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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出华山》剑出华山_第246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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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黑芒一闪,那疑似剑胚的黑漆漆三尺铁尺就出现他的右手之中,斜斜垂在他身侧。

拔剑之速本已快得出乎她所料,然而更让她隐隐感到玄妙的是,那拔剑的动作,似乎并非是他的人主动施为,并带动剑胚,而是他与剑胚一齐在主动,且相互带动。

犹如那剑胚有生命一般,能够随着他的心意主动起舞……透着一种神奇而诡异的韵味!

紧接着,石之轩便保持着这持剑而立的姿势,瞑目入定,一如雕塑般一动不动,全无丝毫演练剑法的意向。

白白耽误了好一会儿时间,尤楚红不由恨得牙痒痒,冷哼一声,自顾自去旁边练剑……

石之轩究竟是否在练剑?

答案是肯定的,但当世除了寥寥数人之外,纵然尤楚红这般宗师级的剑手,亦难以发现他此时持剑而立所蕴含的奥秘。

没人可以看到,石之轩混混融融的阳神正在剑胚上流转不休,使剑胚与他的阳神灵性愈发契合无间,更以阳神至精至纯的元力洗涤着剑胚里里外外的每一分每一毫。

昨日屠杀数十齐军兵卒所沾染的大量血气、怨气、煞气、戾气等等无形的负面污秽气息渐渐被磨灭干净,唯余最稀少最精纯的杀戮之气,缓缓侵润和壮大着剑胚灵性……

剑者,杀戮之器,最本源的剑气即为杀戮之气,最本源的剑灵即为杀戮之灵。

亦是石之轩想象中威力最强大最神奇的剑灵,几近于魔灵,却又并无魔灵的混乱及疯狂,而是一种纯粹而极致的毁灭之灵。

因能将一切有形无形的存在摧毁、破灭,斩断其生命轨迹。

其中佼佼者,当属传说中的“诛仙四剑”……

至于什么圣道之剑、仁道之剑、威道之剑等等,在石之轩看来,更像是人为的给剑的杀戮本性裹上一层虚伪的面具。

不仅使剑的灵性驳杂起来,影响了剑灵的威力,更使其堕入凡俗道德及虚妄执念的限制,有了莫须有的破绽……

反之,若能摒弃一切虚妄,直指杀戮之道的真谛,一剑破万法再非妄想!

这也是石之轩愿意参与战阵杀伐的原因——以最直接最激烈的杀戮唤醒剑心,塑造及壮大新铸神剑的杀戮剑灵。

古往今来,绝顶铸剑师们为神剑启灵之法虽然不少,却总不出献祭和温养之藩篱。

温养乃是剑成之后,佩剑之人以精气神长年累月的徐徐侵润,孕育成契合佩剑者气质的剑灵,不损害佩剑者自身,恰如给埋在土中的种子浇水灌溉,直至种子发芽长大;

献祭则有血祭、身祭、灵魂献祭等等,乃是将祭品(强大的生命,人或神兽、凶兽等等)的精气神在短时间内毁灭,激发出无与伦比的灵性赋予剑胚,使之通灵,乃至形成剑灵。

石之轩可以肯定,若是他将自身献祭出来,足可让世间任何兵器一跃而成最顶尖的通灵神兵,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如今所做,乃是双管齐下的办法,一边以自身精气神温养剑胚灵性,一边以战场的精纯杀戮之气将之塑造和壮大为杀戮剑灵。

当然,攻打河阴城仅是伐齐第一战,石之轩不想自己的吃相太难看,才没上阵大杀特杀,只是藉由跟宇文直的比试,破城后砍了数十个逃兵来试试水罢了。

……………………………………………………………………………………………………………………

酒楼雅间。

“笃……”

酒盅重重砸在几案上,残余的几滴酒水飞溅。

宇文直酒气上涌,满脸通红,神色却阴沉的快要滴水,哦不,是滴血!

侯立一旁的心腹亲兵连忙给酒盅再次倒满酒,动作小心翼翼,神情紧张,生怕成为主子的出气筒。

宇文直再次举杯一饮而尽,咬牙切齿的恨恨道:“裴矩,你这尖贼施加在本公身上的一切,本公迟早要百倍奉还!

还有尤楚红那个尖人……”说着右手一拳砸在几案上。

“砰!……嘶嘶……”

酒水乱溅中,他自己却倒吸冷气起来,右肩胛处涌出深入心扉的阵阵剧痛,让他对裴矩的怨恨更深之余,更引发了他心底深埋的对皇帝宇文邕的嫉妒和愤恨。

当年宇文护当政,宇文邕还是傀儡之时,他为了前程着想,就背弃同母兄长宇文邕,去溜添宇文护而得以升任柱国,转任大司空,出任襄州总管。

可惜后来出了岔子,宇文护将他论罪免官,一撸到底。

他这才重新回来溜添宇文邕,跟着宇文邕诛杀宇文护,还想要顶替宇文护的大冢宰(宰相兼吏部尚书)之位,成为宇文护第二,独揽大权。

但宇文邕早有防备,且早就计划着收拢权柄,大展宏图,又怎会让他如愿?

