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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唐天下》汉唐天下_第49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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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

王继昭不慌不忙,说出一番话里,道是这韩染乃是华洪得用的大将,算得上是智勇兼备之人。要想将其拿下,只能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才行。不如明派一将,带精兵两千,以巡查阶州、凤州、秦州防务为名西上,待到了凤州,韩染作为凤州主将,怎么也要会面接待。待两人相见之时,只要拿出大帅令旨,只需一队亲卫,就可拿下韩染和亲信。

鸟无头不飞,只要拿下韩染,凤州之军,内无大将主持,外有精兵威慑,人数再多,也只能乖乖听令。

至于三泉董贤,比邻勉县,手下军兵也少,无需大动干戈,只需命令勉县的符积暗自领一千精锐,以换防为名,偷袭便是。

只要快速拿下二人,汉中诸将即便不服,但散处各地,人单势孤,只能服帖,谁还敢做出头鸟?况且兵马调动不多,也好瞒过王宗播,如此,将来大事底定,即便大王心中不满,但木已成舟,大帅手里又有铁证,大王能做的,也只能是顺水推舟,为大帅撑腰。

王宗诘听着,不断地点头,这下面将佐,都是有眼色的,大帅都认可了,平时和郑鼎关系好的,自然是闭口不语,这平时和王继昭铁的,马上随口迎合,齐赞妙计。

王宗诘大喜,当即问道:“如此甚好,你可愿领兵前往凤州?”

王继昭暗自琢磨,这事虽然看起来天衣无缝,但万一走漏风声,这两千兵可不是韩染对手。要是败在韩染手下,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亏得大了?当即眼睛一转,笑了笑,道:“大帅,如此大功一件,末将自然愿去。只是末将静思,末将并不是最好的人选。”

“韩染这厮久在军中,当然知道末将多计。这巡防之名虽然堂皇,但末将领兵,韩染心里有鬼,难免心里也会警惕,如此误了大事,岂不是不美?”

王宗诘想想,如此说来,王继昭心眼多不合适,那就只有派一员心眼少的勇将了。抬头看到犹自气哼哼的郑鼎,王宗诘不由大笑,道:“郑鼎,这一大功赏了你如何?”

郑鼎一愣,还有这等好事?当即大声应道:“末将愿往!”

王宗诘按着王继昭的计策,好好嘱咐一番,当即颁下军令,着郑鼎自带本营精锐两千,即日准备粮草辎重,三日后拔营启程。其余文书等项,自由幕府等人办理。又着王继昭带精兵五百,进驻勉县,指挥符积,偷袭三泉,同时确保勉县无事,万一事有不谐,也可为郑鼎保守粮道退路。

郑鼎见是王继昭做后路,当即叫道:“大帅,这厮看不起末将,常和末将争竞,将来末将若有事,这厮不害了末将就是好的,岂会拼力救援?还请大帅换一个好人!”

王宗诘骂道:“放屁,你二人争竞多年,也不过是无伤大雅的斗口争功而已,何曾真伤了和气?这计是他出的,由他坐镇勉县,正好为你后援,协调办事。不得在胡说,赶紧下去准备!”

郑鼎无奈,只得随众将下去,选拔调配兵马粮草。

此时,金二陈可等人的事,已经在府中传开,如今又要调拨钱粮,几个和张师爷一块办事的小校,刚消停了几天,这又要忙活,郑鼎和王继昭,都是大将,不是几个人敢去招惹了勒索的,几个小校不免有气,不断地骂骂咧咧。

张师爷听得风声,暗自欣喜,知道自家计策有效,而且还有意外之喜。等看到调拨钱粮,知道和凤州、勉县有关。当下留神倾听几个小校牢骚。

这几个小校,都是王宗诘得用的人,王宗诘帅厅密议,防的了别人,哪里能瞒的住这几个,张师爷边听边琢磨,不一会工夫,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张师爷心中狂喜,暗道:“干脆再给你来一条绝户计,也是老夫又立大功一件。”

当下,张师爷踱了过去,一边附和着几个小校,一边出着主意。而今新粮将下,何必运来运去的麻烦,不如先给调拨五日军粮,其余粮草,可以发下公文,让勉县准备支应。一则少了以后来回运输麻烦,二则这边也办着快当。这三吗?张师爷压低声音说道,将来勉县调拨多少,抵扣多少,自当有上下的余地。

几个人听了大喜,当即照此办理。郑鼎原是心粗好勇之人,领了文书公文,不疑有他,按了军令,三日后领兵西去。自以为定是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却不知道,早在两日前,一封密信已经急火火的送出了兴元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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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节 偷袭还是明袭

