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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渡》君不渡_第95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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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辞了。

而澹优这边也表示,聘礼她不会要,走个过场之后,并一半的嫁妆都上入国库然后拿去赈济灾民流民,两人此举一出,还没成婚,就被民间传的神神叨叨的。

后来上官彧干脆也奏请了一次大赦天下,朝中罪分十等,一等鸡鸣狗盗之类的小罪,的杖责之后释放免除牢役,二等降为一等,同一等责罚,三等降为二等,同二等责罚。但七等以上不予赦免,而七等以上基本上都是杀头和流放的罪。大婚之日,举国同庆。

忙了半个多月之后,终于迎来了大婚的日子。

民间说,这符家郡主出嫁,长公主搜罗了世间万千美好,加上公里贤贵妃娘娘的赏赐,于是成就了令人艳羡的十里红妆。确实,整个嫁妆的奢华程度足以让任何一个姑娘羡慕,而无数男子估计也做梦都想有个如此的媳妇儿吧。这些令人艳羡的嫁妆一半以后是要拿来赈灾的。

能娶她的是大婚当日也要册位太子的皇家七殿下。这齐人之福是要有身份的人才能想得起的。

这一日,左仆射苏玉珩本来没打算去参加太子的册典和大婚,他把自己关在了梅林的梅庐里对着一盘残局发呆。可后来被一个黑衣男子硬是拎到了现场,然后全程陪同他参加完了所有典礼。

这一日,那刚刚弱冠的太子着太子服冠,煦日寒风中如苍松翠柏。毅然立于九层台上,承天命,即为太子,受百官朝贺。

这一日,也不过刚及笄却经历了抄家灭门之祸的郡主以一身婚服代替了太子妃的朝服完成了太子妃的册封礼,手执印绶,一袭红衣如火如焰,端庄典雅,受命妇拜贺。

不管外面传的多风光,多么威严,多么波澜壮阔。一切也只有经历的人才最有发言权。

因为繁琐的迎亲程序还要兼顾太子妃册礼,从半夜就起来收拾的澹优在摇晃幅度正好的轿子里就差没睡着了。而此刻外面高头大马上的还不是上官彧,是贤贵妃娘娘之子,他的表兄,当今九殿下:上官麒。

因为太子册位要半日,太子妃册位也要时间,所以干脆由弟弟先迎亲然后代哥哥完成太子妃的册位仪式,等差不多了。上官彧也差不多能到。到了就拜堂,告谕天地宗庙。上官麒代为迎亲,一身赤色绣云鹤锦袍,显得很是精神,他的长相与上官彧有几分相似,但更阳刚一些,眉眼硬朗,轮廓分明,而上官彧有些阴柔之感,气质上上官彧是冰冷拒外的,对熟人会好些,而上官麒对谁都是和暖的笑,属于第一眼就会很让人信任那种,这一路过来,也迷倒了不少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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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得人间雪满头 22

可就在万事俱备,澹优端正站在礼台前正由表兄上官麒先代为掀开盖头让她先完成太子妃册位的时候。

一个疯疯癫癫道袍破烂极不修边幅的道人却闯入了太子府,腾挪转移之间非是人所能及的境界,大内高手竟不能近身分毫,连上官彧必杀令和十八卫也亦如此。一群必杀令和十八卫还有御林军瞬间就将两人和一个喜娘还有上官麒围在了刀剑之中。

那道人来到澹优面前定住了上官麒,不由分说的拉着她的手腕就要拽她离开,还用密语传音之法对她道:丫头,和我走,这是为了你好!

澹优看着他并不认识,心里有戒备,那老道拉了几次,她愣是没挪步子。眉一蹙,厉声责问着那道士:“不知何方仙长,今日小女子大婚,你却要带我走?”

那道士似乎有难言之隐,干裂脱皮的嘴唇动了几下,那浑浊发黄布满血丝的眼里满写无奈。他有不能说的理由,而且一定要带她走。

澹优见那道士迟迟不说,而身边围着的御林军却越来越多,越来越近。好在册太子妃只是高程代皇帝宣旨。此刻仪式也没正是开始,命妇们还未觐见。她不想大好的日子见血,就趁道士不注意,一个手刀将他钳制自己的手打的下意识缩了一下,成功脱出后,从袖中拿出来拿随身携带的袖弩抵到了他的皮肤皱皱巴巴的脖子上:“今日大婚,我不想见血,有什么事,道长可以明日再说。今日还是请去吧。”

那老道摇头又过来拉她,身上很重很重的寺庙的熏香气,甚至还有隐隐的血腥气,刚伸出手就被澹优躲掉,急得他直跺脚,道:“不成不成,若是今日成了婚,以后再说什么都晚了!”

