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人中龙凤!”
韩典韩庆,听李煜夸奖,也都逊谢。韩染恭声道:“正是犬子,韩典、韩庆,主公谬赞了!”
李煜笑着,略带责备的口气:“卿何必如此客气,二位公子之名,孤早闻之久矣。而今风云际会,日后功名成就,怕还在韩卿之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一番话,韩家父子人人欣慰,都对李煜大有好感。
众人一起,进了大营,一边往大帐走,一边观看军兵阵容,韩家父子看这营中,虽然服侍用物,和蜀军无异,但军兵风貌,却大是不同,一个个不论是站队侍立,还是操训,都是精神抖擞,颇具意气。韩染心中叹服,初起之兵,如此严整,这汉王治军,还真是不凡。
到了大帐,李煜坐在中间主位,大营的将校以周宝为首,坐在右侧,凤州的将校,以韩染为首坐在左侧。李煜问起凤州风物,韩染既然有心投靠,自然也有准备,将凤州的田土、疆界、人口、军兵、职官等等,一一介绍。随后又将随来将佐向李煜引见,李煜好言抚慰,让夫子录了人名、职衔、籍贯等项,以备任用。
随后李煜又给韩染,重新引见周宝等一干大小将校,分别见礼,好半晌才寒暄完毕。
李煜又将天策府的组成和部队组织、军功爵制等等概要介绍一遍,又道:“凤州之地,还要借重将军威名,震慑关中,孤料李茂贞,已是地小人稀,自保有余,当不会轻易来犯。两位公子,可愿随军征战汉中各地?”
韩染早想好了,既然来了就要好好效力,当即慨声答道:“凤州地势险要,有老夫在,定不让李茂贞妄窥汉中,小儿如能率军随主公征战,故韩某所愿尔!”
李煜大喜,当即承制册封:韩染总管凤州军事,并按天策府定制,抽调八百精锐,充入周宝基干营,其余凤州军士,整编为凤州独立团,韩染为团统制。
周宝基干营,加上凤州补入的精锐,已经达到两千三百多人,升格为侍卫前军第一团,周宝为团统制,周宝自兼第一营指挥使,海涛为第二营指挥使,韩庆为第三营指挥使,其余将校另行任用,
教导一营、二营、三营,合并升格为侍卫后军第一团,黄石为团统制,韩典为教导第三营副指挥使,跟随黄海,经略阶州西部等地。
凤州其余将校,或随韩庆韩典征战,或随韩染镇守,各有职守。
众人欣然听令,韩染看自家两个儿子,刚来就身居高位,分属重将,心中大喜过望。猛然间想起一事,道:“主公,如今凤州民政,一干大小官员,俱都在位办事,该当如何处置?另外,为*内乱凤州,我当日将部分将校,全部夺了军权,禁闭在营中,如今外敌已去,这些人都是也都是汉中的老行伍,不知主公有何处置?”
李煜心中有数,这些文职官员,虽都是官场油条,但政务娴熟,还真是少不了,至于那些将校,韩染既然夺了兵权,自然对韩染心有不满,总不能留下和韩染捣乱,况且自家军中都是初创,正缺有经验的将佐,如能招纳过来,当可大用,当即答道:“凤州所有一干文职官员,一概暂且留任不变,将来由天策府庶政司统一管理调配。所有钱粮赋税,也暂依旧规。待日后按天策府之令执行就是,这批将校,可送入侍卫中军,考核后加以任用。此事周灿全权处置。你将人交给他就是!他掌管军情处和侍卫司,日后你们少不了交道。”
正事说完,自然要摆酒庆贺,只是李煜这军中,却是简陋的很,无非是一些刚打的野味,大块的煮了,直接上桌。好在都是军中汉子,也不讲究这些,帐内帐外,摆了八桌,大碗喝酒,大刀分肉,倒也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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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节 看得顺眼招个女婿
这酒宴之上,周灿甚是活跃,来回的寒暄敬酒,韩染对他颇为注意,李煜看他时常打量周灿,不由心中一动,笑道:“这周灿乃是孤的内兄,智勇兼备,军中美称小周郎!韩卿乃是老臣,自然法眼如炬,观此人如何?”
韩染笑道:“真是俊杰,人才难得!又如此年轻”
李煜轻声道:“听闻韩卿有一掌上明珠,不知韩卿可有意否?”
这一句话,正说到韩染心中,韩染立刻喜道:“主公慧眼,臣如能得如此佳婿,实乃小女之幸!还望主公成全!
李煜顿时来了兴致,笑道:“此乃大喜事,该当与众同乐!”
