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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书 - 京极堂系列03:狂骨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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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极堂系列03:狂骨之梦》京极堂系列03:狂骨之梦_第39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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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

伊佐间看似如此。

车子一下子就走远了。

“朱美小姐。”

当伊佐间好不容易将所有单音连结起来发出声时,对象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现出一片混乱。想爬上山道的人、加以阻止的警官、询问警官事由的人、大声推测谈论的人,还有茫然和一脸惊愕、僵立不动的人……

——穿着战后返乡服的男人。

长期投宿桃囿馆,穿战后返乡服的男人,睁大双眼直立站着。

和伊佐间一样,穿战后返乡服男人的视线尾随远离的警车。

失了魂的表情——还是该说是碰到始料未及之事的表情,总之好像吓着了。不仅如此,也像是异常兴奋。

——为什么吃惊呢?

这男人认识朱美吗?还是……

眼看着载着朱美的警车越来越小,一转弯便消失了。车子从视线中消失后,男人轻轻地握拳,像是对着地板敲击似的挥了挥,突然往山道入口快速前进。

“不行,不行,妨碍搜查就依妨碍公务罪逮捕!”

“不,不对。那个……”

“什么东西不对?你知道什么吗?”

“不,不,总之上面……”

“说不行就不行。你要干吗?去,解散了解散了。大家都回家去!没什么好看的。”

男人被推回来,淹没在围观者之中。

伊佐间思考着该说什么。

应该向警官说自己认识朱美,询问事件内情吗?朱美到底是……

——八年前杀了民江的事曝光了吗?

因而演变成如此的大骚动吗?再怎么说也是八年前的事了。并且,只要朱美不说,也不会有人知道。如果不是自首,那是谁高的密?

——不,她说民江还活着,又说死而复生……

死而复生的被害者本身去举发朱美吗?

——哪有这种蠢事。

在伊佐间思考时,围观者的数量又增加了,挤满了狭窄的道路。

四周已经完全亮了,附近人家都起床出来了吧。群众骚动起来。

有什么东西从山道上运下来。

“喂,太早了吧,搬运的车子还没到。”

“但是上面说要搬下来。”

“要搬回去吗?”

“笨蛋,这是在干什么!你们这些家伙,好好地围住啊。这样车子根本过不来,至少把人隔开啊。”

“但是谁要下命令?”

“你这笨蛋!这种事自己判断。”

刑警和警官你一言我一语。返乡服男人趁隙冲上山道,被警官逮到。“你给我听话点!”警官大声叫,双手从后面穿过腋下抓住男人,摔到路上。为了闪避,其他的围观者开始移动。从上面下来的警官为了制止他,离开岗位,于是从上面运下来的东西,一览无遗地显露出来。

——门板,白布——尸骸……吗?

只能认为是尸骸。

立刻有几位围观者聚集起来,七嘴八舌地在说些什么。刑警发现一位老人正想拉开白布,慌张地冲过来叫骂驱散。又引起一阵骚动。

伊佐间移动到山道入口的侧边,环顾四周。行动方针尚未决定,为了控制秩序,又有警官从山道上下来。后面跟着一位胡碴异常明显,眼珠转来转去的男人,看似一般民众。男人对出口处的混乱状况皱起脸,为了让路给从后面跑下来的警官,男人来到伊佐间旁边停下。

——向这个人……

“发生了……什么事?我跟刚刚那位妇人……那个……说过话。”

为了不让警官听见,伊佐间在男人耳边用非常小的声音询问。男人疲惫的脸转向伊佐间,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他,同样很小声地回答:“那女人……那位妇人……”

“杀了她丈夫……”

男人这么说。

“朱……朱美小姐吗?”

男人严厉地瞪着伊佐间。

“对——那女人,宇多川朱美,杀了她丈夫宇多川崇,在前天晚上。”