王继昭和郑鼎领军出发,这数千人的大军调动,自有公文告知王宗播,王宗播看了,只觉得王宗诘太也多事。但想自己,不过副帅而已,既然王宗诘已经派出去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自己也没必要没事找事,又懒得看王宗诘那副嘴脸。当即回复一声知道了,也就算了。

王继昭到了勉县,向符积出示了公文,与郑鼎领兵进城。到了城内,官兵或是入营,或是征召民房驻扎,鸡飞狗跳的,好一阵才安顿下来。

王继昭唤来符积,暗自交代任务。符积听了,心里很不高兴,自己这呆在勉县,正在收取本季赋税钱粮,刚刚开始小捞一把,这下又被派出去打仗,真是冤的要死。那三泉之地,岂能比得上勉县。

不高兴归不高兴,但王继昭有大帅将令,又在大帅跟前得宠,官大一级压死人,虽然后悔赋税收的慢了,却也无法,只得交接兵马钱粮。

两人正在听师爷点验账薄,郑鼎却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大声嚷道:“王继昭,本将明日就走,你可先要给本将调拨随军粮草!”

王继昭奇道:“你这路途粮草是大营按二十日核发,这出发不过五日,缘何又朝我要粮草?”

郑鼎从身后的亲兵手里,拿过调拨公文,扔到王继昭面前,骂骂咧咧的说道:“他奶奶的,你问我,我问谁去,这是公文,指明只发五日粮草,其余由勉县调拨。你看着办,要是没有粮草,我可没法进兵。”

王继昭拿过公文,看的直皱眉头,心道管钱粮的这帮崽子可是真够损的,当时还以为只是自己只拨了五日钱粮,,反正到了勉县,是自己的地盘,正好上下其手,哪想到连郑鼎这厮也是如此。这帮崽子们自己懒省事,勉县要多供应二千人的粮草,压力可就大了。

王继昭当下就问:“如今勉县有多少钱粮?”

师爷赶紧回道:“回将军话,这钱粮正在收缴,目下在库的,粮不过三百零六石,草万束!再过得几日,当可有八千石”

王继昭盘算一下,道:“如此,先给郑将军调拨一百二十石,草五千束。”

郑鼎叫道:“一百二十石,不过也就五日口粮,如何能够?”

王继昭瞪眼喝道:“这边也要驻守,出兵,都给了你,岂不是要饿死我的人?五日之后,收了钱粮,自当给你送去!我再给你加三十石好了,你要是再嫌少,直接找大帅去,谁让你糊涂,在兴元只带这么点粮草。”

郑鼎还要嚷嚷,但看王继昭这里确实不多,自己那一半,也算这小子够意思,况且日后还要求他供应,不好搞的太僵。只得嘟囔了两句,顾自领人去了。

这次郑鼎所带,都是精选的敢战军士,当下将军粮,在勉县直接做好干粮,发了下去,各自携带,到次日中午,直接领兵出城。

一路行来,正是六月初的天气,这天已大热。行军甚是劳苦。郑鼎虽然无谋,但从军多年,也知道军士是自家的根基,对手下也是爱护。况且军兵只有五日口粮,走的快了,万一王继昭供应不上,岂不是自找倒霉?所以领了队伍,只管早晚行走,一旦天热,就入林休息。每日不过二十里。同时不断派出快马,回勉县催促粮草。

到了第四日,王继昭果然不食言,派了官兵,押了民夫大车,送上四百石粮草,郑鼎算了一下,这些军粮,到凤州已是有余,当即传令,将民夫大车,直接征用,随军运送。全军加快脚步,直奔凤州。

过的几日,看看离凤州还有二十里,郑鼎暗自琢磨,明日到了凤州,虽然是用计取之,可万一要是走漏了消息,厮杀起来,自己人困马乏的可要吃亏。看此地山林茂密,取水也便利,当下传令扎营。明日加休一日。

众军兵正走的疲累,听了军令,当即欢呼,各自安营扎寨,取水用饭。

一夜安然无事,郑鼎早早起来,练了一套拳脚,正要回帐中用饭,营门高处的哨兵,忽然大打呼哨。郑鼎心中诧异,带了几个亲卫,走到营门看时,只见远远的有四五十个骑兵,正自打马如飞,沿官道奔大营而来。

郑鼎手下,都是久战的精锐,听见呼哨,各自将佐,早约束队伍,暗自戒备。郑鼎看来人不过数十,毫不在意,只是在营门观看。

那些骑兵,直奔到大营近处,方勒马站住,一小将越众而出,一边打量营盘,一面高声叫道:“凤州防御使牙军都将韩庆在此,来军何人?”

