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迎上一迎,才是待客之道啊!”
王继昭笑道;“长史大人错啦,继昭此来可不是做客,乃是要在长史大人帐下听令的!”
“参军怕是越发的客气了,想必是汉王怕周某年幼,临阵处置有误,干系非小,故派参军前来,乃是要提点一二才对。
“呵呵呵,大人说笑了,继昭新到营中,哪里有什么提点的!”
两人一边客气,一边并肩往里走,到了大帐,周灿吩咐属下,带王继昭的亲兵护卫到他帐休息,再到右营,请张果和手下的都正以上的军校将佐过来议事。王继昭则取出汉王令旨,交给周宝查阅。
不多时,诸将汇齐,周宝当中坐了,王继昭和张果一左一右,其余大小将校依了班次,左右侍立。
周宝笑道;“好叫各位兄弟得知,如今王将军乃是我天策府的枢密参军,这援兵后队,就是王参军的妙计,不伤一人一马,就降服后队两个营。而今又奉令前来,助我等拿下援军主力。要知道,我们这边,侍卫前军第一团加上侍卫中军,可是咱天策府的主力都在,又隐在暗处,这一仗,无论如何要打的漂亮!不知各位有何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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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节 谁敢挡我去路
帐中的将佐军官,以天策庄团勇出身的居多,这些人,训练刻苦,纪律严明,那都是没说的,可要说究竟如何对敌,使计画策,还真是没啥思路,沉默半天,左哨都督迟疑半天才道:“统制大人,参军大人,这要说赢得漂亮,那还是周司马的泻药计干掉郑鼎一军,要不咱们再给他送点泻药去?”
右哨都督马上驳道:“还送泻药?上次咱就白跑了一圈,你这是还想让兄弟们只是溜达腿,啥功劳也没有?”
张果手下都督接着道:“不能再送泻药了,主公可是说过,咱们可要练练军,这不打仗,光跑腿,那里练的出来?”
左哨都督挠挠头,笑道:“我这不是照猫画虎嘛!统制大人可是说了,要赢得漂亮不是?”
右哨都督撇撇嘴,“漂亮?上次可是司马大人漂亮,咱们有啥光彩!要我看,咱们这次,直接就撵上去,一个冲锋,干他龟儿子的!”
左哨都督呵呵笑着:“一个冲锋?你倒是猛了,可别忘了,咱们兄弟们可都还没正经打过几仗呢,这万一到时候指挥不灵,下面乱了套,咱损失可就大了!”
张果笑道:“咱们三个营,干他八百多人,倒真不怕他翻了天去。关键还是周统制说的,怎么才能打得漂亮,还要锻炼一下兄弟们!”
“就是,就是,张指挥,你出个主意!”
张果咧着嘴,斜眼看着那个都督:“我出主意,我要是能出主意,早做统制了。我没主意,听统制大人的吧!
周宝笑了,指着张果:“你这个家伙,咋又把事给推回来了?”
张果手下一个都督笑道:“统制大人,咱都是老兄弟,你还不知道我们几个?都是实在人,干活没问题,这要是说出主意,那还得靠你老人家不是?”
周宝笑骂道:“你他娘的,我还成老人家了”
“这要是用计,现成的王参军在此,那可是蜀军正儿八经的主将,打明了旗号上去,只要擒了将佐,咱们三个营一围,还不是手到擒来?”
“主公说了,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操练一下队伍,有点伤亡也要练,否则将来吃大亏!”
“咱们加上海涛营,差不多三倍于敌,干脆就将蜀军这八百多人,围起来慢慢敲如何?”
王继昭点点头:“我看行,只要堵住前面,不让前后两部联系上,咱们用它三天时间,慢慢的敲他,既练了队伍,又能干净利索的吃掉它!”
周宝看王继昭也赞成,当即拉着众人,讨论具体细节,足足有一个时辰,才将各营、各哨的行动、配合定好。王继昭笑道:“如此,咱们这次绝对是赢的漂亮!”