澹优脸色一凛,浓妆之下,手下重了几分,音调提高了几分:“快走,要不然人越来越多,天罗地网,你是大罗金仙也会插翅难飞。”

老道干黄的脸上写满着急,时不时的看着日头:“丫头!我真不能说为什么要带你走!你就不能信老道一下么!”

澹优注意到他一直看日头,手里的袖弩也就松开了,只要不动,她不动手,他自己时间一到怕也会离去,便放和缓了声音:“今日我不能走,不用浪费时间了。我知道你也有个时间限制。快走吧。”说罢将身边的定住身红娘一推,砸到老道身上之后,她一把拉过上官麒立刻退进了身后御林军形成的保护圈中。

老道没死心,仍想过来,澹优知道他本事大,便干脆将箭弩抵到了自己脖子上,威胁道:“走吧,或者你带走一具尸体。”

最后,老道深深的望了眼澹优,隔着刀剑隔着御林军,他那干凹的眼里有些湿润,喃喃道:“罢罢罢。”三个罢字后,一阵青烟,那老道就消失在了众军包围中。而红娘和上官麒登时也恢复了正常。

一群人跟大梦初醒一般看着一切,都有点不敢相信,最后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的高程在幕后看一直没动静出来催促,才在吉时之前开始了太子妃的册封。

随后的册封很顺利,刚刚的插曲也很快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澹优也没打算告诉上官彧,至于那老道,她打算结束了再查。

完成仪式后,她一身红妆金冠,站在高台,台下是觐见的命妇,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高高在上,虽然其实命妇也不过数十人。

而太子妃册位之后,上官彧结束了那边的册封匆匆赶了回来。

盖着盖头,她也看不见正走进来的他今天一身黄袍的上官彧什么样,自从那一晚上之后她也再没见你过他。而其实上官彧已经换上了大红色的婚服。

《礼记昏义》中记:妇至,婿揖妇以入。如今变成了,妇揖婿入了。

行揖礼的时候,她才终于从甩动的盖头缝里看见了已经换了大红婚服的上官彧。脸不自觉的就红了,这些礼仪完成之后,他们就成了真正的夫妻。

进入大厅之后,皇上皇后也刚是刚同上官彧一起赶到的,端坐上首,注视着两个人行礼。

沃盥,共牢食黍咂酱酳在高公公的高声唱喝中,一项项的进行直到最后的三拜。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然后就是送入洞房。

原本是要闹新房的,可毕竟是太子成婚,也没人敢说闹洞房,而绘心和尔雅已经在洞房等着澹优了。

被喜娘搀着跟着上官彧进入房间之后,因为后面上官彧还得去宴饮,所以他将澹优扶到喜床上做好之后,交代她如果饿了就随便吃些。不必太顾着礼仪而饿着自己,便离开了。

澹优从最后那句送入洞房的唱喝之后心就异常忐忑,如今到了这房间里,更加紧张了,手心里满是冷汗。

绘心和尔雅将喜娘支了出去之后从一个食盒里取了一碗汤圆鸡蛋出来递给她道:“小姐吃些吧,王爷吩咐的,还有一下午呢。”

“可我盖着盖头啊。”澹优幽怨的吹了吹面前挂着的盖头,拨了拨下面的流苏,光盖头就算了,这流苏这么多,汤圆也吃不定心了。

最后澹优吃着,绘心和尔雅就帮她支着些盖头,只要不影响她吃东西就行了。

先吃的是鸡蛋,她爱吃流黄的,尔雅她们准备的也是流黄的,身心也放松了些,可吃到汤圆的时候,她咬了一口就给吐了出来,将碗筷递了出去,而盖头外却传来尔雅和绘心的笑问:“花生的?”

澹优没反应过来:“花生的。”

两个丫头听完这回答笑成了一团,道:“小姐自己说生的,可要早生贵子。”

“啊?”就这样,吃个宵夜也被摆了一道,她的脸已经红的可以滴血了。

一顿婚宴,从下午一直持续到了晚上,等到天色尽黑,酒宴也就散了,席间上官彧的心思不在歌舞不在美酒佳肴,一心还是想着早些回房去的,所以基本上没怎么喝酒。

好容易结束了一切,客人交给上官麒和管家他们之后,上官彧就回了婚房。

而婚房内,绘心和尔雅已经离开了,只有喜娘陪着她,她坐的骨头都僵了,才听见了外面沉稳熟悉的脚步声。

虽然喜娘也在,但整个新房安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整个被布置的大红色的婚房被两根手臂粗的蜡烛明黄色的光照的暖暖的。

