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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书 - 京极堂系列03:狂骨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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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极堂系列03:狂骨之梦》京极堂系列03:狂骨之梦_第56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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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碰到这种超越常识的问题也没辙。事情全交给你了,赶快开始吧。”

京极堂挑起单边眉毛说:“这次可不便宜。”

见状,除了长门以外,所有人都站起来。

屋外没有风,只是冷得很。

京极堂在黑暗中快速前进,黑衣融入黑暗里,几乎看不见身影。关口不知为何变成了骨箱负责人,有一点踉跄地跟在最后面。因为犹豫着这古人的骨头和接下来要进行的事情有没有关系,在犹豫之际变成最后一个了。就像抽到了下下签。

圣宝院文殊寺——伊佐间闯入的寺院。

毫无整体感的一行人零散地进入寺内,一致对宽广的占地感到吃惊。

白丘甫一进入门内便停下脚步。

他害怕寺院吧。

京极堂发出声音:“白丘先生,这里没有般若之钟。”

白丘胆怯地重新把帽盒抱正:“啊,但是我……”

是想说,没关系吧。他吐露了痛苦的隐情,应该已经可以被解放了。不,京极堂没有听到白丘的告白。他本来就知道吗?

“不请你把箱子拿来,无法开始啊。”

不知何时,京极堂来到白丘的斜后方。

关口一直到听见声音,都没发现黑衣男人在移动。

“这里的地比新教会更适合那个。确实如你所说,这种地方,才是适合那个东西的地方。”

虽然像自言自语的声音,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好响亮。

“你,你……”

关口完全不懂牧师的反应。

“没关系,如心所向。你反正没有悔恨,又何必坚守节仪呢?现在不是已经可以看见,在最后的审判时会下地狱。事到如今又由于什么呢?”

简直就是恶魔。

果然下诅咒的就是这个男人。

关口这么想,黑衣男子突然指着关口:“你看,身体已经走到那么里面了,头迟到了很可怜哪。”

拿着身体的关口。

被恶魔的甜言蜜语所诳骗的牧师,摇摇晃晃步履踉跄,终于迷走异教徒圣境。

“这里啊,在送过来的数据上显示,并非寺院,土地也为个人所有。因此建筑物必须视为一般屋舍。”京极堂说。

“不是寺院啊?”

自然地,提问也变得很小声。

“对。但那只是官方数据上如此显示,但在某种意义上,比起附近的糟寺院,这可是很正派的寺院呢。不举行葬礼,也不图利。”

有塔,是三重塔,相轮(注:相轮,佛塔尖端的金属部分。)的珠宝上挂着月轮。习惯了夜晚的光线,关口往上看,月光亮得刺眼,渗入景色。

“这里啊,是学习的地方。”

“学什么?”

“当然是教义,并且也是僧侣修行的道场。恩,原来如此,刚刚没仔细看,确实是个奇怪的寺院呢。金堂已经烧毁了吗?似乎用讲堂代替金堂。如果是这样,就是四天王寺级(注:四天王寺的寺院建筑,南大门、中门、塔、讲堂、金堂呈现南北一直线的配置。)的寺院。虽然没有回廊,但有点像,经过不断重建,似乎已失去刚创立时的风貌了。”

不知道是在说明,还是自言自语。

正面,所有人零零落落地站在被视为讲堂的巨大堂宇前。

京极堂毫不畏缩地登上阶梯,径自从走廊往右移动,没发出声音。关口只能追随他。右手边有建筑物,是伊佐间说的阵屋吧。

“灯笼……”伊佐间简短地说。

建筑物围篱的门那边,点了两盏灯笼。

——菊……纹吗?

