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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夫人娇养手册》第88章 终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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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光殿里, 昌平帝已经醒了,五皇子正坐在床边看着他。

  他带着一丝笑,慢条斯理道:“父皇感觉如何了?我觉得若是父皇的身子实在勉强, 不若考虑一下拟召禅位吧?”

  昌平帝听后一脸不可置信, 撑着床榻坐起来,颤抖的手指着他怒道:“放肆!你这个逆子怎敢说这种话!来人!给朕将他拖下去!”

  五皇子嗤笑一声, 肆无忌惮:“父皇,别喊了,今夜承光殿都是我的人,御医都被打晕了,德寿早就被我控制起来, 哦对了,还有骁吾卫。”

  顿了顿,五皇子笑的更大声了:“骁吾卫马上就来了,父皇不要着急。”

  昌平帝死死的盯着五皇子,沉着脸, 却很强硬:“朕不会给你拟召, 从前是我看错了你这个逆子, 倒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有逼宫的胆子!”

  五皇子的神色有些愉快又有些扭曲, 他兀自低语:“父皇,我哪里比不上太子呢?可就是因为他是嫡长子, 就占了东宫的位置, 既然如此, 那我也只能自己努把力了,您说呢?”

  “太子德才出众,仁义兼备,你这等权利熏心的小人还妄图取代他的位置?真是让朕大开眼界。”

  昌平帝那一瞬间的惊怒转瞬即逝, 再看向五皇子时眼神都透着凉意,像在看一个死人。

  五皇子却没理会他的话:“今天你不下召也得下!”

  话落,他走出去朝宫门口收两个守着的宫人使了个眼色,两人进了内殿,将昌平帝的手脚绑了起来。

  昌平帝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在那两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朝一个方向轻微摇了摇头。

  五皇子出了承光殿,负手站在大殿的石阶前,好像在等着什么。

  没多久,刚刚还一片沉静的皇宫突然喧闹了起来。

  远处有宫门口守着的宫人慌张的喊叫声,有兵器相交的脆响声,有城内巡逻的禁卫军奔走的大喊声。

  一个小宫人冲到了承光殿门口,看见站在外面的五皇子,慌不择路的跑过去大声道:“五皇子,有,有人闯宫了!大月族的人闯宫了!”

  五皇子笑着看他,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然后他一挥手,还一脸懵的小宫人便被拖了下去,没多久就没了声响。

  又等了一会,第一批冲进来的人由大月族的一位将军带着到了承光殿前,他朝五皇子行了一礼,五皇子抚掌大笑:“好!将军辛苦了!”

  说完他朝着承光殿示意了一下,那位将军便带着人将承光殿包围了起来。

  骁吾卫被阿莲娜带人挡在了外面,但在缠斗中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这些人好像并不完全受蛊毒和幽冥香的影响!不然应当很快就会被他们的人攻破才是……

  心里隐约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可是眼下她已经没有机会在做出调整,只能一路往承光殿杀了过去。

  宫人们四下逃窜,骁吾卫节节败退。

  看上去一切似乎都非常顺利,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那些四下逃窜的人撤退的路线都非常有规律。

  待阿莲娜将先头部队剩余的人全部带到承光殿前,这座在夜晚沉寂的皇宫好像突然一下就醒了。

  四处都开始隐隐喧闹起来。

  五皇子见到阿莲娜顺利突破了骁吾卫的守卫到了承光殿,心里更加肯定他这一招确实打得出其不意,蛊毒和幽冥香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他沉浸在即将大权在握的狂喜中,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

  可阿莲娜却一直紧皱着眉头。

  “太慢了……”她喃喃,问身边的副将,“我们城外的人确定已经收到消息了么。”

  按照计划,她带先头部队闯宫之前便已经给隐藏在城外的剩余士兵定了即刻进城的消息,即使他们闯宫的速度很快,但怎么说,剩下的人马都应该到宫门前了。

  五皇子没有注意到阿莲娜微沉的神色,他进了承光殿,示意那两个一直守着昌平帝的人将他带到桌前。

  笔墨纸砚已经备好,五皇子得意道:“父皇,太子再有治国之才又如何?这个位置终是要心狠一些才能得到的。如今我的人很快就会包围皇城,这是一队蛊军,京都寻常士兵根本无法对付,就连再厉害的骁吾卫都束手无策。”

  说完他又点了点那摊开在桌上空白的圣旨:“我劝父皇还是把禅位诏书拟了,往后做个太上皇安享晚年不好么?”