上官彧慢步走到澹优面前,她平日里不是特别爱穿红色衣衫,如今这婚服虽然是临时改的,但也很合身,衬得她身材玲珑,肩若削成,纤腰不盈一握。

“我揭盖头了?”他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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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得人间雪满头 23

“嗯。”澹优应了一声。倏的坐直了身子,就差没把头伸过去给他掀盖头了,这戴了大半天,她如今看什么都是红色的了。

上官彧脸上泛起了笑,伸手将束缚了她半日的盖头揭了,入眼的是澹优带着羞怯之色的脸,头上就一个头冠,还有一些钗饰,他都帮她把能摘的先摘了,也让她轻松了一些。

自及笄宴之后,她不涂脂抹粉了,何况练武涂脂抹粉妆很容易花,如今是大婚,她便不得不化妆,本就生的不差,如今淡扫蛾眉,因羞怯垂下的眼眸,睫毛纤长,在脸上投射很淡的影子。轻点檀唇,极淡的妆容却衬的她如同雨后的栀子,纤尘不染。

呼吸滞了滞,上官彧差点忘记接下来要做什么。喜娘赶忙将合卺酒递了过来,上官彧便坐到了澹优的身边,将合卺酒的另外一个匏瓜瓢递了过去。

他们喝合卺酒,喜娘蹲了下来将两人的衣角和头发都结到了一起,到此也就完成了所以的仪式性的程序。

收拾了一下之后,喜娘退了出去,整个洞房便只有两个人了。

澹优偷偷抬起头看了眼正在打量她的上官彧,试探性的唤了声:“师父?”

“嗯。”他含笑应了一声,伸手附上了的肩,感觉她这一身艳红衣衫有些单薄:“冷么?风寒刚好,坐在这怎么不加个披风?”

澹优指了指边上的一个炭盆摇了摇头:“绘心她们备了炭盆,不冷。”

“优儿今晚真美。”他凑近了些,轻轻贴在她肩头,那原本若即若离的清水芙蓉香是如此真切。

“这就算嫁了?”澹优虽然平日都被他调戏惯了,可这会儿真的独处一室,心荒的厉害,向往边上躲可奈何他箍着自己的肩。

上官彧笑了,坐正了身子,伸手抚上了她那尖削的下巴将她的脸掰着正对向了自己:“怎么?觉得这般不真实么?”

“额,嗯……”她很老实的点了点头,对上那双有些迷蒙的鹰眼感觉下一刻自己的魂魄都能被吸进去,努力的拉回了自己的神志,双手握住了他的大手,头一歪,从他手里解放了自己的下巴,将一切暧昧迷离都化为了前云:“师父。我得先说明了…”

“嗯?”上官彧看她正经了也正经了些。

澹优眨了眨眼,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才道:“师父,你若还是将我当那梅花糕,我会离开的。你知道的,我并不想掺和太多朝堂中事,接下来的日子,我只想好好当个清河王妃,然后……”

其实她也没做好太详细的计划,这赐婚太突然,这些日子她都没什么时间去想以后的事,可在上官彧看来,红烛映照下一切都变红了的情况下她那小脸羞的绯红的,腾出了另外一只手反握住了她的:“然后什么?”

“你…”澹优就知道他会错开重点,将手从他手里抽了回来,嘴一撇:“我说认真的。”

“哈。”上官彧看她被逗怒了,赶忙答应:“好好好,我知道了。以后,只要是你的,我都护着,谁都不会是梅花糕的。你可能信我?”

看着上官彧的脸越凑越近,那松苓香的味道也越来越浓,澹优心跳的更加快了,想想后面要发生的一切脸烫的很,坐的边上了一些:“那只看师父以后表现罢了。”

上官彧信誓旦旦的点头:“都依你。”说罢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中:“优儿,闭上眼睛。”

他声音极柔软,充满了魔力。她稍微怔了怔,闭上了眼,身子却有点不自觉的在颤抖。

等上官彧脸凑的近在咫尺,她突然睁开了眼,望着他靠近的脸红着脸别过头去看着前面桌上两只手臂粗凤凰花烛,声音小如蚊吶:“那个,蜡烛能熄了么?”

上官彧失笑:“其他都行,这个要等它自己燃尽才行。”他将她搂进了怀里,柔声安慰道:“不敢看就闭上眼就好了。”

再次闭上眼,预料中的吻轻轻落下,带着合卺酒的香味,湿润的唇,慢慢深入,触电般的酥麻,她不大会回应他,他便一直迁就她笨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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