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汉唐天下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汉唐天下》汉唐天下_第43节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就是嘴边长了一颗黑痣。”

张县令一听,面露喜色,道:“是吗?既然有根源,那就好好看看。”

捕头又前前后后看了,笑道:“老爷,小的看这样子,想必是官兵押送这华家,在这里遇到强盗,要抢华家的人,所以和官兵拼斗一场,死伤惨重!”

张县令哭笑不得,骂道:“放屁,华家的人又不是银子,强盗抢华家的人干啥,嫌命长呀?”

那县丞听了,伸手拉一下张县令,低声说道:“华郡王乃军中宿将,该不会是有军中部下,暗地乔装打扮,把华家人救走了吧?”

⑧ ○ 電 孑 書 w W W . T X t 8 ○. C c

张县令点点头,道:“有理,有理。定是如此”

那老差役在旁,道:“两位老爷,以小的看,还是另有别情。”

县丞瞪一眼老差役,说道:“另有别情?什么别情?”

那老差役指点着地上的尸体,说道:“小的刚才看了,这厮杀之时,这些军兵是守,黑衣人是攻,押送的军兵差不多是全军覆没,这几个丫鬟和家仆的伤口和军兵的伤口相似,无一例外,都是刀伤,乃是黑衣人所杀。另外这些人却是从黑衣人外面攻来,和黑衣人拼杀,一路冲了进来,死的比黑衣人还多,战力及不上黑衣人。那边的黑衣人,都是枪伤,倒是像还有一股人来了!”

县丞冷笑着道:“依你说来,这好几股人马,谁是救人的,谁是杀人的,华家其余的人哪里去了?”

那老差役却是不怵,肃声回道:“老爷见问,小的不敢不答,以小的看,这军兵显然是护着华家一行,固守大石头附近,这黑衣人乃是来杀人的,后来的这十几个,乃是为救援而来,至于这最后来的人,小人猜测不出,华家他人的去向,小的更是不知!”

张县令听他答的深有条理,挥手止住县丞,道:“说的有理,亏你看的分明,还有什么,赶紧说来,说的好,回去老爷自会赏你。”

鲜花在哪里???收藏在哪里???多多欲善呀!!!

------------

第二十五节 糊涂案子糊涂报

那老差役犹豫一下,说道:“看这些黑衣人,衣着兵刃甚是齐整,怕不是一般强盗山贼,况战力强劲,倒好象是军中精锐假扮而成。”

张县令做官十几年,心思转的甚快,老差役话刚出口,张县令不由打个冷战,心道:“军中精锐?祸事了,既然是来追杀,那必是华洪仇人。这能和华洪结仇,又能暗自派出这多军中精锐的,那身份可低不了,该当是方面大帅才行!这案子可怎么了结?这要是如实报上去,捅到蜀王哪里,坏了人家的大事,还不定得罪了谁,我一个小小的县官,被这些心黑手辣的人嫉恨,还不是自找死路?”

“况且这是好几股人,也说不清谁是谁呀!可要是不如实上报,又该如何说?山贼杀人掠货?这华家都是囚犯,又有军兵押送,山贼再笨,也不会干这种买卖,报上去也没人信,倒还招骂。”

张县令左右为难,忙拉了县丞到一边商量,那县丞听了,也是毫无办法,倒是张县令脑子一转,低声说道:“有了,你看这样如何?这些黑衣人既然都是军兵,咱就说是有军兵假扮平民,杀伤军兵和附近山民五十多人,救走华洪一家如何?既然这是无头案,咱也来个无头报,又不惹麻烦,反正华洪手下兵将那么多,未必就没有对华洪忠心不二的,这话别人也相信,况且,事涉军队,也就不是咱三泉县能管得了的,自有上司去查办处理。”

县丞也是个没主意的,当即笑道:“还是大人机智,如此甚好,既不让别人嫉恨咱们,也能摘了干系。只是上面将来定要细问,别漏了马脚才好”

张县令沉声道:“无妨,那老差役是稳当的人,不会瞎说,其他人都是饭桶,也看不出什么来,只要料理的干净,定无问题。”

县丞笑道:“一切听大人安排。”

张县令招招手,唤过那位老差役,低声道:“你办事可靠,老爷回去赏你,只是此事重大,切末对别人讲起。”

那老差役也是混了二十几年衙门的老人,自是精明,见老爷说的郑重,忙道:“多谢老爷,小的晓得轻重。”

张县令点点头,也不多言,叫过那捕头,吩咐道:“以老爷我看来,定是大股贼人精锐,假扮平民,将华家人救走,可怜这些军士,都是因公殒命,你带人挖个坑,深深的埋了,其余那些贼人死有余辜,将黑衣扒下来,和兵刃收好,尸骨垛一块烧了就是。”

那捕头却是实心眼,又问道:“老爷,那些家仆丫鬟和另外的人呢?”

