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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唐天下》汉唐天下_第62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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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啦,试试水吧,看看到底有多深,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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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节 不喝醉不是自己人

韩典韩庆来到西城,问了守卫的军兵,知道四周并无敌军行动,这才点了五十军士,打开城门,冲出城来。

远远望见周灿晃悠悠的过来,韩庆早已按捺不住,手中长枪一摆,飞马上前,更不说话,直接一枪,望周灿心窝扎来。周灿看韩庆来的凶猛,不敢大意,双脚一夹马,大喝一声,手中长枪挥动,挑开韩庆长枪,两马盘旋,斗在一处。

两人一来一往,各展所长,斗了三十多个回合,周灿心里称赞:“听罗老夫子说韩庆英勇,我等还不以为然,今日一见,果然是员猛将,要论武艺,怕是在我之上”

韩庆在城中,十来日都是憋着不能出战,今日好不容易出的城来,得遇对手,也是杀的痛快。暗思这周灿虽然猖狂,也确实有点本事。

两人又战数合,韩庆正要掉转马头再斗时,猛然间周灿大喝一声:“韩庆小儿,且吃周某一箭。”

韩庆回身看时,只见周灿开弓如满月,手一松,一箭飞来,直奔韩庆面门,韩庆浑不在意,左手疾探,已抓住箭杆,正要开口嘲笑几句,眼睛余光一扫,瞥见箭杆之上裹着一方布帛。韩庆心中灵机一动,将箭往脸上一按,高声骂道:“好贼子,竟敢暗箭伤人。”

说着,催马就走,周灿也不追赶,只是高声笑道:“不怕死的,尽管上来!”

韩典在后望见兄弟受伤,飞马迎上。韩庆伏在马上,低声喊道:“哥哥休去,速速回城就是!”

韩典生怕弟弟伤重,听韩庆说话,这才放心,忙护了韩庆,徐徐而退。周灿得意洋洋,回营向郑鼎报捷。

韩典韩庆,退回城中,韩典急急问道:“兄弟,到底如何?”

韩庆见城门已关,当即拿开手,笑道:“兄弟无碍,只是伪伤而已”

韩典松口气,道:“好好的,装什么伤,可吓的哥哥不轻!”

韩庆道:“哥哥,此人来的蹊跷,你看这箭杆。小弟当时看见,不明所以,这才装伤,好退回城中细察。”

说着,将那方布帛从箭上解下,打开看时,果然是书信一封,虽然不过是寥寥几句,却说得明白,数日之内,天策府要从勉县兵发凤州,灭了郑鼎。为韩染报仇,解凤州之围。韩家可见机行事。

韩典韩庆二人,当初都是见过罗隐的,如今看了布帛,虽然无头无尾,也不敢轻忽,急忙拿到府中,给韩染观看。

韩染静养几日,伤势已经好了许多,听两人禀明经过,伸手接过书信,看了半晌,许久才道:“天策府要灭了郑鼎,嘿嘿,那自然是好,只是如此一来,我韩家怕是只有投靠汉王一途了。”

韩典问道:“父亲何出此言,没了郑鼎之军,我凤州城正自安稳,岂不是正好坐城观虎斗?”

韩染摇摇头,道:“想的真美,那天策府声名不显,灭了郑鼎,外人当然以为是我韩家所为。归蜀之路,怕是断了,不投汉王,我等又投哪个?总不能孤守一州之地,静等他人所吞吧”

“况且为父未敢轻易答应天策府,是怕他们势小力单,难以成事,咱们受了连累,而今人家不但占了勉县要地,还要派兵前来,灭了郑鼎,所谓相机行事,就是不要我军帮忙,如此看来,人家已经是胸有成竹。有此战力,假以时日,成就大事,也未可知。”

“既然如此,我等不去投靠效力,难道等人家大事成就,再去巴结不成?”

兄弟二人,连连称是,当下也是暗自整束兵马,一旦城外有变,也可趁火打劫,捞点便宜。只是韩染屡屡嘱咐,不看清形势,决不可贸然出击。

韩家这边是小心小心又小心,城外的军营,可是热闹非常。

郑鼎是勇将,这心里对勇武之人一贯是抱有好感。

周灿只带几十人,居然连转两门,挑战韩家儿郎,这份胆量,让郑鼎很是欣赏。

等斥候报来,说周灿和韩庆大战数十合,最后一箭定胜负,使韩庆负伤而退。郑鼎更是高兴不已。虽然他没和韩庆交过手,但他从数日前夜间一战,也知道韩庆乃是虎父之下无犬子,为韩家儿郎中的最出色的战将。

周灿能胜了此人,实在是大快人心,大涨士气。这

足以说明自己真是天下第一伯乐,眼光独到实在是无人可比。

所以,这场酒宴虽然简陋,却是喝的极为痛快。

没办法,主帅高兴,别人就是想不喝痛快也不行。

周灿上阵或许还可以,但酒量却是不行,郑鼎几大腕酒赏下来,周灿已经是满脸通红,站立不住了。

不过,虽然不能喝,可还是一碗一碗的往下灌,初次上酒场,怎么也不能驳了众位同僚的面子不是?