郑鼎听说是凤州来军,倒也不吃惊,这韩染久在军中,又是防守如此咽喉要地,如大军兵临城下才能得知,那也就太是废物了。这该是昨日斥侯回报,因是打的自家人旗号,所以才在今日派兵问询。

郑鼎低声交代几句,一亲卫上前喊道:“原来是韩将军,我等乃是兴元王帅帐下,左营指挥使郑将军麾下,奉了大帅军令,巡查各地防务。有请韩将军进见叙话。”

韩庆哈哈大笑,道:“郑将军?不就是郑鼎莽夫吗!也值得我进营拜见?你给我转告郑鼎,我韩家乃是蜀王忠臣,容不得他人欺侮,若是好好的便罢,你等如有它意,这凤州怕是来的走不得!”

说着,胡哨一声,拨马边走,众军跟着,如飞而去。

郑鼎被韩庆说嘴,心中恼怒,暗骂这厮猖狂,一个小小的都将,也敢蔑视本将军。不过郑鼎听韩庆话里的意思,好像对自己来意有所察觉,真要这样,那可糟了。

转念一想,应该不是,这韩染毕竟假冒惩治地痞,修理了大帅的亲卫探子,这心里不对大帅有所防备是不可能的。估计韩庆此来,也就是一说而已,说点大话,警告一下自己。未必真有所指。

这营中的高级将佐,郑鼎早就告知了此来之意。等郑鼎回了大帐,几个将佐已经从手下那里知道了韩庆的话,赶紧赶了过来,商议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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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节 老奸巨猾两头摇

韩庆快马返回凤州,当即吩咐守城的军士,闭了城门,小心守把,自己气哼哼的,直奔韩染的大堂。

韩染一身青衣,手执团扇,正在堂中纳凉,看韩庆奔了进来,随道:“庆儿,此去查探如何?”

韩庆道:“父亲,儿亲自看了,果然是郑鼎带军,看营盘规制,差不多两千之数。看来那罗老夫子说的没错,郑鼎来意当真不善!”

韩染一扬眉,道:“何以见得?”

韩庆道:“郑鼎所住,离凤州不过二十里,如并无他意,当然是尽快行军,赶凤州驻扎,一来供应方便,二来将士也好歇息放松。如今却停留一天,当然是怕军马劳乏,不利搏战,此乃我军之地,既然准备搏战,当然是要对父亲不利!”

韩染叹了口气,道:“庆儿说的有理。不意王宗诘如此奸狠,为父远在凤州,并无争竞之意,这匹夫居然也放我不过。”

韩庆道:“也怪孩儿鲁莽,如孩儿放过那几个探子,或许还不至于给父亲惹下如此麻烦。”

韩染踱了过来,拍拍韩庆的肩膀,淡然笑道:“庆儿,那几个贼子在凤州也竟敢对你妹妹不敬,当真是死有余辜,你处置了就处置了,何必放在心上?当初在华帅帐下时,那王宗诘就看我不顺眼,如今有了华家被劫一案,这厮不过是借题发挥,要对为父赶尽杀绝罢了。”

韩庆急道:“父亲,既然如此,那就该当放了罗夫子,两方联手,对付王宗诘!”

韩染摇摇头,道:“庆儿,如今既然已经看明白了,这罗夫子连夜送信前来,与我韩家有恩,自然不能再关着,赶紧放了出来,好好招待。只是联手之事,轻易答应不得!”

“这是为何?”

“庆儿,为父自从跟了华帅,为蜀王东征西讨十几年,才熬到如此地步,这王宗诘虽然可恶害我,但蜀王毕竟待我不薄,只要为父送上奏表,定能在蜀王面前,讨个公道,王宗诘又其奈我何?我一家安居此地,独霸一方,何必去转投别人?”

“那罗夫子虽口称汉王帐下,极力言其雄才伟略,但以为父观之,汉王无兵无粮,并无根基,贸然连手,到时惹怒了蜀王,大举兴兵,怕是要害了韩家!”

韩庆默然许久,方道:“如此,父亲该当如何应付?”

韩染道:“你和你大哥一起,去见罗老夫子,就说为父偶感风寒,卧床不起。不能亲往致意。你二人待为父致歉,感谢送信之德。至于联手之议,兹事重大,需要为父好了将来再谈。暂时礼送出境,不可得罪就是了。”

“至于那郑鼎,你可拿了我的军令,暗中通知诸将,如此办理”说着,轻轻嘱咐了几句。

韩庆听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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