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问道大会聚集了四方豪杰,你们到了那里一定要低调行事,不要闹事,树立了敌人就不好了?“凌风学着玉宛如的语调,眉眼带笑的反问道。
夜无殇微微咧着嘴角,显然也觉得很是有趣,谢大牛跟谢二牛早已经笑出了声,玉宛如跺了跺脚跟,羞恼到:”那人家又不是故意的,那个小子调戏我!”
“调戏你说明你还有让人调戏的资本,你应该高兴地,干吗出手就打人?”凌风咧着嘴,就是不让她觉得她做的很正确,“调戏的不是你老婆,你当然不在乎!”玉宛如瞪直了眼睛,凌风哑然失笑,摊了摊手道:”那你本来就不是我老婆!“”你;;;“玉宛如跺着脚,气的攥着拳头原地打转,马三世他们看得是哈哈大笑,夜无殇微微扬了扬嘴角,指了指不远处的另一家客栈,凌风这才不埋汰玉宛如,收声向着那家客栈走了去。
一样是客满,只不过在凌风的好言相劝下,店家勉为其难的凑出了四间上房,凌风跟马三世住一间,谢家两兄弟一间,夜无殇跟玉宛如则是各一间,安顿好之后大家就各自回房洗漱,马三世一边洗着头发,一边撅着屁股说道:”凌兄,你刚才那样欺负玉医师,到了她家她要是不给我们好脸色,我们岂不是亏了。”
凌风喝着店家准备的茶,扬了扬眉毛到:“不那样说的话,她指不定能给我们找多少麻烦,她是玉天道的孙女可以肆无忌惮,咱们这个小宗门可不一样。””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我看就咱们的实力,可是比很多宗门都强的。”马三世撅着屁股,自我感觉良好的说道。
凌风摇了摇头,斗者世界存在已经好几千年了,那些真正的大门派先不说,即使是中等一些的宗门,也不是凌风他们这个刚刚成立的小门派能够仰望的,马三世觉得他们实力还不错,那是因为他们遇到的是同自己一样的小宗门,只有小宗门才在天道门的山脚下歇息,那些稍有一点实力的宗门,早已经被安排到天道门里面去了。
至于身为南皇岛大公子的莫九铭却是一个例外,他一路上只顾着游山玩水,跟自己老爹脱了节,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天道门迎客的时间,所以他只能在山下消息,要不然十大宗门之一的南皇岛,再不济也是能有一两个天空斗者出来撑场面的,绝对不会被谢大牛跟谢二牛揍得那么惨。
洗漱完之后,大家一起吃了顿饭,没有什么特别的节目,互相道了晚安之后就各自休息了,凌风回到房中只要冥想一会儿,突然房门敲响,马三世跑去开门,来的竟然是玉宛如。
“那啥,我吃的太饱了,出去走走。”马三世跟凌风不一样,他对凌雪是一如既往的死心塌地,即使司徒清扬给他介绍了大学士的女儿,但是来往了几天之后马三世就果断的又恢复到了对凌雪的单相思当中,此次跟着凌风前来,他就是为了看凌雪,眼看着玉宛如跟凌风也越来越暧昧,识相的马同学将房间让给了他们。
“找我有事?”凌风盘腿坐在床上,睁开眼睛问道,玉宛如扁着嘴,像个淘气的小姑娘一般拉着步子走了进来,背对着凌风坐下,她才开口道:“明天就要上山了,有件事情我想找你商量一下。”凌风干咳了一声,有些后怕得到:“又是什么事情?”
“我现在能够修炼斗之力了,爷爷一定会追根问底,我不太会说谎,所以找你商量一下。“玉宛如低声说道,”这有什么号商量的,你就说你晚上梦到了长生天,醒来之后就能够感应斗之力了,这是神迹,你爷爷不会不信的!“凌风几乎想都没想随口就来。
玉宛如转过了身来,一脸的崇拜,”古钰说你很聪明,没想到你果然编谎话都编的这么出色,我就照这么说,爷爷一定拿我没办法!“凌风咧了咧嘴角,心里嘀咕道,这算是一种表扬么?
”嗯。“凌风点了点头,然后又闭上了眼睛,”今天的事情,你还在生气?“玉宛如低声问道,凌风摇了摇头,”那刚才吃饭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凌风长出了一口气,开口道:”没什么事的话早点休息,我有些累了。“”如果今天被调戏的是古钰,你会不会主动出手?“玉宛如眨着大眼睛,一脸好奇的问道,凌风无奈的睁开了眼睛,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突然咧嘴笑道:”你要是再问下去,我就把有些事情告诉你的靖哥哥!“”下流!“玉宛如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咪一般,刺哇一声站了起来,攥着拳头就冲了出去,凌风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只有这种无赖的办法才能治这个大小姐。
马三世在外面溜了足足有两个时辰才回来,他回来的时候凌风都已经睡下了,凑到凌风床前将凌风捣醒,马同学一脸兴奋的道:”怎么样,玉医师身材不错!”
