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成了一副美丽的景象,我不敢去碰,也不敢醒过来,我怕,怕是一场异常华丽的梦,怕轻轻的一碰,所有美丽,所有希望就都烟消云散了。十年啦,我苦苦追求十年的梦想,已知苦苦追求的十年的飘邈的梦想,今天在我眼前展开了他最神秘的面纱。
好半天,我终于缓了过来,看了看身边的徐福,我知道了,我的梦想,我追求十年的梦想,马上就要实现了。于是-
“仙师,今日得见仙师,求仙师成全我十年的梦想。”也不顾茶餐厅里有没有人了,我跪了下来。
“呵呵,起来,起来,今天我既然已经来了,一定会对你有一个交代的。”
得到了仙师的承诺,我的心也渐渐的平静下来了,我重新坐回了座位。
“激动的时间过去了,现在,你一定有很多想要问的吧。”徐福笑眯眯的说。
是啊,随着心的慢慢平静,越来越多的问题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其中最大的一个就是“这是真的吗?他不会是骗子吧?”
“好了,我们一点点的来解决,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在怀疑我,对吗?”
突然心事被拆穿,脸马上就红了,“没没,仙师,我没有半点怀疑的意思。”我赶紧解释。
“呵呵,不用紧张,这是人之常情,要是你不怀疑我,那只有两种可能,一,你是傻子,二,你根本不信,看得出来,你不是傻子。”徐福笑了,“我来证明给你看。”
说着,手一扬,一把尺许长的小剑飞了出来,整个剑身流光异彩,小剑不断的在空中做着各种动作,最后,随着徐福的一个响指,小剑‘咻’的一下就飞了回去。消失在徐福的袖子里。整个动作都在桌面一尺高的地方完成。这下,我再也不怀疑了。
“仙师,对不起,是我错了,不该怀疑你的。”
“呵呵,我说过了啊,你怀疑我是对了,但是现在你要是还怀疑我就是错的了。”徐福开起我的玩笑来了。
“还有一个问题,我想知道修真到底是怎么一个回事,是不是和当年的萧潜写的一样。”我又问了一个埋藏在心中足有十年的问题。
“呵呵就知道你要问这个,”徐福好像未卜先知,“其实,四十年前,那个叫萧潜的写的一点都没有错,修真世界和他的书十分吻合。”
“那…那萧潜岂不是?”
“是的,可以肯定的说,萧潜一定是个修真者,或者说,他一定有一个修真者的师傅,”徐福肯定的说,“在他的书中,大部分的门派,修真方法,修真类型,甚至是飞剑的类型等等,都和我们现在的修真界类似,所以可以肯定的说,萧潜是修真者。而且还很熟悉修真界,要不然他写不那么详细的。”
“那他写这书的目的?”
“有可能是想让大家了解修真界,但是没想到最后他到成了修真玄幻大师了,呵呵,要不是修真界没有叫李强的这个人,我都怀疑他就是李强的徒弟。”
“那仙师,您属于那个一门派啊?”我想知道徐福的底细,嘿嘿
“我的门派倒是没有在《飘邈之旅》中体现出来,我的门派叫做‘幻影门’,是一个很古老的门派,而且传人一直不多,如果我收你为徒的话,你就是我第一个徒弟。”
“啊?2000多年了,首次收徒?”
