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澜界/作者:暴躁的栗子』
『状态:已完结』
『内容简介:
北荒南泽,人皇统御;东林九域,妖圣独裁。
阴山四界,魔帝为尊,虚无之地,魂主执掌。
殊不知,九天之上,亦有狂澜!
天裂之时,无尽洪流,一泻千里,万物淹没,众生沉沦,化为沧海一粟。
白驹过隙,纪元更迭,风流人物,剑指长天,不问长生,只为心之所向。
经历了青山脚下的一桩血色疑案,陆浩的脑海之中出现了半卷残图,从此开启了逆天的强者之路!
九澜界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九澜书友群:197163437
』
更新时间,及一些想说的话。
?今天,一位参加此次十星证道,也是跟我关系非常不错的朋友,告诉我,他那本因为成绩不行,已经太监了,他心里非常难受,想哭,我安慰了几句,觉得有些苍白,因为我自己也是在迷茫和困惑之中挣扎,谁的情况,都没比谁好到哪去,所以更能理解他的心情。
开书到现在,不知不觉已经十八万字了,这是我的心血,我的孩子,哪怕并不完美,我视其为珍宝,这就是一个作者最朴素的情怀,没人希望看着自己得孩子夭折,这种感觉,真的特别心痛。
我跟他说,没事的,下一本也许成绩就会好起来,你要加油,从现在开始!
这何尝不是说给自己的鼓励?
这本书真的花费了我很多的心血,我原本是写实体刊物的,自问文笔不差,但一直到了最近,才渐渐适应了网文的更新速度,写作的状态也逐渐从容起来,可是说实话,成绩却并未达到预期。
难道我没讲出一个好故事么?我觉得是,也不是!
因为在这个快餐的网文时代,也许前几章,前几十章,就会决定一本的命运,但是看了几十章,就真的懂了这部作品么?我想这也不见得,因为对于一本动辄几百万字的来说,这三十几章也许不过是刚刚引出一些伏笔而已。
在各种创意层出不穷的时代,也许大家都是心中浮躁,早已没了耐性去认真读一个故事,所以对于一本稍显慢热的传统仙侠来说,这是致命的伤。
但,人总要有些情怀吧!
坚持没有去开一本装逼打脸的套路文,而是去写一个有血有肉的故事,这是我的坚持,我始终觉得,在我写的这个故事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往,我们会跟着他们的情绪,同悲同喜,感受着不同的人生,甚至看到自己的影子。
至少写到现在,我觉得我做到了!
如果作为读者,您能认真地看到三十多章之后,我相信您一定会被一些情感和故事所打动,但是相信只有少数读者,才会有这个耐心,所以看到并不理想的成绩,我沉默了。
时至如今,我只能寄希望于我最亲爱的读者,请给我坚持下去的动力,让我知道你们的存在,希望你们能让更多的人知道,在这个浮躁的世界里,还有这么一个作者,在默默努力写一个真情实感的精彩故事!
你们,就是我现在的全部!
从现在开始,我郑重地向大家请求,收藏!推荐!其实对于成绩,我并没有太高的奢求,只要说得过去,我就一定会坚持写到几百万字,把心中的这个完整的故事,讲给你听!
至于更新时间,本书会为大家做出一些调整,在下周一的时候,会变为下午3点一章,晚上9点一章,希望大家不用熬到半夜去等更新。
迷茫困惑却爱你们的栗子,敬上。
第0001章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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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州云阳县三十余里外,一座青山脚下。
此时,天空中正下着倾盆大雨,阴风怒号,电闪雷鸣。
云阳县到此处,只有一条林间小路,此时却已被雨水打湿,泥泞不堪。
只见十余名捕快在这条路上提刀踉跄前行,满身风雨。
不多时,众捕快行将出林,眼前亦是变得开阔起来。
先前出林几人,却不知因何原因,突然停下了脚步,他们一个个呆望着眼前的方向,怔怔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泥塑木雕一般。
整支队伍也因此停了下来。
捕头老杨走在队伍的中间,这种鬼天气出来办案,心中本就恼怒烦躁,只听他不满吼道:“前面几个小崽子别堵路,都他娘的发什么呆!”
可是那几名捕快却置若罔闻,仍是纹丝不动。
“滚一边去!”