这李煜别看来自后世,但也知道,在这个时代,可没有自由恋爱这一说,家长包办乃是天经地义的事,周二叔不在,自己乃是汉王,充当一下家长,量周灿也不敢驳回,况且这韩庆惩治王宗诘的探子亲兵,就是由这妹妹而起,想必长相不会差了。
这韩家刚刚投靠,如有这一层姻亲关系,想必韩家会更加的忠心,也更为卖命才是!
李煜招手,唤过周灿。这周灿已喝了不少,酒往上涌,脸上红扑扑的,更显得俊秀。李煜看了,也是称赞,不愧是小周郎。
李煜笑着:“周灿,韩卿有一爱女,名唤韩雨,颇为贤德,和你年龄相当,我欲为你保媒,不知你意下如何?”
周灿听说是婚姻之事,顿时懵了,这心里不知是喜,还是羞,只是咚咚跳的厉害,当即脸色更红,不知如何是好,李煜看着有趣,故意问道:“你可是不愿?”
周灿听在耳中,看看韩染,又看看李煜,只是开不得口,好半天才期期艾艾的道:“周灿年幼,少不更事,婚姻事大,须父母做主,周灿岂敢自专。”
李煜那肯放松,追问道:“周长史哪里,自有我说话,只问你自己愿是不愿?”
周灿对韩庆颇有好感,韩家父子都是相貌堂堂,这韩雨当不会差了,心里已是愿了,只是害羞,说不出这个愿字,心道:“这话怎么当着人问?既然父亲的主都敢做,我的主你直接做了就是”
李煜看周灿作战冲杀浑然不惧,又是一项伶俐,可说到这事,却是死活抹不开面子,连句痛快话都说不出来,着实有趣,那肯放过,非要逼问,周灿鼓了半天的勇气,方开口道:“任凭主公明断!”
一句话,把李煜逗得更乐,笑道:“明断,又不是官司是非,有什么明断不明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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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染在旁,已听出周灿并无异议,这心里高兴,看李煜只是要逗周灿,生怕弄巧成拙,丢了这良婿,顾不得失仪,偷偷扯一扯李煜衣襟。李煜暗笑:“人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这韩染一个老头子,八字不过刚起笔,就护起来了,当即哈哈大笑,道:“好了,不难为你了,此事我替你做主了!”
随后对众人高声宣布,周灿和韩雨喜定良缘。
周灿早已是大红脸,正要躲了出去,这座中的兄弟,那肯饶过,一个个上来,一边的打趣,一边的灌酒。不多时,就将周灿灌翻在地,这回当然是真醉,毫无假装的余地。
韩家父子乃是凤州主将,这部下将佐自然也要凑趣,韩染有伤,不便多饮,韩典韩庆却也是跑不了的。周宝等人,搞定了周灿,也不会放过这新鲜出炉的大舅哥。韩典韩庆虽然酒量也不差,可无论如何,也招架不住这群狼轮番进攻,也只能以醉倒结束。
李煜传令亲兵,将郎舅三人,送入他帐休息,又和众人,喝了两遭,才撤去筵席。
韩染看两子酒醉,随留下几个亲兵伺候,自己领着部下将佐,辞了李煜回城。将此事告知夫人,女儿。韩雨羞的闭上房门只是不出来,一府的家人上下,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走路都带着喜凤,韩雨身边的丫头,则是为主考虑,都偷偷的找了韩染的亲兵,询问周灿的人品相貌,然后在韩雨面前,唧唧喳喳的论说小周郎如何如何,韩雨面上是羞的通红,可耳中听人夸奖自己的订婚夫婿,这心里又是喜悦,又是甜蜜。隐隐然存了不少期盼。
韩染办完了私事,虽然有伤在身,却不敢疏忽了公事,当下吩咐人,请来满城的大小官员,将自己投效汉王之事告知大家,并将汉王的安排如实传达。这些官员,如今也不知道是该效忠谁,说是蜀王吧,可拿的是朝廷的官封,说是朝廷吧,可能任免自己的,前头是汉中的李继密,后来则是王建,反正谁的兵在,就是谁说了算。这下来了汉王,既然镇守大将都已经降了,难道自己这区区一书生,还要为那个死节不成,况且据说这汉王还是当今皇侄,毕竟是大唐宗室,总比效忠王建更名正言顺一些吧?所以当韩染问起众人何去何从,这些官员纷纷表示,要为汉王效力。韩染安抚一番,才令众人回去。
这些官员出了韩府,当即都急急忙忙,赶往城外军营求见汉王,生怕落在后面,为汉王所不喜。李煜接到名帖,都一一传见,着实抚慰一番,众人得了实信,看汉王如此温洵,待人斯文有礼,器重学问,不似那些武夫,只知道作威作福,**斯文,才真正将心放到了肚子里。
韩典韩庆,第二日陪了李煜入城。这城中有一尚书府邸,此人一直在长安为官,府中空着,韩染请李煜入住其中,权作汉王行宫。李煜无可无不可,听人安排,一面令人给周灿操办婚事,一面接收那些刚刚放出的将佐。
说是接收,也不是一股脑的全要,周灿派了侍卫中军的精干人手,到凤州营中,逐一打问这些将佐为人、品性、特长等等诸项,有三几个残暴贪鄙名声不好,为军兵所不齿的,直接就行了军法,其余人等,则由周灿一一谈过,纳入侍卫中军,一面培训,一面考察。以备后用。
过了三日,就是大婚之时,如今乃是征战间隙,事多时少,说不得只能是一切从简,饶是如此,也整整忙了半日,才将周灿送入了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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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节 洞房花烛的 前 中 后
洞房花烛夜,乃是人生大喜之事!
