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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夫人娇养手册》第48章 雪白的肌肤上带出了一抹血痕……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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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恩锦和裴家姐妹支起粥棚开始施粥没多久, 天空便又落起了纷纷小雪,路人行色匆匆。

  对面周家粥棚的队伍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有人走到这边排了起来, 傅恩锦他们的队伍慢慢越来越长了。

  大家都是为了讨口吃食, 虽然那边的“大善人”开棚子开的早,但这边的棚子粥更稠啊。

  于是已经在傅恩锦他们这里领到粥的流民和乞丐们, 忍不住便口口相传了起来,排在周家这边的捧着粥过去两相对比,简直高下立判。

  周家的粥都不能称之为粥,只能说是米汤,在里面能喝到一口米那都是舀粥的下人手抖了, 给了你个天大的便宜。

  嘉禾穿着她那身水粉色的夹袄,披着雪白的披风从马车上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明明是刚刚来没多久的傅恩锦他们那边,流民的队伍排了老长,自己这边却变得稀稀拉拉的没几个人。

  她怒气冲冲的走过去, 揪了粥棚里一个家丁出来, 劈头盖脸便问:“这是怎么回事!人呢!为什么都排到那边队伍去了!”

  那家丁捂着耳朵却又不敢叫唤, 只能痛的龇牙咧嘴的说:“县主, 县主手下留情,是对面的粥棚粥比我们熬的稠, 这些流民乞丐才都过去了。”

  嘉禾将他甩到了一边, 揪着狐狸毛的领子, 恶狠狠的看了对面的傅恩锦一眼:“傅恩锦这个小贱人,当真是处处与我作对!”

  她在原地阴着脸看了一会,突然一把拉开了正在给流民舀粥的家丁,自己亲自上了。

  嘉禾堆着一脸假笑, 难得轻声细语的边舀粥边问那些流民的情况,端的是一副怜悯世人的贵家小姐模样。

  哼,她傅恩锦不就是会做表面功夫么,谁还不会?更何况她粥棚开的早,那些流民肯定更记着她的好,她这就要把傅恩锦比下去!

  忍着心里对这些邋里邋遢的流民乞丐的厌恶恶心,嘉禾一派好言好语。

  城外的流民瞧见了,纷纷小声说道起来。

  “诶,周家粥棚的那位‘大善人’小姐来了呢,今日里还是她亲自给舀粥,那日开棚子都没见这么做过呢。”

  “诶?那我们赶紧去看看,我到的晚,听说她是第一个开棚子的善人,我还没见过呢。”

  大家你说一句我说一句,这施粥的队伍又发生了些变化,周家的粥棚前边也重新排起了人。

  嘉禾在心里轻蔑的笑了一声,看看,傅恩锦他们的粥熬得稠又怎么样,还不是她的名声更大!

  裴思甜和裴思绣听见了流民的议论,看向对面粥棚,一眼便看到了嘉禾那一张不能再假的笑脸。

  两人“呵呵”两声,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语二字。

  实在不知道这县主图什么,大家施粥本就是因为怜悯这些遭了灾无家可归的百姓,有什么好攀比的?

  傅恩锦自然也听到了,但是她才懒得管那么多。

  她一心一意的舀粥,累了就歇歇换家丁上,自己去一旁看着煮粥的火,她不多话,但一直浅浅的笑着。

  傅恩锦生的美,笑起来便更美了,好几个孩子都很喜欢她,围着她叽叽喳喳的说话。

  她也没有不耐烦,耐心的听着孩子们的话,看到他们脏兮兮的小手便掏出自己雪白的帕子,沾了些水替他们擦干净。

  那些孩子也知道自己身上脏,只敢围着傅恩锦说话,不敢靠她太近弄脏她的衣裳。

  见她用自己雪白的帕子替他们擦手,孩子们又有些害羞的红了脸。

  说起来也是凑巧,今日傅恩锦跟嘉禾穿的衣服,颜色都差不多。

  本来她是不想穿白色披风的,施粥本就在城外,流民们多,条件也不好,穿白色的容易弄脏,自己也会畏手畏脚的。

  可是她娘非说这件白色的暖和,一定要让她穿,傅恩锦无法只能穿了出来,想着若是弄脏了只能辛苦小丫鬟帮她洗洗了。

  她觉得自己休息的差不多了,便重新起身接替家丁,那边的火换成了裴家两姐妹看着。

  这时排到了队伍第一个的老妇人自觉地递出碗。

  她看着傅恩锦被冻的有些红的鼻尖,悄声对她道:“小姐,你们是哪家的呀?我看这粥棚都没有支旗子。”