如今他虽位高爵重,在朝中却仅挂个虚职,在军中亦无兵权,眼看着宇文邕的皇帝权威越来越盛,一言既出,无可违逆,教他怎能甘心?

特别是,昨日宇文邕无视他的伤势,隐隐偏袒裴矩的表现,他回去越想越不对味儿……

“吱呀……”

雅间房门忽然打开,边不负一身青衣,风度翩翩的缓缓踱步进来,反手一挥衣袖,阴柔劲风过处,房门无声无息的重新关上。

宇文直扭头瞧了边不负一眼,一言未发,只继续埋头饮酒。

边不负目光一闪,对他这无礼之举不怒反喜,暗忖:看他这模样,似乎快要失去理智,不顾一切了……

自顾自走过去坐在宇文直对面,边不负微笑道:“卫公重伤在身,可不宜过量饮酒呐!”

宇文直冷哼一声,仍旧我行我素。

边不负垂下眼帘,幽幽道:“若是卫公就此自暴自弃,醉生梦死,某些人可要弹冠相庆了……”

宇文直“呵呵!”一声,扫了他一眼,举杯的速度到底稍稍慢了些。

边不负继续道:“哎呀……若是卫公饮酒过量,引发伤势,一命呜呼,那些人可就彻底放心了!”

“砰!”

宇文直捏着酒盅,使劲儿一砸几案,不屑喝道:“叽叽歪歪,尽说些废话!”

顿了顿,恶狠狠的盯着边不负责问道:“上次你们给介绍的那两个黑**道怎么回事?

让人一箭一个给解决了,真他**妈废物!”

边不负眼神一眯,故作惊奇道:“哦?……如此看来,卫公碰上了不得的高手了!”

瞧着宇文直明显是彻夜未眠且饮酒充血的赤红眼眶,他心中暗笑,不疾不徐道:“那两个仅是与本派有些渊源的黑**道好手,遇上真正的高手,难以力敌也是正常的……”

宇文直怒斥:“那你们还将他俩当做高手介绍给本公,是把本公当要饭的打发?”

边不负暗暗嘀咕:那两个‘地’级弟子的武功确实不差,在江湖上都属有头有脸的人物,用来保证你的安全绰绰有余。

可谁能想到你惹祸本事更高一筹,竟能惹到顶级高手?

你自作孽就罢了,损失的却是本派好手,惹得宗主恼怒不已,若非你还有大用,宗主早就命本人一掌劈死你……

当然,心念电转间,边不负面上不动声色,淡然自信道:“当初卫公与本派交情尚浅,本派自然不可能派出核心高手为卫公效力……”

宇文直虽然轻浮无赖,气量狭小,但还未蠢到家,听出对方言犹未尽之意是:真正的高手,本派有的是,但你没答应本派的条件,本派怎么可能在你身上下重注?

想到这门派贪得无厌,且尖诈无信的名声,宇文直稍一迟疑,然而思及裴矩及宇文邕的可恶嘴脸……

他面上忿忿之色一闪而逝,沉声道:“只要你们能够解决裴矩,助我登上大周帝位,一切好商量!”

边不负哈哈一笑道:“好说,好说……

如今河阴城内就潜伏着本派的几位好手,可惜宇文邕及裴矩都深藏于万军之中,难以接近啊!”

宇文直郁郁道:“这个……宇文邕牢牢掌控兵权,在军营里本公也爱莫能助!”

边不负面上微微失望,心头暗骂宇文直废物一个,嘴上反而劝慰道:“卫公无需灰心,机会总会有的!

不知大军会在河阴城停留几日,下一战是攻打哪座城池?”

宇文直面上先是闪过一丝狐疑,忽又无所谓的冷笑几下,平静道:“宇文宪那一路大军已经攻下了武济城,正要攻下洛口东西二城。

宇文邕这个皇帝要想不宇文宪被比下去,肯定会急着攻打金墉城(孟津与洛阳之间的坚固小城,洛阳西北角的外围防御要塞之一),尽快兵逼洛阳。

不过,大军不间断的围攻河阴数日,颇为疲惫,总要修整三五日,才会向金墉城进逼……”

边不负眼神一亮,暗忖:果然不出右丞相高阿那肱所料……

嗯,在河阴城修整三五日?……边不负眼珠一转,道:“一连三五日无所事事,宇文邕及诸将领总不会一直窝在太守府或是军营里吧?”

宇文直一愣,跟着眼珠连转,拍手道:“不错!”

边不负起身绕到宇文直身旁,二人相互耳语许久。

须臾之后,宇文直带着一队亲兵出了酒楼,精神奕奕的直奔城内最大的青楼,曼青苑而去。

雅间内,边不负独自饮了两杯,忽的扑哧一笑,自言自语道:“都说这宇文直为人浮薄诡诈,贪狠无赖……

如今看来,诡诈是有点儿,可惜只是小聪明,就这德性,还想以空口白话利用我们阴癸派?