韩雨自幼受父母兄长的疼爱,真的没想到,说个嫁就要嫁了。
刚听父亲安排了亲事,虽然羞的躲在房里不出来,可自家的丫环那还真是一顶一的探子,这仅一天的功夫,关于周灿的信息,都是流水般的送了过来。
只是这信息未免有点失真,比如舌绽莲花,勇如关张,貌比潘安的好词,已经被丫环们全都堆在了周灿的身上。韩雨听着,心里虽然是喜滋滋的,可听的多了,也是有点不敢相信了,真的有这么好么?
看着自家丫环的兴奋样,韩雨简直有点哭笑不得,有没有搞错?是我要嫁人,不是你们要嫁人耶!至于这样一个个眼冒绿光吗?
要不是知道这些丫环都是自幼跟在身边,同样都不认识周灿。韩雨甚至怀疑,这些丫环是不是已经全部被周灿买通了?要不怎么说出来的全是周灿大好又特好呢!
手下人办事不牢靠,靠不住,自己出马好了。
好歹大哥和二哥和这家伙打过交道不是?
好不容易打发丫环们离开身边,韩雨偷偷的溜到前头,去找自家的二哥。
韩庆看到妹妹轻轻的推开门,鬼头鬼脑的钻进屋里,不由的嘿嘿笑了。
他早知道妹妹一定会来找他的,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自家的妹妹可是个有主意的人,虽然说父亲的安排妹妹未必敢不听,搞个离家出走之类的花招,可要是她心里不愿意,那这事说不定就会搞出什么乱子来。
所以,妹妹一定会来找他打探消息的,父亲和大哥,对妹妹是疼爱,可毕竟居高临下的关怀多些,可不像自己是一直百依百顺的都是宠着呢!这事,妹妹只会来问自己。所以,韩庆回府之后,就把亲兵等人都赶得远远的,免得碍了妹妹眼。
看着哥哥在哪里嘿嘿的笑着,又没有其他的人,韩雨一下子跳到韩庆面前,直接伸手就给了哥哥一个爆凿。瞪着杏眼嗔道:“笑!你还笑!说,笑什么呢!”
韩庆捂住头,叫道:“妹妹,我又没惹你,干嘛打我?哎呀,疼死我了”
韩雨赶紧伸手,捂住韩庆的嘴,急道:“叫什么叫?你就会装,哪有那么疼呀!”
韩庆扭头挣开,低声说道:“不疼?你不疼我可疼,是你打我又不是我打你。”
韩雨拉住韩庆的胳膊,边摇边说:“好啦,好二哥,我下次轻点就是啦,谁让你在那坏笑呀!”
韩庆拨开韩雨的手,瞪眼道:“妹妹,你讲不讲理?还下次轻点,你还准备给我来个下次呀。”
韩雨咯咯笑了,道:“好二哥,我说错了不行吗?好了好了,我找你有正事呢!”
韩庆摸摸下巴,道:“你没事求我也不来这!说罢,又有啥事要哥哥办吧?”
韩雨走到门口,探头看看,周围一人也无,这才放心。拉住韩庆问道:“二哥,那个人怎么样?”
看韩雨一脸的期待,韩庆心里暗乐,嘴里却打哈哈:“那个人?哪个人呀?”
韩雨跺着脚道:“二哥!不许逗我,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韩庆憋住笑,逗韩雨:“你真想知道呀?知道了可不许哭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