  开粥棚是能得到好名声的事,是以各家不管是真的心善还是为了博个名声,都是会支旗子的,这样这些流民乞丐日后口口相传起来也能得个好。

  比如哪家的粥最好喝,哪家的人最和善,哪家棚子开的最久之类的。

  这开棚子却没有支府上旗子的,倒是不多见。

  傅恩锦听了只是轻轻笑道:“我们是傅府和宣威大将军府一起开的粥棚,支旗子麻烦,便不支了。”

  她给老妇人舀了一大碗稠稠的粥,老妇人看着上面飘的葱花,眼都亮了。

  端着碗去到一边,她给后面的人让位置,却又对傅恩锦道:“小姐,你今日与对面那家小姐穿的衣裳好像差不多,但我觉得你穿着更好看哩。”

  新排上来的小年轻一瞧见傅恩锦就脸红了,不住的点头:“对的对的,我也觉得。”

  在一旁看着火的裴思甜听到后,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哎呀,这穿了差不多的衣裳,谁丑谁尴尬!

  对面嘉禾若是听到别人这么说,指不定鼻子都得气歪了!

  傅恩锦也笑了,只是舀粥,没有说话。

  但这城外流民本来就不得进城,每日里没什么值得说道消遣的话题,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话头,也不知怎的,说着说着大家都开始窸窸窣窣的讨论起来。

  这个说:“哎,这两个小姐穿的当真一样呢,看看那雪白的披风,瞧着就好看。”

  那个说:“但我觉着这边这家小姐穿起来更好看一些,你看那小脸白的,看起来都要发光呢!”

  这个又说:“你这么说还真是,那边这个小姐叫什么来着?哦,嘉禾县主,县主好像皮肤黑了些,穿起来是要逊色一点。”

  旁人接着附和:“可不是嘛,我刚听领了粥的人说,这边的粥棚是京都里傅家和宣威大将军府一起支的,想来那位小姐应该就是府上的千金吧。”

  八卦听得多的这时候便开始科普了:“我知道我知道,大将军府的小姐是双胞胎,你瞧那两个长得像的肯定就是大将军府的,那穿着白披风的定是傅家的小姐了。长得可真好看啊!”

  大家你一眼我一语的,原本也没有什么恶意,只是这种议论比较两个姑娘的事是有些失礼的,万万不能在两个当事人面前说,所以说小话的人群站的也离棚子远些。

  但架不住就是有人嗓门大呀!

  “要我说,这傅家小姐就是生的好看,所以穿啥都好看!县主今日真是不凑巧了,与她穿了一样的衣裳,两厢比起来可不就丑了吗!”

  只听熙熙攘攘喧闹的城外,突然有人大声冒出了这么一句。

  有那么一瞬,四周都安静了。

  大家看着那个一脸大胡子的粗犷汉子,面上的表情都十分微妙,有人当下便看到嘉禾县主的脸色难看了起来,心里只能希望这个汉子自求多福了。

  那汉子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在大家齐刷刷看向他的目光里只觉得好像要大祸临头。

  傅恩锦旁边的裴思甜和裴思绣没管那么多,听见这汉子的话直接哈哈哈哈笑成了一团,毫无顾忌,哪怕对面嘉禾县主的目光看起来都要杀人了。

  他们大将军府的人,可是从来都不会怕谁的。

  傅恩锦看着这两个小姐妹,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又看向那个一脸懵的汉子,头疼的想等会要怎么在嘉禾的怒火下救下他?