“是啊,幻影门一般不在修真界走动,即使走动,一般也不现实自己的真正面目,而幻影二字,就是从这里来的。”
“那,仙师,你什么时候收我为徒啊?”这个才是我最终要问的问题。
“我现在收你为徒并不合适啊,”徐福叹了口气,“你也应该看过《飘邈之旅》了”看见我点点头,徐福接着说,“我派修真之人都是写性情坚定,心胸宽广之人,而这些都需要一定的社会实践的经历才能够作的到的啊。”
“那?那我怎么办?”我急了,现成的师傅在这里摆着,我要是拜不成师,这成什么事啊。
“入我门来,必须要经过修心,和修性两个阶段的筑基,才能算是我门正式弟子,现在你刚刚大学毕业,一切都欠妥啊。”
“那可怎么办啊,”我现在就是一只无头的苍蝇。一点出路也看不出来。
“不要急,不要急,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去处理一下你的个人事情,三天以后我还在这个地方等你,到时候我送你去一个地方修炼心性。”
知道了事情有了眉目,我也就不着急了。
告别徐福返家以后,我决定把这个消息最先告诉蛹,让她也高兴高兴。
“蛹,你在吗?”看见蛹的小人在亮着,我密她。
“呵呵,我在呢,躺下怎么也睡不着,我就又上来了,你刚才去哪里了啊?”蛹问我。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要正式开始修真了,”要是别人我还真不敢说,但是蛹是我唯一能够说心底的秘密的人,因为,她也相信修真,但是和我不一样,她只是喜好而已。
“你说什么?你没有骗我吧?”蛹在那边明显的激动了。
“没有,我发誓,对了,你知道教主是谁吗?”心情大好的我准备一点点透漏给她听。
“教主?我一直没有查到他的底细,怎么,你知道他是谁?”蛹大吃一惊,我的黑客技术她是知道的。
“是啊,呵呵,刚才你不是下了吗?不一会,那个教主就上来了,我们聊了有一个半小时左右吧,然后他约我出去见面。”
“你和他?一个半小时?出去见面?”蛹诧异极了,“你厉害,论坛中没有一个人能和他聊上十分钟的,你真行,不愧是斑竹啊。对了,你们都说了些什么啊,他要约你出去见面?”蛹很好奇,想知道为什么。
“也没说什么,我就聊了些我对修真的想法,其实这么长时间主要都是我在说话,他只是听着。然后他就约我出去见面了,你知道他是谁吗???”我一连打了三个?
“不知道,快说,求你了,”蛹的胃口被我吊了起来。
“他是徐福。”
“徐福是谁?”蛹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好好想想,你真的不知道徐福是谁吗?”
“中国历史上就两个徐福,一个是北京的糖果‘徐福记’,一个就是2000多年前被秦始皇派出去寻找长生不老药的徐福。难道你说的是他??”
“宾果”
“那,他在什么地方,我…我…我找他签名。”蛹明显的就是在胡言乱语中。
我把经过和蛹复述了一遍,蛹在一边听的啧啧称奇。
“呵呵,蛹,别笑了,现在我要和你说点正经事了。”说也说够了,我开始交代‘后世’了。
“茧,我在听。”蛹也马上正经了起来。
“以后这个论坛就只能靠你来支撑了,这次我走,不一定就回来了。”我交代到。
“没问题,我保证”听了蛹的保证,我也就安心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处理了我的所有事情,包括辞去程序员的职务。
还有就是我最放心不下的父母了,想了又想,我决定还是不和父母告别。
“妈,我是佳宇啊”
“佳宇啊,妈想死你了,怎么初六就跑回去啦。”
“没事,妈,那天我们同志给我来电话,告诉我有一个优差,问我去不去。我着急就回来了,没事的。”
“哦,这样啊,那你还什么时候回来啊?”
“妈,我正要和你说这事情呢,因为单位的需要,我可能要出国一段时间,我怕你想,所以先打了个电话给你。”
“这样啊,那你不用惦记家里,我和你爸都挺好的,你不用担心,努力工作吧。”
“那行,妈,就这样。”
“嗯,好好干,再见。”
“再见,妈。”撂下电话,我又有点舍不得走了,毕竟二十几年的亲情啊。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我又来到了那家茶餐厅,徐福已经在等着我了。
“都处理完了?”
“嗯,都处理完了。”
那好,走吧,说着,拉着我的衣袖,光影一闪,我们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山谷。
“这里是哪里啊,仙师?”
“这里只不过是一个无人谷,适合我作传送阵罢了,没有什么特别。”
传送阵?这个名字在《飘邈之旅》中出现的次数可不少,我完全不陌生。
很快传送阵布好了。徐福转过头来,“你知道《凰舞》这个游戏吗?”
“知道啊,那是我上大学的时候发行的一款网络游戏,毕业以后,没找到工作的时候,我还稍微玩了一点。”
“那就好,你的第一步筑基,我打算把你放到游戏用去锻炼,”
“啊?去游戏中锻炼?”