周宝发下军令,各哨回去准备,明日四更造饭,五更拔营,启程追赶敌军。同时,派出亲兵斥侯,翻山走小路,去告知海涛按令行事。
这边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那蜀军的前队后营,可是懵然无知。这带队的校尉,倒是想的清楚,那前面的大队可是大帅手下的精锐,只要他们到了,郑将军自可转忧为安。我再怎么快走,也超不过老焦那厮的轻装前进。这大热天的,又何必让兄弟们受累,虽说王大人说了,让我尽快赶到凤州。我只要在后两拨的前面,不管是郑大人还是王大人,都不能说我什么。
因此上,这校尉吩咐手下,趁早晚天凉赶路,大中午的,就躲在林中歇息。每天就走三十五里。绝不多行一步。
这天依然如此,平明拔寨出发,看看要到午时,这天渐渐的热了起来,军士们连走了两个多时辰,早已是又累又渴,八百多人,拉了足足有一里多地。一个个都将衣甲扒了,或是拴在长枪挂着,或是扔在粮车上推着,只着短衣襟走路,都已经是汗湿了一半还多。
校尉骑在马上,看手下的兄弟,实在是懒散,正想骂几句,又一转念:“这里前有郑鼎营,老焦的一军,后面是勉县,那是王将军坐蠧的地方,就算是懒散一点,有什么关系,反正也要歇了,一会再说好了。”
正走之间,两山相距越来越阔,渐渐进入一块数里方圆的谷地,略有些田地庄家,散布其间。有几个树林倒是不小,校尉叫一声:“传令下去,全军停步,按了部伍,各找阴凉之地,休息打尖!”
亲兵得令,正要打马传令,猛然前面一阵人喊马嘶,乱了起来。这校尉也是有经验的人,一听动静就知道前队是遭到了攻击。当即下令:“快,传令全军戒备,立刻向前靠拢”说着,自己一夹马,向前冲去。
赶了不到百二百丈,只见自己的前队,已经纷纷败了下来,校尉手执钢刀,立马大喝:“休要乱跑,给我列阵迎敌。”手下的亲兵,都聚在校尉身边,护卫左右。
这些乱兵,看到自家主将,也有了主心骨,纷纷跑到马后,自行排队,后面的军兵,披甲的披甲,戴盔的戴盔,在自家伍长伙长的吆喝下,迅速聚拢成阵。
片刻功夫,前面一哨人马,滚滚而来。一边追击,一边砍杀落单的军士。为首的一员将佐,手持钢刀,却是步下,带队冲在前面。
自家败兵,看到阵势纷纷从两侧跑开,追兵看到校尉的阵势,那将赶紧止住脚步,喝道:“止步,别追了,人家主将可是出来了”
校尉看前面这些人,虽无旗号,但衣甲和这边毫无区别,校尉纳闷,难道是凤州军绕到郑鼎后路上来了?喝道:“你这厮,是哪里的将官,为何攻击我军!”
那将佐正自约束队伍,听问,赶紧低声骂了几句,让手下赶紧各归各队,列阵迎敌。看手下动作还算快,这才放心,回道:“你才这厮,老子乃是汉王帐下,侍卫前军第一团第二营左哨都督赵宝树,打的就是你龟儿子,还问个作甚?”
校尉却是听得糊涂,什么汉王?老子怎么没听说过这名号?还侍卫后军,这都是啥呀这是?这厮到底是哪里来的?
不过怎么说,这帮家伙不是自己人就是了,看他也就是二百多人,这么点人也敢攻击我大军,这才是找死,好歹老子手下也是八百多人,岂能让你占了便宜,想到这,当即大喝一声:“你这厮找死,传令,全军上前,谁给我斩杀这厮,老子重重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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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节 迎头碰上南墙
这一营蜀军,还真不愧是精锐,虽说前队被打了回来,但这校尉一声令下,刚刚聚集起来的四百多军卒,当即就冲了过去。就连刚才被冲回来的溃卒,也随手找把兵刃,吆喝着往前赶。
赵宝树在前面,一看数百敌军反冲了回来,不由咧嘴大笑:“龟儿子的,老子正要过瘾呢,你还上赶着来了。”说着,大声喊道:“兄弟们,咱们今天可捞着啦,这么多首级送上门来,想立功的给我杀呀!”
赵宝树钢刀一摆,手下刚刚列成六排长枪阵的一百多名军士,前两排将长枪一放,平端待敌。其余刀手,则退在两翼护卫。
蜀军虽说是数百人冲上前来,但这枪阵,已经将前路堵得死死的,能上前交锋的,不过就是数十人而已。这些蜀军刚冲到切近,侍卫前军的军士齐声大吼,长枪已经急吐而出。顿时戳反了十几个。
这些蜀军的同伴,也都是老兵油子,虽然身边惨叫连连,可这些人明白,这冲在前面,死了就是死了,活着的,正要趁对手前力已尽,后招未出的时候,放手攻击,才能砍到对手,才能避免下一个死的是自己。
所以这些蜀军,当即趁机前跳一步,手中的刀枪兵刃,即刻向对手要害招呼。眼看对手,根本不管不顾,只管抽枪,又向自己身后刺出,这些蜀军不由大喜:“你个傻蛋,光知道刺,这回要你命,我看你还刺!”