在关口看来是这样,但因为很远,所以不太清楚。

现在的状况也不可能前去确认。

榎木津追在京极堂身后,跳着上阶梯,伊佐间和木场在后,关口搜寻着降旗,情绪不稳定的前精神神经科医生,该不会已经逃了吧。不过不需要担心,降旗和白丘一起,已经登上阶梯上方了。

好响的声音,因为京极堂打开了板门。

“抱歉。”

关口慌慌张张,追过伊佐间,跟在后面。

一身漆黑的男人消失在一团漆黑之中。

堂内感觉非常宽广,而且很冷。觉得室温比气温低。

黑漆漆的,完全看不见天花板。不过,如夜空一般黑地乔装着无限空间,事实上却是实实在在的有限空间。朦胧可见类似虹梁(注:虹梁,寺院建筑里如彩虹般弯曲的横梁。)的东西,但位置极高,天花板恐怕很高吧。因此面积很宽广,容积也很大。关口觉得好像能理解空间恐惧症的心理了。伸手之处有墙壁,登上座台便能触碰到天花板的尺寸,让人觉得轻松多了。

紧接着,关口立刻顿悟,这压迫感不单只是大小的问题而已。

堂内的空气凝结了,与紧迫感不同,是密度极高的感觉。

连呼吸都很困难的浓密,也可以说是空间不断地膨胀。

关口呆立原地。

——明明温度这么低。

却没有一点凛然的清净感。

“老和尚,在修行吗?”

传来了京极堂的声音,他在哪里?

“不是。”别的声音回答了。

仿佛空间自己相应似的感觉,是适于堂内浓密空气传递的频率 吧。

再度听见京极堂的声音:“听说您是文觉长者。”

“名字是这样没错,但不是什么长者,是凡僧在家信众之辈。你认识我吗?”

“我叫中禅寺。想暂借讲堂,请求您的许可。”

“做什么用呢?”

“一点左道邪术。”

“左道,那可有趣,怎么样的左道?”

不知不觉间,所有人都进入了堂内。

眼睛渐渐习惯了。

中央后面有个像坛一样的东西,眼前浮现一个漆黑的人形,似乎是京极堂的背影。因为京极堂遮住完全看不见,但再过去便是声音的主人。

灯泡似的虚弱光点,是蜡烛吧。

“因思念同厌忧世能辨花月情之友(注:《撰集抄》里的一段,西行执行返魂术的理由。)……”

“大法房(注:大法房,西行出家后的称号之一。)吗?那种事真的可成?”

“不做不知。”

“有趣,观之。”

“那么……”

京极堂似乎转向这边,黑漆漆的,分不出正反面了。

“取得同意了,开始吧。你们,去坐在那里。”

没有任何人发出一字一句,全依京极堂的指示往空气浓密的堂内移动,围成圆圈坐下。关口分不清谁是谁,隔壁是伊佐间还是降旗?坐下之后都成块状物了。

所谓彼者为谁——无法辨识对手的状况,那种恐惧正是如此吧。

异常。像与不安面对面似的,最糟的心情。左右的人,面对面的人,全是自己的影子。京极堂在这种状况下要做什么呢?解开事件之谜,不,驱魔吗?

——左道邪术?

京极堂的确说了左道邪术。左道邪术是指不正的邪恶之术。

关口突然紧张了起来。

“来吧,关口。你要抱那东西到什么时候?”

“啊。”

被京极堂严厉的口吻责备,关口重新察觉到自己拿着什么东西,发出小小的悲鸣,将它放在地上。然后,推向圆圈的中央。这个,里面是……

——这是,骨头。

“哇!”

关口坐着,身体却瘫了。为什么?为什么刚才能够如此平静地拿着?骨箱发出声音,在地板上滑了一下。

“不要乱来!”

“啊,啊啊。”

耳后的血管咚咚地搏动,心脏几乎要跳出嘴巴来了。直到脉搏的震动和缓为止,关口的听力显著低下,就像晕眩一般。

“白丘先生,首先是你。你想做的事,就请你在此进行,这是来此地的目的。”

“想做的事——是什么?”

“是什么事?”白丘的声音再一次想起,颤抖着。

“装傻救麻烦了,那么我帮你把。”

“你想说什……什么?”

“因为你希望死者复活,我才如此严阵以待。你应该拥有充分的认知才对吧?”

在说什么啊?这男人。不觉得他是认真的。该不会,真的要进行返魂术吧?如果真是如此,那可不是正常的行为。

关口拉回逐渐远去的意识,质问京极堂的意图。

“喂,等一下,京极堂。你今天不在所以可能不知道吧,这位白丘先生只是没有丢掉骨头而已,并不是真心想做那件事。”

牧师接着说:“对啊,我……我是神的仆人,那种,冒渎的事情……”

“那么,为什么要如此宝贝地抱着那种冒渎的东西?”