所以,当酒喝到一半,软瘫如泥的周灿被自己的亲兵给抬出去的时候,周灿博得了所有同僚的好感。大家一致夸赞:“小周虽然酒量差点,可人实在,着实可交。”

一个没酒量,却敢往醉里猛喝的人,往往比千杯不倒的更容易被酒友们视为自己人!

既然成了自己人,那就好办了。

第二天,周灿没有具体的差事,在郑鼎那里点过卯,就是满营的来回乱晃。不过两天的功夫,这营中大大小小的将佐,都厮混成了一伙。

周灿是自在了,郑鼎营中的军士可是有点倒霉。

从前一日起,不少的军士都觉得有点不舒服。

倒也不重,就是下面出来的快了些。刚开始,这些军兵还以为只是着凉而已,也都坚持着,该干啥的干啥,可到了这天的晚上,军兵们发现,这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而是很多很多的同伴都和自己一样。一夜间,同帐的伙伴差不多一会就有人跑出去解决问题。此起彼伏,前赴后继,开始还知道跑的远远地,到后来陆续坚持不住,终于有人很不自觉的出了帐就开始处理。

米田共的臭气,开始在军营蔓延!不到天明时,一个两千人的军营,已经成了臭气熏天的大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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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节 菊花开放之后

臭气很嚣张,形势很严重,郑鼎很生气!

因为郑鼎也中招了,和很多其他军兵一样,一晚上出去了六趟。

郑鼎不知道,在千年以后,有句俗语,叫做:“好汉经不住三泡屎”。可是郑鼎知道,自己很难受,不仅舞不动枪,穿不了盔甲,就是能否在马上坐的住,还都是一个问题。一个很令人头痛的问题。

郑鼎赶紧让两个没事的亲卫,去传唤营中将佐。虽然郑鼎的十几个重要手下,都是很努力的要响应领导的指示,但很不幸,啥事也没有,来的最快的是两个最小的都将,然后陆续被亲兵扶着进来的将佐,也不过只有半数,其余的人,据亲兵报说,都是躺在帐中直哼哼,爬也爬不起来了。如果非要过来,只能找人抬着过来听令了。

郑鼎的脸先前还是黄,到了这时节,已经吓的都绿了。

坏了,坏了大事了。就这个样子,别说风州城还有两千多人,就算出来五百多人,那自己这一营大小,也全都是挨宰的料。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郑鼎已经蒙了,彻底的蒙了。

帐中的众人,不时有人哼哼,却是没人说话。

幸好,一阵骂声,虽然有点虚弱,但还算响亮的骂声,打破了尴尬。

随着骂声,帐门一掀,周灿被人扶了进来。

勉强行了礼,周灿顾不上客气,问道:“大人,这火头兵龟儿子的,是不是有奸细?”

郑鼎有气无力,道:“奸细?不会吧,这都是我从兴元亲自挑选的精锐,都是在我营中多年,哪里会有什么奸细。”

“没奸细,怎么会满营这么多患病拉肚的的,臭气熏天的,连我这一夜,都跑了四五次。”

帐下半躺着一人接口道:“小周,你才四五次而已,我都十来次了。这站起来可都费劲。”

郑鼎摆摆手,骂道:“他奶奶的,别说这个了,再说老子又要去了。反正满营都躺下了一半还多,这仗还怎么打?小周,你脑子快,赶紧说说怎么应付要紧。”

周灿捂着肚子,哼哼唧唧的说道:“大人,这时候人都爬不起来了,还打什么仗呀,连跑都跑不了。只有想法拖延一下,赶快医治,争取有自保之力,,别让韩家捡便宜就行。”

“既然大帅说不可能有奸细,那定是火头兵不慎,采了啥有毒的野菜、蘑菇给大家吃了,这又不知道啥毒菜,解毒是没法的。以属下看,只要不在进食毒菜,这症状该当是越来越轻。”