老杨不耐,嘴里骂着,同时伸出大手,一把推开面前几人。
然而,当他走到林外,抬眼望去,却也是大吃一惊。
只见眼前开阔地带,一名少年立于一片尸山血海之中,他身上的褐色麻衣被鲜血染得通红,黑发杂乱地披散在脑后,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方圆百丈之内,生机凋零,草木皆枯,浓郁的血雾之气,当空缭绕,层层叠叠,纵使风吹雨打,不能使其消散。
猩红的血水在暴雨的冲刷下,汇聚成河,将地面染得通红,至于散落在各处的尸块、内脏,浸泡在血水之中,难以计数。
这恐怖的画面,看上一眼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头皮发麻,众人只觉得耳边的阵阵阴风,此时更像是呜呜咽咽的鬼哭之声。
突然,天空‘咔嚓’一声巨响!
惊雷落下,一道闪电将周遭照得透亮。
只见那血衣少年,扭动了一下身体,竟然缓缓转过头来看向他们!
雷光映衬下,少年脸色苍白如纸,双眸赤红,歪着脑袋,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竟像是在……微笑!
此时此景,这笑容落在众捕快眼中,实在是阴气森森,莫名可怖,尤其是他那一双赤红的眼睛,似乎能够摄人心魄,看上一眼,便让人觉得心惊肉跳,不寒而栗。
“妈呀,鬼呀!”
不知谁喊了一声,众捕快吓得扭头就跑,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哪还有平日里的半点威风,实在狼狈到了极点。
场间唯独老杨,还有一个年轻捕快没跑,留在了原地。
老杨紧握手中刀柄,咽了下口水。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邪意凛然的血衣少年,竟然在下一秒钟,身子突然左右摇晃了两下,然后就一头栽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老杨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脊梁上流下一股股的冷汗。
随着少年倒下,弥漫在空气之中的血雾之气,也开始渐渐散去。
大雨依旧。
过了半晌,老杨伸手抹掉了脸上的雨水,回头看了那年轻捕快一眼。
“好小子,胆子挺大,随我过去看看。”
年轻捕快哭丧着脸道:“老哥,不是我不想跑,腿软了。”
老杨心中暗骂了句软蛋,然后缓缓起身,小心翼翼地摸索过去。
待他慢慢走近,腥风扑面,老杨这才发现,场面比远处看时,还要触目惊心。
尸块之中,有人的,有马的,很好分辨。
他们的头颅,躯干,四肢,内脏散落了一地,放眼望去宛如修罗地狱。
饶是老杨捕快当了快三十年,如此血腥的一幕却当真还是第一次见!
他粗略地清点了一下,死了三十六人。
只有一名老汉身体完整无缺,胸口处的伤口一刀致命。
仔细瞧了瞧这老汉的容貌,老杨回想了一下,似乎还真有点印象,好像是县里的一个贩茶老头,只是姓甚名谁,却不记得了。
剩下的三十五人,连同他们坐下的马匹,皆遭残忍碎尸!
观其穿着打扮,都是附近的山匪无疑。
老杨瞥了一眼不远处昏倒在地的少年,心中惊骇恐惧之余,疑窦丛生。
这少年是怎么做到的?
云阳县的县衙之中。
知县黄子伯此时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乱转。
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嘴角处有个黑痣的中年男子,正是他的师爷贾四喜。
黄子伯脸上愁云惨淡,在屋里踱着步,突然他停了下来。
“就一个十七八七岁的少年,能杀了那么多山匪?”
“据老杨说,他看了现场,只有这一个少年还活着,应该就是他了。”
“应该,应该,应该个屁。你家孩子也快十七了吧,给他把刀能杀三十几人?”
“卑职也不知该如何解释,难不成是被厉鬼附身,所以才能这般凶狠残忍?”
贾四喜费了半天脑筋,好不容易才想出了这么一个还不算太蹩脚的理由。
“我不关心他怎么杀人的,我只关心那些被杀的人!”
“那青山上的山匪是什么背景,你难道不知道?怎么能说死了就死了!”
“那我再提醒你一次,这山匪头子王麻子,可是廖知府门上王供奉的亲弟弟!”
“是廖知府咱能惹得起,还是那王仙师咱能惹得起?”
被黄子伯指着鼻子吼了这么一通,贾四喜也不敢搭话,他心里也是有苦难言。
你说说,哥哥王德渊是玄青剑观的外门弟子,地位显赫,身份超然。
连廖知府本人,都恭恭敬敬地将他奉为座上宾,自然是不缺黄白之物。
既然不差钱,这王德渊的弟弟王麻子,怎么就喜欢去当个山匪呢?