  昌平帝垂眸,突然笑了一声:“看来你是被你母妃保护的太好,竟然如此天真?”

  五皇子皱眉:“你说什么?”

  “我的好皇儿,以为自己大功告成了?不如先看看外面你的人马到底来了多少再说吧。狂妄自大,愚不可及!”

  五皇子觉得昌平帝已然是强弩之末,只是在逞强而已,但他还是走出去问了阿莲娜一句:“我们剩余的人到哪里了?”

  阿莲娜朝远处看了一眼,语气不太好:“不知道,蛊虫传递的信息突然断了。”

  “怎么可能!”

  还没等他接着发出质问,宫外突然传来更大的喧闹声。

  五皇子心下一喜,以为自己的人马终于到齐了,却见领头的是都城卫的人。

  他只当是自己夜间的人马行动目标过大,惊动了都城卫,正准备让阿莲娜带人去拦截,却发现都城卫的人多的不正常。

  按理来说,只负责京都一城城内巡防的都城卫不应该有这么多人。

  还没等他有所反应,都城卫已经带着人冲了过来,阿莲娜带人抵挡,但很快发现他们的蛊虫和幽冥香对这些人都不起作用。

  “他们有解药!”阿莲娜突然对着五皇子大声道。

  这句话让五皇子眼前一黑,好像他之前的洋洋得意都成了一个笑话!

  这下他终于有点慌了,若是这两样东西对这些人不起作用,那他这点人很快就会被剿灭。

  想起自己在承光殿里还有一个杀手锏,他赶紧跑进殿里,想让人将昌平帝看住了,有了这么个人质在,他肯定不会有事的!

  只是当他再冲进殿里时却发现,自己的人早就被割了喉,躺在地上没了气息,而昌平帝已经被松了绑,有五个人守在他身边,各个端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他们没有冲出来,只是守在昌平帝身边,没有多余的动作。

  五皇子一瞬如五雷轰顶!

  他喃喃自语,不可置信,踉跄着跑出承光殿,发疯似的抓住刚刚带人第一批冲进来的那个将军,让他马上把殿里的人解决了,可话还没说完,便看见一支箭透过那个将军的胸膛刺了出来。

  他当即吓的松了手。

  这周围有埋伏!

  没等慌不择路的五皇子有个什么反应,裴献卿已经带着北境的那支精兵从另一处杀了上来。

  一旦蛊毒和幽冥香不起作用,五皇子和阿莲娜的人马对他便再无威胁,他的人都是在北境真正上过战场的人,对付这些投机取巧的犹如砍瓜切菜。

  裴献卿从马上下来,一身银制的铠甲衬的他的身形更加高大挺拔,威风凛凛。

  他的佩刀握在手里,一步一步踏上台阶。

  冲上来的人被他一刀一个干脆利落的解决,甚至没有丝毫停顿便到了五皇子的面前。

  五皇子的腿一下便软了,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裴献卿垂眸看着他,轻嗤一下,冷声道:“殿下,跪错人了。”

  五皇子像是大梦初醒,又赶忙跪行进承光殿,妄想求得昌平帝的原谅。

  裴献卿让自己的人守在承光殿周围,而后准备收拾最后的残局。

  阿莲娜还在顽抗,看见裴献卿下来了,她突然冲着他道:“裴将军,今夜将令夫人留在府中你就如此放心么?”