伊佐间总算只得朱美的姓了。

男人抬起布满血丝的眼镜,看着太阳。

看起来很悲伤的样子。

09

木场修太郎造访关口巽,是在十二月七日星期日,下午三点过后。

在刑警到访之前,关口家中笼罩在一股不自然的沉默之中。榎木津在睡觉,中禅寺敦子一脸沉重,静默不语。关口双颊严重凹陷。

关口至今仍无法相信宇多川已然死去。

即使看到尸骸,说不定还是无法置信。

因为见到宇多川先生生前身影的人,除了杀害了宇多川的凶手之外,关口可能是最后一个。

逝去了的老作家身影,还历历在目。那不过才一个星期前,是十二月一日的事。

依照与宇多川所约定的,关口在隔天便通过自己的精神科医师,请对方介绍在日本首屈一指的名医。对关口而言,可以说是电光火石般快速的响应行动。

并非只是顾虑宇多川才如此行动。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关口谨慎态度的表现,但无论如何,宇多川所说的话、宇多川的地位,以及其人品与苦恼的严重性,这些都对关口的精神形成莫大的压力,不消说,其结果便是促使关口快速行动。

然而,宇多川一直没有联络。在毫无消息的情况下,关口应敦子之请,前往榎木津处,虽非本意,但还是将工作委托给这位超级侦探。几经争论之后,榎木津接受委托,关口则如其所担忧的,被迫同行参加长野探查之行。目前事情发展至此。

出发应该是前天,却在临行前中止了。

因为早报上刊登了宇多川的讣闻。

难怪没有联络。宇多川死了,并且是被深爱的妻子亲手扼杀——报纸如是记载。据说死后已过多日。

委托人死了,便无法进行侦探调查。长野之行不得不取消,当时只顾得慌慌张张地急忙与榎木津联络。

在那之后,惊愕、后悔与不安,接连冲击而来。而在关口察觉事情的严重性时,已然形成骚动。

涟漪立即扩散开来。

宇多川既有权威又有资历,对业界也有非常大的贡献,其死亡讯息带给出版界的冲击,远大于单纯死了一位知名作家。

小泉和敦子两人一脸苍白地造访关口。可以做什么?应该做什么?——虽说被卷入事件,但宇多川与久保不同,完全是一名被害者。但是,即使要举行葬礼,宇多川也没有家属。他唯一的家人是妻子朱美,以杀人罪嫌疑被捕了。当然,遗体仍由警察保管。

关口他们什么事也不能做。

警察应该会来询问案情,关口一开始只想到这件事。想想看,宇多川在与他们分手后回家,立刻就遭到杀害。只要追溯被害者的行动,马上会找到关口等人身边。关口思忖——这会演变成麻烦事,所以,首先要与小泉和敦子商量的是,是否主动向警察说明。

结论是,不用做到这种地步吧——宇多川确实是在自己家里被杀害,那么回家前人在哪里并不是太大的问题。再者,严格来说,最后见到被害者的,应该是送宇多川回家的司机吧,说不定下车后当地也有目击者。载送宇多川司机的名字稀谭舍已经记下来了,只要警方提出要求,随时可以提供协助。

然而关口对保持沉默有所抗拒。

当然,只是由于关口特有的过度忧虑意识所致——知情不报,万一到后来出了问题,被问罪怎么办?但这次这个问题似乎排在第二位,关口更在意的是——根据报道,杀害宇多川的人是其妻子这件事。

假设如报道所指,其妻子即使凶手的话,那么她的病症应该已经相当严重,在与宇多川会商时,如果关口察觉这点,说不定老作家可以免于一死,而他的妻子或许也不会犯下无须犯下的罪行。

——他的妻子真的是凶手吗?

关口还抱着一丝怀疑。

因神经症或精神障碍的病症加剧而杀害他人的事,确实并非无法想像。说不定宇多川的妻子不单只是神经症,而是精神分裂。不,以关口这个外行人的判断,可能性相当高。精神分裂病患虽然不一定会有暴力行为,但至少还是有这种案例,只要可预期其可能性,就应该尽早应对。即使不是这样,如果考虑到药物等媒介的存在,也可以猜想到有所谓因幻觉或妄想而引发暴行的案例吧。

关口在听宇多川陈述时,就已经预测到与服用药物有关。

也就是说,有关这起命案,关口认为自己是处在可察觉、可阻止的立场。因此,关口怀疑并非宇多川妻子犯案,是由于介意自己的立场,也就是一种逃避责任的想法。宇多川如果是被强盗所杀,关口不会有责任。这种情况下,关口只会惊讶、同情与寂寥感,如果只有这些,不会溢出关口身上那小小的感情容器。

——然而……

宇多川妻子——朱美经历几度残忍杀戮行为的幻想。一介女流有此幻想,可以说真的是太严重了。事到如今回想,关口还是认为那并非正常的状态。因此,朱美是凶手,这件事也许是事实。不,既然已经见报了,在现在这个时间点上,就是事实。