“啊?”

当然,看不到表情,只能感受动静和声音。但可感觉到牧师乱了阵脚的颤抖迫切地传来。

“京极堂,你头壳坏了啊。你应该知道这个人有精神性创伤吧?白丘先生长久以来与它对战,在即将克服的现在仍苦恼着。应该站在救人立场的你,面对痛苦的人,却往彼岸架桥,到底要做什么?”

“关口,我不救人,我只是驱魔。”漆黑的一团说。

——对,这家伙不是牧师也不是神父,是驱魔师。

“好了,没什么时间了。过了深夜,这地方就不能用了。”

声音移动了,靠近白丘身边了吗?牧师极为狼狈惊慌。

“但是……但是我……”

——很可惜,我不知道方法。

对了。

刚刚,白丘很可耻似的如此告白了。

“喂,京极堂,白丘先生说……”

“不可能不知道吧,这个人三十年来一直追求着这个,当然应该知道。来吧,你的梦即将实现!”

“梦……”白丘没有否定。

“会……会成功吗?”

“当然。”

“真,真的……会成功吗?”

“但是,你必须要有那个心。”

“但……但是,砒……”

“砒霜,我有。”

“有……有吗?”

“亮!”是降旗的声音,“不要失去理性,这个人在试探你。”

“试探?”

“对啊。在我看来,这位中禅寺先生不是会相信那种超越常识事物的人,所以这是恶意的实验。你的信仰是否真的虔诚,你是否正心——这个人只是在试探你。”

“但是……如果是这样,如果这样我……”

白丘的声音几乎要消失了。

“亮,你很努力,没有什么好丢脸的。中禅寺先生!”

降旗一边喊着京极堂的名字,一边似乎转了好几次身体的方向。对方没有动静,所以不知道在哪里吧,他四处喊叫。

“拜托你,不要再欺负他了。他已经十分痛苦,也充分理解了。”

“降旗,没关系……”白丘发出痉挛的声音,“没关系。”

“有关系。亮,你是说,你花了这么长的时间建筑起来的东西,在这种地方被毁掉了也无所谓吗?不要听信恶魔的甜言蜜语,你收齐了全部的骨头,但至今什么也没做。那是为什么?”

“那,那是做法……”

“你应该知道做法。”降旗断言,“对,亮,你知道做法,但没有做,对吧?”

知道?白丘果真知道吗?

——当时那不自然的反应,那是……

降旗用快哭出来的声音,继续说:“明明知道却没有去执行,是因为你有身为虔诚忠仆的信仰之心吧。或许的确没有所谓的戏剧性的正心,但是努力而得来的坚毅朴实的正心,在你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形成了。”

“降旗先生。”

阻止激昂的前精神神经科医生余音的,是很响亮的阴阳师的声音。

“放弃那一时的安慰吧,这位白丘先生无法正心,降旗先生,你应该最清楚才对。”

降旗沉默了。

“白丘先生并不是因为持有虔诚的信仰才不进行返魂术的。这个人没有去做,是因为拥有身为一般现代人的科学素养。只是因为拥有常识,认定那种非科学的事实不可能的。然后还有一点……”

“还有……一点?”

“材料不足。”

“但是,骨,骨头全收齐了……”

“只有骨头是不行的,”阴阳师说,“说实话,是因为拿不到砒霜,对吧,白丘先生?”

白丘没有回答。

“如降旗先生所说,勤奋加学院派的你,要说不知道方法,实在是令人难以想象。都能够找到西行了,要说没找到方法,很奇怪。但是知道了却做不到。首先,没有头盖骨。再加上身为牧师的你,要拿到砒霜也很困难。因此,降旗先生,白丘先生没有时间邪术的理由,是因为怀疑做也不会成功,以及实验所必要的物品不齐全所以不能做,这种物理性理由的成分比较大。”

“并不是没有做吗?是这样吗?”

“是这样吗?亮?”对于降旗的问题,白丘用沉默回答。

“只是想做也没办法罢了,”阴阳师冷酷地放话,“到目前为止,零件——因为头盖骨不足的理由而忍住了,但是收齐之后,现在的状况不同。因为只剩下备好药品就行了。头盖骨也不是那么我容易到手的东西,而药品虽说入手不易,但也不是不可能。很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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