  裴献卿有一瞬间皱起了眉,阿莲娜趁着他短暂分神的这一刻,手中几枚暗器出手。

  好在裴献卿的反应很快,他抬刀挡掉,但有一枚还是擦过刀尖刺进了胸前。

  裴献卿立刻抬手封了伤口四周的穴位,心里第一时间竟然是有些庆幸的。

  还好……

  此时大将军府里,傅恩锦在屋里来回踱步。

  她整个晚上都在屋子里坐着,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的等着,等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等着裴献卿回来跟她说,一切都结束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突然就有些躁动不安起来。

  傅恩锦身上明明好好的,没有哪里不舒服,这表明裴献卿也好好的,可她就是不安。

  她朝屋外喊了一声,元香便进来了。

  “元香,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夫人,已经丑时末了。”

  傅恩锦顿了顿:“将军还没回来,也没有消息么?”

  元香看了看外头,低声道:“刚刚奴婢在府门口听了会,街上确实是有些喧嚣的,但是现在已经平静了,宫中也没有其他的消息传出来,一切应该是在按将军的计划进行,夫人无需太过担忧的。”

  傅恩锦叹了口气:“我知道,可我就是突然心有些慌。”

  元香以为她只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心里不安也是正常的,于是便细细的安抚了几句。

  傅恩锦也觉得可能是自己太过敏感了,直到元修回了朝闻院。

  元修是一个人回来了,裴献卿没有跟他一起。

  而且元修也没有回自己的屋子,而是径直朝主屋过来了,面上的神色还有些犹豫。

  傅恩锦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她没等元修进屋便走上前去问道:“将军呢?”

  元修支支吾吾半晌:“将军他,还在宫里。”

  傅恩锦蹙眉:“是事情还未解决么?那你怎么先回来了?”

  “不是,事情已经结束了。”元修顿了顿,看了傅恩锦一眼,“将军受了些伤,所以没能及时回来。”

  “什么?!他伤到哪里了?伤的重么?”

  傅恩锦乍一听裴献卿受伤了,身子都控制不住的晃了两晃,直到扶住一旁的桌子才稳了下来。

  可是怎么可能呢?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脑子里突然想起玄量大师曾经说过的话,难道痛感的消失是这么无声无息的么?

  元修想起玉檀秋交代过的,老实道:“玉先生说,伤的倒是不严重,就是将军身上中了大月族的毒,这种毒比较难搞,但也可以解,只是恢复时间比较久一点。”

  傅恩锦已经无暇顾及她身上与裴献卿的痛感相连怎么会突然消失的事,只焦急问:“我现在可以进宫么?”

  元修点头:“属下此番便是来接夫人进宫的,皇上特意安排了宫里最好的一处院子给将军休息养病,因着玉先生说将军这毒最好是减少行动,避免毒性未解前又扩散,所以要在宫里养一阵子,皇上特意让我先来接您入宫。”

  傅恩锦听了二话没说,连衣裳都没换便上了马车,元修带着她往宫中赶去。

  *

  这场短暂又无声的逼宫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落下帷幕,收拾残局的事交给了楚桓,裴献卿已被送至承光殿后的灼清苑,方便玉檀秋给他解毒。

  傅恩锦入了宫,先是面见的皇上,这是一定要做的事。

  昌平帝见她虽然不疾不徐的行礼问安,但眉眼间还是有掩不住的焦急,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了个过场便让人带着她去了灼清苑。

  此时,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

  天边泛起一丝白,墨蓝的天空被白光切割开来,慢慢被光芒稀释成透亮的蓝色,晨曦一点一点铺开,新的一天伴随着暖色的光晕到来。

  昨夜那些喧嚣,在这一刻好像都沉溺在了那片黑夜里,杳无声息,连痕迹都被抹去。

  傅恩锦走在缓慢亮起来的宫道上,一心只想快点见到裴献卿。

  她有一肚子的担心和疑问,一定要看到他才能放下心来。

  灼清苑里,玉檀秋正在屋里收拾他的东西,刚刚合上药箱,便听见门边有响动。

  他抬头望过去,见是傅恩锦来了,二话没说便指了指里屋:“人在里面,估计快醒了,没什么大碍。”

