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击,以给予晋军致命的打击,同时,刀盾兵和长枪兵,也在渡口的后方列好阵型,准备与登岸的晋军一较高低。
孟津渡口的战事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而在距离渡口不足五里的位置。诸葛雄与麾下的一万无当飞军,已经做好了出击的准备。
“将军,邓羌将军亲率近千艘战船,已经杀向敌军阵地。”斥候返回。立即向诸葛雄汇报渡口的情况。
诸葛雄闻言一愣,大惊道:“邓羌将军哪儿来的近千艘战船,不会是连运输船也一同上阵了吧!”
“将军。看来邓羌将军此次进攻,对孟津渡口是志在必得了。”部将大声说道。
诸葛雄看向斥候。正色问道:“敌军营地防备如何?”
“将军,敌军全军都在与邓羌将军的人马作战。营地根本没有防备,我军若是现在发起突袭,可以轻松的击溃敌军,从而配合邓羌将军一举夺得孟津渡口。”斥候立即回道。
诸葛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立即大声下令道:“全军上马,准备突袭孟津渡口。
在诸葛雄的命令下,一万无当飞军立即跨上战马,并以最快的速度向不远处的孟津渡口奔去。
孟津渡口的岸边,几十艘运输船带着伤痕累累的船体,在渡口边上停了下来,船上的晋军将士,则举着盾牌从船舱内涌出,并踏水杀向了黄河岸边,准备与对岸的敌军厮杀。
后续的运输船不断的与已经靠岸的运输船靠拢,船上的晋军将士,则沿着运输船的甲板跳向岸边。
就这样,登岸的晋军将士越来越多,并在岸边组成了防御的阵型,待人马足够强大之后,才会向敌军阵型发起进攻。
而敌军的霹雳车仍旧在呼啸,无数的巨大石块和燃烧的火球,依旧落在后方的运输船上,晋军将士仍旧在持续的遭受着损失。
“放箭,给我狠狠的放箭。”见晋军登岸的兵力已经达到两千之众,负责防守的敌军主将有些紧张,并立即下达了放箭的命令。
“嗖嗖嗖……”顿时,无数的箭矢,呼啸着向晋军的阵型中射去,并给晋军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将士们,晋军登岸不过两千人马,全军做好战斗准备,把晋军赶下黄河。”敌军主将大声鼓舞士气。
“把晋军赶下河,把晋军赶下河。”敌军将士顿时士气大阵,并大吼了起来。
“报,将军,张将军有令,我军必须立即撤离孟津渡口,向上党郡方向撤离。”就在敌军主将准备发起进攻的时候,一名小校快速奔了过来。
敌军主将一听,大为震怒,连忙问道:“我军正好全歼晋军,为何要立即撤退。”
小校立即回道:“将军,晋军数万人马,已经从成皋渡口和敖仓渡口渡过黄河,曹伏将军损兵大半,并弃守平皋城,昨夜,晋军一万主力骑兵抵达野王城,张将军也已经率领野王城的大军向上党郡退去,并特意让末将前来告知将军,还请将军速退。”
敌军主将闻言大怒,指着前往的战场,大喝道:“晋军已经攻入北岸,本将还如何从容而退,待本将打退了晋军的这轮进攻,便立即撤退,前往上党郡,与张将军的人马汇合。”
“传令,击鼓进军,将晋军赶下黄河。”敌军主将大吼着下令。
“咚咚咚……”巨大的战鼓声在敌军阵型中响起。
“杀……”敌军万余将士,大吼着向刚刚登岸不久的晋军防守阵型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见敌军万余兵马汹涌杀来,晋军将士都明白,此时已经没有了退路,后面就是黄河,若要活命就必须挡住敌军万余兵马的强攻。
“将士们,我军援兵会源源不断的登岸,守住阵地,一定要守住阵地。”晋军将领大声鼓舞士气。
“杀……”很快,两军将士完全厮杀在了一起,喊杀声和受伤士兵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渡口。
由于在岸边的位置,敌军兵力占据绝对优势,因此,战事对晋军越来越不利,但为了守住阵地,晋军将士们也是全力拼杀,并无一人向后逃窜。
站在远处战船上的邓羌,见自己麾下的登岸部队,已经与敌军厮杀起来,而且还落在了下风,心里无比的着急,并立即下令道:“向岸边靠近,快向岸边靠近,本将要亲自上岸杀敌。”