  嘉禾一直觉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是跟皇家能扯上关系的人,傅恩锦这种即使家里官做的再高又如何?在身份上始终是低她一等的。

  也就是因为她心里一直这么认为着,所以几次三番被傅恩锦出了风头又抢走了裴献卿的时候,她心里的怒火才会一次比一次高涨。

  她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有人将她跟傅恩锦一起比较,傅恩锦凭什么能跟她放在一起比较?

  现在,竟然还有人说她比傅恩锦丑!

  嘉禾的怒火燃烧了理智,她一把扔下舀粥的勺,从丫鬟手里拿过自己的长鞭,阴狠着连朝那个大胡子走去,二话不说便一鞭子抽了过去。

  京都贵女们即使平日里习的都是琴棋书画这些文雅的事,但每家却都会教些简单的防身之术给女孩儿,若是讲究些的,还会特意挑武器选师傅。

  嘉禾得宜贵妃看重,当初选了鞭子,习了一套基本的鞭法。

  然而鞭子只是看起来凌厉,但嘉禾这手法也就唬唬外行人而已,那大胡子似是有些功夫,一把便抓住了,眉头也皱了起来。

  “县主,我是个粗人,说话不讲究,如有冒犯,县主直接与我说,我在这里跟县主道歉,为何要动武?”

  周围人看到了都吓的纷纷躲开老远,却也小声议论起来,他们还以为这位县主是位大善人呢,只是脾气有些傲罢了,怎么一言不合就拿鞭子抽人呢?

  傅恩锦看出那大胡子是会些武功的,可是流民里还有许多小孩子,她怕嘉禾的鞭子会伤到其他人,冷着一张脸走了过去。

  “县主,这位壮士冒犯了你,你心里不快,这是你们两人自己的事,县主要与这壮士切磋说道尽管去旁的地方便是,这处流民多,孩子也多,还望县主不要伤及无辜吧。”

  嘉禾狠狠瞪过去,看见傅恩锦那张瓷白娇美的脸,心里恨的紧,突然反手一鞭子便抽了过去。

  傅恩锦自上次的事后确实是有好好跟着他爹给她找的师傅学些拳脚功夫的,她快速闪身,估摸着自己能堪堪躲过这一鞭。

  但那个大胡子比她的身形更快,下一瞬,嘉禾的鞭子便又被他抓在了手中。

  他嗓门大,直言不讳:“这位姑娘说得有理,我无意冒犯县主,现在诚心跟县主道歉,若县主执意要打,我可以挑个地方陪县主切磋。”

  嘉禾这一鞭子没抽到傅恩锦,正在怒火中烧,哪还管别人的话,更何况她哪里是想切磋,也不会管你是不是诚心故意的,惹了她,那就得挨抽。

  她死死盯着傅恩锦那张脸,恨不得此刻就拿刀将它划花了!

  那大胡子见着嘉禾县主面色不善,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什么大善人,都是屁话。

  他是个直性子,一把甩开嘉禾的鞭子,哼了一声“狗屁大善人”,然后便转身走了。

  周围的人都听见了他这句话,看向嘉禾的眼神也有些复杂起来,嘉禾气的脸都绿了,扬起手刚准备对着他的背影再一鞭子过去,突然一个小孩子踉跄了一跤,摔在了她的脚边,一双手脏了她雪白的披风下摆。

  嘉禾心里本就怒气正盛,这孩子又跑上来冲撞了她,触了霉头,当下她便鞭子一甩,怒道:“不长眼的小畜生!”

  傅恩锦暗道不好,眼疾手快的冲过去将那个小孩子拉过来抱进了怀里,那孩子没伤着,可她的手背却被鞭尾抽到,雪白的肌肤上带出了一抹血痕,触目惊心。

  傅恩锦痛呼一声,只觉得手背火辣辣的疼着,当下便吸了口气,眼泪都给疼出来了。

  那小孩子被她护在怀里,看着她不住淌血的手背,吓得哭出了声:“姐姐,姐姐你没事吧呜呜呜……”

  孩子的母亲此刻也赶紧走上前来,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这可是千金大小姐,他们这些人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她支支吾吾着不断道歉:“对不起小姐,实在是对不起,都是我儿子的错,我们没钱,要不,要不我们卖身到您府上为奴吧!”