眼看自家的兵刃,就到了对手的身上,猛然间胸腹间一阵冰凉,顿觉一阵剧痛传遍全身,不由手一松,放手了兵刃,低头看时,一杆长枪,正扎在前胸。蜀军顺枪看时,敌军后排的枪手,正冷冷的盯着自己,蜀军不由自主,双手去抓对手枪杆。那枪手一拧一抽,已将长枪拔了出来。蜀军一口鲜血喷出,纷纷仆倒在地。
赵宝树前排的长枪军士,大部分都是天策庄的团勇出身,正儿八经的对阵,还真是第一次,不许遮挡,只管前刺的军令早已熟记在心,也被军棍教育的成了自然习惯。但毕竟看到对手兵刃对自己招呼,虽然长枪依然刺出,但还是有些恐惧,不少都不由自主的躲闪了一下。
可随着这威胁被后面同伴的解决,这些军士顿时胆气陡壮。原来真是如此,那还有什么顾虑的。因此这第三枪、第四枪、第五枪,一枪比一枪快,一枪比一枪有力。后排的军士,也是更加的卖力,对杀近同伴身边的敌军,毫不留情的彻底解决。
片刻之间,冲在前面的四五十名蜀军,已经悉数被放倒在地。而赵宝树手下,被蜀军杀伤的,不过**个而已。
这冲在前面的,可都是军中最勇猛的士卒,这些人都被放倒,后面的蜀军同伴,立刻收住了脚步。这两边的蜀军,一看正面这长枪太厉害,都纷纷从两侧绕过,攻击枪阵左右翼。
枪阵左右翼,都是刀手为主,敌军围上来,各军士依托后面的阵势,各自应付面前的敌人。要说赵宝树的手下,除了老团勇,来源也就是两个,分别选自王继昭和郑鼎的部下。这些人,比起对面的蜀军,要说原来的地位,还真是只高不低。眼看对面的敌军,从中间没占了便宜,该从自己这攻击,这帮军士可是不服。“奶奶的,不敢惹长枪,居然来给老子捣乱,看老子要你好看!”
不过,这帮人还真希望自己能直接和敌人交手,无他,直接交手,可以杀敌拿首级,将来论功,那可是多一份,多一份功,爵位就要高一级,嘿嘿,那可是田地呀。
这乒乒乓乓一交手,蜀军才发现,这对面的军士,要说武艺悍勇,还真不下于自己。一样的刀法纯熟。而且,这帮家伙,和自己打着,不但不紧张,好像很兴奋,眼睛只管盯着自己的脑袋,就像自己的脑袋是啥了不得的宝贝似的。
不过,赵宝树可有点郁闷了。自己阵势的正面,敌军是步步后退,躲开了长枪的刺杀范围。越来越多的敌军,绕过两翼,开始和自己护阵的军士拼杀。虽说自己护阵的军士也都不弱,可毕竟不如长枪阵,团队作战,威力巨大。这两翼的伤亡可是有点大了。瞬时间彼此就倒下了几十个。
再这样下去,一会自己可就只剩下长枪兵了,这要是对手四面攻击,长枪手可没法对付。
怎么办?前面的枪手不能动,这要一动,对手冲上来,自己的枪阵一乱,那可也就没啥威力了。后面的枪手,倒还可以想法支援一下。
赵宝树正要下令,那蜀军的校尉,不亏是老行伍,早就看出了破绽,发出了命令,更多的蜀军,已经从四外的野地里,绕过枪阵,从后方和侧后方开始冲击赵宝树的阵势。赵宝树无奈,只能让后两排的枪手,负责对付和防范后面的蜀军。至于两边,还是先硬顶一下吧。
蜀军看赵宝树的队伍,两边在和自己的血拼,中间威力甚大的长枪阵,却是被自己的军士牢牢吸引住,既没法攻击到自己,又不敢变阵支援两翼。不由暗乐,对面那个什么都督,可真是个傻鸟,就这带军水平,也敢和我叫阵,看老子这8百多人,不把你吃了才怪。
赵宝树仗打得少,反应慢不假,可是毕竟也是这么快做到哨都督的人,肯定不是傻瓜,自己也看出不好来了。
赵宝树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啥高招,心一横:“你攻我两翼,老子中间枪阵用不上,那老子直接往前冲好了。我就不信了,你的中间,被我打跑了,两翼还能死缠着不成!”
想的透彻,赵宝树一声大吼:“兄弟们,听我号令,步步前冲急刺。两翼的兄弟,紧紧的跟着。”
吼完,一声接一声,发出号令,长枪阵势,随着号令,快速向前移动。那些当面的蜀军,刚才已经见识了长枪阵的威力,此时长枪阵汹涌而来。这些军士,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