“将军,您是全军主将,还是让将士们在前方厮杀吧!”部将为了邓羌的人身安全,立即劝阻道。
邓羌闻言一怒,大声下令道:“主将不亲自冲杀,将士们如何肯用命,传我将令,战船立即向岸边靠近,要快。”
部将们无奈,只得听从邓羌的军令,主战船立即向渡口岸边驶了过去。
在与运输船靠拢之后,邓羌亲率众部将,在运输船的甲板间穿梭,并向岸边奔去。
由于晋军的两千骑兵,是徒步作战,并不能发挥他们作为骑兵的优势,况且,渡口的岸边位置很小,骑兵也无法形成冲击力,在经过一阵厮杀之后,劣势越来越明显,甚至,开始略微向后退却。
“晋军快顶不住了,将士们,全力进攻。”见自己一方取得了优势,敌军主将大为兴奋,并立即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杀……”敌军将士信心大受鼓舞,并更加疯狂的向晋军发起进攻。
战场的形势,一时间可谓是岌岌可危,晋军队伍随时有可能崩溃,并最终导致全面的大规模溃散。
“将士们,我军已经没有退路了,全力进攻,今日必须拿下孟津渡口。”就在最危急的时刻,晋军主将邓羌,率领一众部将杀了上来,并大声鼓舞士气。
“将士们,主将亲自冲锋了,主将亲自冲锋了。”邓羌的部将也大声的鼓舞士气。
晋军将士见主将邓羌与众将领全都亲自冲杀在前,顿时士气大振,并全力攻杀,稳住了阵脚。
见晋军逐渐稳住了阵脚,敌军主将开始害怕,毕竟,晋军运输船在逐步靠近,登岸的士兵在逐渐增加,胜利的天平迟早会倒向晋军一方。
不过,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头,敌军主将肯定做梦都不会想到,晋军一万精锐骑兵,此时正在向他们的后背杀来,并很快就会抵达渡口。
诸葛雄一马当先,率领麾下一万无当飞军,以最快的速度奔向了孟津渡口,并举起兵器向敌军杀去。
“将士们,杀,策应邓将军。”诸葛雄大吼一声,率军向敌军杀去。
“杀……”一万无当飞军将士,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喊杀声,顿时掩盖了正在渡口方向,进行激烈厮杀的敌军和邓羌军团的喊杀声。
敌军主将听到身后有巨大的喊杀声和马蹄声,顿时大吃一惊,直觉告诉他,晋军的骑兵杀到了他的后背。
“将军,晋军一万骑兵从背后杀来,我军已经无力抵达,还是速撤吧!”一名部将大声建议道。
正文第六百六十二章敌军溃散
敌军主将见晋军一万精锐骑兵突然从身后杀来,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了,此时,他与麾下的近两万兵马,已经成了粘板上的鱼肉,若不迅速后撤,就有被完全歼灭的可能。
“将军,张将军已经下达命令,让我军立即撤离孟津渡口,那我们还等什么,立即撤退吧!否则,很快就会全军覆没的。”又一名部将大声劝说道。
“撤退,全线撤退。”负责防守孟津渡口的敌军主将,下达了紧急撤退的命令。
在主将的命令下,敌军将士迅速向后撤退,为了跑的快一些,许多士兵抛弃了身上的盔甲和干粮,更有一些士兵连手中的兵器都抛掉了。
正在指挥将士厮杀的晋将邓羌,见敌军阵脚突然混乱,并迅速向后溃逃,着实大吃了一惊,抬头向被看去,才发现是诸葛雄的援兵杀到了敌军的后方。
“将士们,诸葛将军增援我们了,杀……”邓羌见此状况大为惊喜,并大声下达了攻杀的命令。
“杀……”一时间,在孟津渡口的阵地上,传出了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诸葛雄与麾下的一万骑兵,犹如虎入羊群般的杀入了溃散中的敌军阵型,展开了对敌军的猛烈攻击,而邓羌与麾下的兵马,也在后面紧追不舍,同样,给予了敌军以重大的杀伤。
敌军将士一心只想逃命,根本就无心作战,在晋军的两路攻击之下,溃逃的更加厉害。并在溃逃的过程中损失惨重。
邓羌率领大军一路向前厮杀,并很快与援军主将诸葛雄碰面。见诸葛雄策马立在自己面前,邓羌咧嘴一笑。大声道:“诸葛将军,您是何时渡过黄河的,动作也太快了吧!”