张县令把眼一瞪,骂道:“蠢才,那些人勾结贼人,自然一块烧了,这还要问。”

那捕头这才明白,忙一溜烟去了,吆五喝六,指挥着众差役,挖坑的挖坑,扒衣服的扒衣服。足足忙活了两个时辰,才算收拾利索。张县令一行人,才打道回府。

回到县衙,张县令顾不得两日辛苦,连夜起早公文,当真是妙笔生花,花团锦簇。既说了当场军兵和山民的惨状,表达了自己爱民之心,又详细各项物证、尸证,直接推断乃是华家旧将,暗自派军救走了华家老小。在充分表达了自己对凶手的义愤填膺之后,语气一转,也说明,事涉大军,自己不过区区县令,无法详细追究查办,只能恳请上峰,为无辜惨死的山民做主,为忠心职守的军兵申冤,将劫囚凶徒绳之以法。

详细看了两遍,自觉甚是满意,心想自己不但瞒下了那大人物派兵劫杀人犯的大罪,还指鹿为马,将罪过转嫁给他人,想必也暗中结个善缘,就算人家不领情,起码少惹了一个麻烦。当即用了印,又让县丞副签了,连同收集来的刀、衣等物,又搜罗了一些银两,令心腹人骑了快马,一起上送兴元府。

这末唐时代,有兵即有权,自从藩镇割据,除了朝廷之上,还是由文人世家撑着门面之外,但凡大城险郡,原本属于文职的一州刺史也都是武将担当,兵、马、钱、粮、民,全都要抓在手里,所谓上马管军,下马管民。除了一些的县城,这各地做官的,差不多都是靠了手里或多或少的兵权。

山南西道节度使,王宗诘是没有捞到手,可兴元府尹,只要王宗诘在汉中一天,也轮不到别人手里。只是这王宗诘,实在是粗莽之人,除了钱粮,其余的政务,那是毫不上心的,径直交给几个手下贴身的小校去处理。

那些公文到了兴元府,那些小校虽然粗鄙,可看到杀伤近百条人命,事情涉及到华家,知道轻忽不得,当即赶到帅厅,报给王宗诘。

自从取华洪而代之,王宗诘手中大军在握,汉中各地官员的孝敬也是源源不断,金银财宝着实收了不少,小日子可说是过的很是滋润。虽说还是看不起王宗播,但王宗播毕竟也是蜀王义子,根基即便比不上自己深厚,手下好歹也有几千嫡系的兵马,又是勇武善战的,因此面子上还是很客气。

华洪的死,让王宗播心里有点冷,华洪怎么样,是不是有反心,成都不清楚,自己在军中,可说是看的很清楚,就这样一位根基深厚,功勋卓著的宿将,居然就这样被人陷害,活活屈死,那自己这后来之人,要是有个不对付,还不是会被别人想碾死个蚂蚁一样处置了?只是如今身在局中,进退无据,只能是委曲求全,得过且过吧。王宗诘既然对自己客气,自己也就虚与委蛇罢了。故而这段日子,两人都是不断你请我请,醇酒美人的潇洒享乐。

小校进了厅,将三泉公文交给侍立伺候的师爷,低声说了几句,那师爷打开看了,顿时大惊,看厅中交杯换盏正饮的热闹,又有王宗播在,寻思此事重大,还是待大帅闲了在讲是否更好。

王宗诘却是眼尖,看到小校,知道是自家看顾政务的心腹,而今师爷变颜变色,却不上前禀报,心里不喜,骂道:“那书呆子,什么事不赶紧给本帅报来,顾自在哪里迟疑,误了本帅的大事,小心你那呆头!”

------------

第二十六节 糊涂上峰糊涂当

这师爷在兴元府,也是一个积年的老吏,为人颇为厚道,刑名钱粮,甚是熟稔。这兴元府的历任府尹,虽然都会带自家心腹主导府务,但毕竟都是新手,一时间难以措手,况且而今武夫主政,这带来的人大多粗鄙无文,政务上更是一窍不通,只知道搜刮。故而这日常杂务,还真离不开这些熟手帮忙打点。老夫子虽不受重视,好歹也能混口饭吃。

王宗诘喝骂,那老夫子心里也是愤恨,暗骂:“粗鄙武夫,不知道好歹!”只是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上前禀报:“禀大帅,是三泉县呈文。”说着,将公文大声念了出来。

王宗诘还没听完,已经跳了起来,喝道:“什么,押送华家的军兵全军覆没?”

