的青染,莫名的心情也变得晴朗起来。
“要不你把车开回去吧!”莫夜白忽然认真地道。
“也好,商酒那混蛋走回去估计也够呛的。”青染想了想,还是不忍心把那个二货扔在这大山里。打转方向盘,车子急速掉了个头。
“我是想说,我们顺便把婚礼也办了吧。反正有教堂,有神父。”莫夜白一本正经的模样让青染很想打他。
“呵呵。你去买个枕头,早点睡。”青染瞥了他一眼,语气十分不爽,油门直接踩到底,惯性将他们紧紧吸在椅背上。
商酒悠闲地在山路上闲逛着,忽然一阵轰鸣声传来,一道黑影‘嗖’的一声在身边划过,稳稳当当地在一米开外停下。
看到车里的两人,商酒一阵头疼,尤其是接触到莫夜白极其不爽的眼神,商酒只觉得欲哭无泪。
“上车。”青染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商酒没去看莫夜白几乎想杀人的眼神,默默的拉开车门坐进去。然后一脸惊恐地系好安全带,看上去好像恨不得多捆几圈才够安全。没等他做好心理准备,车子就如箭一般飞出。
另一边厢,风眠坐在车里,闭目养神。一农专心开着车,偶尔转头看她一眼,目光温柔。
“你看路好吗?”风眠无奈的睁开眼看向他。
“我可以一心二用。”一农单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抓着风眠的小手。语气感叹而愉悦,“这么难才娶到你,怎么看都看不够啊!”
风眠浅笑着,心中划过一丝怅然若失的感觉。
“睡吧,回到家我再叫醒你。”一农抬手把副驾驶座上的挡板放下来,挡去了刺眼的阳光。
“嗯。”风眠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再次闭上眼睛。她的时间不多了,最近总感觉越来越疲惫,头晕的次数也越来越多。莫夜白以灵力替她幻化的人形终究不能维持长久,她始终是不再属于这个世界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五点五十分,距离婚礼结束已经有两个小时。风眠揉着惺忪睡眼,坐起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一农位于市中心的房子。或者说是他们的家了。
她揭开被子下了床,屋内很安静。接近日落,房间里的光线有点暗,风眠将屋内的灯通通打开,一时间刺眼得有点不适应。半眯着眼睛走出去,却没有见到一农的身影。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点人的气息。
“一农,一农?你在哪?”风眠唤了几声,依旧不见回应,心中莫名不安起来。冲回房间,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却一直打不通。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甜美而礼貌的声音在耳边回响,风眠接连打了七八通电话,都没人接。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没办法,她只好找青染他们帮忙。
“喂!”青染的电话很快接通,电话另一端传来的却是莫夜白的声音。
然后又是一阵喧闹,一阵鸡飞狗跳,“谁让你乱动我电话。还有,不许动手动脚。”青染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青染。”风眠焦急地唤了一声。
“嗯,我在我在。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青染回过神来,才发现电话一直在接通,连忙回话。
“一农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我有不好的预感。我怕他出什么事。”风眠急切焦虑的声音传来。
“会不会只是出去买点东西啊?我让临渊追踪一下他的位置。你把电话号码发我。”青染虽然也觉得风眠有点神经质了,但还是耐心的安慰道。
“好,我等你消息。”风眠挂掉了电话。
青染拿着手机,无奈地瞪了一眼对面的莫夜白。然后直接跟临渊视频通话。
“青染,我好想你哦!你终于舍得来找我了。”临渊一脸调侃的笑着,语气轻佻。
青染真的很想问问自己,为什么当初要招商酒和他两个二货进来执行局。简直是拉低了团队的整体智商好吗!
莫夜白一脸不爽地站在青染身旁,朝屏幕里的临渊发射死亡目光。临渊见状,笑得更加开心了。哪里还有往日那翩翩公子世无双的做派。就是一长得好看的流氓啊!
“你最近是不是拿了商酒的古惑仔系列影碟来看了?”青染十分真诚地发问。
临渊顿了顿,“咦?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越来越像个四肢发达,智商破产的流氓了。”莫夜白贴心地接过青染的话,解释道。
屏幕里的临渊抽了抽嘴角,翻了个白眼。“你才流氓,你一户口本都是流氓。”
“好了。”青染打断他们两人毫无营养的对话。“替我追踪一下修一农的位置,电话号码刚才发给你了。尽快。”
“青染,不要随意质疑本公子的电脑技术。”临渊一边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我看看,找到了。位置发过去了,不过,他去那里干嘛?荒无人烟的,要干什么坏事吗?”
“行,收到了。”青染说罢,准备关掉视频通话的界面。
“等等,我刚查到,那里还有其他信号,应该不止他一个人在。”临渊突然道。
“其他人。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不陪陪风眠跑去哪里干嘛?”青染疑惑地转头看了一眼莫夜白。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到了自己床上,悠闲地闭目养神。
“难道是偷情?”临渊一脸兴奋,八卦的心情藏都藏不住。
“怎么可能。”青染一点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