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摧毁。总之,欲罢不能。
今夜无眠,黑衣人想着,回忆着那些日子。那些他永远不想再想起的日子:
她亲眼所见自己家破人亡,墙倾楫摧,一切只剩残垣断壁。然后九岁的她沦为乞丐。直到……
“你愿意和我走吗?丫头。”一个衣着得体,满脸写满慈爱的人站在他面前。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十岁,她已经历太多,也让她比任何人都倍感警觉。
“有什么境况会比你现在更糟呢。”他好奇的盯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小女孩。
“可是……”小女孩思索片刻“好吧,我和你走。”
“不过,我先带你去换一身新衣服吧。”于是,他们来到一家客栈,一番梳洗,打理。看着镜中的自己宛然一个富家小少爷。她也不问,之人他将自己装扮成这样,只要得到一个安身立命之地,什么都已无所谓。
第五章昙花盛典(四)
他立于门前,见着她,不禁惊叹,这丫头才十岁就有这么有型的轮廓,这么绝艳的面容,左臂上的蛇形红印仿佛透过衣裳刺入双目,她必定是个奇人。
“喜欢这样的装扮吗?”他开口问道。
“既然你这样做,我不喜欢又怎样。”她毫无感情地说。
“我要收你为义子,明白吗。”“随便你。”她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不过,不要和别人说,就当你是我与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吧。”
她不明白,不过也不好奇,她不关心这些。他们一同踏入秦乐山庄,好事气派,便又让她沉入家破人亡的幻灭中。义父与家人说明了她的身份,她也认识了自己的哥哥秦铎,而秦铎亦拥有自己的弟弟。当然家里免不了一场天翻地覆,到处都是窃窃私语。他不管,自古男子多风流,私生子有何奇怪,于是便下了禁令,不准他们再私下议论。他给她取名秦乐,以显示他的地位。而只有她还不忘自己的真名—柳含烟。
全家上下都对他这个突然之间冒出来的人充满敌意。在同一时间全城上下,无人不知秦庄主有了二公子并且地位极高,以山庄之名作为姓名。她有了家,却依然没有温暖,这个家让她越发孤单,除了义父偶尔的照顾,和小秦铎与她偶尔的玩耍。
十二岁,他送她去紫荆山习武学医。于是她便踏上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路,竟是与秦乐山庄的诀别。她像是通了灵性,短短三年,便习得一身绝世功夫,岐黄之术,五行阴阳无所不通,无所不晓。又一年江湖游历,使他涉世更深,看淡了人心险恶,从此他就是他,不是她。他拥有了江湖上的一席之地,飘羽阁仿佛一夜筑起,一夜成名,无人知晓飘羽阁主是怎样的神秘之人。
十八岁,他回到紫荆山,但师父早已不见踪迹,只留下一柄宝剑,一套剑法,一封书信和师父的独门绝技流星飞石。他将剑带回飘羽阁,打点了一切。开始了漫漫路途中的寻找。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流落街头的女子,将她带回飘羽阁,给她取名冰紫风,教她暗器之术叫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也让她赢得一个出水芙蓉,天下第一美人的美称。飘羽阁日渐兴旺,这是他决定离开,并让跟随自己两年之久的冰蓝月掌管飘羽阁的大权,除了文苑。这蓝月精明干练,聪颖伶俐,并且她追随阁主,她的救命恩人,矢志不渝。有了蓝月,他放心的离开,这一走就是三年。
黑衣人默默看着夜空,看看这五日有谁能横空出世,助他完成大业。
江湖上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飘羽阁悬霸主独树一帜,第一日,琴。第二日,棋。第三日,书。第四日,画。第五日,武。这里不是造出一个武夫。能担大任的人必须在各方面的造诣都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上届霸主只参加最后一项比赛。
前四项的比试已经刷下一大批人。当然,这其中也不乏颇有名气的,可惜技不如人,只能阁下一句佩服便退出场地。
第五日,武。此时只剩下十五人,明武也在其列。
“秦铎老弟,你为何不下台比试比试。”玉步离问。
“那大哥为何不去呢。”秦铎反问道。
“我又没什么能耐,不过是个江湖郎中。别丢人现眼了。”