师爷回道:“三泉县是如此说的!”

“华家老小被人救了?”

“呈文说,现场不见华家老小踪迹,推断该是如此!”

“何人所为?”

师爷展开后页,恭声回道:“三泉县说,那救人的,服装整齐,兵刃皆同,战力凶悍,该当是军中精锐所扮!三泉县说,因职小力薄,又事涉大军,还望大帅给做主彻查。”

“好大的狗胆!”王宗诘气的暴跳怒骂,想起华洪手下那帮偏裨将校,当初对自己这个副帅可是不大看在眼里。除了华洪,别人说话,大都是阳奉阴违。而今竟然敢动用军士,劫了华家老小,这不但是不把蜀王放在眼里,不把自己这个当家大帅放在眼里,简直就是公然对抗王法,迹近造反。

王宗诘暴走了两圈,连胜呼喝:“来人!左右何在?”

厅外侍卫的亲军,听大帅呼喝,顿时进来十几个,道:“请大帅吩咐!”

王宗播在旁边,听了师爷禀报,心里也是大惊不已,暗自琢磨,冷眼旁观。等王宗诘叫人进来,才慌忙说道:“且慢,大帅且慢。”

王宗诘正要吩咐,听王宗播阻拦,奇道:“贤弟又和话说?”

王宗播问道:“大帅呼叫左右,该是何意?”

王宗诘道:“何意?华家被救,此事甚大,既是军兵所为,本帅自然要派人彻查,所有嫌疑人等,一律拿问!岂能让贼子得逞!”

王宗播道:“大帅稍候片刻,末将有话要禀明大帅。”

王宗诘急道:“贤弟有话尽管说。”

王宗播扭头看看在座的人,却是低头拱手不语。王宗诘虽感不耐,但看王宗播恭敬,也就挥挥手,道:“左右俱都退下。”

手下人得令,都躬身退了出去,王宗诘径自坐下,道:“贤弟请讲”

王宗播沉吟一下,恭声问道:“大帅所言派人彻查,嫌疑人等一律拿问,不知要拿那些人?”

王宗诘不耐烦,答道:“贤弟明知故问,自然是华洪原先得用的那帮狗东西。”

王宗播急急说道:“大帅万万不可。华洪治军虽严,可对心腹将佐,却是待之甚厚,部将中,多有感念华洪的。如今华洪被斩,这帮人心中不服定是有的,而今大帅又无实据,就派人拿问,这帮人都是沙场里滚出来的悍将,岂肯束手就擒?他们各自手下军力单看并不多,合起来可不是小数。如真的逼反了,岂不是大麻烦?”

王宗诘不以为然,道:“本帅大军在手,这帮崽子没有华洪,不过乌合之众,岂是本帅在手。”

王宗播苦笑道:“大帅勇武,自然战无不胜,但大帅深思,我汉中比邻凤翔,又是新定,这些人虽不是大帅对手,但万一暗通凤翔,勾进外敌,大帅虽不惧,但汉中烽火不息,岂不是让大王失望?为了华家几个漏网之鱼,反害了大王基业,损了大帅英名,岂不是因小失大?”

王宗诘盯着王宗播,道:“依你之见,难道是放过此案?莫非此案和你也有什么勾连不成?”

王宗播连连拱手,道:“大帅明鉴,如末将有所勾连,躲之尚且不及,岂能惹火上身?末将一番苦心,无非是为了大帅和大王呀!”

王宗诘想了想,道:“大王对你不薄,谅你也不会如此,依你之见,此案该当如何?”

王宗播道:“此案关系甚大,当一面密报大王,请大王做主,一面不动声色,暗自派人,到各地探查,如能在诸将中发现蛛丝马迹,再明令查办不迟。”

王宗诘当即大喜,道:“贤弟果然心思慎密,就依贤弟”当即,王宗诘唤了人进来,吩咐下去,从中军抽调人手,乔装改扮了,到各军驻防之处,暗自查探。一面派了人,将三泉公文,密送成都。

王宗播暗自松口气,告辞出来,回转自家府邸,心道:“此事蹊跷,呈报公文定有不实。华洪部下,虽然心中不满,但毕竟是蜀王部下,对华洪也未必就忠心如此。诸将远驻各地,又不是什么有根基的人物。如何能详细得知囚犯行踪?不知行踪,又何能一击必中?况且华家老小,又不是死罪,不过是流配金州,只要到了金州,多花点银钱,也能保的华家老小无忧,又何必冒诺大风险,去杀军救人?”

王宗播想来想去,也是想不通关节所在

广告是为了网站能更好的持续运营
滑动可继续阅读 >>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