诸葛雄笑了笑,大声回道:“邓将军麾下人马,在攻下洛阳城之后,似乎有所懈怠啊!居然被敌军阻挡了三天之久,我部早在两天前就已经攻破敖仓渡口了,哈哈!”说完满脸的得意。
邓羌闻言,心里自然有些不舒服。不过,诸葛雄率领一万援军及时赶到,的确是帮了他的大忙了,否则,他麾下的精锐兵马一定会损失惨重,为此,邓羌在心里还是非常感激诸葛雄的。
况且,当初,自己瞬间攻破洛阳城。也曾嘲笑过被阻挡在成皋关下多日的诸葛雄,现在遭人嘲笑,也算是报应。
“诸葛将军,多亏你率军及时赶到。否则,我部大军就损失惨重了,日后一定重谢。哈哈!”邓羌大声客气了一句。
诸葛雄摆了摆手,大声回道:“邓将军。敌军将士正在溃逃,这正是我军追杀的最好时机。你我联兵追击,务必要大量歼灭敌军,以不使敌军溃兵与北方的兵马汇合。”
“好,联兵追杀敌军。”邓羌大声答应了一句,并立即下令,让麾下大军追击溃逃中的敌军将士。
“追杀逃敌,追杀逃敌。”晋军将士们大声高呼,并立即发起了凶猛的追击。
敌军近两万兵马,绝大部分是步兵,骑兵不足三千,因此,在面对晋军步骑协同追击的时候,大部分步兵很难逃掉,而少量骑兵也难以摆脱晋军骑兵的追击。
此时,由于数万匹战马还在南岸,邓羌麾下的三万精锐大军,成了徒步的步兵,速度上比骑马时慢了不少,但追杀敌军的步兵还是绰绰有余的,而敌军的骑兵则有诸葛雄麾下的一万骑兵可以追击。
“邓将军,敌军步兵就交给你了,我部兵马全力追击敌军的骑兵。”诸葛雄看向邓羌,大声吼道。
邓羌点了点头,大声道:“如此甚好,你打骑兵,我军追击敌军步兵,两路分别攻击,必能全歼敌军兵马。”
诸葛雄双腿夹紧马腹,大声道:“将士们,随本将追杀敌军骑兵,驾……”说完策马向溃逃的敌军骑兵追去。
“将士们,全歼敌军步兵。”邓羌大喝一声,率领麾下陆续集结的兵马,向溃逃的敌军步兵发起了进攻。
此时,邓羌麾下集结起来的兵马,还不足敌军溃败步兵的四分之一,但敌军兵马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因此,尽管兵力是晋军的四倍,但却丝毫不敢发起反击,而是拼命的逃跑,恨不得立即逃离战场。
孟津渡口的附近有许多树林,敌军将士四散而逃,在进入树林后,变得更加分散,从而不利于晋军的围剿。
邓羌麾下的兵力毕竟没有全部集结起来,因此,对于过度分散逃跑的敌军,只能听之任之,况且,这些溃散的敌军将士,返回敌军主力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以说,他们已经算是被完全消灭了。
与四散而逃的步兵不同,敌军的三千骑兵皆是相对精锐的人马,并在其主将的率领下,迅速向正北方向逃去。
为了全歼这股敌军,让其不能与北面的张进主力汇合,诸葛雄与麾下的无当飞军全力追击,并不给敌军丝毫的喘息机会。
溃逃的三千敌军骑兵,见诸葛雄与麾下的一万骑兵紧追不舍,只得拼命的策马奔逃,意图逃过晋军骑兵的追击。
在野王城的中军大帐之中,华安看向身旁的亲兵,轻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禀将军,已经快到午时了。”亲兵立即回道。
华安点了点头,立即走出中军大帐,抬头看向天空。
“大哥,全军人马已经准备就绪,是否立即出发。”此时,王三恰好走了过来,并抱拳说道。
华安笑了笑,轻声道:“你觉得我军是否已经攻破了孟津渡口?”
“大哥,就凭我军的实力,两面夹击,渡口肯定早就破了。”王三兴奋的说道。
华安点头道:“没错,此刻,孟津渡口一定已经在我军的手中了,敌军步兵无法逃过我军骑兵的追击,而敌军少量的骑兵,若要逃向北方,就必须经过野王城以西的道路,现在我军立即前往路口两侧埋伏,必然可以打敌军一个措手不及。”
“大哥,那我们现在就出发。”王三说道。
华安点头道:“传令全军,立即前往野王城正西的路口埋伏,准备伏击敌军骑兵。”
“是,大哥。”王三大声应了一声,并立即前去传达命令。
很快,一万亲卫军将士,在华安的亲自率领之下,离开野王城,前往野王城以西数里的路口埋伏,以等待敌军骑兵的通过。
而在野王城之中,华安仅留下了两百名士兵负责防守城池,毕竟,野王城上方已经插上了晋军的旗帜,敌军溃败的骑兵见了晋军的旗帜,一定不敢对城池发起进攻,为此,可保万无一失。
华安与麾下的一万亲卫军将士,在野王城以西的路口埋伏了足足有半个时辰,却仍未见到敌军骑兵的身影,顿时,有些将士对华安的判断有些怀疑。
“大哥,这么久了,敌军骑兵还不见踪影,会不会走别的道路跑了,又或者被我军主力骑兵歼灭了。”王三轻声猜测道。
华安摇了摇头,正色道:“不会,通往上党郡必须要经过这条路,若是绕道而行就太远了,而敌军在孟津渡口布置了两万大军,如此庞大的兵力,是不可能被我军全歼的,一定会有漏网之鱼,而敌军机动灵活的骑兵,自然就是这网里漏掉的鱼了。”
见将士们都有些不信,华安略带怒气的说道:“本将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准确的算出敌军逃至此处的时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