“大哥太谦虚了,我无意和他们争,那太累了。”
彼时,西庐灵隐无意看他们打斗。要不是父命难为,他恐怕早就卸下这个名号了。场上,一个红色身影挥舞着兵器,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反应,招招毒辣,将十四人全部打败,倒在场上,只剩他一人站立着。这时才看清了他的兵器,竟是一根竹萧,不禁让人惊叹。
“这人是谁,看来来头不小,不过怎么从来没听过这号人物呢。”人们在台上窃窃议论着。
“西庐霸主,在下不才,但也请你赐教。”话一出口便飞身刺向看台西庐灵隐只是轻轻一拨便将他打回场地。西庐灵隐飞身下台,立于那人面前。
“我说过,这次霸主之位定是我的。”红衣人挑衅的说道。
“是你,你很想坐它吗?”说罢,西庐灵隐指向七宝金座。
“休要多言,接招。”红衣人立时指向西庐灵隐的胸口,招式迅速,变化多端,眨眼间已来到西庐灵隐近前。
第六章昙花盛典(五)
西庐灵隐,很轻易的躲过了红衣人的攻击。那人使出一个飞身侧转,将萧头直指西庐灵隐,但西庐灵隐不紧不慢,应对自如。
突然红衣少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飞到西庐灵隐的身后,顺势甩袖,袖口中飞出三枚银针,正当银针飞近关头,灵隐抖袖将银针逆转飞射入红衣少年的臂膀,立时红衣少年捂住臂膀,单膝跪地。
“你到底是谁,那两枚铜钱是不是拜你所赐,你和紫荆山人是什么关系。”西庐灵隐开口问道,只是他在想,这银针的使法太不济完全不似刚才的铜钱,难道他还不是。
“紫荆山人,怎么会?他说……”台上开始产生骚乱。这紫荆山人乃一代宗师,奇门遁甲,岐黄,八卦无所不精,是天下第一奇才,只是他以阔别江湖已久。
红衣少年没有开口,站起来欲再和西庐灵隐一较高低。
“啪、啪、啪!”三声掌声响起。所有人顺声音看去,一名黑衣男子手持黑扇,面带遮纱走了出来,身后跟随天下第一美人冰紫风,紫风依然遮面。
“好了,可以了,蓝月,到此为止吧,别再闹了。”好听的声音出自黑衣男子。
“是,阁主。”红衣少年解下披风和头巾,露出娇美女子的面容,只是肩上一片血红,不过不算碍事。全场一片哗然。
“霸主,不愧为霸主,紫荆山人的流星飞石都能一眼看破,真是见多识广啊。”黑衣男子赞颂道。
“你就是飘羽阁阁主,敢问紫荆山人与你……”西庐犹豫道。
“在下不才,从小习武于他,只是连皮毛都没学会。”
“哦,那他老人家现在何方。”
“师父闲云野鹤惯了,又有谁会清楚他的行踪。不说这些了,刚刚蓝月多有冒犯,请西庐霸主海涵。蓝月,还不过来赔罪。”阁主说。
蓝月悻悻的走近“小女子刚刚多有得罪。望霸主海涵。”
“不,蓝月姑娘,是我伤了你,你伤势可重。”
“承蒙关心,伤势不重。”
此时秦铎看着黑衣男子,原来他是阁主。又看蓝月,一个女子武功竟然如此了得,只是她臂膀受伤,看那三颗银针闪亮的插在伤口上,可是那针。秦铎飞身下场,双眼紧盯蓝月臂膀上的银针,开口问道:“不知道蓝月姑娘的银针从何处得来?”
“你是谁,我凭什么告诉你。”
“哦,在下秦铎”
“我的银针,碍你何事。”
“这银针为蛇形,顶处分明一处红色秦字,乃我秦乐山庄八年前使用之物,敢问姑娘从何处得来。”
“这……”蓝月无语,心下想,阁主吩咐不能说,他从何而知,莫非他与秦乐山庄,是的,他姓秦。
“秦铎啊,秦铎,莫非是你看中了蓝姑娘的美貌,竟也,哈哈。”明武在一旁笑道。
“你……”秦铎一时语塞。“我叫冰蓝月,姓冰不姓蓝。”蓝月岔开话题
“冰蓝月,冰蓝月,你和紫风姑娘是什么关系。”明武开口询问。
“姐妹关系。”“同胞姐妹。”“不是。”
“哎,这紫风姑娘的面容让我好是好奇。这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不会是虚空的吧。”明武依然不死心,用激将法击她,“何不取下面纱,好让我们一睹芳颜。那么死也无憾了。”明武咄咄逼人。
“是啊是啊。”场上一阵附和。真是一帮趋炎附势之徒。
“紫风不才,没能力担当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号,就请大家就不要咄咄相逼了。”说罢,紫风无奈的看看阁主,希望他能给她援助。
“既然不是,也不必以纱遮面。”明武是不会错失良机的。
“不行,没有他的命令,我不能。”紫风终于说出原因。
“谁,那个他是谁。”明武继续追问。
“他……”紫风无奈的看向别处。她不能说,,刚刚已经失口,怎能再说下去。
第七章昙花盛典(六)
“说呀?”“就是就是。”场上一片骚动。