  裴献卿昨夜中毒后虽然及时封了伤口周围的穴道,但是大月族皇室用的毒也不是简单的东西,他强撑着等人将剩下的蛊军尽数剿灭,阿莲娜和五皇子等人也被控制起来后,在玉檀秋扶他离开时毒性发作,晕在了路上。

  傅恩锦只简单的向玉檀秋点了点头,顾不上打招呼便去了里屋。

  她看见裴献卿躺在床上,不自觉脚步都放轻了几分。

  男人的面庞依然坚毅俊朗,除了唇色有些发白,看起来并不怎么憔悴,可傅恩锦还是一下就红了眼眶。

  她坐在床边握住裴献卿的手,眼泪啪嗒一下掉在他的手背上。

  裴献卿的手动了动,但人还没醒。

  玉檀秋给他解了一次毒,但这种毒药需要多次服用解药才能清除余毒,第一次只能压制毒性扩散。

  傅恩锦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他,将他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

  裴献卿睁开眼时,看见的便是小姑娘红着眼睛望着他的模样,脸上还有泪痕。

  他轻轻笑了一下,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被她握在手里,就想抬起另一只给她擦擦眼泪,又牵动了胸口的伤,微微蹙了蹙眉。

  傅恩锦见状连忙倾身过去:“你别动。”

  裴献卿只好抽出被她握着的手,拇指抚上她娇嫩的脸颊,给她擦干净脸上的泪痕,温声道:“怎么哭了?一点小伤而已,玉檀秋没跟你说么?”

  “说了。”傅恩锦垂眸看着他,将他的手握住自己擦了擦眼泪,“可受伤的事哪有大小之分呢。”

  裴献卿受伤了,对她来说就是很大的事了。

  “好,这次是我不小心,让绾绾担心了。”裴献卿从来都是顺着她的,他舍不得看她难过。

  傅恩锦摇摇头:“我只是觉得,自己什么都帮不了你,真的很没用,这次连你受伤了,我都感觉不到了……”

  她话里的沮丧和低落太明显,裴献卿的心一下就揪着疼了起来,比起伤口的疼痛要难受千百倍。

  他撑着手坐起来,牵扯到胸口的伤也只是轻轻皱了一下眉。

  傅恩锦见他这样,连忙将枕头塞过去,想让他坐的舒服些,却被裴献卿一把搂进怀里。

  他单手抱着她,声音因为刚刚醒来,还有些低哑。

  “绾绾永远不要这么想,好么?你这一生只要能留在我身边,平安喜乐,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我娶你,是因为钟情于你,你什么都不用做,我便会心悦你。”

  傅恩锦枕着他的肩,也不知道自己这一世是修了什么福气能得到裴献卿这样的喜爱,她的手轻轻坏过他的腰,小心的抱住他。

  “裴献卿,我有没有说过,我很爱你。”

  “嗯,你现在说了。”

  *

  裴献卿因为身上的伤需要在宫中小住一段时间,傅恩锦被昌平帝特许可以陪同他在宫中一起直到他身体无碍。

  那一夜宛如一场昙花一现的闹剧,昌平帝的身子一夜之间恢复如初,在朝堂上直接宣了旨。

  五皇子勾结外族有不臣之心,其迹可诛,贬为庶人,即刻处死,宜贵妃连坐,府中一干人等皆流放蒙乐河,三代不得回京,不可入仕。

  昌平帝下旨彻查朝中与五皇子结党营私之人,有罪的统统移交大理寺,贬的贬,流放的流放,一时间朝野震荡。

  但这些朝中纷扰暂时与裴献卿无关。

  他对这次逼宫谋反的布局和剿杀有大功,得了昌平帝的大赏,连带着楚桓、元修等人也跟着得了赏,于是在京都里,裴献卿的地位更加水涨船高。

  而此时,他还在灼清苑好好养病,由夫人贴心照料,夫人说一他绝不说二。

  因为,他有预感,他家夫人过几日想起来什么可能要朝他发难。

  傅恩锦确实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但是她现在有更关注的地方。

  灼清苑里,她边给裴献卿喂药,边跟他说道:“夫君,今日楚桓跟我说,五皇子府上的人都要发配到蒙乐河去了。”