  傅恩锦忍着痛,勉强的笑了一下,眼睫上还挂了两滴要落未落的泪珠,惹人怜惜。

  她摇了摇头:“没事,你们不要担心,没人会怪你们的。”

  裴家姐妹在嘉禾挥鞭的时候便跑出来想阻止,但还是慢了一步。

  两人围在傅恩锦的身边,小心的捧着她的手,也心疼的红了眼眶。

  裴思绣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再看向嘉禾时脸上已是一片冷厉。

  “县主大庭广众之下对着一个孩子公然挥鞭,我还以为宫里贵妃娘娘教养的有多好,没想到竟然是如此嚣张跋扈之人。”

  她生的跟裴献卿有几分相像,此刻身上竟然也有了两分裴献卿的影子,嘉禾看着心里突然瑟缩了一阵。

  但她还是强撑着大声道:“是这小畜生先冲撞我,傅恩锦自己要救他,怪得了谁?!”

  裴思甜将傅恩锦护到身后,也冷笑一声:“目无王法,草菅人命,到底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们面前抽人?”

  宣威大将军府圣眷正隆,府上的少爷小姐在京都的地位可能比宫中一些不受宠的公主还高,虽然他们一贯低调,但最是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行为。

  今天便是闹大了,他们也是没有错处的,傅恩锦未来也是将军府的人,怎能叫人这样欺负了去?

  傅恩锦受伤的右手痛的微颤,她抿了抿苍白的唇,面上却冷然的带了一股狠劲。

  “县主,说起来你也只是一个正五品官家的女儿,说是教养在宜贵妃膝下,可也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你是什么正经的皇室公主了么?再说了,即便是皇室公主,也没有当街打人这个道理吧?”

  她抽出帕子,忍着痛让裴思绣先帮自己把伤处包扎一下,不然这血一直止不住,怪吓人的。

  傅恩锦垂眸,看着自己伤了的右手,软软的声音却比这雪还凉:“从前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找麻烦,我都没有计较,实不相瞒,其实我也很不喜欢县主你,但我不像你,做不出那么多龌龊事儿,既然县主不撞南墙不回头,那日后我们便走着瞧吧。”

  娇小美艳的小姑娘面上的神色淡漠,却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味道。

  她的手即使简单包扎了也还在流着血,傅恩锦额头鼻尖都冒出了细细的汗,她扶着右手,走近嘉禾身边,又低声说了一句话:“县主,人要有自知之明,你好自为之。”

  嘉禾几次三番挑事儿,傅恩锦因着上一世与她其实没有什么交集,更遑论恩怨了,所以一开始并没有太想搭理。

  但再软和的人也是有脾气的,最近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哪哪儿都有嘉禾的影子,傅恩锦觉得烦不胜烦。

  那索性就翻脸好了,今日这一鞭不管嘉禾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她都记下了,日后连着之前那些事,她也得一起还了。

  只是现下她的手实在是太痛了。

  刚刚说那番话已经是极耗心神,说完她便软软的倚在了裴思甜的肩上,闭了闭眼,轻声道:“思甜思绣,你们先送我回府吧,这粥棚有两府的人看着,应该出不了什么事。”

  裴家两姐妹早就焦急的不行了,鞭伤最易留下疤痕,若是傅恩锦在手上留了疤,她们可怎么跟大哥交代呀!

  当下两人便把粥棚托给了一个管事儿的家丁,赶紧陪着傅恩锦回傅府。

  走之前,傅恩锦还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在她旁边缩着手站着一直流眼泪的那个小孩子:“姐姐没事,快跟你娘一起去排队领粥吧,你还在长身体呢,要多吃些。”