“所以这今后几日,决不可再食用菜蔬,所有中毒的军兵,暂且忍上一两顿,最多喝点白面糊糊,以便尽快好转。”

“如今最怕的,就是韩染这厮,知道我等中毒,趁机出兵。所以我等一要封锁消息,赶紧将所有的火头兵,都要禁闭起来,免得这帮崽子来个畏罪潜逃,走漏了消息。再要虚张声势,吓住韩染,让他不敢出城。另外,大人,赶紧派人,接应勉县的援兵,算算日期,也就是这一两日的功夫就该来了。只要援兵快速赶到,我军自然无碍。”

郑鼎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虽然口张得挺大,声音却是低的很:“这其他的都好办,只是怎么才能吓住韩染?要知道,咱们的的军兵可是一半多起不来了!”

“没关系,韩家已经被咱们吓住了,只要能起来几百人就行,他们两个不是没事吗,就让他们两个,领着这几百人,到南城门去呐喊吆喝一阵子,挑战韩染,我估计韩家肯定不会出来的。”

那两个都将,吓得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叫道:“小周,你可别害我们,我哪有你那本事,这韩染要是真出来了,还不把我们砍成肉酱呀!”

周灿苦笑道:“我害你们干啥?害了你们,我们大家也都完了。”

“你们想想,韩染父子,除了那次被我给调出来斗了一场,其余时候,不都是缩在城里不动弹?放心吧,只要咱们人在活动,韩然肯定不敢露头。”

那两个都将,还是不敢应承,苦着脸道:“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韩家发点疯,我们可就惨了!”

郑鼎在旁,骂道:“奶奶地,看你们这出息,人家小周当初就领几十个人,就敢城下挑战,给你们几百人去充充样子,还他妈的吓成这样!”

那都将满脸的委屈:“大人,我们要有小周的本事,不用说也去了,可我们不是无能嘛,这要漏了陷,可是连大人都给害了呀!小的是怕误了大事呀!大人”

另一位都将说道:“就是,就是,小的们丧命没啥,可害了大人,小的如何担得起。要不这样,这不是小周还能站起来呀,这样好不好,让小周领头,我们在旁边站脚助威,那韩庆都被小周射伤,其他人肯定不敢出来。岂不是万全?”

周灿大叫:“奶奶地,我都这样了,还让我出面?这要一个疏忽,坐不住马摔下来,岂不是更坏事?”

那都将一脸的赔笑,“哪能呀,咱用绳索拴住不就行啦?反正有你充样子,肯定能吓住他们不敢出城,我兄弟二人在旁边看着,肯定没事!”

边上一个副将点头道:“我看这样也行,小周,你就辛苦辛苦,回头我们兄弟请你喝酒。”

郑鼎觉得也对,道:“就是,小周,你就辛苦一下吧,过了这一劫,将来在大帅面前,本将定会重重的保举!”

周灿无奈,只得应承。郑鼎又道:“我们都这样了,小周你就拿了这令箭去,满营军将都归你调动。各项军务你直接去办好了。”

周灿还要推辞,看帐中人都是满脸的期待,只好拿过令箭,告别了众人,领着两个都将前去安排。郑鼎等人,各自由亲兵服侍,自去调养。

周灿一路骂骂咧咧,由亲兵扶着,将禁闭火头兵,接应勉县援军等事一一安排,这才集合起所有尚好的军兵,让亲兵把自己捆在马上,到城下支撑场面。那两个都将在旁,虽然挨了不少骂,可一句也不敢回口,只是殷勤的奉承。

还别说,这数百人在城下远远地转了几圈,这城上的人,虽然看到,却是熟视无睹,毫不理会,到了中午,所有人都是庆幸,跟了周灿,高高兴兴的打道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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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节 臭气弥漫中的希望

谁说福无双至的?周灿刚到营门口,就见人飞马来报,说是勉县援兵,距此不过二十里,今日可到。

这个上午出去接应元兵的军士,乃是周灿自家的亲兵。

这个好消息说出来,全军欢呼!周灿也是满脸的笑容,道:“可是来了,再不来岂不是把我累死!”

那两个都将,都是松了一口气,明日可算不用自己冒险了!

看着两人轻松地表情,周灿却冷不丁的问道:“援兵到了,你们两个是不是特失望呀?”

两个人一愣:“这是怎么说,援兵来了,咱们就安全了,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咋会失望呢”

周灿冷笑一声:“全营众将,没一个不得病的,就你们两个没事,这岂不是有点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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