  “嗯。”裴献卿点头,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药,“蒙乐河苦寒贫瘠,通常都是流放犯人的首选之地。”

  “若是五皇子府上少了一个人,会有关系么?”傅恩锦问。

  裴献卿笑了一下,抬手摸了摸她的发:“绾绾若是想做什么,去做便是了,不打紧,留个全尸就行。”

  “嗯,那好。”傅恩锦乖乖的应了,她是有些事情想做。

  当天下午,待裴献卿睡下后,她便带着元香和金梨出了宫。

  五皇子府门口如今已被都城卫的人把守了起来,明日府中的一干人等便会直接押解上路。

  傅恩锦给守在门口的士兵看了一下裴献卿的腰牌,那士兵没有多问什么便让她进去了。

  昔日雕栏玉砌的府邸仅仅只是过了这么几日,已是一派凋零。

  傅恩锦随便找了个坐在院子里失魂落魄的下人问了染春的院子,便径直朝那边走去。

  到了夏绮阁,傅恩锦走了进去,染春正巧坐在院里,神色苍白憔悴,也是一副丢了魂的模样。

  傅恩锦走上前去,在她面前站定。

  染春后知后觉的抬起头,待看清了她的脸,喃喃道:“是你?”

  “是我。”

  傅恩锦淡淡的应了一声,神色很冷。

  她微微俯身,看着染春的眼睛,唇边突然勾起一抹笑,从怀里拿了一个小瓷瓶出来。

  “染春,之前你对我几番用毒,今日,我便一并还给你吧。”

  连带着上一世的那一杯毒酒,今日也一起还了。

  染春惊恐的看着她,身子忍不住往后倾,跌坐在了地上。

  “你,你要干什么!皇上只说让府里的人流放,你不能杀我!”

  “不,这只是你畏罪自杀,死在了院中而已。”

  傅恩锦倨傲的看着她,一如上一世她看她那般。

  将瓷瓶给了元香,她示意了一下,元香便上前捏住了染春的下巴,将那瓶药灌进了她的嘴里。

  染春兀自挣扎着,却只是徒劳。

  傅恩锦看着她就好像看到了上一世死前的自己,而她也用同样的方法,送走了这个上一世杀了她的人。

  看见地上的人渐渐的便没了声息,傅恩锦只觉得自己心里好像一轻,有什么东西便散了。

  夏日午后的阳光浓烈,她眯了眯眼睛,抬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天。

  接下来的每一天,都会是这一世崭新的一天了。

  傅恩锦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好像离开了所有晦涩的过去。

  她很快回了灼清苑,裴献卿午睡的时间很短,已经醒了,正靠在床边翻着一本书。

  傅恩锦进屋,提着裙子朝他扑过去,被他一下接在怀里。

  “绾绾的事情办完了?”

  “嗯,办完了!”

  窝进他怀里,傅恩锦顺势脱了鞋,爬到里侧,将外衣和中意都脱了,裹着被子躺下。

  “我要午睡了,夫君晚些时候要喊我!”

  裴献卿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好,宝贝睡吧。”

  傅恩锦便蹭过去抱住他的腰,闭上了眼睛。

  她只觉得,真好啊,好像在这一刻才是真正的新生了。

  而往后余生里,她还会有无数个这样的午后,无数个在裴献卿身边睡着又醒来的日子。

  窗外夏蝉喧闹,可夏日的午后却依然活泼新鲜的叫人向往。

  这是最富生命力的季节,这是最好的结束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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