师爷贾四喜平时鬼点子馊主意挺多,但是这事儿实在是让他看不懂。
黄子伯又转了两圈,问贾四喜一句。
“那少年现在人在何处?”
“在地牢里押着呢,只是还没醒。”
“捕快们都怕他,给他绑了七八道胳膊粗的大铁链。”
“一群窝囊废!”
黄子伯怒道:“告诉杨捕头,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立刻提审犯人!”
“半刻钟之内,这个少年如果还不能开口说话,他们这个月就别领俸禄了!”
贾四喜赶忙应了声,一阵小跑,出了大门。
第0002章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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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木栏,知县黄子伯看着眼前的少年,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少年穿着囚服,被七八条铁索紧紧捆住,锁于牢房的一角,动弹不得。
仔细看去,这少年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并没有什么出奇处的地方。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五官深刻,双颊瘦削,嘴唇稍薄,身材纤瘦羸弱。
黄子伯忍不住冒出个想法,长得倒是不赖,不过是不是抓错人了?
此时少年已经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惨白的脸上满是疲惫之色,精神萎顿。
黄子伯重重地咳嗽了一声,问道:“本官问你,姓甚名谁?”
“陆浩。”
“家住何方?”
“云阳县卢沟巷。”
“为何杀人!”
“我没杀人。”
少年有气无力地辩解了一句,黄子伯也没往心里去。
这时师爷贾四喜小跑过来,附在黄子伯的耳旁一阵轻语。
“已经查明了,这少年名为陆浩,跟死者之一的孙铁柱一直生活在卢沟巷。”
“他爷爷姓孙?他姓陆?”
“据他们的邻居说,这陆浩是孙铁柱捡来的,所以跟孙铁柱不同姓。”
“孙老头捡他的时候,身上有个信物,上面写着个陆字,所以孙老头给他起名陆浩。”
黄子伯点了点头,道:“接着说。”
“孙铁柱将这陆浩一直抚养至今,两人以贩卖茶叶为生,平时老实得很。”
“据相识的邻居说,这陆浩也没什么特别之处,更不会什么拳脚武艺。”
“最多也就是跟卢沟巷里的孩子打打架,还是输多赢少。”
黄子伯抬腿往贾四喜的屁股踹了一脚,不满道:“说他妈重点!”
“他二人应该是昨日去往其他县城的路上,遭遇了王麻子一票山匪,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没人看到。”
“没人看到?那他妈谁报的官?”
“是马帮的孔三,但他也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并没看清。他只看到一群人厮杀,鲜血飞溅,被吓得半死,就赶紧跑回来报案了。”
“能肯定那些人就是他杀的?”
“能,老杨打了保票,以他这么多年办案的经验,错不了。”
黄子伯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
贾四喜又神经兮兮地补了一句:“八成是被厉鬼附体了!”
黄子伯没搭话,他才不信什么厉鬼附体的狗屁说法,纯他妈瞎扯淡,但是他年轻那会儿,偶然一次见识过仙人之威,确实被深深震撼。
不管是不是仙人所为,很明显,这件事已经超出了自己所能处理的范围。
“一会你去贴个告示,内容这样写。”
“嫌犯陆浩,云阳县卢沟巷人,昨日于贩茶途中,和人发生争执,遂起歹念,将人杀死,手段凶残,十恶不赦,理当问斩,但念其年幼无知,主动投案,酌情减刑,流放景沧,以儆效尤。”
“另外,立刻去把情况如实写了,交由专人送到廖知府门上,请他定夺。”
一直在角落发呆的少年,在听到黄子伯所说的话后,顿时大怒!
他虽然虚弱无力,但仍是不断挣扎,铁链被扯动得‘哗哗’作响。
“我没杀人!我没杀人!你们凭什么冤枉我?”
“我眼看着那帮山匪一刀杀了我爷爷,然后他们还想杀我!”
“后来我就晕了过去,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们不去抓那些恶人,反而污蔑我?”
可是黄子伯和贾四喜置若罔闻,他们可对这个瘟神没什么兴趣。
杀了王仙师的弟弟,想死都是便宜你!
二人渐行渐远,只听‘咣当’一声,铁门被重重关上。
冰冷的黑暗之中,只剩下铁链碰撞的声音,还有少年无助的哭喊。
过了许久,牢房内再次回到了落针可闻的安静。
陆浩瘫软在角落里,他呆呆地望着眼前无尽的黑暗,脸上泪水簌簌落下。
自己真的没撒谎,他根本不知道黄子伯和贾四喜在说些什么。
昨天,他和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