因此,关口的心情很沉重。

再加上,报道中对于朱美是精神障碍患者一事,只字未提。即使报社判定并无报道的必要,但难以想象那是因为不合适报道而故意不刊登。报道中写着杀人动机调查中。

说不定,警察不知道朱美的病?——这也是关口所担心的事情之一。

因为关口认为朱美的状态无法冷静地说明自己的病症。遭到逮捕后,应该百分之九十九处于错乱或忘我状态。即是所谓的失神状态才对。然而,以现状而言,警方并没有断定其为连续性症状的讯息来源。犯下杀人案之后,即使是正常健康的人,陷入不省人事的状态,一点都不足为奇,反而应该说是理所当然的。那么朱美也会被认定是在冲动犯案后,一时丧失心智吧。现阶段,警察如此认定的可能性很高。如果考虑嫌犯的处境,应该刻不容缓地告知警方相关事实。这至少是关口负起责任的方式吧。

然而另一方面,关口觉得这种想法未免太小看警察了。即使沒有如关口这类门外汉的通知,这种事应早在警察掌控之中,不是吗?他又觉得——没有报道是因为另有隐情。

于是,关口只能像平常一样陷入思考的泥沼,无法动弹,结果只能一位沉默。只是烦闷也没用,而沉默对关口而言,在精神卫生上比任何状况都糟,这也是事实。

因此关口提议交由木场判断。就算不是亲耳所闻,在榎木津的事务所几乎把来龙去脉都告知木场了。也就是说,有无必要主动出面说明,交给刑警来判断。于是——木场来访了。

“怎么了,各位?吃坏肚子了吗?这么无精打采。”

硬汉刑警一开口就是最高音量。

在睡觉的侦探起床,回答:“小关照惯例回溯过往,正苦恼不已。回顾着沒一件好事的自我人生,简直就像反刍的牛。做那种事只是让自己觉得反胃,因为你跟牛不一样,只有一个胃啊。没用的啦,笨蛋。猴子有的不是反刍胃,而是颊袋!”

他说得很过分,但关口连反驳的气力也没有。敦子也很苦恼,只有在准备茶点的关口妻子苦笑着。

“脸颊的袋子,那你不就是粟鼠了吗?”木场认真听完批评,坐了下来。

“刑警真是无知啊,有颊袋的不只是啮齿动物,日本猴子有颊袋呢!”

“但是,这家伙怎么说都算是西洋猴吧,不是狐猿吗?”

连发的批评,只有无聊的知识特别丰富。

“不管我是狐猿还是猩猩,都无所谓!快点进入主题。”

“哎呀,别那么生气嘛。交往这么久了,你们的心情我都看透了。”木场说完,喝了口茶。

“我啊,做不来打通关、探消息这些事,神奈川那边,那个啊,发生过上次那起事件,不太好……”

“你人面很广吧,你不是鼎鼎有名吗?”榎木津捣乱。

“很啰嗦呀,闭嘴,你这家伙。我在跟这位三流小说家说话,沒用的侦探退下。”

“哼。等你们事后觉察我退下后很无聊,到时候,可别再来找我。”榎木津说完,又躺下。这样话题进行会比较快。

木场嗤之以鼻,继续说:“总之,我,那个,不擅长打探消息,但是我也说过,同事中有一位很会做这种事的大叔。我对那大叔全盘说明后,请他去调查。个性琐碎的大叔,很仔细地为我查证了,根据他的调查呢……”

是姓长门吗?关口不太记得。

“听好,关口,你的顾虑是杞人忧天。首先,被害者宇多川崇的推定死亡时间是十二月二日下午七点到九点。久保的葬礼是在一号晚上,是吗?所有宇多川被杀的时间,是在与你们分手,过了一天之后。因为我从你们这里听到事情是在二号的傍晚,当时宇多川还活着。”

发现时已经过数日——报纸只报道了这些。也就是说,所谓一回家立刻遭到杀害,完全是关口言之过早。因为宇多川一无音讯,所有关口擅自如此认定。根据方才的说明,宇多川回家后,隔天在家里待了一天——不知道是不是待在家里——那天的晚上才遭到杀害。这段时间,他和朱美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呢?

“完全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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