  说完她喘了口气,被思甜和思绣扶着上了马车。

  待赶到了傅府,下人们瞧见傅恩锦一手血都吓坏了,赶紧通报了府里的老爷夫人们,傅恩锦则被扶着回了自己的玉笙院。

  裴家两姐妹也顾不得拘谨了,让下人赶紧将玉檀秋请过来。

  玉檀秋在傅恩锦回了傅府的第二日便不请自来了,裴献卿早就在给傅恩锦回信的时候给他也一并去了一封信,让他跟着一块儿去傅府小住,调养傅恩锦的身子。

  这刚住进来没两日,便出事了。

  玉檀秋火急火燎的赶往玉笙院,推开满屋子围着的人到了床前。

  就见傅恩锦的手搭在床边,不住的流血,床单被褥都浸湿了一片,很是触目惊心。

  他心里当下便大呼不好,等裴献卿知道这件事可真是够呛了,他都能想到裴献卿到时候黑沉到跟阎罗一般的脸是什么可怕模样了。

  只怕比他在战场上那狠戾的样子更可怖,还好他现在看不到小姑娘满手是血的样子,不然玉檀秋想都不敢想伤了小姑娘的人是会被大卸八块还是剁手挖舌。

  傅恩锦痛的直吸气,但是她没哭,一直忍着眼泪,即使眼眶红红的也要拼命眨眼睛。

  她之前还跟将军说了她很坚强,很少哭呢,怎么能将军一走就哭鼻子。

  季氏已经伏在夫君的怀里哭了许久,心疼的都不敢朝床边看。

  傅府一大家子人都不敢动傅恩锦,现在看到玉檀秋来了宛如看到了救星,一个个都眼巴巴的望着他,弄得玉檀秋都不禁紧张了起来。

  他小心仔细的擦干净傅恩锦手背流出的血,查看她的鞭伤。

  好在嘉禾那鞭子耍的也就是假把式,抽的没什么力气,伤痕不深,只是她那鞭尾带了刺,这出血才严重了些。

  确定了傅恩锦的手不会留疤,玉檀秋心里才松了口气,虽然他知道裴献卿肯定不会因为这个就嫌弃小姑娘,但她到底是贵家千金,若是在身上留了疤,以后也会被人笑话的。

  玉檀秋对众人道:“没有伤着筋骨,大家不必担心。但为了确保不会留下疤痕,在这伤口的皮肉完全长好之前,右手都不能动。”

  众人自然是连忙点头表示记下了。

  玉檀秋又看向傅恩锦,轻声细语的:“三小姐,我现在要为你清理伤口和敷药,会有些疼。”

  傅恩锦一听有些疼便抖了抖,但还是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于是接下来玉檀秋便手脚利索的开始替傅恩锦清理伤口,只听傅恩锦嘶声不断,抽着气,最后还是忍不住留了两滴眼泪。

  大家看的心里又是一阵心疼。

  等最后终于敷好了药,傅恩锦的手已经被包扎的跟个馒头一样了。

  接下来的几天,傅恩锦便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她的右手动弹不得,很多事便不能做了,就连看话本子,都得用左手翻页,很是不习惯。

  傅恩锦有几日不能去粥棚了,裴家姐妹却还是每日会去,回来后便会先去傅府陪傅恩锦说说话,她们怕她无聊,便将城外听到的好玩的事捡了说给她听。

  还给她带了城外那些流民的孩子们特意给她的礼物。

  其实只是一些小玩意儿,有小孩子用捡的碎碳画的画,有城外路边不知名但是会在冬日里开的小花,有用野草编的小手环。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傅恩锦都好好的收了起来。

  而嘉禾县主打伤了傅家三小姐的事情,也在京都传开了。

  年边来了本就热闹,街头巷尾的更是将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

  杨苓蓁和陈琅听说了也都吓坏了,纷纷到府上来看望她,傅恩锦笑着摆摆左手,表示自己好着呢,右手也不会留疤,两人这才放心了一些。

  只是杨苓蓁走前的神色有些奇怪,她犹犹豫豫的看了傅恩锦一眼,然后低声问了一句:“绾绾,你知道裴将军什么时候回京么?”

  傅恩锦:……?

  蓁蓁为什么会突然问将军?难道她!

  见傅恩锦有些惊讶的表情,杨苓蓁连忙解释道:“哎呀,我也不是要问将军,我是想问问其他人……”

  傅恩锦:“谁啊?”

  结果她这么一问,杨苓蓁又不说话了,眼神躲躲闪闪的,最后还是匆匆跟她告辞走掉了,弄得傅恩锦一头雾水。

  感觉小姐妹好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有了什么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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