若非闻采婷正在疗伤,凭她的媚术,三言两语即可将宇文直哄得团团转,何须我来浪费吐沫……”

第三百五十七章欢×场×嫩×雏

“啧啧,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石之轩指尖摩挲着一封书信,皱着眉头,喃喃自语。

此信来自阴癸派,却是通过张僧繇的渠道辗转传给“黑天魔尊”。

信中言简意赅,说是让“黑天魔尊”留下接头地点和暗记,再次约见,商谈合作事宜,并暗示愿意授予他阴癸派所存的【天魔策】……

当然,对于这种貌似去伪存真的“实诚”话,石之轩是一百个不相信,反倒百分百肯定阴癸派又要耍手段。

且不说阴癸派并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就说魔门中人损人不利己的作风,拉人垫背的可能性大大高于妥协的可能性!

石之轩并非没想过擒住娄昭君和祝玉妍,强逼她们交出阴癸派的【天魔策】,但却没把握将阴癸派一网打尽。

因而如此做法,最大的可能就是娄昭君和祝玉妍誓死不从,而阴癸派余孽就此潜伏下来,另寻资质绝佳之女传承天魔策,然后就是老套的冤冤相报何时了……

否则的话,石之轩早就用“黑天魔尊”的马甲攻入阴癸派在北齐的老巢,为所欲为了……咳咳!

想了想,石之轩还是决定应约,不管阴癸派如何算计,总要先给点儿甜头,就像钓鱼一样,总得抛下鱼饵。

否则见面后仅仅空口白话,不但算计难以为继,更会让“黑天魔尊”生出被涮的怨愤——一个绝顶刺客要是故意给阴癸派添堵,绝对够她们喝一壶。

掌心炽烈真气微吐,信笺霎时化作飞灰,飘出窗外。

石之轩眸光闪烁,暗暗思忖:香喷喷的饵食一口吞下,明晃晃的鱼钩则敬谢不敏!

日暮西山,眨眼间已是黄昏。

“笃笃笃……”

敲门声传来,正在伏案挥毫泼墨的石之轩手中不停,淡淡道:“请进!”

一禁卫进来行礼禀报:“裴将军,卫公在曼青苑筹备了歌舞酒宴,庆贺我军旗开得胜,陛下诏令仪同将军以上诸将,凡不当值者,皆可前去。”

宇文直又在搞什么幺蛾子?……石之轩眉头一挑,暗暗寻思。

说心里话,他很是鄙视如今这些上至皇帝王公,下至江湖浪客,都如蜜蜂嗅到蜜糖一般,爱往青楼凑,还自以为是风*流*雅事的愚蠢表现。

难道他们不知道,青楼的一等一头牌,不过是阴癸派培育的外围残次品罢了,而阴癸派和慈航静斋每代一个的正品,才真正具有收藏价值?

想了想,他转身对禁卫道:“你替本将拜谢陛下,就说本将今日偶有所感,正欲闭关修炼一夜,便不去凑热闹了。

预祝陛下与诸位同僚尽兴而归!”

禁卫应命而去。

恰逢尤楚红袅袅而入,听他竟拒绝了男人们趋之若鹜的青楼美差,不由美眸闪过喜色,嘴上却故作惊奇道:“你何时转了性子?

听闻曼青苑的头牌色艺双绝,且新近又培训完成了一批极善歌舞的清绾人,今晚说不定就要给她们开***苞……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要不要我替你唤回那禁卫?”

“新来的清绾人?”石之轩捏着下巴,喃喃自语,渐渐皱起眉头,立时觉得不对劲。

毕竟按照宇文直贪婪卑鄙的性子,若是真有绝色清绾人,他怎么都该藏着掖着吃独食。

而一旦置办成君臣酒宴,对清绾人的分配权可就落在了君上宇文邕手里,好货色多半轮不到宇文直了。

在这种关乎下*半*身享受的事情上,宇文直绝对不傻,又怎会白白给宇文邕送**女?

别是送带刺的玫瑰吧?

尤楚红瞧他沉思不语,以为他真动心了,不由气恼的娇哼一声。

石之轩回过神来,大义凛然道:“我等正人君子,一国栋梁,岂能去青楼*鸡*馆那等藏污纳垢之所?

区区庸脂俗粉,何足道哉!”

尤楚红哼哼两声,这才眼波流转道:“算你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平日欢歌笑语,莺莺燕燕不绝于耳的曼青苑,今日却寂寥宁静,午后便有上千禁卫来此清场封锁,围得水泄不通。

在秋月初起,第一抹儿冷辉洒在院门时,宇文邕携着诸将姗姗来迟,在半老徐娘的老鸨及数位当红姑娘的热情逢迎下迈入花苑。

宇文直紧随在宇文邕身侧,对于“裴矩”此次未至颇为遗憾,但眼珠一转,又在宇文邕耳边道:“皇兄,裴矩竟如此命清高,拂逆皇兄美意,实属居心叵测……”

宇文邕一边龙行虎步的长驱直入,一边饶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裴卿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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