“下流!”凌风一把将马三世给推了出去,翻身就睡。
马同学皱着眉头想了许久,喃喃着说了一句,“应该不错。”
第二天一大早,凌风就如往常一般起来晨练,晨练结束之后大家陆陆续续的都起来了,夜无殇,谢大牛谢二牛,以及马三世都坐定了,大家一边吃着饭一边等着玉宛如,结果等到太阳升了老高,客栈里所有的宗门都赶着进山了玉宛如都还没有起来。
”凌兄,你去叫一叫把,再睡下去天都要黑了。“马三世托着腮帮子,无比苦恼的说道,凌风只得站了起来,玉宛如的房门紧锁着,凌风敲了半天都没人答应,念力往里面一试探,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生命气息,凌风神色一变,一掌打在了房门之上,房门的门闩顿时裂了开来,凌风窜身而入,玉宛如的房中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屏风上也没有衣服,被褥也是叠的整整齐齐的,唯一的异样就是,这本来该在房中的人不见了。
”什么?玉医师不见了?”马三世眼睛瞪得老大,还以为凌风在开玩笑,等意识到凌风的凝重神色不是装出来的,马三世也急了,“这在天道门的山脚下把天道门的大小姐给丢了,咱们还不被玉天道那老家伙给吃了章两百一十一李睿的反击
(第二更)就在李睿一只脚已经迈入冥界的时候,一声疾呼却是救了他,“土遁,地网无极!”光头壮汉的脸色极为精彩,他又是庆幸又是后怕,幸亏自己来的及时,要不然的话,凌风可铸成大错了。
“砰”的一声,方方正正的土柱从地上冒了出来,堪堪将凌风困了进去,那眼看着就要劈入李睿脑袋的绿色剑刃也是被土柱给挡了下来,坚硬无比的土柱在一剑之下竟是被削进去了一半有余,双手合十掐着法印的黄泉只觉得胸腹镇痛,差点一口鲜血就喷溅出来。
“还不快走!”黄泉冲着愣神的李睿大吼了一声,笼子中的凌风疯狂的向着土柱又砍出了一剑,眼看着那柱子就要被劈开,李睿见也顾不得什么,一个懒驴打滚翻了出去,手忙脚乱的站起身撒开腿就跑,凌风登时急了,双手握剑,狠狠的大喝了一声,只见的一米多长的风之剑瞬间变作了三米来长的巨刀,“匡”的一声,那粗大的土柱瞬间被砍到了底,光头大汉再也压制不住,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整个人的脸色瞬间惨白。
“快,拦住他!”双手再次扬起,黄泉只觉得这一剑下来自己也该交代了,莫颜忍着痛大吼道,一直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的小狐狸急忙闪身上去,ru白色的光芒瞬间包裹了土柱,片刻之后,一切归于宁静。
“我的个乖乖,你这是要杀了我啊。”黄泉摸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四处不少舞坊内看热闹的人,但是却个个紧闭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白光渐渐消失,小狐狸从前面抱着凌风,凌风手里还提着风之剑,浑身荡漾的滔天杀气终于渐渐的平稳了下来。
莫颜苦不堪言,凌风那霸道的斗之力简直把她的身体当成了跑马场,每到一处都是肆虐一番,要不是凌风留了手,只怕这会子的她早已经一命呜呼了。
短短几天,凌风的实力已经进展到了一个无比恐怖的地步,莫颜脸色惶恐的看向了凌风,只见的他已经在小狐狸的安抚下平静了下来,这才低声呼了一口气。
前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凌风从舞坊里面打了个外面,一路上披荆斩棘,毁天灭地,此时回头再看的时候,就像是刚刚经历过地震一般,高大的牌坊被从中切开,假山碎成了一地,那些整齐的花圃也被剑痕扫的七零八落,最为悲剧的是舞坊标志性的雕塑,一个飞天舞姬,也被凌风当头一剑给劈成了两半。
莫颜跟黄泉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中几乎都像是海啸翻滚一般,要造成这样的局面,只有天空斗者才有这个能力,凌风,难道已经是天空斗者了?