“我……”紫风转身欲回楼上,却被阁主一把拉住,拽回身边。
“我知道了,想必是阁主你的命令吧。”明武说道,“阁主,对吗,阁主也带了面纱,好生神秘。”明武喋喋不休,殊不知这是在老虎嘴里拔牙。
阁主没有动怒,嘴角微扬,讽刺的笑意,却令全场人心荡神驰,阁主悠悠的开口:“紫风,既然他们那么想看到你的真面目,那就不要掉他们胃口了。”说罢,缓缓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下紫纱。
紫风没有动,只是任凭阁主取下自己的面纱,她知道她的命,她的人都是阁主的,她无力反抗也不愿违背他的意愿,看来也该是一真面目示人的时候了。她等待着接受异样眼光的审判以及骂她欺骗天下,因为她清楚自己左眼下有以红色印迹以对她做出宣判,你不是个美人……她苦笑出声。
“啊,不愧为天下第一美人,好漂亮啊,……是啊是啊。”台上一片惊叹。
明武此时也张大嘴说不出话来。
什么,她没有听错吗,怎么会,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下意识的朝自己的左脸摸去。
“天下第一美人闻明难得一见,在下佩服。紫风姑娘如此美丽,左脸上一只蝴蝶更是锦上添花,真不虚此名。”明武夸赞着。
蝴蝶,昨日阁主找我,莫非,什么都不记得了。她望向阁主,阁主只是牵了牵她的手,微微颔首,嘴角微迁,此时,紫风已经陷入不尽的幸福中,虽然知道与他绝对不可能
后花园。
“蓝月姑娘,请留步。在下有问题要讨教。”秦铎急速追上蓝月。然而蓝月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秦铎只能无奈的挡在蓝月面前。蓝月没来得及反应,“抨”的一声撞在秦铎宽阔的胸膛上。
“你干吗?挡在别人面前也不事先说一声。”蓝月捂着额头抱怨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秦铎一脸歉意,“只是,姑娘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银针的事。”蓝月心下想看来逃不掉了,又不能说实话,好吧,就这么说:“我师父给的。”
“你师父是谁?”“我凭什么告诉你。”
“那银针乃我秦门独有之物,除了家人之外,再无外人使用。你师父有何处得来。”
“这,我怎么知道,你别再问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蓝月见他不走,继续说,“我受伤了,请让开让我回房间休息好吗。”
秦铎知道问不出所以然了,只好让开。
蓝月走了,但落下一只耳环,怕是刚刚撞掉的吧,秦铎蹲下身拾起耳环,想叫住她,但见她已经走远,想,算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阁主,属下该死,不该失言。”紫风以惊恐略带歉意的眼神看向阁主。
此时秦铎回到大厅,“老弟,你刚跑哪去了,都没看到刚刚的好戏。”玉步离开口
“没什么,什么好戏。”玉步离的话让他心生好奇。
“那!”顺着玉步离指的方向,“那就是天下第一美人冰紫风。”“哦。”
“干嘛心不在焉,天下第一美人都不能吸引你吗。”
“阁主,紫风请求阁主处罚。”紫风又开口
全场的人都惊讶的看向他们,究竟这阁主有何能力竟让天下第一美人如此忌惮。
“该死,该死的人不是你,谁叫天下人不服呢,算了。”阁主轻声说道。
西庐灵隐转身想要离去,他已经无心再留于此。
“西庐霸主,这大厅今天的主角应该是你,怎么能冷落。”说罢,阁主漫步下台,走到西庐灵隐面前。
西庐灵隐停住脚步:“比试以终结,再留于此,又有何意。
“难道西庐霸主不想知道,我因何故结识了紫荆山人。”阁主说道。
“这……当然。”西庐回转身来。
“那要等到明天,再听我细细讲来。”
“好吧!”西庐灵隐答应下来。
“好了,今天我将宴请各路英雄,大家尽情享用。”阁主说,“西庐霸主,可否随我到后台一叙。”
“当然。”
第八章娶紫风
抛开喧闹的大厅,漫步在飘羽阁最美丽的地方,舞榭轩。他们一同来到栖在湖边的凉亭—浩雪亭。
桌面置一酒壶,阁主伸手取壶倒出两杯酒。西庐灵隐举起酒杯放在唇边,酒香浓烈四溢,他一饮而尽。
“酒性很烈,不可以喝这么快。”说罢也一饮而尽。
西庐灵隐醉坐在石凳上,摇了摇头。
阁主坐在西庐灵隐面前“没想到鼎鼎大名的西庐少庄主如此不胜酒力。”而我为何不醉,阁主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