“是的,”说着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挂坠,递给了我,“这个你带上,说不定对你有帮助。”
“我在游戏中有一个号,虽然不怎么高,”这下好了,既能筑基,又能孝敬父母啦。
“你要去的不是现在的游戏,记住,你不需要天下第一的等级,一切随心就好。”
说着,徐福推动了传送阵,一阵移动,我逐渐晕了过去,“不是现在的游戏?那是哪个游戏?”这是我在晕过去之前想的最后一个问题——
溯源部分正是交代完毕了,这一部分我想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想好到底怎么交代才好,这个是我认为最满意的设想了,虽然文字功底有点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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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五章体能
2049年10月2日下午7:30分-校园操场
“大哥,老三,小妖,我们就在这里稍微活动一下,注意,不要剧烈活动,小心你的基础点。”二哥把我们领到了操场。现在,离游戏开始还有1小时30分钟,离抽奖还有1小时,“我们慢运动50分钟,然后回去看抽奖。”
“来,我们先跑圈,”大哥领先往操场里跑去,我们三个赶紧跟上。
“诶,老狼,你看,操场上有4个傻-,这个在那里跑圈运动呢”一个声音。
“别管他们,他们有病是他们的事,快点走,回去准备看抽奖,没准有我一个呢。”另一个声音。
“切,就你还能中奖,要中也是我中啊……”声音逐渐远去。
“三姐,你看,操场上有人跑圈,这也不是运动时间,他们在干什么啊?”一个优美的女声。
“不知道,不过我估计他们是没买到《凰舞》头盔的游戏迷,,在那里发泄呢。”自以为是的声音。
“三姐,你真厉害,这样也猜的到。”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是无敌的……”声音渐渐远去。
“老公,你看,那有4个人影,他们在干什么啊??”
“呵呵,要是依我看啊,他们四个是在那里想引起我的好老婆的注意,想和我争你哦,”
“嘻嘻,贫嘴,走吧。”
…………
我晕,在这个不合理的时间找了个这么热闹的地方,本来以为这里的人比较少的来着,看着操场周围三三两两的人,听着莫名的猜测,我不由得仰天长叹,我的英名神武的形象啊。
“二哥,你参加过内测,你对这个游戏的将来怎么看?”和二哥并排小跑,为了打发时间,我问了一个突兀的问题。
“好,可以肯定的说,不论从我个人还是从我爸爸的公司的角度去说,首先,脑波仪的这个仪器的研究成功,会将网络游戏带入一个新的境界的,想想看,以往玩网络游戏只是单纯的用鼠标来回点,攻击-加血-攻击三部曲而已,但是现在不同了,有了脑波仪,相当加入了微操,使人物的动作更加细腻化,同时也使躲避这个词的定义得以进一步拓广。其次,关于游戏的各种设定来说,基本上杜绝了以往网络游戏的弊端,精心设计的各种细节避免了很多原来bug,不过也不全是,我们现在发现的不就是bug吗,”
“这个是什么??”二哥问。
顺着二哥的目光,来到偶的上半身,由于运动,衬衫已经半解(罗衫半解?)露出偶的胸膛,胸前一个挂坠,随着运动,一荡一荡的。
这是师父临走的时候送我的那个挂坠,说对我有不可思议的帮助,当然是不能和二哥这么说的。“这是我昨天无心看书的时候,在后街溜达的时候买的。”
“哦,挺漂亮的。”
…….
“砰”
光顾聊天了,忘记看路了,一不小心,绊在了一个石头了,身子飞到了空中,以“屁股向后,平沙落雁”的完美姿势,向草地上飞去,身上美丽而高挺的地方-鼻子(要不你以为是哪里,嘻嘻)和青青的草地做了次无间的亲密解除,一丝红线从鼻口中甩出。
“老三”,“老三”,“三哥”,哥仨同时喊我。
我怎么这么被哦,老天啊,你不是这么搞我吧,要是耽误了我的基础点,我可怎么面对我师父啊。鼻子贴着草坪,我不由得诅咒上天。
“没怎么吧,三哥”,老大他们都过来了,“流鼻血了,不要紧吧,三哥?”小妖很是紧张。
“没事,没事,不小心,擦擦就好了。”用纸巾堵住了流血的鼻孔。无奈血流的比较急,一张小小的纸巾没能堵住汹涌的波涛。“你们练你们的,我没事,小心耽误一会选点。”
“也差不多了,不要太过激了,就到这里吧,来,老三,好好擦擦。”二哥的话将今天的锻炼告一段落。
经过大家一阵忙活,又是抬手,又是仰头的,鼻血终于止住了,我们也开始往寝室走了,但是,谁也没有注意,最后的一滴鼻血从我的鼻头滑落,落进了半敞开的衬衫。紧接着,从衬衫中透出了微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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