虽然明知道只有天空斗者能这么霸道,但是两人都不由自主的不敢相信,十六岁啊,多少十六岁的斗者才堪堪凝练战魂,凌风就已经是天空斗者,这不是耸人听闻么,他甚至连斗者的二十岁黄金年龄都没到。
“凌风,我现在真的很佩服你。”体内的霸道斗之力已经被平静下来的凌风祛除,莫颜揉了揉肩膀,没好气的说道。“为什么?”凌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瓷瓶,准备帮黄泉疗伤,“还为什么?当朝大皇子你都敢杀,你胆子真是太大了。”莫颜吸着冷气说道。
“大皇子又怎么样,强抢民女可是死罪,我杀了他是正当防卫。”凌风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话是这么说,可他是大皇子啊。”莫颜似乎是想让凌风明白自己顾忌的是什么,凌风倒出了一小杯金白色的药液,示意黄泉喝下去。
“你就没想过,杀了他有什么后果?”看到凌风确实不在乎李睿的身份,莫颜接着问道,“能有什么后果?大不了就是帝都混不下去而已,我又没打算一辈子待在这里。”凌风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莫颜咬了咬嘴唇,她算是看明白了,凌风从抽剑的那一刻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杀了李睿。
正如他所言,帝国不会去包庇李睿,就算凌风真将李睿杀了,明面上陛下也不能治凌风的罪,因为拉雅法典明确的规定,当国民财产以及人身受到安全的时候可以采取任何反击,凌风明显符合这一条。
“我看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罢休,你把大皇子吓的够呛,他一定会报复你。”莫颜叹了口气,凌风惹上大麻烦,从某个角度说,也是风灵阁惹上了大麻烦,如今舞坊的生意被谣言影响,如果再遭受到大皇子的打压,那风灵阁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如果他明面上报复我,那就是承认今天的事情,我想这君临城有许多人愿意替我来对付他,如果他暗地里报复我,那么我就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凌风示意黄泉调整一下斗之力,语气不屑的说道。
“你就不能深思熟虑一下么?”莫颜无奈的说道,“好了。”光头壮汉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奇异的光芒,那药液十分神奇,自己识海受了冲击,五脏六腑都是轻伤,这药液喝下去竟然就好了,而且平白无故的还长精神了。
“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何必费尽心思lang费口舌。”凌风微微一笑,然后弹了弹自己的衣摆,“好了,小颜,这件事情副会长心里有数。”黄泉看莫颜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连忙给她使了个眼色。
君临城每天都会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东家的猫跟西家的狗打起来了,泰坦国的商人跟翻羽国的富户争地皮,哪位大人上书弹劾左相了,这些是生活在帝都里的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也是他们津津乐道的自豪感,因为这里发生任何一件事情他们都会知晓,但是发生在舞坊的这件事情,真正知道的人却没几个。
帝国皇宫内,李宗光穿着一身金黄色的常服,一个浑身裹在黑色斗篷中的男子低头跪着,李宗光手里捏着一个羊皮卷轴,里面详细的记载了今天发生在舞坊的那一幕。
“为什么不出手?”拉雅大帝的神色极为平静,但就是这平静才恐怖,跪在地上的男子身子微微一颤,单手伸向了自己的面具,“你要干什么?”李宗光勃然大怒,“属下失职,理应自裁。”沙哑低沉的嗓音从面具下传了出来,狠狠的拍了一把桌子,李宗光怒声到:“朕不是在问罪于你,朕只是想知道,你们为什么不出手。”
男子沉默了,李宗光眼神逼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快二十年了,他已经离开帝都二十年了,这些臣服于自己的刀锋,居然还没有忘记他。
“是因为他是霸天的儿子?”李宗光皱起了眉头,男子依旧沉默,“为了他的儿子,就能牺牲朕的儿子?”这番话从一国君王口中说出十分的罕见,甚至乎有些匪夷所思,“请陛下惩罚。”男子开口了,对于李宗光的问题他是避而不答,但正是避而不答,却是最直接的回答。
“这件事情朕不会再追究,但是我不想有下一次,朕的孩子已经不止一次的面临危险了。”李宗光站起了身,语气冰冷的抛下了这句话,转身走了出去,带着面具的男子一直跪倒李宗光的身影完全在大殿里消失,他才缓缓的站起身,然后化作了一团虚影。
“本王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李睿歇斯底里的大声嘶吼着,房间里的瓷器铜器摔了一地,而他披头散发的样子看起来也是十分狼狈,“殿下息怒,老奴一定会替殿下达成心愿。”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宫人站在一旁阴测测的说道,“还有黎木森这个狗贼,他居然敢丢下本王自己逃命。”大皇子咬牙切齿的说道,老宫人神情顿时一变,赶紧闭上了嘴。
“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也是他的人?”李睿的脸色无比狰狞,几步走到了老宫人跟前,狠狠的攥住了老人的衣领,“殿下,相爷肯定不是故意要丢下殿下的,这件事情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